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機會
「噌~」
方成將手中的長槍用力拔了出來，槍尖微微一挑，地上的黑衣人面巾頓時被掀開，正是昨日跟隨李卓橫上山的力士之一。
雖然方成心頭早已有了答案，但真的看到此人面目，心頭的怒火還是不自主的再次燃起。
「好一個李家！」
「少爺！」
身後一道聲音傳了出來，正是陳亮，他死死盯著那杆長槍，自然認得這是自己帶回來的那柄。
方成揭下面巾，回頭看向院中護衛，微微有些沉默。
他們或多或少都已經受傷，甚至還有已經被黑衣人殺害的，此刻驟然安全下來，頓時摔坐在地面上。
「真的是少爺！」
「少爺武道修為何時如此強大了？」
「這怕已經淬骨圓滿了吧……」
「少爺藏得好深啊！」
護衛們交頭接耳，很顯然對此刻的情況極為意外，議論紛紛不止，看向方成的眼光也逐漸有些敬畏了起來。
陳亮胸口有些血跡，似乎被利刃劃到了，但好在傷的不深，沒有流太多血。
他快步走了上來面色複雜的看著少爺這副打扮，心頭多少已經明白了，襲擊之人是因為少爺前來的。
方成面色有些低沉，輕聲開口，帶著一絲歉意：「對不起，我來晚了！」
這些都是因自己而傷，因自己而死！
陳亮微微一滯，看著方成的目光充滿異色，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強忍著身上疼痛，笑著伸出手猛地拍了下方成的右臂。
「少爺在胡思亂想什麼，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護衛本就是負責廝殺的，或死或傷都是應該的，畢竟主家可是已經付了錢的！」
如此直白的話，讓方成頓時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倒是少爺惹到什麼人了，竟然派了這麼多淬骨強者前來襲殺，是城裡那四大家嗎？」
方成搖了搖頭：「陳哥，此事你不要過問了，我馬上就會出去好好會一會這幕後之人。你幫我統計下今日受傷犧牲的護衛，告訴平叔，今夜所有人按照我方家約定的給三倍補償！」
「好，交給我就好了！」陳亮點了點頭。
方成正還要說些什麼，忽然間心有所感，他猛地回過頭，便看見自己家牆頭上站著一位身穿黑袍，頭上帶著斗笠的人。
方成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伸手一推將陳亮輕輕挪開。
「你是何人？」
「方校尉，不過幾日不見，已經不認得我了嗎？」
這聲音極為熟悉，方成微微一愣，頓時反應過來。
「許大人？」
許昌行將斗笠微微掀開，他看著方成眼神肅穆：「方校尉，你此行可是要去尋那李卓名，想打上門求一個公道？」
方成沒有回答，只不過眼神中的怒火已經證明了一切。
許昌行搖了搖頭，從牆頭一躍而下：「若你還信我，出發之前不如聽我與你說些事？」
「說些事？」方成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只是沉思片刻還是選擇聽聽看。
「好，許大人這邊請！」
方成將許昌行帶往父親院子中，此刻經歷一場襲擊，院中有些混亂，但方成也顧不上了這些，只得招呼下躲在角落裡的侍女上些茶水。
兩人剛一坐下，許昌行倒是先行開口。
「方校尉，你蒙面而行，家中又遭襲擊，想來你入大青山一行頗為不順，也了解了一些內情？」
方成從許昌行胸口的褐色紋飾收回目光，微微瞥起眉頭，這衣服圖案明明自己應該沒看過，卻給自己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許大人想了解什麼內情？」
許昌行接過侍女送上的茶盞，微微吹了吹漂浮的茶葉，輕輕抿了一口，這才抬起眼睛注視著方成，語氣自然。
「自然是李家的內情，今日來襲擊你的不正是李家之人嗎？」
「看樣子，大人知道也挺多，大人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問我？」
方成灼灼目光始終盯在許昌行的胸口，意有所指。
許昌行面色一滯，倒是有些感慨：「年輕人就是更敏感些，徐崇義到離開時才想起來問我，而你上來就要確認。」
他雙眸明亮，將手中的茶盞輕輕放在案上，輕聲問道。
「方校尉，可曾聽過巡天衛？」
這句話如同一道亮光從方成腦海一閃而過，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在靖安司內無意間看到的檔案，竟脫口而出。
「代天巡狩，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不錯！」
