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親事
「崔姨，今日這身好看啊，你看我爹盯著眼睛都拔不出來了~」
剛剛被老爹懟了兩句，方成自然不肯輕易放過，開始動起歪點子了。
崔秀萍伸手掩嘴笑了起來，一雙鳳眼眯成月牙，笑顏如花，讓方時遠的眼睛差點真拔不出來。
「小成這身官袍穿上也很英武啊，有些大人模樣了~」
「那是，我今天還剛剛立了功，手下還有五個力士屬下，可不就是大人嗎！」
「是啊~是啊~小成確實已經是大人了！」
「崔姨，你這頭釵看著有些俗氣，不會是我爹買的吧~」
「瞎說，哪裡俗氣，姨覺得挺好看的~」
「也就是崔姨你不嫌棄我爹這眼光了，這還不俗啊~」
「混帳，能不能有點正形！」
倒是一旁的方時遠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桌子，嘴角的略微有些長的鬍鬚都被吹了起來。
「你一身大汗回來也不先去洗洗，味道都衝到人，怎麼就這樣見客人！」
「爹，你們都準備辦喜事了，怎麼還說客人！」
方成不滿的撇了一眼父親，自己這糊塗老爹一點也不注意措辭。
方時遠也頓時察覺自己說法有問題，面色有些訕訕，也不好接下去。
看了眼沒出息的父親，方成突然擠了擠眉眼：「爹，昨天還和我說這說那的，怎麼今天就想通了！」
「什麼想通了，還不是你不服管教，非要去靖安司，上任第一天就不歸家，我準備再生幾個，省得你在外面瞎浪蕩讓方家絕後，這家產一分都不給你了！」
方時遠一見兒子提到這個事情，頓時一頓數落。
方成也不打趣了，坐正了身姿：「爹，崔姨你們什麼時候辦親事啊？」
方時遠忽然間沉默了，與崔秀萍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但還是將情況開口說了出來。
「我們不辦親事了，一切從簡，明天接秀萍家親戚吃過飯就算成親了。」
廳堂里氣氛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這下讓方成懵了，目光在二人身上不斷流轉，想了一會方成還是想不通。
「出什麼事了，為何不辦？」
崔秀萍連忙開口說道：「小成，是我強烈要求的，不怪你爹！」
方成看了眼崔秀萍，又看了看自己父親，確認不是玩笑話。
既然是崔秀萍說的，那大概問題就是出在她身上，想來她還是對剋死未婚夫心有餘悸。
不知道是害怕再次克夫，還是害怕周圍的人嚼舌頭，又或者兩者都擔心。
在這樣的世界，人們對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是非常在乎的，畢竟這是個有妖魔鬼怪的世界。
方成長呼出一口氣，心情一下子便有些闌珊：「行吧，畢竟是你倆的事情，你們倆覺得沒問題就行，明天是晚宴還是午宴，我要留下來陪一下嗎？」
「明天是晚宴，晚上一定記得回來！」
方成見兒子不糾纏這些事心頭微鬆開，自己這兒子從小就太有主見了，而且早慧，他還真怕兒子為這個鬧起來。
「行，晚宴那應該沒問題，不過靖安司隨時會有任務安排，我不敢保證！」
方成看著父親面色若有所思，似乎這晚宴也不簡單，不然不會語氣這般重，便點了點頭。
明天本來準備去幾個案發地點看看，有沒有線索，若是中午那怕是得取消行程了。
陪著自己的未來後媽吃了頓晚飯，方成便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去了。
「遠哥，明天要小成參加晚宴嗎？我擔心趙家那邊，趙澄林一死，他母親也變得瘋癲，這趙母一直認為這些都是我害的，若不是親事還沒成，我怕是要被她浸豬籠了……」
崔秀萍看著方時遠有些擔心，她耽擱這些年一直沒再成親，除了自己有顧慮，自然還有那曾經的未婚夫一家。
趙家這七八年一直在阻攔自己再嫁，連這些外面的謠言也是他們擴散出去的，這才快到了三十都沒嫁成。
趙家在青元城還是有些勢力的，至於自己家只不過是個普通人家，能夠活下來沒被下黑手就已經很不錯了，如何能與之抗衡。
為何這次成親卻不辦親事，便是想儘量減少對趙家的影響，防止刺激到趙澄林那瘋癲的母親將事情做絕。
「正因為擔心趙家那邊，才得讓小成參加！」
「而且我方家畢竟也有點基礎了，不是趙家可以隨意揉捏的，若是將事情做絕，他們也絕對會損失慘重！」
方時遠有些感嘆，外面人都以為方家這家業主要靠的是自己，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論這製糖的秘方，還是那些經商的核心思路都是兒子給的，甚至規模控制不再發展也是兒子提醒的，自己不過是一個掌柜的而已。
