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吃魚！！
進入中院。
何雨柱一眼看見賈東旭在水槽邊洗衣服，搓衣板被搓得「嘎吱嘎吱」響。
難得秦淮茹這個「洗衣機」放假了。
賈東旭瞧見何雨柱手裡的水桶，眼睛瞬間亮了，連忙停手問道：「柱子，你去釣魚了？釣這麼多啊？」
「嗯，運氣不錯。」何雨柱不咸不淡應著，沒打算多聊，拎著水桶徑直往東跨院走。
「那個……柱子，等一下。」
賈東旭欲言又止，「昨兒的事……謝謝你啊，沒幫著易師傅。」
「昨兒什麼事啊？」
何雨柱回頭，臉上一派茫然，「我忘了，昨兒回來忙著給雨水做飯，沒注意院裡的事。」
他哪是真忘，不過不想提那些糟心事，免得再扯麻煩。
賈東旭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臉上露出訕訕的笑，低下頭繼續搓衣服，小聲嘟囔：「也是，不值當提，不值當提。」
在院裡人眼裡。
何雨柱大抵是塊油鹽不進的滾刀肉，軟硬不吃，誰也別想把他扯進是非糾紛。
可他自己不覺得，只認日子是自己過的，犯不著為旁人勞心費神。
他思維習慣更貼近幾十年後的現代人，不喜歡家長里短摻和，也不打聽別人隱私，正因如此，才跟同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許大茂聊得來。
回到東跨院，何雨柱把魚倒進大水盆，濺起不小水花，魚兒在盆里歡快遊動。
其實他空間裡啥食材都有，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可休息天閒著也是閒著，釣魚回來既能打發時間，又能給雨水改善伙食，還能過個明路，免得院裡人說閒話，猜他不知從哪兒弄來稀罕東西。
何雨水聽見動靜，立馬從屋裡蹦蹦跳跳跑出來，扎著兩個羊角辮，發梢繫著粉色蝴蝶結，眼睛亮得像星星：「哥，你回來啦！這是你釣的魚嗎？今兒要吃魚嗎？」
「嗯，今兒給你做水煮魚。」
何雨柱對妹妹向來溫和，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語氣寵溺，「讓你嘗嘗哥的新手藝，保證好吃。」
「太好了！吃魚嘍！」何雨水興奮拍著小手，小臉上滿是期待，圍著水盆蹦跳兩圈，好奇看著裡面的魚。
外頭的爭吵、矛盾，都與他們兄妹無關。
何雨柱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守好東跨院這方小天地，護著雨水平平安安長大，院裡那些是是非非，就讓它們隨風去吧。
傍晚時分。
東跨院飄滿濃郁魚香，麻辣鮮香混著香菜清香，勾得人直流口水。
水煮魚做得紅紅火火，撒著翠綠香菜，紅油翻滾色澤誘人，視覺味覺雙重衝擊。
何雨水吃得呼呼直喘，辣得臉蛋通紅，額頭滲著細密汗珠，筷子卻沒停，一邊灌汽水一邊含糊喊「好吃」，小腮幫子鼓得像偷吃的小松鼠。
這時。
中院又傳來爭吵聲。
易中海與賈東旭不知又因何事爭執，聲音越來越大，比昨兒更激烈，連賈張氏的尖嗓門也摻和進來。
何雨柱皺眉，這倆人真是沒完沒了，連基本師徒情分都不顧了？
賈東旭也是沒腦子，這時候跟易中海吵啥？
吵贏了落不著好處，反落個不孝徒弟名聲；吵輸了自己憋屈。橫豎沒好處，他到底圖啥？
糊塗人在哪兒都糊塗，沒父親教導終究不行。
賈張氏沒什麼見識，整天家長里短、斤斤計較，能教出啥明事理的孩子？
好在賈東旭還隨點他父親性子，沒變成賈張氏那般蠻不講理，最起碼能溝通，只是摳門些，偶爾鑽牛角尖認死理。
但凡他父親還在，教他點人情世故，今兒也不會跟師傅當眾翻臉，鬧得這麼難看。
可惜他父親去得太早，沒能好好教導他。
何雨柱忽然懷疑，正是如今埋下的矛盾種子，讓後來易中海對賈東旭徹底寒心，不再掏心掏肺教他技術和處世道理。
以至於賈東旭到最後掛在牆上還是三四級工。
何雨水被爭吵聲嚇了一跳，擔心往院外瞅：「哥，外頭吵得好兇，會不會出事？」
「吃你的飯，別管外頭。」
何雨柱夾塊最大最嫩的魚肉放進她碗裡，「魚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起身關窗，外頭爭吵聲頓時弱了許多，只剩模糊「嗡嗡」聲，像被罩在玻璃罩里，再也影響不到屋裡的溫馨。
夜裡何雨水睡前，何雨柱還是耐心給她解釋院裡爭吵的緣由和利害。
何雨水或許現在聽不懂這些複雜的人情利益糾葛，但多了解總是好的，能早點明白人心複雜。
如今他教孩子便是這般，不管懂不懂，先把道理知識一股腦塞給雨水，記在心裡，等將來長大經歷多了，自然明白其中深意。
..............
