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夢境
意識仿佛只恍惚了一瞬，林昊便發覺自己置身於一片純白空間。
他沒有急著觀察四周，而是第一時間呼喚出熟練度面板。熟悉的半透明界面浮現在眼前。
有意識的控制自己呼吸，腳下的波紋激盪而出，林昊閉眼感受著這片空間。
波紋的用途遠不止戰鬥。就像蝙蝠靠超聲波定位，林昊也能通過波紋的迴蕩感知周圍是否存在障礙物，哪怕這片空間望不到邊際。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面板上，當看到「波紋氣功：lv1（2.1%）」那跳動的數字時，眼睛瞬間亮了。
他神色一喜，內心振奮。
「果然可以！」
雖然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看到熟練度面板的極限。
但這對自己可是一個好消息。
收起面板，林昊這才開始打量四周，純白的空間裡，腳下是平整的實體地面，除此之外空無一物，連光線都不知從何而來。
若不是還有重力，林昊真覺得自己是身處在宇宙空間內。
從頭上揪出幾根頭髮，感受著熟悉的疼痛感，用兩根手指將頭髮夾起，指尖泛起淡淡的波紋，將髮絲繃得筆直如黑針。
打量著這根針，林昊面色平靜，穩穩的將針尖刺入自己手腕上的靜脈。
針尖刺入皮膚的刺痛清晰可辨，一絲殷紅的血珠緩緩滲出。
甩動手腕，黑針如箭般射出，眨眼間消失在百米外的純白里。
手指粘起血滴，送入嘴中，品味著舌尖傳來的鐵鏽與腥味。
通過剛剛的一切，毫無疑問，自己的體感摸擬恐怕已經到了99.999%。
至於用波紋割刀將自己的手掌切開，再看看自己的身體構造是否被完全模擬這種事情。
林昊想了想還是選擇放棄，他又不是科研狂人，能夠確定這種程度的摸擬對自己有用就行了。
至於接下來，林昊看著面前救世系統的彈窗。
【宿主已進入「夢境角斗場」。】
【注意：對戰對象最長存續時間為一個月，勝利後可繼續匹配或選擇保存，直至時限結束。】
【是/否開始角斗？】
「都來了，哪有退縮的道理。」林昊嘴角上揚，眼神興奮地點擊了確認。
【是/否選擇兵器？】
「第一次，當然要空手。」他毫不猶豫地選了「否」。
【匹配完成！倒計時：10，9，8……】
巨大的數字在天空上跳動，周圍的環境也隨之劇變。
林昊震撼地看著周圍的純白褪去，泥土從虛無中凝結，一座座老舊建築拔地而起，磚瓦木樑在空中飛速拼接，一輪大日斜掛高空，仿佛有人在他眼前堆砌一座巨型模型。
不過片刻，林昊已站在一片夯實的空地上。
周圍是斑駁的磚石房，牆皮剝落處露出黑黢黢的木架，遠處隱約可見茂密的樹林。
地面的泥土泛著暗紅，像是被反覆浸透的血漬，幾棟建築的窗口還能看到排列整齊的老式步槍，槍身鏽跡斑斑，卻透著冰冷的殺氣。
「這地方，是什麼殺手訓練營嗎？」」林昊皺眉打量，鼻尖似乎都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鐵鏽與血腥混合的味道。
【5，4，3……】
倒計時還在繼續，不遠處的空地上，一道身影正從模糊的光影逐漸凝實。
林昊立刻繃緊身體，波紋在全身激盪，閃爍著。雙腳如生根般釘在地上，雙手架在胸前，林昊全神貫注的看著那個人影。
「來！」低吼一聲，戰意沸騰！
【1】
當身影徹底清晰時，林昊平穩的呼吸突然一滯。
五米外站著的，竟然是個孩子？
瞳孔微縮，林昊心頭的警惕卻絲毫未減。
救世系統絕不會把一個普通小孩送來當對手，能出現在這裡，對方必然有非同尋常之處。
他肯定有非同凡響的地方。
老話說「老弱病殘孕，神仙也別惹」，這話在任何世界都適用。
林昊腳步輕移，仔細觀察著那個呆立的小孩。
對方身高約莫一米三四，頂著一頭凌亂的亞麻色齊耳短髮，身上套著件不合身的深綠色軍裝，布料上沾滿泥塵，袖口和褲腳都磨破了邊。
女的？還是軍人？明明這么小。
再看看周圍的痕跡，還有步槍的老舊型號，所以是戰爭時期的孤兒被抓到訓練營了嗎。