見方成聽說過，許昌行便點了點頭，「我本就是巡天衛，受命來此潛伏！」
方成面色驚駭，沒想到許昌行竟然還有個身份是巡天衛。
巡天衛脫胎于靖安衛，卻與無處不在的靖安衛不同，他們只招收精英，行事也更加肆無忌憚。
因為巡天衛是此代景帝親自設立，甚至在巡天衛總堂高掛著一塊本代景帝親自手書的一塊牌匾。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樣的八個字，足以讓所有人膽寒。
他心頭無數念頭一閃而過，眼神逐漸明亮，連忙開口問道。
「傳聞巡天衛雖分銅鐵銀金，彼此卻不分上下屬，各自行事獨立，只有一州統領為其所有人上司，發號施令，不知是真是假？」
許昌行也不藏私，開口解釋道：「不錯，銅鐵銀金只是實力和功勳的證明，並不是上下司關係，在明州我等只有統領一人可以轄制！」
方成正要詢問更多，許昌行卻是先一步打斷。
「很多事目前我不能跟你說明，不過想來你已經猜到李家與驚鴻盜有所勾連了吧。」
方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我可能知道的有點多。」
「哦？」許昌行眼神一亮，倒是微微一笑，「既如此，不如和我說一說。」
看著許昌行身上的神鷹刺繡，方成心頭頓時湧現了一股想要脫口而出的欲望，原本他便是苦於沒有更好的途徑揭發李家，而且自己並沒有掌握實質證據。
沒想到，此刻許昌行來到自己面前，而且他竟然是巡天衛成員。
這一切如此巧合，讓方成不由得的有些感慨，但他卻沒有急於將全盤托出。
「許大人，這一切我等會我都會與你說明，只是我有個疑問，想先向大人大人請教一番！」
許昌行微微一笑，似乎並不意外：「你想問何事？」
方成看著許昌行的錦袍，一字一句：「如何成為巡天衛！」
「哈~哈~哈」
許昌行忽然間大笑出聲，讓方成有些疑惑，他靜靜坐在對面等待許昌行的解釋。
笑聲緩緩消散，許昌行一副極為滿意的模樣打量著方成。
「我就知道，當你看見這身巡天衛官服後便會主動詢問，你終究是個不甘寂寞的人，經歷李家一事定會想要尋求更好的出路！」
他的面色逐漸鄭重，目光炯炯，輕聲說道。
「巡天衛的最低要求是臟腑境修為，你目前未夠到門檻，但事無絕對。」
「我今日前來便已打算好，若是你主動問起，便會送你一個機緣！」
「一個可以嘗試成為巡天衛的機會！」
方成將手中的長槍用力拔了出來，槍尖微微一挑，地上的黑衣人面巾頓時被掀開，正是昨日跟隨李卓橫上山的力士之一。
雖然方成心頭早已有了答案，但真的看到此人面目，心頭的怒火還是不自主的再次燃起。
「好一個李家！」
「少爺！」
身後一道聲音傳了出來，正是陳亮，他死死盯著那杆長槍，自然認得這是自己帶回來的那柄。
方成揭下面巾，回頭看向院中護衛，微微有些沉默。
他們或多或少都已經受傷，甚至還有已經被黑衣人殺害的，此刻驟然安全下來，頓時摔坐在地面上。
「真的是少爺！」
「少爺武道修為何時如此強大了？」
「這怕已經淬骨圓滿了吧……」
「少爺藏得好深啊！」
護衛們交頭接耳，很顯然對此刻的情況極為意外，議論紛紛不止，看向方成的眼光也逐漸有些敬畏了起來。
陳亮胸口有些血跡，似乎被利刃劃到了，但好在傷的不深，沒有流太多血。
他快步走了上來面色複雜的看著少爺這副打扮，心頭多少已經明白了，襲擊之人是因為少爺前來的。
方成面色有些低沉，輕聲開口，帶著一絲歉意：「對不起，我來晚了！」
這些都是因自己而傷，因自己而死！
陳亮微微一滯，看著方成的目光充滿異色，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強忍著身上疼痛，笑著伸出手猛地拍了下方成的右臂。
「少爺在胡思亂想什麼，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護衛本就是負責廝殺的，或死或傷都是應該的，畢竟主家可是已經付了錢的！」
如此直白的話，讓方成頓時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倒是少爺惹到什麼人了，竟然派了這麼多淬骨強者前來襲殺，是城裡那四大家嗎？」
方成搖了搖頭：「陳哥，此事你不要過問了，我馬上就會出去好好會一會這幕後之人。你幫我統計下今日受傷犧牲的護衛，告訴平叔，今夜所有人按照我方家約定的給三倍補償！」
「好，交給我就好了！」陳亮點了點頭。
方成正還要說些什麼，忽然間心有所感，他猛地回過頭，便看見自己家牆頭上站著一位身穿黑袍，頭上帶著斗笠的人。
方成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伸手一推將陳亮輕輕挪開。
