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後媽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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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拄著拐杖坐角落,面無表情看著熱鬧。

  何雨柱知道他心思深,還是過去敬酒。

  「易師傅您慢用,嘗嘗我師伯的手藝。」

  易中海點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停,似有話要說,最終只道「好,好,你忙你的」。

  何雨柱才不管他打什麼算盤,有父親在就有擋箭牌,犯不著跟老狐狸牽扯,過好自己日子就行。

  後院老聾子也來了,坐在邊桌默默吃菜,何雨柱過去打招呼遞煙。

  都是街坊,禮數得到位,他向來體面。

  喝了三杯酒,何雨柱悄悄溜回東跨院。

  雖然接受李月做後媽,可看父親跟別的女人拜堂,總覺得彆扭,不如自己小院清淨。

  雨水也跟著跑進來,坐在門檻上晃著腿小聲說:「哥,太吵,還是咱們這兒舒服。」

  關上門,喧囂隔絕在外,只剩鳥叫與樹葉沙沙聲,寧靜祥和。

  何雨柱舀井水澆院角月季,紅的似火、粉的如霞,花瓣沾著水珠,陽光下折射出五彩光。

  西廂房裡,雨水趴在新書桌擺弄抽屜,把李月給的紅包鎖進暗格,鑰匙串紅繩掛脖子上貼身藏好。

  何雨柱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直笑:「至於這麼寶貝?街坊誰會偷你東西?」

  雨水仰臉認真道:「這是月姨第一次給我的禮物,意義不一樣,不能丟。」

  何雨柱無奈搖頭。

  「哥,月姨和氣又溫柔,比白寡婦好太多了。」何雨水突然說。

  何雨柱點點頭,「嗯,月姨是好女人,往後多跟她學學持家做事,長點見識。」

  暮色沉下,喜宴散了。

  何大清送走客人,站在東跨院月亮門前猶豫,似想進來又怕打擾。

  何雨柱拉開門:「爸,您怎麼站在這兒?裡面都安置好了,您回房歇著吧,忙一天累壞了。」

  何大清望了眼西廂房亮燈的窗戶,雖看不見何雨水,還是點頭:「那我回了,你們兄妹也早點睡,別熬夜。」

  關上門,院裡恢復寧靜。

  不一會兒,傳來正方門軸響,父親回房了。

  何雨柱敲西廂房玻璃:「雨水,不早了,明天要上學,早點睡。」

  「知道啦!哥你也早點睡!」屋裡傳來清脆應答,還夾雜著翻書聲,小丫頭還在看書。

  回到正房,何雨柱打開燈。

  柔和燈光下,新家具泛著桐油香,書架上書排得整齊。

  左邊是淘來的菜譜,右邊是何雨水的課本讀物。

  他坐在書桌前推開窗,晚風帶著槐花清甜拂來,吹散疲憊。

  蟲鳴隱約,像寧靜的夜曲。

  這個六月,東跨院成了他和雨水的小天地,父親娶了月姨有了新開始,往後日子總算安穩了。

  此時,四合院裡面的劇情人物基本上都到位了,就差秦淮茹沒登場。

  但這與他無關,他對別人老婆沒興趣,也不暈血,更不會像原主那樣為寡婦掏心掏肺。

  如今只願守著小日子,把何雨水平安養大,讓她有文化有出息,自己過好這一世安穩。

  ..........

  次日清晨。

  李月早早來東跨院認門。

  她頭髮用木簪挽起,溫婉端莊。

  站在木門前整理衣襟,帶著初次上門的拘謹。

  「月姨您來啦,快請進。」何雨柱拉開門,朝陽照進院子,剛灑水的青磚地泛著濕光,花草泥土的清香讓人神清氣爽。

  李月打量著整潔生機的小院,目光落在西廂房書桌:「這桌子精巧,是給雨水用的吧?」

  「嗯,雨水愛讀書,得有個像樣的桌子。」

  何雨柱引她參觀,「這邊廚房砌了兩個灶台,一個做飯一個燒水;那邊水房通自來水,取水方便。」

  到正房門口推門,屋裡陳設簡單卻整齊,新打家具透著踏實勁兒,處處見用心。

  「柱子你真是有心。」李月環顧屋內外,輕聲說,眼裡滿是欣慰。

  「月姨往後常來坐,院裡也熱鬧。」


  何雨柱誠懇道,「雨水還小,人情世故不懂,得您多指點她女孩子家的事。」

  李月頷首微笑:「哎,你放心,我會的。」

  送走李月,何雨柱轉身就見雨水探出頭,眨巴著大眼睛問:「哥,月姨好相處嗎?會不會很嚴厲?」

  「放心,月姨是實在人,脾氣好得很。」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笑起來,陽光灑在兄妹倆身上,溫馨平和。

  ..............

  七月的四九城,像塊被烈火炙烤的烙鐵,連空氣都帶著灼人的燙意。

  熱風裹著胡同里的塵土一股腦撲在人身上,濕膩膩的。

  不過幾步路,汗珠就順著臉頰往下滾,後背的汗衫早被浸透,緊緊貼在身上,能擰出半碗帶著酸味兒的汗來。

  連牆角的老槐樹都蔫了葉,蟬趴在枝椏上扯著嗓子嘶喊,叫聲里滿是暑熱的煩躁。

  何雨柱穿件粗布汗衫,領口那圈黃漬是汗水泡透的痕跡,腳下蹬了雙黑布圓口布鞋。

  他背著手,慢悠悠晃在胡同深處,影子被太陽拉得又細又長。

  這「胡同串子」的差事算是正式鋪開了。

  說是幫助軍管會統計破損房屋,實則借這由頭,用神念異能找敵特。

  五十米之內,甭管是牆洞深處的老鼠、瓦檐下築巢的麻雀,還是床底木箱裡藏的物件,全無所遁形。

  午後,日頭毒得晃眼,空氣都像在微微發顫。

  何雨柱溜到鼓樓東大街。

  遠遠見修鞋攤的老王頭搖著把掉了扇骨的蒲扇納涼,攤位旁擺個豁口搪瓷缸,裝著半缸涼茶。

  他加快兩步湊過去,笑著搭話:「王大爺,今兒這天熱得邪乎,跟下火似的,您生意咋樣?」

  說著往旁邊小馬紮上一坐,那馬扎被曬得發燙。

  老王頭隨手遞來根卷好的煙,他接了別在耳後,鼻尖飄著菸絲混著汗味的氣息。

  「嗨,這鬼天氣,誰願出來遭罪?」

  老王頭重重嘆口氣,用鐵錐子敲敲手裡的舊鞋底,「從早上到現在,也就修了兩三雙鞋,勉強夠買倆饅頭,湊活過唄。」

  他眼角餘光瞥何雨柱一眼,帶著點好奇:「柱子,又出來統計破房子?」

  「軍管會給你開多少工錢,值得你頂著日頭跑前跑後?你看你這汗,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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