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圓滿
「你這天生骨骼堪比精鐵，實在罕見，沒有絲毫淬鍊竟然能與淬骨大成的我角力！！」
「若是讓你淬骨成功，怕是能與臟腑境較量一二！」
書生的聲音夾雜著一絲艷羨，但更多卻是戾氣，眼中殺氣狂涌，陡然起身，身形如鬼魅般撞入槍影之內！
「可惜，修為太低，你不會以為淬骨境只是骨骼更硬吧！」
「你的一身鐵骨扛得住我的震擊，但你這孱弱的筋肉氣血也能嗎！」
寒光驟然凝縮，劍尖化作一點致命的寒星，如毒蛇吐信般直刺方成心口！
距離太近，長槍回護已遲。
生死關頭，方成瞳孔猛縮，他雙臂筋肉虬結賁起，將精鐵長槍悍然橫於胸前，全身力量與那深植骨髓的【鐵骨】天賦同時催發！
「鐺——！」
一聲尖銳到刺破耳膜的銳鳴炸響！
劍尖精準點中槍桿中央，槍桿劇烈震顫彎曲成可怕的曲線，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巨大的衝擊力頂得方成胸口一窒，腳下蹭蹭蹭連退數步，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犁出深痕。
「這該死的骨頭，我就不信打不斷！」
書生志在必得的一劍被擋，眼中戾氣徹底爆發，手中長劍挽出數道銀弧，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網，朝著方成周身要害罩下。
方成剛從那致命一擊的余勁中緩過神，只能揮槍倉促格擋，金屬碰撞聲在夜色里連綿不絕。
可越是危急，他的心緒反而越沉定，如同被巨石壓著的湖面，竟意外地泛起心如止水的清明。
「不對！」
書生劍鋒一頓，眼神驟然緊縮。
在他的感知中，方成周身的氣息竟在悄然變化，那原本被自己壓迫略顯散亂的槍勢，正一點點變得圓融。
他瞬間反應過來，眼神陰鷙如冰，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頓悟！」
「想在我面前頓悟突破，給我死！」
他猛地催動全身氣血，劍法陡然加快，每一劍都帶著淬骨大成者的沛然之力，意圖徹底斬斷那礙事的長槍，將方成斃於劍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方成那被壓制到極致的槍法驟然貫通！
一種前所未有的圓融感瞬間席捲方成的心神，仿佛塵封多年的門戶轟然洞開！
一聲長嘯如困龍脫鎖。
方成從頓悟中猛然清醒，眼中的驚喜轉瞬即逝，只剩下寒星般的銳光，原本被壓制的槍勢陡然逆轉，如潮水般倒卷而去！
先前橫在胸前的槍桿，在【鐵骨】賦予的巨力與槍法圓滿的感悟加持下，不再是被動承受。
兩人廝殺的形式陡然逆轉，被方成逐漸追回，青年書生眼中戾氣緩緩消散，取代的是不可思議的目光，竟然真的讓這小子在戰鬥中槍法急速突破！
「怎麼可能！」
他心神頓時大亂，手中的劍法一時間竟然露出了明顯的破綻，一劍刺空，全力之下身形頓時不穩，面色驟變。
「不好！」
「破軍」
方成眼中精光爆閃，如此良機怎能錯過，猛地低喝一聲，雙臂筋肉如鋼索般絞緊，借著書生劍尖頂在槍桿上的衝力，手腕猛然一擰、一抖、一送！
「嗡~」
槍身發出低沉而雄渾的鳴響，如同驚雷在耳畔炸響。
書生頂在槍桿上的長劍被驟然崩開，一點寒芒在他眼前炸開，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其勢之快，其意之凜冽，竟似將滿天星斗的寒光都瞬間吸聚於此！
電光石火間，書生只覺眼前一花，那點寒芒已刺到咽喉。
「噗！」
悶響短促得如同枯枝被踏斷，書生的身形驟然僵住，臉上的戾氣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難以置信的空白。
他喉嚨里擠出半聲模糊的氣音：「怎……可能……」
手中的精鐵長劍再也握持不住，脫手墜地。
隨著長槍拔出，一道血線從他咽喉噴涌而出，書生踉蹌一步，身體重重向後仰倒，雙眼瞪得滾圓，至死都帶著不甘。
方成拄著長槍半跪在地，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像扯動破舊的風箱，帶著粗重的「嗬嗬」聲。
這一式【破軍】耗損極大，以他鍛筋圓滿的體魄施展，竟直接耗去近半氣血，手臂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方成心有餘悸的伸手摸了摸槍桿，這鐵木所制的槍桿雖然彈性有餘，終究在硬度上不如精鐵，此刻已經遍布劍痕，最深處已經斬開半寸左右，這槍桿算是半廢了。
這世間總是事與願違，都以為南門遍布危機，誰能想到自己亂逛卻能遇到一個山匪的頭目呢！
