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堂
他們邊走邊聊。
格溫獨自解釋著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周翼頭也不敢抬的在後面跟著，腳步中盡顯窘迫，顯得像一個被抓住的嫌疑犯。
「原來是這樣，你就是周翼，還得謝謝你保護了格溫，否則當初在街上被扔出去的就不止你一個人了。」喬治聽完一切後，立刻停下來，細細的觀察著眼前的年輕人。
周翼認真的說道：「應該的，任何人在那個位置，我都會想辦法先保護他們。」
「嗯…」喬治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然後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個職位雖然工資高，但是很累，24小時待命，只要我收到消息出警，你也得跟著我一起去。」
「就算不是為了這豐厚的薪水，我內心那份正義的心，也會督促著我為紐約的正義與和平出一份力。」
「漂亮話倒是說的還行，但我還是想問，我剛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兩個的臉貼這麼近，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喬治還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
格溫表情有些緊張，剛想要開口就被父親的手勢制止，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比較古板，所以並不支持自己的音樂夢想，也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這麼早就……
周翼一下就被問懵了，這個怎麼回答？雖然這邊的風土人情確實是，比較奔放的，但他又怎麼能認定格溫親那一下出於什麼想法。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喬治自己未來的上司，怎麼說才能同時安撫兩人，在他經過長達半分鐘的頭腦風暴，算了，為了朋友，只能撒個小謊。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但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相同愛好，格溫和我分享這些愛好時有那麼一些些的激動，所以才會。」周翼是還是有點不確定，喬治沒有看到兩人親到了。
周翼的話讓喬治臉上的嚴肅表情融化了些許，他銳利的目光在周翼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乎想從他誠懇的表情里找出任何一絲虛偽。最終，他只是哼了一聲，算是暫時放過了這個問題。
「最好只是朋友。」喬治最終說道，轉身繼續帶路。
格溫在後面偷偷對周翼做了個「得救了」的鬼臉，周翼則回以一個心有餘悸的苦笑。
格溫的家離這裡很近，兩人之前就走了挺遠的路，所以在喬治的帶領下，沒一會兒就回到了家中。
喬治進去指了其中一間空房，讓周翼自己安排帶來的東西，然後又從一處抽屜中拿出一個手機遞給周翼。
「這是格溫以前用的，她換了新的，這個就閒置了，我知道你沒有手機，所以等會兒我會幫你去辦一張電話卡，記住了，你必須保持24小時在線，有需要我隨時都會打電話找你懂嗎？」
「明白，長官。非常感謝您，史黛西警長。」周翼鄭重的接過東西，心中有些高興，有了通訊工具，能解決不少麻煩。
之前連飯都不一定吃得飽，所以一直都沒有通訊工具。
「但是您還是得告訴我，這手機的價格，等我有錢了一定會還的。」
喬治聞言，目光不易察覺的柔和了一瞬，但隨即恢復嚴肅，只是幾乎不可聞的嗯了一聲，算是默認。
格溫正在幫忙鋪床，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
當天周翼就在史黛西家空置的客房住下了。房間整潔簡單，為他省下了不少麻煩。
晚上，喬治領著他去領取了紐約警局選調生的身份證明，以及一張電話卡，並把自己的電話以及警局內部通訊，一系列的電話號碼都存了進去。
格溫的熱情和喬治警長表面嚴厲下的關照，讓他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屬於「家」的溫暖，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壓力——他得時刻小心，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他那不能控制的變身能力，始終是一把懸在自己頭頂的利劍。
