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一年時光：故人消息
夢境角斗場。
清晨的密林之中，薄霧尚未散盡，林昊望著面前那具心臟閃爍著詭異紅光、身軀腐敗的喪屍。
對方喉嚨里發出嗬嗬怪響，四肢扭曲地朝他撲來。
「有點像卡巴內。」林昊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右手食指輕輕一彈。
指尖瞬間泛起金色波紋，將一片凝結在草葉上的露珠包裹其中，化作一道細如牛毛的割刀。
「嗤」的一聲輕響，割刀精準刺破怪物的胸膛，划過那層硬化的肌膚，直透紅光閃爍的心臟。
怪物動作驟然僵住，紅光熄滅，身軀轟然倒地。
純白的空間再次籠罩視野，林昊有些無趣地咂咂嘴：
「今天的第三個了，就不能來點有意思的對手嗎？」
他隨手點擊界面上的「繼續匹配」，眼前的純白迅速褪去。
下一秒，林昊已站在一座寬闊的練功場中央。
青石板鋪就的地面光可鑑人，四周立著數十根木樁，牆角堆放著刀槍劍戟等兵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節油氣息。
他提起一絲興致掃過四周，目光掠過牆上懸掛的「合一門」匾額，掠過兵器架上保養得宜的長劍。
最後落在場邊那棵半枯的老槐樹上，樹幹上布滿深淺不一的拳印。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林昊有些興致缺缺。
僅從這些細節便能判斷，這地方的最強者，最多比當初遇到的封於修強上半分，連明勁巔峰都未必能摸到。
這時，一道身影從內堂快步走出，是個精壯的漢子。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短打，肩寬背厚，雙手骨節粗大，顯然是常年練拳的好手。
看到林昊的瞬間，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快步走上前，抱拳行了個標準的武禮。
「在下合一門夏侯武，在此討教了！」
漢子聲音洪亮，抱拳的動作一絲不苟，眼神里透著對切磋的熱切。
「你說你叫什麼？」
林昊原本慵懶的眼神驟然一凝，身形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動了。
一步踏出，腳下青石板發出輕微的嗡鳴，人已掠過五米距離，瞬間出現在夏侯武面前。
他微微俯身，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
夏侯武被這突如其來的速度驚得心頭一跳，下意識握緊拳頭，擺出防禦架勢，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行了，放下你的拳頭吧。」林昊直起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打不過我。」
他瞥了眼夏侯武緊繃的臂膀，補充道：
「我倒有些事情想問問你，假如你讓我滿意了，那我就陪你打一場。」
夏侯武從剛才那一步中已看出雙方的巨大差距，眼中的戰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敬畏。
他緩緩鬆開拳頭，側身做出請的手勢，語氣恭敬了許多：「前輩請講。我為您沏壺茶，您我邊喝邊聊。」
內堂的桌椅擦得乾淨，夏侯武動作麻利地煮水、溫杯、沏茶，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片刻後，一杯琥珀色的茶湯被推到林昊面前，茶香清冽，還帶著淡淡的蘭花香。
「嗯，回味甘甜，是壺好茶。」林昊抿了一口，先是讚嘆了一句，隨即抬眼問道：「你那個世界現在所處的時間，是几几年幾月份？」
夏侯武端著茶壺的手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問題未免太過奇怪。
但他還是如實回答：「2014年6月。」
「哈哈。」林昊聽到這個回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低聲笑了起來。
2014年……若是按《一個人的武林》原著劇情，此時的夏侯武應該還在牢里蹲著。
但看這練功場的景象，看夏侯武身上那股平和的氣息，再聯想到剛才他沏茶時的嫻熟。
顯然這位夏侯武並未打死過人，反而一直守著合一門的武館與自己師妹過日子。
而這種變化，十有八九是當初自己對封於修說過的話引起的。
林昊放下茶杯，話鋒一轉：「你知道…地…」
「知道。」
「那是……」夏侯武提到這，眼神不由得有些古怪。
「當時的報紙上都說有一位先知。」
「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林昊眉眼微眯。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一個叫封於修的人嗎？」