這要是換還沒開掛的自己，此刻已經多半已經涼了。
「呼……總算結束了。」
方成剛鬆了口氣，一道磁性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像鬼魅般無聲無息，還帶著幾分感嘆。
「哪裡結束了？」
「誰！」
方成猛地一驚，渾身汗毛瞬間豎起，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握槍轉身。
只見兩丈外站著一位中年人，身穿靖安司的青色官服，面容雖普通，卻自帶一股威嚴，目光炯炯地盯著他，仿佛能洞穿人心。
「小子，警惕性太低了。身在敵營，怎可如此大意？」
中年人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緩緩邁步走來。
隨著他靠近，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方成只覺如同面對天敵，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握槍的手又緊了緊。
可看清那身官服時，方成心頭的警惕又鬆了幾分，他連忙拱手行禮，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屬下……見過百衛大人！」
「哦？你見過我？」
中年人挑眉，聲音里多了絲玩味。
方成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身為靖安衛，怎能不認識百衛大人！」
「你分明沒有見過我，只是看著我這身官服推測出來的，小子滑頭！」
許昌行搖了搖頭，語氣里卻沒有責備之意，他身為靖安司百衛，手下管著過百靖安衛，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罷了，這些不重要。你自稱屬下，姓甚名誰？」
「回大人，屬下是王昌平總旗麾下第五小隊校尉方成，因調查案情中途被急令前來剿匪，未著官服，請大人恕罪！」
方成連忙解釋，生怕被誤會成山匪。
許昌行濃眉微挑，眼中多了絲瞭然：「哦，原來是你，怪不得能幹淨利落的擊殺那鐵骨狼！」
「那眼前此人是誰？」
見許昌行能說出自己鐵骨狼的事情，看樣子應該沒有認錯人，而且他沒有糾纏自己的異常，方成心頭也鬆了一口氣，頓時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回大人，此人是我偶遇，我曾在暗處撞聽到他與另一人對話，他稱另一人為二哥，那二哥呼此人為四弟，我懷疑是此地匪徒的四頭目。」
「四頭目～怪不得有淬骨大成的修為，沒想到你誤打誤撞竟然率先擊殺了一位驚鴻盜頭目級別人物。」
許昌行頗有些意外，罕見的點了點頭：「我看你已經氣血枯竭，就將此人屍首看好，等待王昌平吧，此次你也算是立了個小功了。」
方成面露驚喜：「多謝大人，敢問大人，南門已經打開了嗎？」
「半刻鐘內必破！」
許昌行語氣篤定，可話鋒一轉，面色多了絲疑惑：「只不過我在這山寨中尋了許久，未查到被擄走百姓絲毫影子，小子你在這山寨中可有見到？」
原來這位百衛大人早就潛入進來了，想來是防止這伙匪徒狗急跳牆，想聲東擊西引走匪徒，自己先解救百姓。
他故作沉思狀，指尖輕輕摩挲著槍桿，緩緩開口：「大人，我懷疑在最北邊的房子附近有一個山洞，百姓應該是關在那裡，只是這入口不知道是在屋內，還是在屋後。」
「哦，你竟然有線索！」
許昌行眼中閃過驚喜，他翻遍了大半個山寨都沒找到蹤跡，沒想到這小子竟有收穫。
想了想，他從懷中摸出一枚青瓷藥瓶：「這是補血丸，能快速恢復氣血，你吃一粒，然後帶路！」
「是！」
方成微微一愣，連忙接過藥瓶，這補血丸他聽說過，能夠快速補償氣血，自己之前也想弄一點過來，結果發現這東西幾乎被人壟斷了，都是內部消化，根本不對外售賣。
打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甘醇。
方成倒出一粒花生大小的藥丸，正要把藥瓶遞迴，卻被許昌行擺手攔住：「你拿著吧，幾粒丹丸而已，不值錢。」
「多謝大人！」
方成心中一喜，連忙將藥丸塞進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意瞬間從胃部散開，順著經脈流遍四肢百骸，原本枯竭的氣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手臂的顫抖也漸漸止住。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渾身又有了力氣，連忙抱拳道：「大人，屬下這就為您帶路！」
