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賈東旭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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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靜謐。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塵埃,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飛舞。

  何雨柱在桌前坐下,望著窗外院裡的景致。

  何雨水正拿著糖油餅小口啃著,時不時蹦蹦跳跳地去擺弄晾衣繩上的衣服。

  大院內傳來切菜的「鐺鐺」聲,清脆響亮,節奏均勻。

  院裡幾個孩子在追逐嬉鬧,歡快的笑聲隔著窗戶傳進來,滿是孩童的活力。

  一切都這般平常安穩。

  這個時代從來都不太平,只是有人再黑暗中負重前行。

  他又睡了一覺。

  知道下午何大清回來了,該吃晚飯了。

  這個尋常的傍晚,與往日並無不同。

  飯菜的香氣、家人的笑語、院裡的嘈雜..........

  何雨柱早已不是初來乍到的旁觀者,而是真正融入了這個時代,這個煙火氣十足的四合院。

  至於原來的世界,反倒像一場遙遠模糊的夢,只剩些零碎片段,再也記不真切。

  幫忙抓捕敵特,以胡同串子的身份為掩護,這些在旁人眼中危險特殊的事,於他不過是力所能及的小事,是守護這份安穩該做的事。

  他從未覺得自己偉大,畢竟隱蔽戰線犧牲了太多無名英雄。

  比起他們,自己做的這點事不值一提,不過是大海中的一滴水。

  更何況外頭還在進行立國之戰,無數戰士在冰天雪地里浴血奮戰,用生命守護著家國。

  自己能做的,不過是守好自己這一小塊天地,不讓敵人的陰謀得逞,不讓百姓的安穩日子被打破。

  院裡的家長里短、瑣事紛爭依舊。

  賈東旭的婚期定在了下周日,易中海特意找上門來,厚著臉皮請何大清掌勺。

  何大清念及他打小沒爹、日子不易,便應了下來,工錢比平時少了大半。

  何雨柱想著,有自己在院裡看著,那些雞飛狗跳的糟心事該會少些,這四合院的格局,該不會像上輩子看的電視劇里那般烏煙瘴氣、勾心鬥角了。

  何大清這些日子也變了不少,不再像從前那般沉默寡言。

  有時會坐在院裡的石凳上抽菸,望著何雨水蹦跳的身影,眼神裡帶著愧疚與溫柔。

  私下裡,他也會跟何雨柱念叨,說當初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才拋下兒女。

  何雨柱拍著他的肩膀勸道,承認錯誤不難,過去的就讓它過去,重要的是當下好好過日子,把虧欠的都補回來。

  即便他自己,也從未覺得所作所為定是正確,不過是憑著本心良知行事罷了。

  何雨水的成績在班裡一直名列前茅,老師常誇她懂事好學。

  近來她的個子又竄高了些,原先到腰際的身高,現在快到胸口了,臉上的稚氣漸漸褪去,多了幾分少女的模樣。

  不再是從前那個只會撒嬌的萌萌小丫頭,有時還會跟他拌嘴,說他「老氣橫秋」。

  後媽李月也懷了孕,院裡鄰居見了會打趣何大清「老當益壯」,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沒對外聲張。

  孕期前三個月最不穩定,還是低調些好。

  家裡的飯食依舊一起吃,何大清在這方面還算周到,每天下班再累,也會主動下廚做晚飯,把飯菜做得熱熱鬧鬧的。

  至於何雨柱,想讓他做飯?那是萬萬不能的。

  雖說他繼承了何大清的廚藝天賦,早就是獨當一面的大廚,可他對做飯實在提不起興致。

  上輩子是練武的,整日裡舞刀弄槍,哪沾過廚房瑣事。

  這輩子好不容易有了選擇的機會,他更想做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誰說他非得當廚師不可?

  軍管結束前,儘可能多抓幾個特務、多破幾起陰謀,才是眼下最要緊的正事。

  至於日後的路,是留在軍管會還是做別的,便留到日後再議。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那超乎常人的敏銳與身手,早已被上級看在眼裡,悄悄列入了特殊人才名單。

  組織對同志向來包容,何況他身家清白,做的都是利國利民的正事,往後能用得到他的地方,還多著呢。


  是以何雨柱根本無需為工作發愁,日後進特殊部門也好,做普通警察也罷,哪怕繼續當「胡同串子」暗中幫忙,怎樣都好。

  唯獨廚師這個行當,他打定主意絕對不做,這輩子都不做。

  這天。

  天剛蒙蒙亮,何雨柱便被中院的動靜攪碎了睡意。

  那「嘎吱嘎吱」的搬桌聲混著板凳擦過青石板的刺耳響,像柄磨利的細針,執拗地扎進耳中。

  他翻個身,把薄被往頭上猛扯,想借餘溫再眯片刻,可喧鬧偏不饒人,反倒如漲潮般洶湧。

  「往這邊挪!對,就這兒!慢著點,別磕桌角!那是東旭結婚的新桌子,磕壞了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的尖亮嗓門穿透兩層院牆。

  何雨柱穿好衣裳蹬上布鞋,推開門。

  西廂房的門正巧也開了,何雨水揉著惺忪睡眼出來,小臉帶著睡醒的紅暈,像顆熟透的蘋果。

  她打了個綿長的哈欠,眼角擠出兩滴淚,用手背蹭了蹭,聲音軟糯,「哥,外頭咋這麼吵?我夢見吃冰糖葫蘆呢。」

  「賈東旭今天結婚,全院都忙著搭棚擺桌呢。」

  「爸天不亮就去掌勺了,你當他樂意起這麼早?還不是看在街坊鄰里的情分上,總不能讓人說咱們何家不懂事。」

  何雨柱話音剛落,就傳來何大清洪亮的嗓門,「火再旺點!添兩把柴!」

  「哥,新娘子啥時候來呀??」

  「不清楚,應該快了吧。」

  何雨柱進了廚房,開始做早飯。

  點火,倒油,打雞蛋。

  他手腕輕轉,將雞蛋翻了個面,金黃的煎蛋邊緣焦香,中間還透著點溏心,誘人的香氣更盛。

  他又往鍋里撒了一小撮細鹽,用鏟子輕輕抹勻,不多時便盛進了一個粗瓷盤。

  然後,兄妹倆就著熱乎的燒餅吃起來,燒餅的酥脆混著煎蛋的香嫩,油脂在口腔里化開,滿足感瞬間湧上心頭。

  小院裡只剩下細碎的咀嚼聲,安寧又溫馨,與中院傳來的搬東西聲、說話聲形成鮮明對比,仿佛兩個隔絕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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