而且自己這兒子睚眥必報，曾經有個家族為了偷秘法，暗暗買通了自己家的工人，最後沒過一月那個家族便破產了，被買通的工人也被強人搶光錢財打斷腿，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餓死在哪。
這些自己其實都知道是兒子做的，只不過裝不知道而已。
趙家若是上門鬧事，這事情讓兒子事後知道，怕是要壞事，還不如當面發作，反而問題沒有那麼大。
「好，就聽遠哥的！」
崔秀萍雖然有些擔心，但是想到方時遠這些年的手段，心頭也安定了些。
方時遠伸手將崔秀萍擁入懷中：「秀萍，一切有我，別擔心了！」
方成走在回院子中的路上，看著一路的紅綢子紅燈籠，腦海里卻是思緒紛飛。
「克夫~趙家~」
「明天可是個好日子，可不能讓老爹娶老婆都娶不安穩啊~」
回道院子中，方成將身上的官袍脫下放在一旁，目光盯著一旁的一個柜子，良久後才開口喊道。
「巧兒，去打熱水來，少爺我要泡澡！」
「好的少爺，要搓背嗎？」
「不用！」
偏房中霧氣升騰，水聲嘩嘩作響。
巧兒坐在院子中的石頭桌子旁唉聲嘆氣，哭喪著一張娃娃臉，一旁兩位差不多年紀的侍女連忙問道。
「巧兒，怎麼了？怎麼一幅垂頭喪氣的模樣。」
巧兒一副氣鼓鼓模樣，眼睛微紅：「少爺已經兩天沒讓我給他搓背了！」
兩位侍女面面相覷，其中一位試探著開口問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搓背這種事情哪有天天搓的啊，也不怕把皮搓壞了?」
巧兒白嫩的右手拍了拍石桌，語氣有些幽怨：「你們不懂，少爺說過，說什麼人生唯有搓背按摩不能停，結果這次一連停兩天了，你們說少爺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你別多想了，說不得就是累了，不想搓背了~」
兩位侍女也不太懂巧兒說的意思，只能出聲安慰巧兒。
畢竟她倆只是普通女使，而巧兒是方成的貼身侍女，是方家買了死契的那種，別說搓背，就是暖床同房這種事情也是正常的，突然不親近了，也不怪巧兒會想歪。
巧兒頭垂的卻是更低了：「可是，累了不應該更要給少爺按按嗎！」
「這……」
這兩位侍女也說不出話來來了，只能輕聲安慰巧兒。
剛剛被老爹懟了兩句，方成自然不肯輕易放過，開始動起歪點子了。
崔秀萍伸手掩嘴笑了起來，一雙鳳眼眯成月牙，笑顏如花，讓方時遠的眼睛差點真拔不出來。
「小成這身官袍穿上也很英武啊，有些大人模樣了~」
「那是，我今天還剛剛立了功，手下還有五個力士屬下，可不就是大人嗎！」
「是啊~是啊~小成確實已經是大人了！」
「崔姨，你這頭釵看著有些俗氣，不會是我爹買的吧~」
「瞎說，哪裡俗氣，姨覺得挺好看的~」
「也就是崔姨你不嫌棄我爹這眼光了，這還不俗啊~」
「混帳，能不能有點正形！」
倒是一旁的方時遠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桌子，嘴角的略微有些長的鬍鬚都被吹了起來。
「你一身大汗回來也不先去洗洗，味道都衝到人，怎麼就這樣見客人！」
「爹，你們都準備辦喜事了，怎麼還說客人！」
方成不滿的撇了一眼父親，自己這糊塗老爹一點也不注意措辭。
方時遠也頓時察覺自己說法有問題，面色有些訕訕，也不好接下去。
看了眼沒出息的父親，方成突然擠了擠眉眼：「爹，昨天還和我說這說那的，怎麼今天就想通了！」
「什麼想通了，還不是你不服管教，非要去靖安司，上任第一天就不歸家，我準備再生幾個，省得你在外面瞎浪蕩讓方家絕後，這家產一分都不給你了！」
方時遠一見兒子提到這個事情，頓時一頓數落。
方成也不打趣了，坐正了身姿：「爹，崔姨你們什麼時候辦親事啊？」
方時遠忽然間沉默了，與崔秀萍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但還是將情況開口說了出來。
「我們不辦親事了，一切從簡，明天接秀萍家親戚吃過飯就算成親了。」
廳堂里氣氛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這下讓方成懵了，目光在二人身上不斷流轉，想了一會方成還是想不通。
「出什麼事了，為何不辦？」
崔秀萍連忙開口說道：「小成，是我強烈要求的，不怪你爹！」
方成看了眼崔秀萍，又看了看自己父親，確認不是玩笑話。
既然是崔秀萍說的，那大概問題就是出在她身上，想來她還是對剋死未婚夫心有餘悸。