「若是讓你淬骨成功，怕是能與臟腑境較量一二！」
書生的聲音夾雜著一絲艷羨，但更多卻是戾氣，眼中殺氣狂涌，陡然起身，身形如鬼魅般撞入槍影之內！
「可惜，修為太低，你不會以為淬骨境只是骨骼更硬吧！」
「你的一身鐵骨扛得住我的震擊，但你這孱弱的筋肉氣血也能嗎！」
寒光驟然凝縮，劍尖化作一點致命的寒星，如毒蛇吐信般直刺方成心口！
距離太近，長槍回護已遲。
生死關頭，方成瞳孔猛縮，他雙臂筋肉虬結賁起，將精鐵長槍悍然橫於胸前，全身力量與那深植骨髓的【鐵骨】天賦同時催發！
「鐺——！」
一聲尖銳到刺破耳膜的銳鳴炸響！
劍尖精準點中槍桿中央，槍桿劇烈震顫彎曲成可怕的曲線，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巨大的衝擊力頂得方成胸口一窒，腳下蹭蹭蹭連退數步，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犁出深痕。
「這該死的骨頭，我就不信打不斷！」
書生志在必得的一劍被擋，眼中戾氣徹底爆發，手中長劍挽出數道銀弧，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網，朝著方成周身要害罩下。
方成剛從那致命一擊的余勁中緩過神，只能揮槍倉促格擋，金屬碰撞聲在夜色里連綿不絕。
可越是危急，他的心緒反而越沉定，如同被巨石壓著的湖面，竟意外地泛起心如止水的清明。
「不對！」
書生劍鋒一頓，眼神驟然緊縮。
在他的感知中，方成周身的氣息竟在悄然變化，那原本被自己壓迫略顯散亂的槍勢，正一點點變得圓融。
他瞬間反應過來，眼神陰鷙如冰，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頓悟！」
「想在我面前頓悟突破，給我死！」
他猛地催動全身氣血，劍法陡然加快，每一劍都帶著淬骨大成者的沛然之力，意圖徹底斬斷那礙事的長槍，將方成斃於劍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方成那被壓制到極致的槍法驟然貫通！
一種前所未有的圓融感瞬間席捲方成的心神，仿佛塵封多年的門戶轟然洞開！
一聲長嘯如困龍脫鎖。
方成從頓悟中猛然清醒，眼中的驚喜轉瞬即逝，只剩下寒星般的銳光，原本被壓制的槍勢陡然逆轉，如潮水般倒卷而去！
先前橫在胸前的槍桿，在【鐵骨】賦予的巨力與槍法圓滿的感悟加持下，不再是被動承受。
兩人廝殺的形式陡然逆轉，被方成逐漸追回，青年書生眼中戾氣緩緩消散，取代的是不可思議的目光，竟然真的讓這小子在戰鬥中槍法急速突破！
「怎麼可能！」
他心神頓時大亂，手中的劍法一時間竟然露出了明顯的破綻，一劍刺空，全力之下身形頓時不穩，面色驟變。
「不好！」
「破軍」
方成眼中精光爆閃，如此良機怎能錯過，猛地低喝一聲，雙臂筋肉如鋼索般絞緊，借著書生劍尖頂在槍桿上的衝力，手腕猛然一擰、一抖、一送！
「嗡~」
槍身發出低沉而雄渾的鳴響，如同驚雷在耳畔炸響。
書生頂在槍桿上的長劍被驟然崩開，一點寒芒在他眼前炸開，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其勢之快，其意之凜冽，竟似將滿天星斗的寒光都瞬間吸聚於此！
電光石火間，書生只覺眼前一花，那點寒芒已刺到咽喉。
「噗！」
悶響短促得如同枯枝被踏斷，書生的身形驟然僵住，臉上的戾氣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難以置信的空白。
他喉嚨里擠出半聲模糊的氣音：「怎……可能……」
手中的精鐵長劍再也握持不住，脫手墜地。
隨著長槍拔出，一道血線從他咽喉噴涌而出，書生踉蹌一步，身體重重向後仰倒，雙眼瞪得滾圓，至死都帶著不甘。
方成拄著長槍半跪在地，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像扯動破舊的風箱，帶著粗重的「嗬嗬」聲。
這一式【破軍】耗損極大，以他鍛筋圓滿的體魄施展，竟直接耗去近半氣血，手臂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方成心有餘悸的伸手摸了摸槍桿，這鐵木所制的槍桿雖然彈性有餘，終究在硬度上不如精鐵，此刻已經遍布劍痕，最深處已經斬開半寸左右，這槍桿算是半廢了。
這世間總是事與願違，都以為南門遍布危機，誰能想到自己亂逛卻能遇到一個山匪的頭目呢！
這要是換還沒開掛的自己，此刻已經多半已經涼了。
「呼……總算結束了。」
