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orz抱歉明天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1章 orz抱歉明天補

  迷霧空間,中央控制台。

  「既然這麼心疼,乾脆把那個世界具現化,直接撈出來不就行了?」

  原神無力靠在冰冷的金屬台邊緣,指尖百無聊賴地撥弄著一縷幽藍的深淵火焰。他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一種上位者俯瞰棋盤的理所當然。

  火影無力原本緊繃的肩膀垮了下去,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氣中那股肅殺的查克拉波動都開始沉澱。他自嘲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具現化?你以為我沒想過?」

  他抬起頭,眼神掠過那顆流轉著無數代碼的虛擬光球,語氣透著一種絕對的理智:「「上帝之夢」確實能重塑現實,但代價呢?要把那整個宇宙的因果律強行拖進迷霧空間,就意味著大衍化衣」會成為這裡的基層規則。那是一個實驗場,是我為了融合諸天力量、推演文明極致而設下的————修羅場。」

  火影無力深吸一口氣,壓下了自己眼神中想要閃爍的紅光:「那裡的力量太雜、太亂。在那個宇宙的生命完成真正的大一統」之前,他們永遠無法逾越大衍化衣」的考驗。那是文明的底線,是防止惡念膨脹成黑洞的最後一道鎖。唯獨這一步,我不能幫,也沒法幫。」

  「大衍化衣的考驗————真的那麼重要?」

  一道清亮的聲音插了進來。已經從幻覺中掙脫的小海豹無力,此時化作一名白髮白瞳的少年,赤著腳站在平台上,眼神清澈得有些刺眼。

  「重要,重要到————關乎靈魂的成色。」

  火影無力轉過身,直視著少年,「它意味著那個世界是否擁有自淨能力。

  如果沒有這道鎖,那個世界會迅速滑向《蠱真人》那種極致利己的癲狂,或者是《所有的明天》那種令人作嘔的畸變。

  我能引導,能給予知識,但善」的種子,必須由他們自己從血堆里種出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森冷:「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些小貓」犧牲後,把他們拼死救下的那群垃圾」給清理掉,然後————重啟世界。」

  角落裡的奧特無力聽到「垃圾」兩個字,眼皮微跳,心中暗忖:【能讓這傢伙氣到罵垃圾,看來那十二個英雄死後,倖存的人類一定做了某些挑戰人性底線的事。】

  小海豹無力搖了搖頭,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四個最早來到這裡的「自己」,人性已經稀薄到了極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理性的神性。他們看萬物皆平等,卻也看萬物皆草木。

  但他更擔心的是:為什麼妖精無力還沒出來?

  而時間倒回十分鐘前,虛擬世界入口。

  妖精無力站在三層加密的資料庫前,頭上趴著軟綿綿的小海豹閉著眼睛有些迷迷糊糊想要睡去的樣子。

  「你說,火影那傢伙的密碼會是什麼?」妖精無力摩拳擦掌,像個準備翻牆的慣犯。

  小海豹無力打了個哈欠:「嚶(管那麼多幹嘛,非要進去看人家的傷心處幹嘛?)」

  「這叫關心同位體的心理健康。」妖精無力一臉正經,「你看他之前那副被小貓」抓傷心的樣子,作為兄弟,總得進去看看那幫貓為什麼那麼凶,才能幫他解決問題的嘛。」

  小海豹無奈,從他頭頂跳下,在一堆複雜的虛擬鍵盤上隨手拍了幾下。

  滴—驗證通過。

  妖精無力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臥槽?你這怎麼弄的?」

  小海豹雙鰭叉腰,得意洋洋:「嚶(我猜的!)」

  「————牛逼。」

  妖精無力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啟動鍵。

  虛擬世界:編號0—82,代號「哈基米十二救世主」。

  連接中...

  時空扭曲,無數金色的代碼像暴雨般沖刷著妖精無力的感官。

  就在他降落的一瞬間,一道凌厲的暗勁毫無預兆地轟向他的頭頂!