「前輩提起這個人……」夏侯武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茶水濺出少許。
他終於反應過來，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震驚，想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可能。
林昊看出了他的猜想，直接點破：
「七個月前，我在這裡和封於修打過一場，而我所處的時間是2025年。」
「在那個時候，大地震對我而言是過去式，對你們這個世界來說，卻是尚未發生的未來。」
「前輩忠義！」夏侯武「霍」地站起身，對著林昊鄭重地抱拳，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封於修在三年前，我準備和一個外國拳手打的前幾天，突然出現在我的武館。」
夏侯武直起身，語氣帶著回憶的悵然。
「他跟我打了一場，那一場我們都打得很盡興，說實話，他的功夫不在我之下。」
「打完之後，他特地囑咐我，遇事別上頭，多想想身邊人，除了功夫，生活里還有很多值得珍惜的東西。」
夏侯武眼神中閃過一絲後怕，抬手抹了把臉：
「我當時根本不理解這些話，只覺得他莫名其妙。」
「但後來真要跟那個外國拳手死斗時，那句話突然就冒了出來。最後關頭，我收了手，不然……恐怕真要打死人。」
「若是沒有那句話，我現在的生活怕是早已天翻地覆了。」
「那之後，我特地找過一次封於修，想問問他為什麼要說那句話。」
夏侯武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麼溫暖的畫面，嘴角柔和了許多。
「當時他妻子就在一旁笑著縫衣服，說著拳經。他自己則站在院子裡練武，當我問起時，他眼神有些恍惚。」
「說他也記不清是誰告訴過他這些，但心裡總覺得要完成幾件事，給妻子看病，提醒別人注意一場大地震，還有……把那句話傳給我。」
「最後，我看著他望著妻子的背影，釋懷地說了一句：『武林，除了武，還有一個俠字。』」
林昊聽完，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站起身走到練功場中央，轉身對著夏侯武勾了勾手。
「這就是我想知道的。來吧，讓我看看合一門的功夫。」
林昊頓了頓，補充道：「若是此戰之後你還記得，替我給封於修道一聲謝謝。」
夏侯武深吸一口氣，走到場中，再次抱拳行禮。
這一次，他眼中的敬畏未減，卻多了幾分昂揚的戰意。
哪怕知道差距懸殊，能與這樣的強者交手，對武者而言，本身就是一種榮幸。
清晨的密林之中，薄霧尚未散盡，林昊望著面前那具心臟閃爍著詭異紅光、身軀腐敗的喪屍。
對方喉嚨里發出嗬嗬怪響，四肢扭曲地朝他撲來。
「有點像卡巴內。」林昊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右手食指輕輕一彈。
指尖瞬間泛起金色波紋，將一片凝結在草葉上的露珠包裹其中，化作一道細如牛毛的割刀。
「嗤」的一聲輕響，割刀精準刺破怪物的胸膛，划過那層硬化的肌膚，直透紅光閃爍的心臟。
怪物動作驟然僵住，紅光熄滅，身軀轟然倒地。
純白的空間再次籠罩視野，林昊有些無趣地咂咂嘴：
「今天的第三個了，就不能來點有意思的對手嗎？」
他隨手點擊界面上的「繼續匹配」，眼前的純白迅速褪去。
下一秒，林昊已站在一座寬闊的練功場中央。
青石板鋪就的地面光可鑑人，四周立著數十根木樁，牆角堆放著刀槍劍戟等兵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節油氣息。
他提起一絲興致掃過四周，目光掠過牆上懸掛的「合一門」匾額，掠過兵器架上保養得宜的長劍。
最後落在場邊那棵半枯的老槐樹上，樹幹上布滿深淺不一的拳印。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林昊有些興致缺缺。
僅從這些細節便能判斷，這地方的最強者，最多比當初遇到的封於修強上半分，連明勁巔峰都未必能摸到。
這時，一道身影從內堂快步走出，是個精壯的漢子。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短打，肩寬背厚，雙手骨節粗大，顯然是常年練拳的好手。
看到林昊的瞬間，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快步走上前，抱拳行了個標準的武禮。
「在下合一門夏侯武，在此討教了！」
漢子聲音洪亮，抱拳的動作一絲不苟，眼神里透著對切磋的熱切。
「你說你叫什麼？」
林昊原本慵懶的眼神驟然一凝，身形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動了。
一步踏出，腳下青石板發出輕微的嗡鳴，人已掠過五米距離，瞬間出現在夏侯武面前。
他微微俯身，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
