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查覓
方成將手中的韁繩遞給鄭和雲，便緩緩朝著前方走去，此地是一處河灘，不遠處種著很多莊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日發生了命案，此刻這處田地上基本沒有什麼人在。
在現場搜索了一會，方成便找到村民被襲擊的地方。
方成打量著現場的痕跡，又核對了下公文內容，大約是村民在河灘邊的岸堤上打水時被潛伏在水裡的妖獸襲擊。
與上次不同，這次的村民倒是沒有被第一下就咬住，而是跑開了一段距離，但是水裡的那隻妖獸在岸上速度也不慢，很快便將其追到了，所以這次便讓周圍的許多人看到了這妖獸的模樣。
按照公文上的描述：似人形，身高六尺，周身黑毛，四肢較長，短尾灰瞳，尖爪利齒，長著獠牙。
若是描述無誤，那說是猿猴也不為過，想來水猴子的說法便是這般出來的。
開啟靈嗅！
一股極為刺激的魚腥味夾雜著絲絲血腥味猛然撲面而來，即使方成已經做了準備，也依舊險些吐了出來。
「沒有妖氣~」
方成看著手中的妖氣符，它也絲毫沒有反應，這說明那隻水猴子最多是只凡妖，這讓他有些慶幸又有些失望。
緩緩朝著岸堤邊走去，這股魚腥味愈發濃重，讓方成極為不適，他強忍著難受的氣味蹲在河灘去朝下方打量著。
「氣味到了岸邊就斷了，四周也無氣息飄散~」
這處岸堤是用石頭堆砌的，前面的河水還是有些深的，方成朝著身後看了一眼，便在一旁看到一根枯萎的蘆葦杆，將其拿起朝著河水中探了探，果然如他所料，這處河水怕是有近一丈深。
一旁的張冉鄭和雲也學著方成的模樣，各自拿著一根蘆葦杆在一旁探了探，發現周邊一圈河水都相當深。
方成撇了一眼兩人，便輕聲問道：「有何發現嗎？」
張冉搖了搖頭，倒是鄭和雲皺了皺眉，顯然有疑問。
「我聽老人家說過水猴子是水鬼，都是溺死在河裡的人變的，難道真的能一直待在水裡？」
「嗯？」
方成眉頭一皺，鄭和雲此話倒是提醒他了。
若是這水猴子真的是水鬼，那為何眾人看到的是一隻猴子狀的生物，而且也是靠著爪牙撕咬食物。
他內心更傾向於這是活物而不是鬼物。
前世那稀稀拉拉的生物知識告訴方成，就算是鯨魚這種哺乳動物也要浮出水面呼吸，那類似於猴子的生物很顯然不是魚類，又沒有蛻變成妖，那就是說它大概率還是能以尋常規律來判斷的。
所以這隻水猴子恐怕還是生活在陸地，只不過能進入水底捕獵，至於為何要襲擊村民，也許是食物缺少，又或許是無意間村民打擾到它了。
方成轉過頭看著水猴子襲擊村民並將其拖拽入水中的路線，一路殘留著不少痕跡。
「這是什麼？」
忽然間，方成看到光滑的石頭上，有一抹殘留的綠色痕跡格外顯眼，他用手捻了捻，發現已經干透。
「好像是某種藻類苔蘚，像是從那水猴子腳下刮下來的。」
方成猛然眼前一亮，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一片清水河兩側的河堤都是石頭修建而成，前後足有四五里。
或許自己可以繞著這清水河四周轉一轉，散開眾人搜索類似這種藻類痕跡，若是有便是它上岸的地方！
「大人！」
後方聲音傳來，原來是路平二人趕了過來，連著宋威也一起，身後還跟著幾位村民，想來應該是目擊者。
「這幾位就是這次的案子目擊者，他們當時都在河灘邊挖地，結果就看到被襲擊的一幕。」
方成點了點頭，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了一番，便開口問道。
「各位，關於昨日村民被襲擊一事，可否與我在詳細說說？」
宋威身後幾位村民彼此對視了一番，最後是一位中年男子站了出來將情況又再複述了一遍，基本與公文內描述一般無二。
除了那位中年男子，方成又問了幾個人便讓他們各自回去了，指望普通村民能提供額外線索實在有些難。
待村民走後，方成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讓張冉帶著兩人，自己帶著兩人各自散開，沿著江堤上下盤查一遍，主要的目的就是尋找類似此處苔蘚的痕跡。
方成帶著宋威和鄭和雲從清河鎮這邊往上遊走去，而張冉順著河堤往下遊走去。
兩撥人沒花多久便將整段石堤都逛了一遍，左右不過四五里倒是不遠。
但可惜，一無所獲。
方成站在河岸邊目光在河面上打量，空曠的河堤上不時的有些冰涼的風從上游吹了下來拂過，他眉頭緊緊皺起，心頭有些低沉。