不知道是害怕再次克夫，還是害怕周圍的人嚼舌頭，又或者兩者都擔心。
在這樣的世界，人們對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是非常在乎的，畢竟這是個有妖魔鬼怪的世界。
方成長呼出一口氣，心情一下子便有些闌珊：「行吧，畢竟是你倆的事情，你們倆覺得沒問題就行，明天是晚宴還是午宴，我要留下來陪一下嗎？」
「明天是晚宴，晚上一定記得回來！」
方成見兒子不糾纏這些事心頭微鬆開，自己這兒子從小就太有主見了，而且早慧，他還真怕兒子為這個鬧起來。
「行，晚宴那應該沒問題，不過靖安司隨時會有任務安排，我不敢保證！」
方成看著父親面色若有所思，似乎這晚宴也不簡單，不然不會語氣這般重，便點了點頭。
明天本來準備去幾個案發地點看看，有沒有線索，若是中午那怕是得取消行程了。
陪著自己的未來後媽吃了頓晚飯，方成便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去了。
「遠哥，明天要小成參加晚宴嗎？我擔心趙家那邊，趙澄林一死，他母親也變得瘋癲，這趙母一直認為這些都是我害的，若不是親事還沒成，我怕是要被她浸豬籠了……」
崔秀萍看著方時遠有些擔心，她耽擱這些年一直沒再成親，除了自己有顧慮，自然還有那曾經的未婚夫一家。
趙家這七八年一直在阻攔自己再嫁，連這些外面的謠言也是他們擴散出去的，這才快到了三十都沒嫁成。
趙家在青元城還是有些勢力的，至於自己家只不過是個普通人家，能夠活下來沒被下黑手就已經很不錯了，如何能與之抗衡。
為何這次成親卻不辦親事，便是想儘量減少對趙家的影響，防止刺激到趙澄林那瘋癲的母親將事情做絕。
「正因為擔心趙家那邊，才得讓小成參加！」
「而且我方家畢竟也有點基礎了，不是趙家可以隨意揉捏的，若是將事情做絕，他們也絕對會損失慘重！」
方時遠有些感嘆，外面人都以為方家這家業主要靠的是自己，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論這製糖的秘方，還是那些經商的核心思路都是兒子給的，甚至規模控制不再發展也是兒子提醒的，自己不過是一個掌柜的而已。
而且自己這兒子睚眥必報，曾經有個家族為了偷秘法，暗暗買通了自己家的工人，最後沒過一月那個家族便破產了，被買通的工人也被強人搶光錢財打斷腿，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餓死在哪。
這些自己其實都知道是兒子做的，只不過裝不知道而已。
趙家若是上門鬧事，這事情讓兒子事後知道，怕是要壞事，還不如當面發作，反而問題沒有那麼大。
「好，就聽遠哥的！」
崔秀萍雖然有些擔心，但是想到方時遠這些年的手段，心頭也安定了些。
方時遠伸手將崔秀萍擁入懷中：「秀萍，一切有我，別擔心了！」
方成走在回院子中的路上，看著一路的紅綢子紅燈籠，腦海里卻是思緒紛飛。
「克夫~趙家~」
「明天可是個好日子，可不能讓老爹娶老婆都娶不安穩啊~」
回道院子中，方成將身上的官袍脫下放在一旁，目光盯著一旁的一個柜子，良久後才開口喊道。
「巧兒，去打熱水來，少爺我要泡澡！」
「好的少爺，要搓背嗎？」
「不用！」
偏房中霧氣升騰，水聲嘩嘩作響。
巧兒坐在院子中的石頭桌子旁唉聲嘆氣，哭喪著一張娃娃臉，一旁兩位差不多年紀的侍女連忙問道。
「巧兒，怎麼了？怎麼一幅垂頭喪氣的模樣。」
巧兒一副氣鼓鼓模樣，眼睛微紅：「少爺已經兩天沒讓我給他搓背了！」
兩位侍女面面相覷，其中一位試探著開口問道。
「這不是很正常嗎，搓背這種事情哪有天天搓的啊，也不怕把皮搓壞了?」
巧兒白嫩的右手拍了拍石桌，語氣有些幽怨：「你們不懂，少爺說過，說什麼人生唯有搓背按摩不能停，結果這次一連停兩天了，你們說少爺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你別多想了，說不得就是累了，不想搓背了~」
兩位侍女也不太懂巧兒說的意思，只能出聲安慰巧兒。
畢竟她倆只是普通女使，而巧兒是方成的貼身侍女，是方家買了死契的那種，別說搓背，就是暖床同房這種事情也是正常的，突然不親近了，也不怪巧兒會想歪。
巧兒頭垂的卻是更低了：「可是，累了不應該更要給少爺按按嗎！」
「這……」
這兩位侍女也說不出話來來了，只能輕聲安慰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