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抓大魚！！
「鄭科長！緊急情況！」
何雨柱幾乎衝進辦公室，「西直門內大街丙五十三號院，有敵特！」
鄭為民猛地起身，沉穩眼神瞬間銳利如鷹隼，緊緊盯著他：「確定？消息可靠？」
「絕對確定！我聽見了電台聲，絕對不是普通電器，而且那戶女主人納鞋底心不在焉，老往西廂房瞟，形跡可疑得很！」
何雨柱眼神篤定，語氣斬釘截鐵，把細節說得分毫不差。
鄭為民眼中閃過精光，多年經驗告訴他何雨柱絕非空穴來風。
他聲音急促有力：「三組集合，何雨柱帶路執行任務！」
說完抓起牆上的槍對何雨柱道：「走，現在出發！」
夜幕降臨。
丙五十三號院被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包圍。
何雨柱雙全緊握。
這是他穿越後第一次參與兇險實戰，說不緊張是自欺欺人，腿肚子都在隱隱發顫。
「記住，跟在我身後，眼睛放亮，聽命令行事，不許擅自行動！」鄭為民壓低聲音。
「明白！」何雨柱沉聲應道，目光死死鎖住院門口斑駁木門。
「行動！」
鄭為民低喝一聲。
戰士們如猛虎撲食般衝進院，動作迅猛。
院裡的中年女子見狀嚇得尖聲驚叫，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而那中年男子則是臉色大變，沖向進了西廂房。
兩名戰士迅速上前將中年女子按在地上控制住，利落捂住嘴防呼救。
何雨柱何鄭為民直奔西廂房。
鄭為民一腳踹開虛掩房門，「哐當」一聲門板撞牆悶響，雜物堆後木板掩蓋的地窖入口赫然在目。
此時，中年男子正在對著地面大喊，「有危險。」
「抓起來！」
「快打開！」
鄭為民厲聲喝，聲音滿是緊迫感。
一名戰士衝上前控制了中年男子。
又有兩名戰士立刻上前，合力移開木板上的破木箱和掃帚，猛地掀開了一塊蓋板。
煙霧撲面而來，下方傳來慌亂動靜，像是桌椅碰撞，接著是紙張燃燒的焦糊味刺鼻。
「不好！」
鄭為民臉色一變，聲音更急，「快下去阻止！」
兩名戰士率先跳下，何雨柱深吸一口氣，雙手撐窖口縱身躍下。
地窖里光線昏暗，一盞昏黃油燈搖曳著詭異光影。
戴黑框眼鏡的中年人正手忙腳亂往火盆塞文件，火苗「噼啪」作響。
「不許動！！」
打頭戰士舉槍大喝，聲音在狹小地窖迴蕩。
中年人猛地轉身，臉上滿是驚慌，眼中卻閃著狠厲，手往桌下伸去！
何雨柱來不及想，身體先於意識行動。
如獵豹般衝上前，一記乾淨手刀劈在頸側。
「呃……」中年人悶哼一聲軟倒在地，右手剛拿到的手槍「哐當」掉在冰冷水泥地。
「好身手！」
旁邊戰士讚嘆，迅速掏出手銬將人反手銬住。
何雨柱這才鬆氣，後背衣服也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剛才的兇險還在眼前晃。
他定了定神，彎腰撿起未燒盡的文件，撲滅火苗，殘頁上還能辨出模糊數字和地點，全是要緊證據。
「怎麼樣？裡面情況如何？」
鄭為民從窖口探下頭，聲音帶著關切急切。
「科長，人抓住了，部分文件燒毀。」何雨柱舉起文件殘頁。
鄭為民鬆了口氣，沉聲道：「好！把人帶上來，文件收好，回軍管會！」
回軍管會後連夜審訊，審訊室燈火通明氣氛凝重。
在確鑿證據和必要審訊手段下，報務員心理防線很快崩潰，一五一十招供罪行。
原來他們是潛伏多年的敵特小組，以做買賣為掩護，專門搜集我軍後勤情報伺機破壞。
地圖上的紅點，正是下一個目標，軍管會糧食儲備倉庫，一旦得手，後果不堪設想。
「好險！真是太險了！」
副手擦著冷汗感嘆，滿是慶幸，「若非何雨柱發現及時，糧食倉庫被破壞，後果不堪設想啊！」
鄭為民滿意看向何雨柱，抬手拍他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好小子，立大功了！說說，怎麼這麼快鎖定目標？觀察力不一般。」
