第22章 只要能留下你,我使盡了世間最卑劣的手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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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梨園後,南初把包包放到鞋柜上,男人炙熱的身體貼緊,伏在南初的脖頸處廝磨。

  南初的心跳劇烈的跳動,雖然他們已經有過無數次親密無間的纏綿。

  背後身體的溫度炙熱灼人,說出來的話讓人不寒而慄,「你當我死了嗎?」

  她今天穿了黑色修身連衣裙,江時逸拉開後背的拉鏈,輕輕扯下,撫摸她光滑白皙的後背,虔誠地吻上她的背胛骨,「為什麼不告訴他,我是你男朋友?」

  南初微喘息,「交易罷了。」

  聽到南初的回答,男人手上的動作一緊,把南初扛上,直奔房間,一把丟在床上。

  男人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盯著眼下女人挑釁地看著他。

  他眼眸中化不開的墨色暈開,手掐著她的下顎,恨不得把這個沒心沒肺的妖精掐死。

  心底的肆虐在瘋狂叫囂,菲薄的紅唇微微勾起弧度,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南初,你逃不掉的。」

  「從你蓄意撩撥我那天起,你註定只能是我的。」

  南初不斷掙脫他手上的禁錮,「怪我當年沒有看清你。」

  當年的江時逸單純無害,可憐又狼狽不堪。

  第一次見江時逸是怎樣的?

  南初恍惚地回想著,依稀記得那年是百年一遇的寒冬,大雪紛飛,街道上人也稀少,偶爾也會有一兩輛車經過,匆匆忙忙。

  遇見他時,他就倒在潔白均勻的白雪上,旁邊一灘奪目的紅,溫熱的血,在寒冷的冬里,很快被凍住了。

  而那抹血紅猶如冬日裡的臘梅,紅艷艷,美得驚心動魄。

  南初彼時坐在開著暖氣的豪車上,溫暖又愜意,冷不防與倒地已經凍僵的江時逸四目相對。

  他臉上被血跡濺到零星幾個斑駁,在這樣寒冷的天氣里,顯得可憐又狼狽,像一個被遺棄了的小狗。

  南初透過車窗打量著這個男孩,五官過分精緻,一雙迷人的桃花眼,迷離且多情,仔細看,眼角下有顆淚痣。

  那時南初好像看到好玩的東西一般,眼神中浮上興致勃勃的意味,紅唇一勾,推開車門,腳踝處觸碰到冰冷的空氣時,身體不自覺瑟縮了一下,

  嬌氣地讓司機把江時逸扶上車。

  那時的南初猶如人間富貴花,艷紅色的大衣,脖子上是白色溫暖的圍巾,烏髮紅唇,艷若桃李。

  江時逸在那皚皚白雪間,看到了這世間最濃重的紅,成為了日後他心中割捨不掉的硃砂痣,最偏執的妄想。

  車子裡溫暖惹人沉迷,失血過多的江時逸,不自覺就想深陷在這溫暖中。

  南初笑吟吟著歪頭觀察他,見他眼角微閉。

  她素手輕抬,輕拍他的臉,溫暖軟糯的觸感,夾雜著梔子花香,就這樣冷不丁地傳入他的鼻腔,這味道刻入骨髓。

  江時逸見南初略微失神,心生不滿,微涼的手指划過光滑細膩的肌膚,引起她的雞皮疙瘩。

  當年眉眼稚嫩無害的少年與此時眼底猩紅的男人重合。

  耳邊傳來充滿蠱惑的聲音。

  「是你把魔鬼引出來的。」

  南初那雙盈盈秋水的雙眼,瞪著這個被惹怒的男人。

  江時逸冷笑,在她耳邊低語,毫無掩飾地嘲弄「如果人氣歌手,跌落神壇,你說會怎樣?」

  南初的臉色猛地一變,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時逸。

  瘋了。

  她想不到這麼卑劣的話,會從他嘴裡說出來。

  江時逸勾起殘忍的微笑「為了你,墜魔又何妨。」

  南初難以想像,如果靳琛又一次被現實打倒,會怎樣。

  她不想讓無相關的人牽扯進來。

  「你大可不必牽扯無辜的人。」神色平靜,語氣冷淡。

  他明顯看出了南初在說到靳琛時,臉上的情緒。

  江時逸早有意料到,但是心還是會很痛很痛,連呼吸都痛。

  南初認命般開口「我可以簽協議。」

  江時逸心臟好像被人絞住一般,不斷地抽緊,呼吸時一絲絲地抽疼。

  江時逸閉了閉眼,掩飾住眼底的情緒。


  「好。」

  黑沉沉的夜,蟬知了知了地鳴叫著,房間裡面滿屋春色,細聲嗚咽此起彼伏。

  黑夜變成了早晨,朝霞灑下。

  抵死纏綿的人,十指緊扣,互相折磨,絕不放手。

  睫毛輕顫,南初微眯,動了動身體,惹來了後背的人,加緊收縮,後背柔軟的觸感,輕輕一吻。

  「早安,南初。」江時逸每天執著地和南初道早安。

  南初意識回籠,垂下眼眸,淡淡地開口「你放手,該起床上班了。」

  江時逸溫柔地看著南初地背影,緩緩開口。

  「今晚我有個拍賣會參加,你和我一起吧。」

  江時逸極致溫柔地說。

  「好。」南初輕輕答覆道。

  相顧無言,房間恢復寂靜。

  南初起床洗漱,浴室門冷不丁地打開了。

  她抬眸看去,男人走進來,從後背環抱著她,南初皺了皺眉。

  他好像忘記了昨晚所有的不快。

  「晚上我讓助理接你。」

  「嗯。」南初微微掙脫他的懷抱。

  男人鬆開她,拿起牙刷,鏡子映照出兩人刷牙的動作。

  好像一對夫妻一樣,這個猜想讓江時逸分外開心。

  江時逸心情很好,唇角的弧度不斷擴大。

  餐桌上。

  他們平靜地吃著早餐。

  南初拿過那天丟落的協議,翻到最後一頁,在乙方處簽下她的名字。

  「滿意了嗎?」南初說完拿起包包,起身離開

  江時逸的唇角抿緊,散發著落寞。

  只要能留下你,我使盡了世間最卑劣的手段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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