  「小心!」

  妖精無力反應極快,反手一推。金色的數據流瞬間灌入小海豹體內,那是虛擬世界的防火牆在排斥異物。小海豹翻著白眼,像個被斷開連接的U盤,瞬間被彈出了系統。

  妖精無力穩住身形,緩緩轉過身。

  這是一個充滿中式科幻感的未來都市,摩天大樓的霓虹燈在酸雨中閃爍,長街空曠得令人心悸。


  從陰影中走出的,是一個身形矯健如蛇鷲的少女。

  她穿著緊身的作戰服,臉上帶著充滿賽博朋克的面罩。整體的作戰機甲為黑白配色,整體形象就如蛇鷲,而她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眼底卻藏著深不見底的警惕。

  「高貴的神明大人,」少女開口了,語氣陰陽怪氣得讓人骨頭縫發涼,「又有閒暇時間來俯瞰您的傑作」了?」

  妖精無力的心猛地一沉。

  他認出了她。鷲月,序列第十的救世主,擁有操控自身時間權能的少女。

  在火影無力的檔案里,鷲月是那個最執著的人。她曾無數次逆轉時間,試圖在輪迴中改寫夥伴們的死局。可惜,她不知道,她所經歷的「時間」,只是這一場大輪迴中微不足道的閉環。

  妖精無力什麼話都不敢說只是沉默地看著她。

  而月指尖纏繞著扭曲的時空波動,正小心的凝聚在腰間的直刀上。

  這是她第34次時間回溯,此時的她和她的同伴們,本該還是一群羽翼未豐的孩子。但這一刻,鷲月的眼神卻帶著一種看透生死的無奈。

  她利用秘法積攢了上一次輪迴的記憶碎片,透支上一輪迴的所有生命,只為了在這一次輪迴,祂降臨的這一刻,給這位「造物主」來上一記狠的。

  她不需要殺神,她只想把這片世界的痛苦、絕望和那些命中注定的災厄,化作最毒的詛咒,打進神明的靈魂里。

  她想問問:憑什麼我們要不斷重複這種必死的命運?

  (嗯——至於如果真的打進了無力的身體可以參考一下小海豹無力發顛的狀態)

  妖精無力沉默著。他知道此刻若出手的話,這個世界的「大衍化衣」就會無限拔高這個世界的考核難度,到那時候,這一整個世界的所有的犧牲將毫無意義。

  他甚至不敢說話,生怕自己語言所產生的蝴蝶效應會干擾這個世界的進展。

  冷風吹過科幻都市的長街,帶起一陣電子廢料的摩擦聲。

  一個想救贖卻不敢動的造物主,一個想復仇卻無能為力的犧牲者。

  但最先忍不住的必然是月,之前所諷刺的等待的就是為了積攢於刀鞘的時間,既然時間已到鷲月也不再拖延,拔出常易於直刀的能量,發動自己的能力,加速自身的時間。

  直直的看向妖精無力,鷲月消除時間將刀鞘收回自己的刀鞘之內。從拔刀到收鞘,不過是一剎的事。

  她確定剛剛自己的那一刀的感覺,已經將無力的頭顱削了下來。

  但她可沒有什麼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的心思。

  立刻轉過身來,她需要確定無力,已經死了。

  但是當她將身體轉過來的時候,她看到的不是無力,而是身著紫色練武長衫,搭配文武袖的威嚴而又英姿颯爽的女人。

  這是她的師傅,位於第12序列的鳶龍。

  連忙將視線轉向其他方向,發現妖精無力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而自己的師傅鳶龍則是淡定的說道:「你果然早就能看到宿命了。」

  作為自己弟子的師傅,又怎麼不了解她的性格呢?

  在鷲月出門的那一刻,她便跟著過來了。鳶龍她看不到無力,但是她知道她的弟子絕對不會幹無意義的事情。

  那麼,只要稍加推測,便知道那麼它所面對的必然是宿命之主。

  鷲月看著那個先是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神明消失不見,又看到現在自己面前這個愛之深恨之切的師傅,內心複雜的情緒已經無法用言語描述。

  但是鳶龍並沒有在意她的情緒,反而淡淡地說道:「為什麼又要回溯時間,企圖改變宿命。」

  聽到這個問題的鷲月,眼神面無波瀾,只是淡淡的拔出了刀。

  鳶龍知道現在無法勸說自己的弟子,便右手握拳,捶擊了一下右邊的空氣,一聲以紫色為主的輕便型能量鎧甲,攜帶著龍角和龍尾附著在她的身上。

  紫光凌厲的鎧甲和龍角,都象徵著她強大的武藝。

  酸雨如注,在賽博都市的霓虹燈影下織成一片迷濛的雨幕。長街盡頭,月與鳶龍對峙著。

  「師父,這是最後一次了。」鷲月的聲音被電子面罩過濾得有些冰冷,她反手握住直刀「剎那」,拇指抵住刀。

  鳶龍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擺出了一個古樸的拳架。紫色的「真龍」外骨骼機甲在雨中閃爍著幽微的光,每一寸甲片的接縫處都噴吐著高壓的紫色流。


