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別看明天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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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別看明天補

  而此刻,正義星神無力,在扛過了天上那一輪集合攻向他的攻擊後,便開始不斷躲避著,連續不斷的攻擊。

  高懸於星空之上的殲星艦群,如同蟄伏的鋼鐵巨獸,每一門主炮都噴吐著毀滅的光束。泯滅幫的能量洪流如潮水般湧來,試圖將他徹底吞噬。

  更遠處,原始博士那BB—2般的身軀,靈活地穿梭在炮火之間,不斷調整著攻擊角度,而絕滅大君焚風,則如一團熾熱的白色漩渦,每一次揮舞,都帶起足以撕裂空間的能量風暴。

  無力默默地通過感知,梳理著天上那一群試圖用攻擊牽制自己、不讓他逃走的人,到底有誰?

  【公司的人,泯滅幫,不知死活的宇宙海盜。被我砍成蛋的原始博士,還有絕滅大君之一,焚風。對比於之前的幾次的陣容,這次居然可以說得上是少的可憐,這次居然連同諧的人都沒有。】

  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分析著每一個攻擊的軌跡,計算著最佳的閃避路線。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在光束與能量洪流的縫隙中穿梭,更是譜寫他們的死亡。

  「受死吧,你現在掙扎的樣子,無非只是延緩時間而已。最終的結果也只不過是像之前幾次一樣變成一團灰!」再次發出挑釁話語的是原始博士,他那BB—2般圓滾滾的機體上,一雙猩紅的電子眼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宇宙中迴蕩,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感。

  至於為什麼,大概率就是之前原始博士做了些違反人道的實驗,被無力給捉到,並且斬除了概念上的一個手臂。

  隨後,為了報仇,每次在搜尋到目標後,都會參與剿滅的行動。而每次在無力死前,他都會再次揮出一刀,消除他概念上的一道肢體。

  倒不是無力不想砍他的頭,只是,在它砍過原始博士一次之後,他就研究了原理,發現無法消除,只能轉移那枚刀痕的位置。這才讓那個傢伙苟活了下來。

  而聽見他這般挑釁的無力,也是笑了笑,回應道:「這次我肯定砍下你的腦袋。」他的聲音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殺意,卻讓原始博士的電子眼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原本被受到攻擊不斷追擊的無力,突然間站著不動了。他隨手一撥,一道足以蒸發鈦合金的能量束便被他輕易地撥開,撞向了遠處的隕石。

  隨後,他直面天上的那一群人,面色平淡,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說道:「你們知道拯救一顆星球最難的點在哪裡嗎?」

  而那群人也意識到,無力大概率已經完成了宇宙遷移的所有事項,也是立刻發起積蓄到一半的攻擊。

  然而,無力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直接從腰間掏出了那個阿哈給的面具,舉到自己面前,隨後捏碎。

  「是找一顆合適他們的星系。」他輕聲說道,那聲音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攻擊者的耳中。

  面具破碎的瞬間,飛出的光芒由黃色變成了淡淡的藍色,隨後又瞬間化為熾烈的火焰,環繞在無力周圍。

  那火焰並非尋常的物質,而是由純粹的星屑能量構成,每一絲跳動都蘊含著宇宙最深邃的奧秘。火焰迅速凝實,化作一套覆蓋從頭到腳的一體化重型鎧甲,披在無力身上。

  鎧甲線條流暢且稜角分明,兼具科技感與騎士的古典莊嚴。拋光亮銀色的金屬表面,閃爍著鏡面般的光澤,映照出周圍扭曲的星空。

  邊緣與關節處鑲嵌著深邃的寶藍色琉璃,其間有金絲光路蜿蜒流淌,勾勒出神秘的符文。鎧甲縫隙與核心部位,流淌著淡藍色與純白色的星屑光流,動態閃爍,仿佛由星之力量驅動著這具鋼鐵之軀。

  無力雙手攥成拳頭,伸到面前,張開。左臂上,一面巨大的多邊形能量盾憑空懸浮,藍銀底色,中心是金色紋章,邊緣環繞著旋轉的光粒子,散發出堅不可摧的氣息。

  右手,一把寶藍色的透明能量長劍憑空構建,宛如樹枝岔開,劍刃鋒利,劍尖直指蒼穹。藍色的光芒猶如火焰,渲染了他的頭髮,使其猶如燃燒一般,在頭冠頂部尖銳,呈流線型星錐狀,向前微傾,充滿速度感,形似天使羽翼。