「你是何人？」
「方校尉，不過幾日不見，已經不認得我了嗎？」
這聲音極為熟悉，方成微微一愣，頓時反應過來。
「許大人？」
許昌行將斗笠微微掀開，他看著方成眼神肅穆：「方校尉，你此行可是要去尋那李卓名，想打上門求一個公道？」
方成沒有回答，只不過眼神中的怒火已經證明了一切。
許昌行搖了搖頭，從牆頭一躍而下：「若你還信我，出發之前不如聽我與你說些事？」
「說些事？」方成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只是沉思片刻還是選擇聽聽看。
「好，許大人這邊請！」
方成將許昌行帶往父親院子中，此刻經歷一場襲擊，院中有些混亂，但方成也顧不上了這些，只得招呼下躲在角落裡的侍女上些茶水。
兩人剛一坐下，許昌行倒是先行開口。
「方校尉，你蒙面而行，家中又遭襲擊，想來你入大青山一行頗為不順，也了解了一些內情？」
方成從許昌行胸口的褐色紋飾收回目光，微微瞥起眉頭，這衣服圖案明明自己應該沒看過，卻給自己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許大人想了解什麼內情？」
許昌行接過侍女送上的茶盞，微微吹了吹漂浮的茶葉，輕輕抿了一口，這才抬起眼睛注視著方成，語氣自然。
「自然是李家的內情，今日來襲擊你的不正是李家之人嗎？」
「看樣子，大人知道也挺多，大人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問我？」
方成灼灼目光始終盯在許昌行的胸口，意有所指。
許昌行面色一滯，倒是有些感慨：「年輕人就是更敏感些，徐崇義到離開時才想起來問我，而你上來就要確認。」
他雙眸明亮，將手中的茶盞輕輕放在案上，輕聲問道。
「方校尉，可曾聽過巡天衛？」
這句話如同一道亮光從方成腦海一閃而過，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在靖安司內無意間看到的檔案，竟脫口而出。
「代天巡狩，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不錯！」
見方成聽說過，許昌行便點了點頭，「我本就是巡天衛，受命來此潛伏！」
方成面色驚駭，沒想到許昌行竟然還有個身份是巡天衛。
巡天衛脫胎于靖安衛，卻與無處不在的靖安衛不同，他們只招收精英，行事也更加肆無忌憚。
因為巡天衛是此代景帝親自設立，甚至在巡天衛總堂高掛著一塊本代景帝親自手書的一塊牌匾。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樣的八個字，足以讓所有人膽寒。
他心頭無數念頭一閃而過，眼神逐漸明亮，連忙開口問道。
「傳聞巡天衛雖分銅鐵銀金，彼此卻不分上下屬，各自行事獨立，只有一州統領為其所有人上司，發號施令，不知是真是假？」
許昌行也不藏私，開口解釋道：「不錯，銅鐵銀金只是實力和功勳的證明，並不是上下司關係，在明州我等只有統領一人可以轄制！」
方成正要詢問更多，許昌行卻是先一步打斷。
「很多事目前我不能跟你說明，不過想來你已經猜到李家與驚鴻盜有所勾連了吧。」
方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我可能知道的有點多。」
「哦？」許昌行眼神一亮，倒是微微一笑，「既如此，不如和我說一說。」
看著許昌行身上的神鷹刺繡，方成心頭頓時湧現了一股想要脫口而出的欲望，原本他便是苦於沒有更好的途徑揭發李家，而且自己並沒有掌握實質證據。
沒想到，此刻許昌行來到自己面前，而且他竟然是巡天衛成員。
這一切如此巧合，讓方成不由得的有些感慨，但他卻沒有急於將全盤托出。
「許大人，這一切我等會我都會與你說明，只是我有個疑問，想先向大人大人請教一番！」
許昌行微微一笑，似乎並不意外：「你想問何事？」
方成看著許昌行的錦袍，一字一句：「如何成為巡天衛！」
「哈~哈~哈」
許昌行忽然間大笑出聲，讓方成有些疑惑，他靜靜坐在對面等待許昌行的解釋。
笑聲緩緩消散，許昌行一副極為滿意的模樣打量著方成。
「我就知道，當你看見這身巡天衛官服後便會主動詢問，你終究是個不甘寂寞的人，經歷李家一事定會想要尋求更好的出路！」
他的面色逐漸鄭重，目光炯炯，輕聲說道。
「巡天衛的最低要求是臟腑境修為，你目前未夠到門檻，但事無絕對。」
「我今日前來便已打算好，若是你主動問起，便會送你一個機緣！」
「一個可以嘗試成為巡天衛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