林昊越看越皺眉，說實話，他有點不想打了。
他渴望的對手可不長這個樣子。
太小了，而且，林昊看著對方那細胳膊細腿，自己雖然不敢下判斷。
但看那步槍，這個時候所處的時代大概在一戰左右，應該並沒有什麼超凡元素。
雖然是在夢裡面，但是自己並不喜歡期凌弱小，這是底線，並且夢境太真實了。
林昊嘆口氣，有些無奈，明明自己想要的是那種對上眼神就開戰的壯漢。
怎麼會是這麼一個人呢？
哪怕不是人，來一頭猛獸也好啊。
「餵。」他朝著女孩喊了一聲。
對方終於有了反應，緩緩抬起頭，一雙眼睛與他對上。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蔚藍如洗，乾淨得像未經污染的大海，卻又空洞得沒有一絲波瀾。
外國人嗎。
他試著用英語喊了句「你好」，女孩毫無反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又換了日語、俄語，甚至蹩腳的法語，對方依舊像沒聽見一樣，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看著那一雙無神的眼睛，林昊竟感覺自己有一些不寒而慄。
沒有情感，林昊能夠感覺的到，面前的少女面對這種情況沒有任何情緒。
驚訝，慌張，恐懼，什麼都沒有，就好像是一個機器人。
若不是通過波紋，林昊早就感受到了對面的生命氣息，恐怕真的會認為她只是披著人皮的機器人。
面前的這位少女是他第一次的對手，林昊有些頭疼，他也不知道救世系統究竟安裝了翻譯功能沒有。
比起當初他可是清楚的聽過救世系統對於翻譯功能的報錯。
算了算了，不管了。
純粹在浪費我的時間。
先進行言語交涉吧，若實在沒有辦法，就只能用武力了。
往前挪了半步，林昊語氣認真地對著女孩喊道：
「如果你聽得懂，就聽好了。這裡是角斗場，要打架的地方。如果你不想戰鬥，就喊一聲『認輸』，這裡的主人會把你送回去，明白嗎？」
「輸？」
他沒有急著觀察四周，而是第一時間呼喚出熟練度面板。熟悉的半透明界面浮現在眼前。
有意識的控制自己呼吸，腳下的波紋激盪而出，林昊閉眼感受著這片空間。
波紋的用途遠不止戰鬥。就像蝙蝠靠超聲波定位，林昊也能通過波紋的迴蕩感知周圍是否存在障礙物，哪怕這片空間望不到邊際。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面板上，當看到「波紋氣功：lv1（2.1%）」那跳動的數字時，眼睛瞬間亮了。
他神色一喜，內心振奮。
「果然可以！」
雖然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看到熟練度面板的極限。
但這對自己可是一個好消息。
收起面板，林昊這才開始打量四周，純白的空間裡，腳下是平整的實體地面，除此之外空無一物，連光線都不知從何而來。
若不是還有重力，林昊真覺得自己是身處在宇宙空間內。
從頭上揪出幾根頭髮，感受著熟悉的疼痛感，用兩根手指將頭髮夾起，指尖泛起淡淡的波紋，將髮絲繃得筆直如黑針。
打量著這根針，林昊面色平靜，穩穩的將針尖刺入自己手腕上的靜脈。
針尖刺入皮膚的刺痛清晰可辨，一絲殷紅的血珠緩緩滲出。
甩動手腕，黑針如箭般射出，眨眼間消失在百米外的純白里。
手指粘起血滴，送入嘴中，品味著舌尖傳來的鐵鏽與腥味。
通過剛剛的一切，毫無疑問，自己的體感摸擬恐怕已經到了99.999%。
至於用波紋割刀將自己的手掌切開，再看看自己的身體構造是否被完全模擬這種事情。
林昊想了想還是選擇放棄，他又不是科研狂人，能夠確定這種程度的摸擬對自己有用就行了。
至於接下來，林昊看著面前救世系統的彈窗。
【宿主已進入「夢境角斗場」。】
【注意：對戰對象最長存續時間為一個月，勝利後可繼續匹配或選擇保存，直至時限結束。】
【是/否開始角斗？】
「都來了，哪有退縮的道理。」林昊嘴角上揚，眼神興奮地點擊了確認。