  【時間劫掠·四頻】

  鷲月率先發難。在她的視野里,落下的酸雨瞬間凝固在半空,像是一顆顆懸浮的鉛彈。她腳下的地面因為瞬間的爆發力而崩碎,整個人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直取鳶龍的咽喉。

  這一刀,極快。在常人眼中,鷲月只是消失了,然後下一秒就應該出現在敵人的身後。

  但鳶龍也並非常人。

  在鷲月的刀尖即將觸碰到紫色甲片的剎那,鳶龍的身體詭異地向後仰了一個微小的角度。那不是躲避,而是「卸力」的預備動作。鳶龍右臂如鞭,紫色的在拳鋒凝結成一顆咆哮的龍首,精準地砸向「剎那」的側面。

  鐺!

  金鐵交鳴之聲被拖得很長。鷲月瞳孔微縮,她能感覺到一股蠻橫的力量順著刀身傳導而來,幾乎要震碎她的虎口。

  「力量太散了,鷲月。」鳶龍的聲音在雷鳴中迴蕩,「你以為控制了時間,就能控制勝負嗎?」

  鷲月咬牙,身形一閃,借著反震力再次拉開距離。

  【時間重疊·三影】

  鷲月發動了更高階的權能。長街上瞬間出現了三個「鷲月」,她們並非幻象,而是鷲月通過劫掠過去與未來的時間片段,將不同時間點的自己強行拽到了同一個坐標。

  三個鷲月從三個死角同時揮刀,刀鋒劃破空氣,帶起尖銳的爆鳴。

  鳶龍冷哼一聲,雙足猛地踏地,紫色的龍尾在身後猛然橫掃。

  【真龍勁·圓周殺】

  紫色的氣勁以鳶龍為中心,呈圓環狀瘋狂擴張。這不只是單純的能量爆發,而是鳶龍通過極致的武道造詣,將周身每一寸空氣都化作了殺人的暗勁。

  三個鷲月的刀鋒撞在紫色氣勁上,發出密集的爆裂聲。鳶龍的身影在氣勁中巋然不動,她雙手如游龍出水,左手撥開正面的刀鋒,右手呈指劍,閃電般點在左側鷲月的劍格上。

  砰!

  那個來自「未來」的鷲月殘影瞬間崩潰。鳶龍得勢不饒人,她身形一矮,整個人如縮地成寸正面切入鷲月的懷中。

  【龍—崩】

  鳶龍的肩膀重重地撞在鷲月的胸口。鷲月只覺得像是被一輛全速行駛的磁懸浮列車正面撞擊,胸前的護甲瞬間塌陷。

  但在撞擊發生的千分之一秒,鷲月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局部靜止·干涉】

  鳶龍的動作僵住了。儘管只有短短的0.1秒,但在這種層級的戰鬥中,0.1秒足以決定生死。

  鷲月強忍著胸口的劇痛,手中的「剎那」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細線,順著鳶龍頸部甲片的縫隙刺入。

  然而,就在刀尖即將見紅的剎那,鳶龍那雙金色的瞳孔中,紫色的光芒陡然炸裂。

  那是武道強者的「神覺」。在時間停止的領域裡,鳶龍的肉體雖然被鎖死,但她的武道意志,能帶她衝破了規則的束縛。

  「喝!」

  一聲沉悶的低喝在鷲月的意識深處響起。鳶龍周身的紫色甲片竟像生物一樣張開,噴射出高熱的紫色火流。

  轟!

