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上陣父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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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擺手,臉上堆著略顯僵硬的笑。

  「老何不至於,不至於,都是多年鄰里,低頭不見抬頭見,誰能故意偷你東西弄壞物件啊?」

  「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肯定會小心愛護,你就放一百個心!」

  「就算是不會丟,但一不小心磕了碰了呢?人心隔肚皮,誰能保證人人都像愛護自家東西一樣愛護別人的?」

  何大清梗著脖子寸步不讓,語氣愈發堅定,「你們要借也行!醜話說在前頭,立字據!」

  「白紙黑字寫清楚:地窖里所有東西,從大到小哪怕一根爛木頭、一塊破布、一個空罈子,借用期間壞了丟了,都由提議借地窖的人照價賠償!」

  「期間出任何紕漏,不管是東西損壞還是人員磕碰,都由你們兩位大爺全權負責!」

  「敢立這個字據,我現在就回去騰地窖,絕不含糊!不敢,就別在這兒打我家地窖的主意!」

  這番話擲地有聲,雖然父子倆事先沒商議過,卻與何雨柱的說法不謀而合。

  易中海與閻埠貴的臉瞬間黑如鍋底,互相遞了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為難。

  要他們立字據?

  出了事情承擔責任?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他們只想借「集體」名頭占便宜,可不願惹半點麻煩,真簽了字據,往後地窖出點事,他倆豈不是要背黑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見何大清把話說到這份上,堵死了所有退路,何雨柱才不緊不慢地從馬紮上站起。

  他先輕輕按了按何大清的肩膀,掌心觸到父親緊繃的肌肉,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何大清看了兒子一眼,深吸口氣,氣呼呼地坐回椅子,雙手卻仍攥著拳頭,只是沒再說話,等著兒子開口。

  何雨柱目光平靜地掃過八仙桌後的三位大爺,最後落在易中海和閻埠貴臉上,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釘子扎進每個人耳朵里。

  「易師傅,閻老師,私產就是私產,受規矩保護,跟覺悟高低沒關係。」

  「不能因為『集體』需要,就道德綁架別人犧牲私產。你們口口聲聲顧全集體為大家著想,那我倒想問問兩位。」

  他轉頭看向閻埠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帶著幾分玩味:「閻老師,既然要體現集體溫暖,不如每家分兩盆你的花,讓大伙兒都陶冶情操感受養花樂趣,也算是為集體做貢獻,可不可以啊?」

  閻埠貴的臉瞬間僵住,像被凍住一般,嘴唇動了動半天沒出聲,額頭甚至滲出汗珠。

  那些花是他的寶貝疙瘩,不僅自己看著舒心,更要拿去花鳥市場賣錢,一盆最少十來萬舊幣。

  如今政策不禁止,都是實打實的零花錢,他怎麼捨得分出去?被何雨柱這麼一問,只覺得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雨柱沒理會閻埠貴的窘迫,又將目光轉向易中海,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迴避的質問。

  「易師傅,您是工廠里的技術骨幹,工資在院裡數一數二,比普通工人高出一大截呢。」

  「院裡也有不少生活困難的街坊,不如您發揚集體主義精神,把每月工資拿出來分給大家,支援集體建設幫困難戶改善生活,這可是大好事,你覺得好不好?」

  易中海眉頭緊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像開了染料鋪,張著嘴卻無言以對。

  讓他拿工資分給大家?

  他還要攢錢養老,怎麼可能把辛苦掙的工資拱手讓人?

  此刻只覺得臉上無光,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

  最後。

  何雨柱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從每位鄰居臉上掠過,聲音清晰而冷清,像秋日寒風帶著涼意。

  「看吧,道理非常的簡單。」

  「要共享你們的東西,涉及自身利益就百般不願找理由推脫。」

  「可一動到我何家的東西,就搬出『集體榮譽』『思想覺悟』的大帽子壓人。這算盤打得太精,隔著兩道牆都能聽見珠子響。」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今日把話撂在這兒,廁所是我何雨柱辛苦攢錢蓋的私產,誰也別想打主意。」


  「地窖是我爸何大清的私產,借不借、給誰借,他說了算,旁人無權干涉。」

  「往後誰再敢打這兩樣東西的主意,就別怪我何雨柱不講情面,按規章辦事,該找街道找街道,該找單位找單位!」

  「到時候鬧得大家臉上不好看,可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的表情,對何大清和李月溫和地說「爸,月姨,天涼了,咱們回去。」

  說完便彎腰拎起小馬扎,轉身頭也不回地往東跨院走。

  何大清重重哼了一聲,用眼角餘光瞥了八仙桌後的易、閻二人一眼,拉著李月起身了進屋。

  滿院子鄰居目瞪口呆,兩位大爺坐在八仙桌後臉色鐵青下不來台。

  角落裡的許大茂縮著脖子藏在人群後,看著何雨柱一家離去的背影,偷偷咂了咂嘴,「牛逼啊!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啊。」

  「這回易老頭喝閻老頭算是踢到鐵板了,看往後還怎麼在院裡擺譜!」

  他一邊想,一邊偷瞄易中海和閻埠貴的臉色,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這一次,何雨柱不僅自己硬剛到底,還意外得到父親全力支持,父子同心堅決對那些沒邊界感、總想著占便宜的鄰居說「不」。

  他心裡清楚,要是這次鬆口妥協,下次這些人只會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原劇里就是何雨柱太傻,輕易把地窖拿出來公用。

  結果冬儲菜被「盜聖」偷吃了芯子,最後只剩一堆爛菜葉,這樣的虧他絕不會吃的。

  也難怪後來妹妹何雨水與他愈發疏遠,嫁出去後都很少回來,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都是有原因的。

  自己日子沒過明白,妹妹生活沒安頓好,就忙著給不相干的鄰居「送溫暖」。

  對別人困難大包大攬,對自家事不上心,那不是善良,是蠢得不合時宜,是沒原則的爛好人。

  至於院裡街坊的冬儲菜問題,他們自有辦法解決。

  前些年沒有他家地窖不也過來了?

  無非是把白菜蘿蔔堆在自家門口角落,或用草蓆蓋著放連廊下,雖不如地窖保存得好,但也能過冬。

  少了他家地窖,日子照樣能過,犯不著打何家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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