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半個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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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不上班。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帶何雨水去中山公園玩。

  小丫頭憋在院裡太久,一進公園就像出籠的小鳥,眼睛亮得像星星。

  一會兒追著彩蝶在草坪上跑,一會兒拉著何雨柱看湖裡的遊船,清脆的笑聲撒了一路,瘋玩了大半天都不歇著。

  回來時夕陽西下,晚風微涼,她趴在自行車后座上,小胳膊緊緊抱著何雨柱的腰,軟乎乎的臉蛋貼在他後背,沒一會兒就睡得沉沉的。

  何雨柱察覺後背的動靜,立刻放慢車速,小心翼翼騎回院裡。

  停好車,他輕輕把妹妹抱下來,生怕驚醒她。

  何雨水睡得正香,小眉頭微蹙,嘴角還掛著笑,估計是夢見公園裡的蝴蝶了。

  把她安頓到床上蓋好被,何雨柱坐在床邊看了會兒,突然覺得院裡那些勾心鬥角的破事實在無聊,純屬浪費時間精力。

  還不如多陪這個黏人的小丫頭玩,起碼何雨水能給足溫暖的情緒價值,撒嬌時糯嘰嘰喊「哥哥...哥哥「,甜得像蜜,聽得人心都暖了。

  雖說嘴上不承認像保姆,但何雨柱終究活成了半個奶爸。

  沒辦法,何大清雖然被按下了,但,娶了新媳婦,忘了兒子女兒,在與不在沒區別?

  何雨柱倒無所謂父親在不在,早就習慣自己撐著一切,可對年幼的何雨水來說,父親的存在很重要。

  就算只是偶爾露面的吉祥物,有和沒有,終究是兩種不一樣的成長滋味。

  幾天後的傍晚。

  天氣格外舒服,白天的燥熱全退了,晚風飄進院裡。

  何雨柱躺在院裡喝茶,學習。

  正認真學習。

  一陣腳步聲傳來,許大茂晃晃悠悠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旁邊石凳上。

  他那兩條標誌性的眉毛還是老樣子,一挑一挑像會說話,透著股滑稽的喜感。

  「可以啊柱哥!」

  許大茂壓低聲音,語氣里藏不住幸災樂禍,「我都聽說了,那倆老傢伙讓王主任在辦公室當眾狠批了一頓?現在院裡見了你,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繞著走?」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漫不經心翻過一頁書,「他們愛咋咋地,只要別不長眼惹我就行,我沒閒工夫跟他們瞎折騰。」

  「那是!誰不知道現在柱哥你是院裡最不好惹的!」

  許大茂趕緊豎大拇指附和,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好奇追問,「不過柱哥,跟我說實話,你現在到底啥情況啊?咋看你啥都不在乎,底氣這麼足?是不是有硬靠山?」

  何雨柱終於從書上抬眼,似笑非笑瞥了他一下,嘴角扯出戲謔的弧度:「靠山?我哪有靠山。」

  「我啊,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年頭,誰要是平白無故讓我不痛快,我就有本事讓他更不痛快。道理就這麼簡單。」

  「得,跟你說話就沒正經的,問了也白問。」

  許大茂也不再追問,他心裡門兒清,何雨柱嘴嚴得很,不想說的事,磨破嘴皮子也問不出來。

  兩人又閒扯了幾句院裡瑣事,許大茂才晃晃悠悠離開了。

  何雨柱放下書,望向中院方向,隱約傳來賈張氏的大嗓門和孩子的哭鬧聲,眼神卻平靜得像水,這些喧囂都跟他沒關係。

  他自然是心裡清楚的,這事絕不會就這麼完。

  易中海和閻埠貴都是記仇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但他一點都不在乎,該上班上班,該陪妹妹陪妹妹,日子照樣過。

  只是偶爾會琢磨:要不要先發制人,徹底斷了他們的念想?

  可轉念一想,拿錢?沒興趣。

  動手?太酷烈,傳出去不好聽,格局太小。

  這種感覺就像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卻膈應得慌。

  到底咋處理這兩個「麻煩「,還得好好想想周全的法子。

  .........

  何雨柱雙手輕搭車把,腳下卻踩著悠然的節奏。

  恰到好處的車座高度讓他周身漫著股難得的鬆弛。

  今日下班比往常遲了近半個鐘頭。

  內務局辦公室積壓的文件堆成小山,單是核對街道安置人員檔案上密密麻麻的字跡,便耗去了他不少眼力與心神。


  前方巷陌漸窄,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透亮,縫隙里嵌著幾片枯黃的落葉,自行車碾過時泛起輕微顛簸,「咯噔咯噔」的細碎聲響在巷中迴蕩。

  這條巷子最是清靜,沒有主路車水馬龍的喧囂,更無那些搬著小馬扎倚門閒話的鄰居。

  何雨柱有時上下班特意繞此路而行,並非畏懼寒暄。

  只是應付「小何今日氣色不錯,是不是有好事啊」「雨水近來學習如何,上次考試考了第幾名」這類問話實在費神,能省些功夫便省些,倒能落個耳根清淨。

  車把上懸著個帆布包,帶子磨得有些起毛,內里卻鼓鼓囊囊藏著暖意。

  裡面是給妹妹雨水新買的作業本。

  正是那封面印著小紅花的款式,雨水前幾日見同桌用,眼睛都看直了,回家便纏著他念叨了好些天。

  除此之外,帆布包里還有半斤桃酥,油紙層層包裹著,甜香透過紙縫隱隱透出,勾得人鼻尖發癢。

  那是他特意給小丫頭準備的專屬獎勵,算是彌補自己晚歸的小小心意。

  轉過巷尾那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何雨柱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間凝住,眼角餘光瞥見巷子深處的異樣。

  隨即他不動聲色地攥緊車閘,自行車借著慣性緩緩滑行,車輪與青石板摩擦發出輕微的「嘶啦」聲,最終停在離拐角三步遠的地方。

  巷子深處。

  一個壯碩男人背對著他佇立,寬厚的肩膀幾乎遮去大半斑駁牆面。

  將一道纖細身影死死堵在牆角,那身影縮著肩膀,像只受驚的小鹿在極力躲避。

  牆面上爬著幾縷枯藤,纏繞著破碎磚縫,此刻竟成了困住人的冰冷屏障。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那道纖細身影上,不過一秒便認了出來。

  藍色工裝袖口磨出細細毛邊,領口別著枚小小的縫紉社徽章,正是紅星縫紉社的柳姐。

  他腦中立刻調出檔案記錄。

  柳姐今年二十八歲,是街道安置名單上的重點標註對象,屬特殊行業從良人員,性子怯懦卻手腳麻利。

  上個月街道開會時,主任特意強調,務必重點關注這些人的安置情況,既要保障基本生活、解決就業難題。

  更要留意地痞流氓騷擾等異常動向,絕不能讓她們再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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