何雨柱早想好說辭，臉上露出憨厚笑：「科長過獎，就是運氣好。」
「路過隱約聽見有規律電流聲，跟收音機、燈泡聲不一樣，就多留了心。」
「後來見女主人神色不對，納鞋底心不在焉老往西瞟，覺得蹊蹺多觀察了會兒，沒想到真揪出大傢伙。」
這解釋合情合理，既說清過程又不暴露秘密，在場人都點頭稱讚。
次日一早。
嘉獎決定下達。
給何雨柱記了一個三等功，發放了持槍證和手槍，還有五十萬舊幣獎金。
鄭為民把厚牛皮紙信封遞給他時，何雨柱覺得頗為沉重。
錢，他不缺。
這五十萬舊幣更是不值一提，但這可是實打實的認可。
「好了。」
鄭為民嚴肅叮囑，語氣帶著期許，「繼續在街面活動，別暴露特勤員身份，你的優勢在這，日後有更重要任務交給你。」
「請科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何雨柱挺直腰板敬禮，眼神堅定滿是幹勁。
從軍管會出來，何雨柱腳步輕快，他繞到前門大街供銷社，裡面人來人往，貨架商品不多卻整齊。
給妹妹何雨水買了包她最愛的水果糖。
想了想，又給何大清買了壇茅台。
回到四合院時正巧遇上閻埠貴澆花，他種的月季開得正艷。
「喲，柱子發大財了？買這麼多好東西還提酒，有啥喜事？」
閻埠貴小眼睛在糖和酒上打轉，透著精明。
「沒啥喜事，幫朋友辦事給的謝禮。」何雨柱笑了笑不多說，提著東西往院裡走，不想跟他糾纏。
中院裡賈張氏坐在門檻上納鞋底，針線慢吞吞的，時不時東張西望。
瞧見何雨柱手裡的東西，眼睛瞬間直了，喉嚨動了動咽口水，想說啥又沒好意思，眼神黏在東西上。
何雨柱假裝沒看見，禮貌點頭徑直進屋。
何大清在屋裡抽菸袋，煙霧繚繞中見了茅台，頓時來了精神。
「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你小子咋想起買茅台？花不少錢吧？」
「沒啥，就覺得您辛苦，想讓您嘗嘗鮮解解饞。」
何雨柱笑著答，把水果糖藏兜里，打算等雨水放學給她驚喜。
何雨柱幾乎衝進辦公室，「西直門內大街丙五十三號院，有敵特！」
鄭為民猛地起身，沉穩眼神瞬間銳利如鷹隼，緊緊盯著他：「確定？消息可靠？」
「絕對確定！我聽見了電台聲，絕對不是普通電器，而且那戶女主人納鞋底心不在焉，老往西廂房瞟，形跡可疑得很！」
何雨柱眼神篤定，語氣斬釘截鐵，把細節說得分毫不差。
鄭為民眼中閃過精光，多年經驗告訴他何雨柱絕非空穴來風。
他聲音急促有力：「三組集合，何雨柱帶路執行任務！」
說完抓起牆上的槍對何雨柱道：「走，現在出發！」
夜幕降臨。
丙五十三號院被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包圍。
何雨柱雙全緊握。
這是他穿越後第一次參與兇險實戰，說不緊張是自欺欺人，腿肚子都在隱隱發顫。
「記住，跟在我身後，眼睛放亮，聽命令行事，不許擅自行動！」鄭為民壓低聲音。
「明白！」何雨柱沉聲應道，目光死死鎖住院門口斑駁木門。
「行動！」
鄭為民低喝一聲。
戰士們如猛虎撲食般衝進院，動作迅猛。
院裡的中年女子見狀嚇得尖聲驚叫，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而那中年男子則是臉色大變，沖向進了西廂房。
兩名戰士迅速上前將中年女子按在地上控制住，利落捂住嘴防呼救。
何雨柱何鄭為民直奔西廂房。
鄭為民一腳踹開虛掩房門，「哐當」一聲門板撞牆悶響，雜物堆後木板掩蓋的地窖入口赫然在目。
此時，中年男子正在對著地面大喊，「有危險。」
「抓起來！」
「快打開！」
鄭為民厲聲喝，聲音滿是緊迫感。
一名戰士衝上前控制了中年男子。
又有兩名戰士立刻上前，合力移開木板上的破木箱和掃帚，猛地掀開了一塊蓋板。
煙霧撲面而來，下方傳來慌亂動靜，像是桌椅碰撞，接著是紙張燃燒的焦糊味刺鼻。
「不好！」
鄭為民臉色一變，聲音更急，「快下去阻止！」