  巨大的弧形披風狀裝甲,在他身後向上後揚,如同兩輪蒼穹,由藍色光質金屬構成,邊緣是熾白色的能量流,內部可見星雲般的光紋,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仿佛在呼吸著宇宙的宏偉。

  隨後,他舉起長劍,向下劈開一道巨大的裂縫,那裂縫並非空間裂縫,而是法則的撕裂,將整片星球連同其周圍的星域,一同轉移到了另一個星系。

  而此刻的原始博士則是不屑地說道:「現在的你也不過是勉強達到的臨時狀態而已。

  你不可能在極短時間內把我們都解決掉的。」

  他看到了無力身上流轉的能量波動,雖然強大,但明顯帶著一種不穩定的臨時性。

  而無力也只是伸出了左手的一根手指,對準了原始博士,語氣冰冷而充滿自信:「—

  分鐘,把你們都殺了。」

  話音未落,他便化作一道藍色的流光,沖入了敵陣。

  在這一分鐘內,宇宙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

  無力在敵陣中穿梭,猶如一道不可捉摸的閃電。他硬生生地吃下了原始博士所投下的畸變藥劑,那藥劑瞬間扭曲了他的半邊身體,血肉模糊,但他的眼神卻絲毫未變。

  絕滅大君焚風宛如白洞一般的斬擊,撕裂了空間,正面轟擊在他的胸口,鎧甲瞬間龜裂,露出焦黑的血肉,但他只是悶哼一聲,以更快的速度反擊。

  泯滅幫的毀滅烘爐,將他困入熾熱的能量牢籠,他卻以劍開天,硬生生劈開了牢籠。

  殲星艦的多道攻擊,從四面八方轟來,將他炸入星塵,但每一次爆炸的中心,他都會再次衝出,速度不減反增。

  甚至在兩道可以擊破星球的蓄力攻擊下,他身形一晃,以不可思議的精妙角度規避了核心衝擊,卻被餘波震得七竅流血。

  然而,就是在這極致的壓迫與毀滅之中,無力展現出了超乎想像的強大。他的劍光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舞都帶走數個敵人的生命。

  他以傷換傷,以命搏命,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命中敵人的核心弱點。

  在這一分鐘的血腥搏殺中,他將所有在場的敵人殺掉了80%,殲星艦的主炮啞火,泯滅幫的能量爐崩塌,宇宙海盜的艦船化為碎片。

  隨後,他以兩道貫穿星辰的劍光,分別砍中了焚風和原始博士,將他們重創。焚風的白洞核心被斬裂,原始博士的機體被徹底貫穿,發出痛苦的哀嚎。

  然後————

  而此刻,正在列車上等待著帕姆發車的其他人,正聽著白講著故事。車廂內,溫暖的燈光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與窗外浩瀚的星空形成鮮明對比。

  「他可以說得上是這個寰宇的半部史書,像是比較有名的寰宇蝗災,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帝皇戰爭,幾乎只要是有關於戰爭甚至是反抗,幾乎都有他的身影。」

  白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厚重的歷史,她的狐尾輕輕擺動。「崇尚他的人認為,他的所行所為皆是正義之行。所做之事,不過是為了制止住戰爭的延續,為不必要的犧牲畫上句號。

  ——

  他們稱他為秩序的守護者」,和平的信使」,將他的出現視為撥亂反正的希望。」

  「而經歷過星神戰鬥所產生餘波,而對他產生憎恨的人,說他是戰爭的概念,凡事有它存在的地方,必然存在鬥爭。

  他們指責他,所到之處皆是血火,每一次他的出現,都預示著更深重的災難。

  從銀河開闢之初起,第一塊磚石存在至今,一直不斷的轉生,宛如不死不滅。便是絕大多數人畏懼它的原因之一。」白珩鄭重其事地說道:「他便是近乎人盡皆知的【正義】

  星神。」

  「那他為什麼會說登上列車,未必是幸事呢?」星是這般問道的,她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似乎無法將眼前這個神秘的人物與她聽到的種種傳說聯繫起來。