夏侯武被這突如其來的速度驚得心頭一跳，下意識握緊拳頭，擺出防禦架勢，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行了，放下你的拳頭吧。」林昊直起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打不過我。」
他瞥了眼夏侯武緊繃的臂膀，補充道：
「我倒有些事情想問問你，假如你讓我滿意了，那我就陪你打一場。」
夏侯武從剛才那一步中已看出雙方的巨大差距，眼中的戰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敬畏。
他緩緩鬆開拳頭，側身做出請的手勢，語氣恭敬了許多：「前輩請講。我為您沏壺茶，您我邊喝邊聊。」
內堂的桌椅擦得乾淨，夏侯武動作麻利地煮水、溫杯、沏茶，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片刻後，一杯琥珀色的茶湯被推到林昊面前，茶香清冽，還帶著淡淡的蘭花香。
「嗯，回味甘甜，是壺好茶。」林昊抿了一口，先是讚嘆了一句，隨即抬眼問道：「你那個世界現在所處的時間，是几几年幾月份？」
夏侯武端著茶壺的手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問題未免太過奇怪。
但他還是如實回答：「2014年6月。」
「哈哈。」林昊聽到這個回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低聲笑了起來。
2014年……若是按《一個人的武林》原著劇情，此時的夏侯武應該還在牢里蹲著。
但看這練功場的景象，看夏侯武身上那股平和的氣息，再聯想到剛才他沏茶時的嫻熟。
顯然這位夏侯武並未打死過人，反而一直守著合一門的武館與自己師妹過日子。
而這種變化，十有八九是當初自己對封於修說過的話引起的。
林昊放下茶杯，話鋒一轉：「你知道…地…」
「知道。」
「那是……」夏侯武提到這，眼神不由得有些古怪。
「當時的報紙上都說有一位先知。」
「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林昊眉眼微眯。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一個叫封於修的人嗎？」
「前輩提起這個人……」夏侯武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茶水濺出少許。
他終於反應過來，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震驚，想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可能。
林昊看出了他的猜想，直接點破：
「七個月前，我在這裡和封於修打過一場，而我所處的時間是2025年。」
「在那個時候，大地震對我而言是過去式，對你們這個世界來說，卻是尚未發生的未來。」
「前輩忠義！」夏侯武「霍」地站起身，對著林昊鄭重地抱拳，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封於修在三年前，我準備和一個外國拳手打的前幾天，突然出現在我的武館。」
夏侯武直起身，語氣帶著回憶的悵然。
「他跟我打了一場，那一場我們都打得很盡興，說實話，他的功夫不在我之下。」
「打完之後，他特地囑咐我，遇事別上頭，多想想身邊人，除了功夫，生活里還有很多值得珍惜的東西。」
夏侯武眼神中閃過一絲後怕，抬手抹了把臉：
「我當時根本不理解這些話，只覺得他莫名其妙。」
「但後來真要跟那個外國拳手死斗時，那句話突然就冒了出來。最後關頭，我收了手，不然……恐怕真要打死人。」
「若是沒有那句話，我現在的生活怕是早已天翻地覆了。」
「那之後，我特地找過一次封於修，想問問他為什麼要說那句話。」
夏侯武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麼溫暖的畫面，嘴角柔和了許多。
「當時他妻子就在一旁笑著縫衣服，說著拳經。他自己則站在院子裡練武，當我問起時，他眼神有些恍惚。」
「說他也記不清是誰告訴過他這些，但心裡總覺得要完成幾件事，給妻子看病，提醒別人注意一場大地震，還有……把那句話傳給我。」
「最後，我看著他望著妻子的背影，釋懷地說了一句：『武林，除了武，還有一個俠字。』」
林昊聽完，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站起身走到練功場中央，轉身對著夏侯武勾了勾手。
「這就是我想知道的。來吧，讓我看看合一門的功夫。」
林昊頓了頓，補充道：「若是此戰之後你還記得，替我給封於修道一聲謝謝。」
夏侯武深吸一口氣，走到場中，再次抱拳行禮。
這一次，他眼中的敬畏未減，卻多了幾分昂揚的戰意。
哪怕知道差距懸殊，能與這樣的強者交手，對武者而言，本身就是一種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