方成剛鬆了口氣，一道磁性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像鬼魅般無聲無息，還帶著幾分感嘆。
「哪裡結束了？」
「誰！」
方成猛地一驚，渾身汗毛瞬間豎起，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握槍轉身。
只見兩丈外站著一位中年人，身穿靖安司的青色官服，面容雖普通，卻自帶一股威嚴，目光炯炯地盯著他，仿佛能洞穿人心。
「小子，警惕性太低了。身在敵營，怎可如此大意？」
中年人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緩緩邁步走來。
隨著他靠近，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方成只覺如同面對天敵，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握槍的手又緊了緊。
可看清那身官服時，方成心頭的警惕又鬆了幾分，他連忙拱手行禮，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屬下……見過百衛大人！」
「哦？你見過我？」
中年人挑眉，聲音里多了絲玩味。
方成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身為靖安衛，怎能不認識百衛大人！」
「你分明沒有見過我，只是看著我這身官服推測出來的，小子滑頭！」
許昌行搖了搖頭，語氣里卻沒有責備之意，他身為靖安司百衛，手下管著過百靖安衛，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罷了，這些不重要。你自稱屬下，姓甚名誰？」
「回大人，屬下是王昌平總旗麾下第五小隊校尉方成，因調查案情中途被急令前來剿匪，未著官服，請大人恕罪！」
方成連忙解釋，生怕被誤會成山匪。
許昌行濃眉微挑，眼中多了絲瞭然：「哦，原來是你，怪不得能幹淨利落的擊殺那鐵骨狼！」
「那眼前此人是誰？」
見許昌行能說出自己鐵骨狼的事情，看樣子應該沒有認錯人，而且他沒有糾纏自己的異常，方成心頭也鬆了一口氣，頓時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回大人，此人是我偶遇，我曾在暗處撞聽到他與另一人對話，他稱另一人為二哥，那二哥呼此人為四弟，我懷疑是此地匪徒的四頭目。」
「四頭目～怪不得有淬骨大成的修為，沒想到你誤打誤撞竟然率先擊殺了一位驚鴻盜頭目級別人物。」
許昌行頗有些意外，罕見的點了點頭：「我看你已經氣血枯竭，就將此人屍首看好，等待王昌平吧，此次你也算是立了個小功了。」
方成面露驚喜：「多謝大人，敢問大人，南門已經打開了嗎？」
「半刻鐘內必破！」
許昌行語氣篤定，可話鋒一轉，面色多了絲疑惑：「只不過我在這山寨中尋了許久，未查到被擄走百姓絲毫影子，小子你在這山寨中可有見到？」
原來這位百衛大人早就潛入進來了，想來是防止這伙匪徒狗急跳牆，想聲東擊西引走匪徒，自己先解救百姓。
他故作沉思狀，指尖輕輕摩挲著槍桿，緩緩開口：「大人，我懷疑在最北邊的房子附近有一個山洞，百姓應該是關在那裡，只是這入口不知道是在屋內，還是在屋後。」
「哦，你竟然有線索！」
許昌行眼中閃過驚喜，他翻遍了大半個山寨都沒找到蹤跡，沒想到這小子竟有收穫。
想了想，他從懷中摸出一枚青瓷藥瓶：「這是補血丸，能快速恢復氣血，你吃一粒，然後帶路！」
「是！」
方成微微一愣，連忙接過藥瓶，這補血丸他聽說過，能夠快速補償氣血，自己之前也想弄一點過來，結果發現這東西幾乎被人壟斷了，都是內部消化，根本不對外售賣。
打開瓶塞，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甘醇。
方成倒出一粒花生大小的藥丸，正要把藥瓶遞迴，卻被許昌行擺手攔住：「你拿著吧，幾粒丹丸而已，不值錢。」
「多謝大人！」
方成心中一喜，連忙將藥丸塞進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意瞬間從胃部散開，順著經脈流遍四肢百骸，原本枯竭的氣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手臂的顫抖也漸漸止住。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渾身又有了力氣，連忙抱拳道：「大人，屬下這就為您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