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勇敢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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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怎麼回事?跟哥說說,他沒欺負到你吧?」何雨柱問道。

  何雨水放下書包,小手不安地絞著衣角,小聲道出經過。

  「今日放學路上,隔壁胡同的李大壯帶著三個跟班攔在巷口大槐樹下。」

  「他們想要搶我的新算盤,剛好被大茂哥看到了。」

  「後來呢?」何雨柱追問,聲音較先前沉了幾分,握著鍋鏟的手也不自覺收緊。

  「後來我就上了啊!」

  許大茂搶著接話,揮舞兩條瘦胳膊比划起來,那架勢仿佛重回當時場景。

  「我一個掃堂腿過去,把他旁邊的跟班絆倒了,接著再來個黑虎掏心,直衝著李大壯胸口去,那叫一個威風凜凜......」

  他說得唾沫橫飛,好似打贏了一場大勝仗。

  「他被李大壯按在地上揍了....」

  何雨水在旁小聲補充,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還悄悄瞥了眼許大茂,活脫脫一個「扎刀小能手」。

  「李大壯人高馬大的,大茂哥根本打不過他。」

  「後來是趙三他們幾個路過,喊了一嗓子老師來了,李大壯一夥才慌忙跑了,大茂哥嘴角就是那時候被打青的。」

  許大茂的聲音瞬間卡殼,臉上的得意勁兒像被戳破的氣球般癟了下去。

  他訕訕地摸了摸嘴角淤青,疼得齜了下牙,小聲辯解:「那、那也夠本了!我雖然沒打贏,但也把他門牙打鬆了,往後他啃饅頭、嚼硬東西都得費勁!不信你問雨水!」

  說著還拉著何雨水作證。

  何雨柱不再多言,眼神里的冷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他默默將炒好的白菜豆腐盛進粗瓷盤。

  又轉身從蒸籠里揀出兩個最大最暄騰的白面饅頭,熱氣裹著麥香撲面而來。

  然後,往許大茂面前的石桌上一推:「吃你的吧,省得堵不上你的嘴,吃完了才有力氣打架。」

  許大茂也不客氣,抓起一個饅頭咬下一大口。

  麥香在嘴裡散開,他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還是柱子你這兒的飯香,這白面饅頭暄軟可口,比我家那硬邦邦的窩頭強上百倍。我娘總說白面金貴,捨不得給我吃......」

  說著又咬了一大口,吃得不亦樂乎。

  許大茂與何雨柱相差三歲,打小便在南鑼鼓巷一同長大。

  春天爬樹掏鳥窩,夏天下河摸魚蝦,秋天追著落葉跑遍胡同,冬天堆雪人打雪仗,每一個角落都印著兩人嬉笑打鬧的身影。

  雖說何雨柱現在好似一個大人,許大茂還是個愛惹事的毛頭小子,在學校里總不安分,但兩人的交情從未淡去。

  最近許大茂更是三天兩頭往東跨院蹭飯,比回自己家還勤快,何雨柱也從不嫌他煩。

  他其實並不討厭許大茂。

  這人雖愛吹牛、有些不著調,說話直來直去,卻勝在真實,心眼不壞,尤其對何雨水,更是打心底里護著。

  這份情誼在煙火胡同里顯得格外珍貴。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何雨柱從屋裡端出個粗瓷碗,給許大茂倒了碗溫熱的白開水放在桌上。

  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眼神裡帶著點兄長般的關切,「別噎著,鍋里還有饅頭,不夠再拿。」

  許大茂三兩口吃完一個饅頭,喝了口水順了順,才緩過勁來。

  他摸了摸嘴角的傷,眉頭皺起,臉上露出幾分愁容:「柱子哥,你說我爹要是問起這傷......」

  「他最討厭我打架了,上次就因為跟人爭彈珠打了架,他把我好一頓揍。」

  「這次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得揍我一頓。」

  「就說幫我修屋頂時,不小心蹭到的。」何雨柱面不改色地撒謊,語氣自然得仿佛確有其事。

  「還得是你啊!」

  許大茂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

  不料扯到嘴角傷口,疼得「嘶」了一聲,齜牙咧嘴的模樣瞬間破了先前的帥氣,變得滑稽至極,逗得何雨水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何雨水已在桌邊鋪開作業本,她握著鉛筆低頭認真寫字,忽然抬頭望向許大茂,語氣裡帶著點期待:「大茂哥,你明天還來接我放學嗎?有你在,李大壯他們就不敢欺負我了。」


  「接啊!必須接!」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手掌拍得胸口「砰砰」響,那架勢像是立下軍令狀,眼神堅定得很。

  「往後放學我都在學校門口等你,看誰還敢欺負我妹妹!就算李大壯再帶多少人來,我也不怕!!!」

  何雨柱擦了擦手上的水,轉身從裡屋抽屜里拿出個印著紅五星的小鐵盒。

  「紅花油,記得回家擦,倒在手上揉勻了敷在淤青處。」

  許大茂穩穩接住鐵盒,熟練地揣進校服兜,然後湊到何雨柱身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說真的,李大壯那孫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那人最記仇了。」

  「要不咱明天找幾個兄弟,去他放學的路上堵他一頓,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以後再也不敢招惹雨水!」

  「不用。」

  何雨柱打斷他的話,「明天我去接雨水放學。」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聲音里滿是興奮:「你要親自出馬?我的天,那李大壯不得嚇得尿褲子!」

  何雨柱未答話,只是將另一個溫熱的饅頭推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若真動起手,李大壯那小子恐怕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但他更想用另一種方式。

  殺人誅心,不費一兵一卒就讓那小子徹底服軟,再也不敢打何雨水的主意。

  次日下午。

  學校的放學鈴聲剛響,清脆的鈴聲在校園上空迴蕩,何雨柱已提前五分鐘等候在校門口。

  他身著一身筆挺的深色內務局制服,領口系得整整齊齊,風紀扣也扣得嚴實,胸前別著小小的工作證,身姿挺拔如松,站在門口那棵老槐樹下。

  在一眾穿著便裝、提著菜籃的家長中,他格外顯眼,不少路過的學生和家長都忍不住偷偷打量,眼神裡帶著點好奇與敬畏。

  沒過多久,李大壯帶著幾個跟班果然晃蕩著走來,勾肩搭背的,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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