  巨大的爆炸將兩人同時掀開。鷲月在空中狼狽地翻滾,利用時間減速平穩落地,而鳶龍則像一尊鐵塔,雙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溝後穩穩站住。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鳶龍扭了扭脖子,頸部的甲片重新閉合,「利用時間的詭計,企圖用來來彌補技藝上的平庸嗎。

  鷲月,你是個天才但不應用在這般平庸的事上。」

  鷲月吃力扯掉破碎的面罩,露出那張蒼白而倔強的臉。她大口喘著氣,汗水與酸雨混合在一起流進眼睛裡。

  「平庸?師父,在這個被宿命鎖死的盒子裡,不走捷徑,可是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的。」

  鷲月雙手握住刀柄,將全身的能量灌注其中。「剎那」的刀身開始劇烈顫顫,發出了如同蟬鳴般的哀鳴。

  【禁·十六頻·歲蝕】

  這是透支生命的禁招。月的皮膚開始滲出血珠,她的雙眼變成了純粹的銀色。

  這一刻,整條街道的時間徹底亂了。雨滴開始向上流淌,霓虹燈的色彩在過去與未來之間瘋狂切換。

  鷲月消失了。

  不,她是存在於每一個瞬間。


  無數道銀色的刀光從四面八方斬向鳶龍。每一刀都蘊含著剝蝕生命的時間毒素,只要被擦中一點,身體就會迅速衰老崩壞。

  鳶龍的面色終於凝重了起來。她閉上雙眼,雙臂垂下,周身的紫色氣勁收斂到了極致,在體表形成了一層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的紫繭。

  「【心武·大同】。

  」

  無數刀光劈在紫繭上,盪起微小的漣漪。鳶龍在刀山劍樹中漫步,她的動作極慢,卻每一次都能精準地避開那致命的時間毒素。

  「看到你了。」

  鳶龍猛然睜眼,金色的瞳孔鎖定了虛空中某一個重疊的影點。

  她出拳了。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只是純粹的、極致的、足以貫穿星辰的暴力。

  「【龍·寂滅】!」

  紫色的光柱瞬間貫穿了整條長街。原本錯亂的時間流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被強行撫平。月所有的殘影瞬間破碎,她的本體被這一拳的餘波掃中,像是一片凋零的葉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悽美的弧線,重重地砸進了遠處的廢墟。

  塵煙散去。

  鳶龍身上的甲片一片片脫落,化作紫色的光點消散。她站在雨中,看著遠處廢墟里掙扎的弟子,眼底深處藏著無盡的悲哀。

  「武藝的極致,是可以打破規則的。」鳶龍輕聲說道,聲音沙啞,「鷲月,你走錯路了。」

  廢墟中,鷲月顫抖著手,試圖重新握住那柄已經斷裂的「剎那」。

  「路————從來就沒有對過————打破規則是不夠的————」

  在結束後鳶龍看著癱軟在廢墟之上的鷲月,兩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蹲在自己的弟子面前,滿臉怒容不解的說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逼我親手殺你?!

  你反抗宿命是想親眼看著你所珍視的一切。一次次死在你面前嗎?!」

  食指指著自己的腦袋,對著鷲月說道:「想清楚,鷲月。就算再來一次,再回溯,千次萬次又能如何?

  宿命終會抹去一切,你所愛之人,你所恨之事,終將化為塵土。到那時候,你還剩下什麼?!」

  此刻,面具和身上所附著的機甲都已破碎的月,面容依舊平靜,只是語氣夾雜著流出的鮮血說道:「還有你,師父。」

  聽到這話的鳶龍,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什麼?」

  只聽見鷲月淡淡的說道:「在每一次回溯的時間裡,在我每一次重生,每一次失敗之後,我都會站在你的屍體面前。

  因為每一次回溯的災厄里,第一個犧牲都是你呀,師傅。

  只要你依舊固執的認為這就是命中該有的宿命,我就還會反抗。」

  此刻,同樣衣裳開始殘破的鳶龍呆呆的用自己金色的瞳孔。看著自己的弟子,這個從小就跟著自己的弟子,無言以對。

  而早已使用幻術將自己消除了存在的妖精無力,則是站在屋頂上平靜的看著。這不過是那83次大輪迴的一次重演而已啊,妖精無力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心裡卻有些不自在地謾罵道【一人世界對道的理解,火影世界分割了大筒木一族所產生的對時間的控制。

  以及培養出了類似魔法少女小圓裡面的曉美焰的人才。

  我甚至還能感受到類似福生天的那一份微弱力量。

  火影無力啊,火影無力你到底還將多少個世界的力量加進這裡面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