這天傍晚。
「開會了！都出來開會嘍！」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扯著嗓門喊出聲，「街道辦王主任親自主持的全院大會，一家老小都得到場，一個也不能落！」
喊著時，他還用眼角餘光飛快掃過各屋門窗，生怕漏了哪家沒聽見這「重要通知」。
「哥，外面咋這麼熱鬧？出啥事兒啦？」何雨水問道。
「沒事，開個會。你乖乖寫作業，算術題別算錯，哥去去就回。」
何雨柱說完，順手帶上東跨院的木門。
他沒直接往人多的中院去，反倒先拐進何大清的屋子。
屋內。
何大清盤腿坐在炕沿上，李月坐在旁邊，夫妻倆正逗小兒子何雨石玩。
何雨石圓滾滾的身子像剛出鍋的糯米糰子，趴在炕沿上擺弄著幾個顏色鮮艷的布老虎。
一見何雨柱推門進來，小傢伙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黑葡萄，「咯咯」笑著撇開爹媽伸來的手，連滾帶爬地朝何雨柱撲去。
「哥…哥抱…要糖糖…」
何雨柱趕緊彎腰接住撲來的小肉球，忍不住失笑。
小孩子就是這般純粹，喜歡便是喜歡，不摻半點虛情假意。
他先前在軍管會時，整日繃著神經，渾身那股肅殺之氣藏都藏不住。
難怪胡同里其他孩子見了他，不是躲在大人身後，就是撒腿就跑。
如今倒好，自家這小胖子非但不怕他，還總像塊橡皮糖似的黏著，見了面就要抱抱要糖吃。
何雨柱一眼看見賈東旭在水槽邊洗衣服，搓衣板被搓得「嘎吱嘎吱」響。
難得秦淮茹這個「洗衣機」放假了。
賈東旭瞧見何雨柱手裡的水桶，眼睛瞬間亮了，連忙停手問道：「柱子，你去釣魚了？釣這麼多啊？」
「嗯，運氣不錯。」何雨柱不咸不淡應著，沒打算多聊，拎著水桶徑直往東跨院走。
「那個……柱子，等一下。」
賈東旭欲言又止，「昨兒的事……謝謝你啊，沒幫著易師傅。」
「昨兒什麼事啊？」
何雨柱回頭，臉上一派茫然，「我忘了，昨兒回來忙著給雨水做飯，沒注意院裡的事。」
他哪是真忘，不過不想提那些糟心事，免得再扯麻煩。
賈東旭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臉上露出訕訕的笑，低下頭繼續搓衣服，小聲嘟囔：「也是，不值當提，不值當提。」
在院裡人眼裡。
何雨柱大抵是塊油鹽不進的滾刀肉，軟硬不吃，誰也別想把他扯進是非糾紛。
可他自己不覺得，只認日子是自己過的，犯不著為旁人勞心費神。
他思維習慣更貼近幾十年後的現代人，不喜歡家長里短摻和，也不打聽別人隱私，正因如此，才跟同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許大茂聊得來。
回到東跨院，何雨柱把魚倒進大水盆，濺起不小水花，魚兒在盆里歡快遊動。
其實他空間裡啥食材都有，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可休息天閒著也是閒著，釣魚回來既能打發時間，又能給雨水改善伙食，還能過個明路，免得院裡人說閒話，猜他不知從哪兒弄來稀罕東西。
何雨水聽見動靜，立馬從屋裡蹦蹦跳跳跑出來，扎著兩個羊角辮，發梢繫著粉色蝴蝶結，眼睛亮得像星星：「哥，你回來啦！這是你釣的魚嗎？今兒要吃魚嗎？」
「嗯，今兒給你做水煮魚。」
何雨柱對妹妹向來溫和，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語氣寵溺，「讓你嘗嘗哥的新手藝，保證好吃。」
「太好了！吃魚嘍！」何雨水興奮拍著小手，小臉上滿是期待，圍著水盆蹦跳兩圈，好奇看著裡面的魚。
外頭的爭吵、矛盾，都與他們兄妹無關。