「竟然沒有蹤跡，連風中也沒有其他氣息殘留。」
事發不過一天，若有現身在周邊，空氣中可能會有更多的氣息殘留，但在【靈嗅】的搜尋下，所有這隻水猴子的氣息來源都是來源於案發現場這個方向。
這至少說明周圍幾里的範圍，這隻水猴子在案發前後的一兩天內都沒有再出現過其他地方，行動應該都是通過水中，所以風中沒有殘留的氣息。
【靈嗅】對於氣味的搜尋還是很強大的，氣息越是清揚便會在風中傳播很遠，而這個傳播距離，方成曾經有測試過，他能在五里路左右的距離，通過遊蕩在風中的氣息找到自己父親所在。
這個能力其實在動物界並不算有多厲害，只不過他的【靈嗅】，能讓他察覺到更多【氣息】。
比如妖氣、又或是許昌行的真氣，這些氣息本無味，甚至可能還無色，嚴格來說一般武者就算能感受到妖氣真氣的存在靠的也不是鼻子，而是一種玄而又玄的靈覺，除非像許昌行那般直接用真氣加持刀身化作虛幻刀身，才會被普通人看到。
但【靈嗅】卻是實打實的嗅出妖氣的味道，甚至能明確區分不同妖獸的妖氣。
不過，妖獸氣息極為沉重凝練，難以被風帶的很遠。
這隻水猴子沒有蛻變，氣息對於他而言與尋常野獸並無區別，所以它的氣息會被四處遊蕩的風裹挾，直到稀薄到連【靈嗅】都無法察覺的地步。
忽然有一陣錯亂的風從河面襲來，讓方成眼前一亮，他猛然轉過頭來看著河面上。
「這股氣息，是從河對面吹過來的，氣息凝練還未消散，應該剛出現不久！」
一旁的宋威看著方成的動靜頓時隱隱有所察覺，最近方成的事情在百衛所里傳的沸沸揚揚，有的說他嗅覺靈敏比狗鼻子都強，有的說他武力強大，實在不該屈才做校尉……
但宋威卻明白，這些……都是真的！
他目睹了方成的兩次出手，便隱隱察覺這位校尉大人的實力遠遠不是鍛筋圓滿那麼簡單，但他自己武道修為不精，只是有所猜測，無法確認。
至於嗅覺一事，還有什麼能憑著一碗菜便抓到了隱藏成廚子的通緝犯，還有說服力嗎？
「大人，您有發現？」
此話一出，張冉等人都頓時扭過頭看向方成，隱隱有所期待。
方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寬闊的河面問道。
「河對面是什麼地方？」
「大人，那是渡口鎮，就是我們上次抓鐵骨狼的鎮子。」
方成先是愣了一下，轉而便微微一笑。
「呵~這不巧了麼……」
在現場搜索了一會，方成便找到村民被襲擊的地方。
方成打量著現場的痕跡，又核對了下公文內容，大約是村民在河灘邊的岸堤上打水時被潛伏在水裡的妖獸襲擊。
與上次不同，這次的村民倒是沒有被第一下就咬住，而是跑開了一段距離，但是水裡的那隻妖獸在岸上速度也不慢，很快便將其追到了，所以這次便讓周圍的許多人看到了這妖獸的模樣。
按照公文上的描述：似人形，身高六尺，周身黑毛，四肢較長，短尾灰瞳，尖爪利齒，長著獠牙。
若是描述無誤，那說是猿猴也不為過，想來水猴子的說法便是這般出來的。
開啟靈嗅！
一股極為刺激的魚腥味夾雜著絲絲血腥味猛然撲面而來，即使方成已經做了準備，也依舊險些吐了出來。
「沒有妖氣~」
方成看著手中的妖氣符，它也絲毫沒有反應，這說明那隻水猴子最多是只凡妖，這讓他有些慶幸又有些失望。
緩緩朝著岸堤邊走去，這股魚腥味愈發濃重，讓方成極為不適，他強忍著難受的氣味蹲在河灘去朝下方打量著。
「氣味到了岸邊就斷了，四周也無氣息飄散~」
這處岸堤是用石頭堆砌的，前面的河水還是有些深的，方成朝著身後看了一眼，便在一旁看到一根枯萎的蘆葦杆，將其拿起朝著河水中探了探，果然如他所料，這處河水怕是有近一丈深。
一旁的張冉鄭和雲也學著方成的模樣，各自拿著一根蘆葦杆在一旁探了探，發現周邊一圈河水都相當深。
方成撇了一眼兩人，便輕聲問道：「有何發現嗎？」
張冉搖了搖頭，倒是鄭和雲皺了皺眉，顯然有疑問。
「我聽老人家說過水猴子是水鬼，都是溺死在河裡的人變的，難道真的能一直待在水裡？」
「嗯？」
方成眉頭一皺，鄭和雲此話倒是提醒他了。
若是這水猴子真的是水鬼，那為何眾人看到的是一隻猴子狀的生物，而且也是靠著爪牙撕咬食物。
他內心更傾向於這是活物而不是鬼物。
前世那稀稀拉拉的生物知識告訴方成，就算是鯨魚這種哺乳動物也要浮出水面呼吸，那類似於猴子的生物很顯然不是魚類，又沒有蛻變成妖，那就是說它大概率還是能以尋常規律來判斷的。
所以這隻水猴子恐怕還是生活在陸地，只不過能進入水底捕獵，至於為何要襲擊村民，也許是食物缺少，又或許是無意間村民打擾到它了。