【是/否選擇兵器？】
「第一次，當然要空手。」他毫不猶豫地選了「否」。
【匹配完成！倒計時：10，9，8……】
巨大的數字在天空上跳動，周圍的環境也隨之劇變。
林昊震撼地看著周圍的純白褪去，泥土從虛無中凝結，一座座老舊建築拔地而起，磚瓦木樑在空中飛速拼接，一輪大日斜掛高空，仿佛有人在他眼前堆砌一座巨型模型。
不過片刻，林昊已站在一片夯實的空地上。
周圍是斑駁的磚石房，牆皮剝落處露出黑黢黢的木架，遠處隱約可見茂密的樹林。
地面的泥土泛著暗紅，像是被反覆浸透的血漬，幾棟建築的窗口還能看到排列整齊的老式步槍，槍身鏽跡斑斑，卻透著冰冷的殺氣。
「這地方，是什麼殺手訓練營嗎？」」林昊皺眉打量，鼻尖似乎都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鐵鏽與血腥混合的味道。
【5，4，3……】
倒計時還在繼續，不遠處的空地上，一道身影正從模糊的光影逐漸凝實。
林昊立刻繃緊身體，波紋在全身激盪，閃爍著。雙腳如生根般釘在地上，雙手架在胸前，林昊全神貫注的看著那個人影。
「來！」低吼一聲，戰意沸騰！
【1】
當身影徹底清晰時，林昊平穩的呼吸突然一滯。
五米外站著的，竟然是個孩子？
瞳孔微縮，林昊心頭的警惕卻絲毫未減。
救世系統絕不會把一個普通小孩送來當對手，能出現在這裡，對方必然有非同尋常之處。
他肯定有非同凡響的地方。
老話說「老弱病殘孕，神仙也別惹」，這話在任何世界都適用。
林昊腳步輕移，仔細觀察著那個呆立的小孩。
對方身高約莫一米三四，頂著一頭凌亂的亞麻色齊耳短髮，身上套著件不合身的深綠色軍裝，布料上沾滿泥塵，袖口和褲腳都磨破了邊。
女的？還是軍人？明明這么小。
再看看周圍的痕跡，還有步槍的老舊型號，所以是戰爭時期的孤兒被抓到訓練營了嗎。
林昊越看越皺眉，說實話，他有點不想打了。
他渴望的對手可不長這個樣子。
太小了，而且，林昊看著對方那細胳膊細腿，自己雖然不敢下判斷。
但看那步槍，這個時候所處的時代大概在一戰左右，應該並沒有什麼超凡元素。
雖然是在夢裡面，但是自己並不喜歡期凌弱小，這是底線，並且夢境太真實了。
林昊嘆口氣，有些無奈，明明自己想要的是那種對上眼神就開戰的壯漢。
怎麼會是這麼一個人呢？
哪怕不是人，來一頭猛獸也好啊。
「餵。」他朝著女孩喊了一聲。
對方終於有了反應，緩緩抬起頭，一雙眼睛與他對上。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蔚藍如洗，乾淨得像未經污染的大海，卻又空洞得沒有一絲波瀾。
外國人嗎。
他試著用英語喊了句「你好」，女孩毫無反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又換了日語、俄語，甚至蹩腳的法語，對方依舊像沒聽見一樣，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看著那一雙無神的眼睛，林昊竟感覺自己有一些不寒而慄。
沒有情感，林昊能夠感覺的到，面前的少女面對這種情況沒有任何情緒。
驚訝，慌張，恐懼，什麼都沒有，就好像是一個機器人。
若不是通過波紋，林昊早就感受到了對面的生命氣息，恐怕真的會認為她只是披著人皮的機器人。
面前的這位少女是他第一次的對手，林昊有些頭疼，他也不知道救世系統究竟安裝了翻譯功能沒有。
比起當初他可是清楚的聽過救世系統對於翻譯功能的報錯。
算了算了，不管了。
純粹在浪費我的時間。
先進行言語交涉吧，若實在沒有辦法，就只能用武力了。
往前挪了半步，林昊語氣認真地對著女孩喊道：
「如果你聽得懂，就聽好了。這裡是角斗場，要打架的地方。如果你不想戰鬥，就喊一聲『認輸』，這裡的主人會把你送回去，明白嗎？」
「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