何雨柱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守好東跨院這方小天地，護著雨水平平安安長大，院裡那些是是非非，就讓它們隨風去吧。
傍晚時分。
東跨院飄滿濃郁魚香，麻辣鮮香混著香菜清香，勾得人直流口水。
水煮魚做得紅紅火火，撒著翠綠香菜，紅油翻滾色澤誘人，視覺味覺雙重衝擊。
何雨水吃得呼呼直喘，辣得臉蛋通紅，額頭滲著細密汗珠，筷子卻沒停，一邊灌汽水一邊含糊喊「好吃」，小腮幫子鼓得像偷吃的小松鼠。
這時。
中院又傳來爭吵聲。
易中海與賈東旭不知又因何事爭執，聲音越來越大，比昨兒更激烈，連賈張氏的尖嗓門也摻和進來。
何雨柱皺眉，這倆人真是沒完沒了，連基本師徒情分都不顧了？
賈東旭也是沒腦子，這時候跟易中海吵啥？
吵贏了落不著好處，反落個不孝徒弟名聲；吵輸了自己憋屈。橫豎沒好處，他到底圖啥？
糊塗人在哪兒都糊塗，沒父親教導終究不行。
賈張氏沒什麼見識，整天家長里短、斤斤計較，能教出啥明事理的孩子？
好在賈東旭還隨點他父親性子，沒變成賈張氏那般蠻不講理，最起碼能溝通，只是摳門些，偶爾鑽牛角尖認死理。
但凡他父親還在，教他點人情世故，今兒也不會跟師傅當眾翻臉，鬧得這麼難看。
可惜他父親去得太早，沒能好好教導他。
何雨柱忽然懷疑，正是如今埋下的矛盾種子，讓後來易中海對賈東旭徹底寒心，不再掏心掏肺教他技術和處世道理。
以至於賈東旭到最後掛在牆上還是三四級工。
何雨水被爭吵聲嚇了一跳，擔心往院外瞅：「哥，外頭吵得好兇，會不會出事？」
「吃你的飯，別管外頭。」
何雨柱夾塊最大最嫩的魚肉放進她碗裡，「魚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起身關窗，外頭爭吵聲頓時弱了許多，只剩模糊「嗡嗡」聲，像被罩在玻璃罩里，再也影響不到屋裡的溫馨。
夜裡何雨水睡前，何雨柱還是耐心給她解釋院裡爭吵的緣由和利害。
何雨水或許現在聽不懂這些複雜的人情利益糾葛，但多了解總是好的，能早點明白人心複雜。
如今他教孩子便是這般，不管懂不懂，先把道理知識一股腦塞給雨水，記在心裡，等將來長大經歷多了，自然明白其中深意。
..............
這天傍晚。
「開會了！都出來開會嘍！」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扯著嗓門喊出聲，「街道辦王主任親自主持的全院大會，一家老小都得到場，一個也不能落！」
喊著時，他還用眼角餘光飛快掃過各屋門窗，生怕漏了哪家沒聽見這「重要通知」。
「哥，外面咋這麼熱鬧？出啥事兒啦？」何雨水問道。
「沒事，開個會。你乖乖寫作業，算術題別算錯，哥去去就回。」
何雨柱說完，順手帶上東跨院的木門。
他沒直接往人多的中院去，反倒先拐進何大清的屋子。
屋內。
何大清盤腿坐在炕沿上，李月坐在旁邊，夫妻倆正逗小兒子何雨石玩。
何雨石圓滾滾的身子像剛出鍋的糯米糰子，趴在炕沿上擺弄著幾個顏色鮮艷的布老虎。
一見何雨柱推門進來，小傢伙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黑葡萄，「咯咯」笑著撇開爹媽伸來的手，連滾帶爬地朝何雨柱撲去。
「哥…哥抱…要糖糖…」
何雨柱趕緊彎腰接住撲來的小肉球，忍不住失笑。
小孩子就是這般純粹，喜歡便是喜歡，不摻半點虛情假意。
他先前在軍管會時，整日繃著神經，渾身那股肅殺之氣藏都藏不住。
難怪胡同里其他孩子見了他，不是躲在大人身後，就是撒腿就跑。
如今倒好，自家這小胖子非但不怕他，還總像塊橡皮糖似的黏著，見了面就要抱抱要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