  「那為什麼每次都是一群打他一個啊?他沒有朋友嗎?」星有些疑惑地問道,她天真地覺得,這麼厲害的人,身邊應該有無數朋友才對。

  白珩搖了搖頭說道:「嗯~不不不,這可不能說他,他可是有很多朋友的。

  像什麼開拓星神阿基維利,歡愉星神阿哈,在很久之前,與正義都是朋友。

  尤其是在阿基維利之前,死去之後。在仙舟,甚至公司也有,不少認識他的人。

  因為這是他自己發起的警告,在它發出信號之前,無需任何人的幫助。因為它本身就擁有著無限轉生的能力,所以大多數人也就接受了他的這項警告。」

  聽到這番自信的警告,星也是雙眼亮起來,說道「哦~一打多這麼說,那他肯定很厲害了。」她眼中閃爍著對力量的嚮往。

  白珩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說道:「論打架的話,那他確實是最強的。」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肯定。


  三月七這時候湊過來說道:「那他戰鬥的時候會不會有什麼特殊形態啊?」她的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來,想像著那震撼人心的變身。

  白珩摸了摸下巴,回憶著以前在書上看到的形象,以及那些流傳在星際間的傳說。她拿起姬子放在桌上的速寫本,用炭筆在上面迅速勾勒起來。幾筆之下,一個威嚴而神秘的形象躍然紙上。

  看著白珩用畫筆描繪出來的形象,星看著這幅畫,感嘆道:「好帥啊,這就是他成為星神的形象嗎?」

  畫中的人物,身披華麗的鎧甲,頭戴尖銳的頭冠,手持巨劍與能量盾,周身環繞著星屑般的光輝,充滿了力量與秩序感。

  要是有世界之外的人,看見這幅畫大概率都知道,這個形象就是遊戲王裡面的,雙穹之騎士,阿斯特拉姆。

  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並不是,這是在他某一次轉生後,實力達到巔峰時變成的形象,這也是他經常在與別人戰鬥時的形態。

  如果說是星神的樣子,那完全幾乎是另一個模樣。那個形象,超越了所有人的想像,是宇宙法則的具現,而非血肉之軀。」

  此時,列車內,原本正抱著茶杯縮在沙發里的緋櫻,身體突然閃現出一道微弱的亮光。她的兔耳朵猛地豎起,全身的毛髮都仿佛炸開了一般,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極度的焦急與不安。

  她猛地站起身,身體微微顫抖,手舞足蹈,似乎在捕捉著什麼極度危險的信號。

  然而,這股異樣的波動來得快去得也快,在她察覺到並做出反應後,又漸漸平靜了下來。她注視著身體散發出的那道光,那光芒在她胸口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然後又迅速隱沒。

  緊接著,畫冊上的畫面,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自行翻動。

  一頁頁畫面快速掠過,最終定格在一幅令人觸目驚心的場景—正義星神令使形態的無力,胸口赫然被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束穿透,留下一個前後貫穿的猙獰空洞。

  他那華麗的鎧甲和巨大的披風被撕裂得支離破碎,半張臉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手中的能量盾與長劍也已破碎,化為點點星光消散。

  然而,即便遭受如此重創,他依然屹立在眾人面前,雙腿如同生根一般,死死地釘在焦黑的地面上,不曾倒下。

  他的眼神雖然黯淡,卻依然堅韌,仿佛在宣告著不屈的意志。

  看到此幕,眾人一時間呆立不語。車廂內陷入寂靜,唯有帕姆那圓滾滾的身影在遠處晃動,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他即將倒下時,畫中的無力,卻做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舉動。

  他那殘破不堪的身體,竟然若無其事地鋪開被子與枕頭,輕拍著床鋪後,帶著身上殘破的血肉躺了上去。

  他的動作緩慢而從容,仿佛只是在結束一天辛勞的工作,準備安然入睡。

  然後,他用淡淡語氣,像是說晚安一樣說道:「抱歉,剛才處理點事情,突然打擾了各位,不好意思。我現在需要休息,麻煩了。」

  說完,畫中的無力便閉上眼,進入沉睡。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悠長,仿佛真的只是累了,需要一場深度睡眠。

  現場的人無不陷入沉默,既不知該如何表達關切,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幫一下他,哪怕給他治療一下,也只能呆在旁邊看著他。

  了解情況的都明白,他只是睡著了,不知情的,會以為他已經倒下了。

  而緋櫻,看著畫中沉睡的無力,眼中的焦急與不安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卻又帶著幾分玩味的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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