方成轉過頭看著水猴子襲擊村民並將其拖拽入水中的路線，一路殘留著不少痕跡。
「這是什麼？」
忽然間，方成看到光滑的石頭上，有一抹殘留的綠色痕跡格外顯眼，他用手捻了捻，發現已經干透。
「好像是某種藻類苔蘚，像是從那水猴子腳下刮下來的。」
方成猛然眼前一亮，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一片清水河兩側的河堤都是石頭修建而成，前後足有四五里。
或許自己可以繞著這清水河四周轉一轉，散開眾人搜索類似這種藻類痕跡，若是有便是它上岸的地方！
「大人！」
後方聲音傳來，原來是路平二人趕了過來，連著宋威也一起，身後還跟著幾位村民，想來應該是目擊者。
「這幾位就是這次的案子目擊者，他們當時都在河灘邊挖地，結果就看到被襲擊的一幕。」
方成點了點頭，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了一番，便開口問道。
「各位，關於昨日村民被襲擊一事，可否與我在詳細說說？」
宋威身後幾位村民彼此對視了一番，最後是一位中年男子站了出來將情況又再複述了一遍，基本與公文內描述一般無二。
除了那位中年男子，方成又問了幾個人便讓他們各自回去了，指望普通村民能提供額外線索實在有些難。
待村民走後，方成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讓張冉帶著兩人，自己帶著兩人各自散開，沿著江堤上下盤查一遍，主要的目的就是尋找類似此處苔蘚的痕跡。
方成帶著宋威和鄭和雲從清河鎮這邊往上遊走去，而張冉順著河堤往下遊走去。
兩撥人沒花多久便將整段石堤都逛了一遍，左右不過四五里倒是不遠。
但可惜，一無所獲。
方成站在河岸邊目光在河面上打量，空曠的河堤上不時的有些冰涼的風從上游吹了下來拂過，他眉頭緊緊皺起，心頭有些低沉。
「竟然沒有蹤跡，連風中也沒有其他氣息殘留。」
事發不過一天，若有現身在周邊，空氣中可能會有更多的氣息殘留，但在【靈嗅】的搜尋下，所有這隻水猴子的氣息來源都是來源於案發現場這個方向。
這至少說明周圍幾里的範圍，這隻水猴子在案發前後的一兩天內都沒有再出現過其他地方，行動應該都是通過水中，所以風中沒有殘留的氣息。
【靈嗅】對於氣味的搜尋還是很強大的，氣息越是清揚便會在風中傳播很遠，而這個傳播距離，方成曾經有測試過，他能在五里路左右的距離，通過遊蕩在風中的氣息找到自己父親所在。
這個能力其實在動物界並不算有多厲害，只不過他的【靈嗅】，能讓他察覺到更多【氣息】。
比如妖氣、又或是許昌行的真氣，這些氣息本無味，甚至可能還無色，嚴格來說一般武者就算能感受到妖氣真氣的存在靠的也不是鼻子，而是一種玄而又玄的靈覺，除非像許昌行那般直接用真氣加持刀身化作虛幻刀身，才會被普通人看到。
但【靈嗅】卻是實打實的嗅出妖氣的味道，甚至能明確區分不同妖獸的妖氣。
不過，妖獸氣息極為沉重凝練，難以被風帶的很遠。
這隻水猴子沒有蛻變，氣息對於他而言與尋常野獸並無區別，所以它的氣息會被四處遊蕩的風裹挾，直到稀薄到連【靈嗅】都無法察覺的地步。
忽然有一陣錯亂的風從河面襲來，讓方成眼前一亮，他猛然轉過頭來看著河面上。
「這股氣息，是從河對面吹過來的，氣息凝練還未消散，應該剛出現不久！」
一旁的宋威看著方成的動靜頓時隱隱有所察覺，最近方成的事情在百衛所里傳的沸沸揚揚，有的說他嗅覺靈敏比狗鼻子都強，有的說他武力強大，實在不該屈才做校尉……
但宋威卻明白，這些……都是真的！
他目睹了方成的兩次出手，便隱隱察覺這位校尉大人的實力遠遠不是鍛筋圓滿那麼簡單，但他自己武道修為不精，只是有所猜測，無法確認。
至於嗅覺一事，還有什麼能憑著一碗菜便抓到了隱藏成廚子的通緝犯，還有說服力嗎？
「大人，您有發現？」
此話一出，張冉等人都頓時扭過頭看向方成，隱隱有所期待。
方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寬闊的河面問道。
「河對面是什麼地方？」
「大人，那是渡口鎮，就是我們上次抓鐵骨狼的鎮子。」
方成先是愣了一下，轉而便微微一笑。
「呵~這不巧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