兩名戰士率先跳下，何雨柱深吸一口氣，雙手撐窖口縱身躍下。
地窖里光線昏暗，一盞昏黃油燈搖曳著詭異光影。
戴黑框眼鏡的中年人正手忙腳亂往火盆塞文件，火苗「噼啪」作響。
「不許動！！」
打頭戰士舉槍大喝，聲音在狹小地窖迴蕩。
中年人猛地轉身，臉上滿是驚慌，眼中卻閃著狠厲，手往桌下伸去！
何雨柱來不及想，身體先於意識行動。
如獵豹般衝上前，一記乾淨手刀劈在頸側。
「呃……」中年人悶哼一聲軟倒在地，右手剛拿到的手槍「哐當」掉在冰冷水泥地。
「好身手！」
旁邊戰士讚嘆，迅速掏出手銬將人反手銬住。
何雨柱這才鬆氣，後背衣服也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剛才的兇險還在眼前晃。
他定了定神，彎腰撿起未燒盡的文件，撲滅火苗，殘頁上還能辨出模糊數字和地點，全是要緊證據。
「怎麼樣？裡面情況如何？」
鄭為民從窖口探下頭，聲音帶著關切急切。
「科長，人抓住了，部分文件燒毀。」何雨柱舉起文件殘頁。
鄭為民鬆了口氣，沉聲道：「好！把人帶上來，文件收好，回軍管會！」
回軍管會後連夜審訊，審訊室燈火通明氣氛凝重。
在確鑿證據和必要審訊手段下，報務員心理防線很快崩潰，一五一十招供罪行。
原來他們是潛伏多年的敵特小組，以做買賣為掩護，專門搜集我軍後勤情報伺機破壞。
地圖上的紅點，正是下一個目標，軍管會糧食儲備倉庫，一旦得手，後果不堪設想。
「好險！真是太險了！」
副手擦著冷汗感嘆，滿是慶幸，「若非何雨柱發現及時，糧食倉庫被破壞，後果不堪設想啊！」
鄭為民滿意看向何雨柱，抬手拍他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好小子，立大功了！說說，怎麼這麼快鎖定目標？觀察力不一般。」
何雨柱早想好說辭，臉上露出憨厚笑：「科長過獎，就是運氣好。」
「路過隱約聽見有規律電流聲，跟收音機、燈泡聲不一樣，就多留了心。」
「後來見女主人神色不對，納鞋底心不在焉老往西瞟，覺得蹊蹺多觀察了會兒，沒想到真揪出大傢伙。」
這解釋合情合理，既說清過程又不暴露秘密，在場人都點頭稱讚。
次日一早。
嘉獎決定下達。
給何雨柱記了一個三等功，發放了持槍證和手槍，還有五十萬舊幣獎金。
鄭為民把厚牛皮紙信封遞給他時，何雨柱覺得頗為沉重。
錢，他不缺。
這五十萬舊幣更是不值一提，但這可是實打實的認可。
「好了。」
鄭為民嚴肅叮囑，語氣帶著期許，「繼續在街面活動，別暴露特勤員身份，你的優勢在這，日後有更重要任務交給你。」
「請科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何雨柱挺直腰板敬禮，眼神堅定滿是幹勁。
從軍管會出來，何雨柱腳步輕快，他繞到前門大街供銷社，裡面人來人往，貨架商品不多卻整齊。
給妹妹何雨水買了包她最愛的水果糖。
想了想，又給何大清買了壇茅台。
回到四合院時正巧遇上閻埠貴澆花，他種的月季開得正艷。
「喲，柱子發大財了？買這麼多好東西還提酒，有啥喜事？」
閻埠貴小眼睛在糖和酒上打轉，透著精明。
「沒啥喜事，幫朋友辦事給的謝禮。」何雨柱笑了笑不多說，提著東西往院裡走，不想跟他糾纏。
中院裡賈張氏坐在門檻上納鞋底，針線慢吞吞的，時不時東張西望。
瞧見何雨柱手裡的東西，眼睛瞬間直了，喉嚨動了動咽口水，想說啥又沒好意思，眼神黏在東西上。
何雨柱假裝沒看見，禮貌點頭徑直進屋。
何大清在屋裡抽菸袋，煙霧繚繞中見了茅台，頓時來了精神。
「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你小子咋想起買茅台？花不少錢吧？」
「沒啥，就覺得您辛苦，想讓您嘗嘗鮮解解饞。」
何雨柱笑著答，把水果糖藏兜里，打算等雨水放學給她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