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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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荔枝的咳嗽聲終於平息,李墨才慢吞吞地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觸碰她背脊的溫熱。

  那層薄薄的睡裙面料根本隔絕不了什麼,掌心下的肌膚柔軟得不可思議,讓他心頭一跳。

  「好滑,好軟……」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真白啊!」

  等他意識到時,這句話已經脫口而出。

  李墨頓時僵住——要命,心裡想想就算了,怎麼還說出來了?

  「嗯?」

  荔枝果然捕捉到了這細微的音節,疑惑地偏過頭。

  「你說什麼?」

  「我說你皮膚真白!」

  李墨強裝鎮定,試圖用坦蕩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慌亂。

  他的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她的脖頸,那裡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瓷器般細膩的光澤。

  「是嗎?」

  荔枝眯起眼睛。雖然李墨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但他那飄忽不定的目光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不對勁,很不對勁……」

  她小聲嘀咕著,烏溜溜的眼珠像掃描儀似的在他身上打轉。

  「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

  李墨硬著頭皮反駁,順手又夾起一個小籠包塞進她嘴裡。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疑神疑鬼的?吃你的包子吧!」

  荔枝鼓著腮幫子咀嚼,眼睛卻還在滴溜溜地轉。

  她低頭喝了口豆腐腦,這個俯身的動作讓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睡裙寬鬆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曲線。

  她猛地抬頭,正好撞見李墨匆忙移開視線的瞬間。

  「你……你!」

  她猛地站起身,手指顫巍巍地指向李墨,臉頰飛起兩朵紅雲——心裡卻有點竊喜!

  「你不會是饞我身子吧?」

  這話問得又羞又惱,心底卻莫名泛起一絲竊喜,像氣泡水裡的泡泡,一個接一個地往上冒。

  李墨這種插科打諢的老手豈會被這種場面難倒?

  他右手肘支在桌上,掌心托著下巴,慢悠悠地朝她傾身,目光直直地鎖住她: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讓我饞你身子?」

  他故意瞪大眼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你太把兄弟不當人了吧?」

  這招反客為主被他用得爐火純青,倒打一耙的功力令人嘆為觀止。

  荔枝不服氣地瞪回去:

  「你真不是饞我身子?」

  雙手叉腰,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她彎腰瞪視坐在桌前的李墨,這個姿勢讓領口的風光更加明顯。

  李墨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忽起來,氣勢頓時弱了三分。

  這微妙的變化立刻被荔枝敏銳地捕捉到。

  「還說不是?」

  她單手叉腰,指尖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尖。

  「好看嗎?」

  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裡帶著狡黠。

  「啊這個——」

  李墨猛地挺直腰板,正襟危坐,表情嚴肅得像在參加重要會議。

  「哥們是來安慰你的!快告訴我是哪個混帳欺負你了?我們編輯大人這麼漂亮美麗,可愛動人,溫柔大方……」

  「居然都捨得分手!讓我好好譴責他!」

  此刻的他儼然一個正義使者,若不是面前缺盤瓜子,簡直可以去居委會上崗。

  「噗——」

  荔枝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但隨即又想起什麼,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啊……那個,其實……」

  她支支吾吾的樣子引起了李墨的注意:

  「怎麼了?難道那個混蛋還敢糾纏你?」

  「不是啦……」


  荔枝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衣角。

  但她很快又想到另一個問題——迅速轉移話題:

  「那你剛才……為什麼偷看我?」

  李墨被問得一愣,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這個嘛……因為、因為……」

  他支支吾吾的樣子讓荔枝忍不住想逗他:

  「因為什麼呀?難道我們黑土大大也會害羞?」

  「誰害羞了!」

  李墨梗著脖子反駁,但通紅的臉頰出賣了他。

  「我那是、那是欣賞!對,欣賞!」

  「欣賞什麼?」

  荔枝故意往前湊了湊,眼睛亮晶晶的。

  「欣賞……」

  李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唇上,那裡還沾著一點豆漿的痕跡,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低沉:「欣賞你的……全部。」

  這句話讓兩人之間的空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荔枝這才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多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顫動,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她慌忙後退一步,心臟砰砰直跳:

  「那個……對了,黑土大大,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她試圖轉移話題,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

  「你想幹嘛?」

  李墨立刻警惕地抱住雙臂。

  「想爆我馬甲?」

  荔枝額角幾乎要冒出三條黑線:

  「你以為我是你啊?」

  「原來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

  李墨捂著胸口,做痛心狀。

  「你……你無理取鬧!」

  果然,男人無理取鬧起來,根本沒女人什麼事。

  「好哥哥,你就告訴我嘛~」

  荔枝突然眨巴著大眼睛,使出撒嬌必殺技。那甜膩的尾音像羽毛輕輕搔過耳膜。

  「噫!真受不了你!」

  李墨誇張地抖了抖。

  「哥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李名墨!敢問姑娘芳名?」

  「小女子烏落啼。」

  荔枝也很配合地演了起來,還故作嬌羞地欠了欠身。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李墨不自覺地吟出這句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千古絕句。

  荔枝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哇,黑土大大還會作詩?!」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小跑著抱來筆記本電腦,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幾個醒目的大字——

  「愛國主義詩詞大賽」。

  「噹噹當!」

  她獻寶似的把電腦推到他面前,眼神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這個比賽對我們雜誌來說特別重要……只是到現在還沒收到好的稿子,黑哥哥,你剛才那句詩那麼好,你就幫幫小女子吧!」

  李墨的目光在屏幕和烏落啼期待的臉龐間游移。

  只見烏落啼欠著身子,一副撒嬌的模樣……

  李墨若有所思的摸著並不存在的鬍鬚。

  「我有什麼好處吶?」

  一臉欠欠的看著烏落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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