第二天，刺耳的警鈴和喬治警長沉重的敲門聲幾乎同時將周翼驚醒。
「周翼！有情況，穿上衣服，一分鐘樓下集合！」喬治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不容置疑。
周翼以最快速度跳起來，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衝下樓。
格溫睡眼惺忪的，從自己的房門縫隙中探出腦袋，看著周翼匆忙的身影。
周翼抽出那麼一瞬間的空閒看到了她，兩人相視一笑。
素麵朝天的格溫，哪怕剛醒，依舊美麗動人，但周翼可沒這麼多時間欣賞，
剛下樓，喬治就已經整理好了所需的東西，正在進行最後的裝備穿戴，他看到周翼後，將放在警車引擎蓋上的防彈背心扔給他。
「穿上，皇后區一個派對出了亂子，報告說很多人像發了瘋一樣互相攻擊，情況失控。我們得去看看。」喬治言簡意賅，迅速打開車門。
周翼深吸一口氣，壓下緊張和剛起床的懵懂，抓緊背心跟了上去。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目的地，周圍有其他救援部門的車子。
現場一片混亂，廢棄倉庫改造成的派對場地里，音樂早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嘶吼、尖叫和打砸聲。
幾十個年輕人雙目赤紅，表情興奮，像野獸一樣毫無章法地攻擊著視線內的一切活物，包括彼此，也包括趕來維持秩序的警察。
「發生什麼事了？」周翼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這不像普通的群毆，更像某種……集體嗑藥磕瘋了？
「不知道！但得先阻止他們！」喬治警長經驗豐富，一邊用警棍格擋開一個撲來的瘋狂青年，一邊試圖指揮手下建立防線，「非致命手段！儘量制服他們，別造成嚴重傷害！」
周翼也沖了上去。他牢記喬治的指令，試圖用擒拿技巧制服攻擊者。得益於賽亞人體質帶來的增強，他的力量和速度遠超常人，勉強能應付。
但問題在於，他毫無格鬥技巧。他的動作迅捷而低效，全靠蠻力和反應硬扛。往往制服一個人需要耗費巨大的體力，並且顯得十分狼狽。
而且他的格鬥技巧都是從前世的特攝劇裡面學的，華而不實，表演可以，真刀真槍就沒啥作用。
剛剛一個飛踢還踢歪了，要不是自己體質好，差點就崴腳了。
混亂中，一個被打倒的青年額頭磕在破碎的酒瓶上，鮮血瞬間涌了出來，在那狂亂的臉上劃出刺目的紅痕。
血腥味瀰漫開。
周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那抹鮮紅上。
一瞬間，他感到心臟猛地一縮，一股源自基因中的瘋狂與憤怒，充斥著他的神經，血液也為之沸騰。
此時他渾身皮膚開始泛紅，身上出的汗被蒸發，皮膚下的黑色纖維蠢蠢欲動。
「不……不能在這裡！」周翼內心驚恐萬分，拼命用意志壓制著那股狂暴的變身衝動。他死死咬住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僵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對抗著來自基因深處的殺戮與破壞本能，他緊閉著眼睛，企圖說服自己，剛剛看到的是番茄醬。
就在他幾乎要失控的瞬間，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拍在他的背上。
「嘿！小子！發什麼呆！」喬治警長的吼聲如同驚雷在他耳邊炸響，瞬間將他從失控的邊緣拉了回來。
周翼猛地回神，驚出一身冷汗，那股變身的衝動如潮水般退去。他大口喘著氣，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後怕。
「誰讓你閉上眼睛的？還有你是怕血嗎？這件事為什麼不說？」喬治語氣中帶著一絲責怪的意味。
但更重要的是，喬治也從頭到尾看到了周翼那慘不忍睹的「格鬥技巧」。
喬治沒有立刻追問，因為現場還是很混亂，他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深深看了周翼一眼，然後指著另一個正在攻擊警察的瘋漢，語氣不容置疑：「跟緊我，注意配合！」
行動結束後，多數鬧事者被制服並送往醫院檢查。現場一片狼藉，警察和醫護人員穿梭忙碌。
喬治警長走到靠在警車邊、依舊有些心神不定的周翼面前，遞給他一瓶水。
周翼接過水，低聲道：「謝謝，長官。」
喬治沒有回應他的感謝，只是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他，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你很有勇氣，小子，面對危險沒有退縮。你的反應速度很快，力量也出乎意料的強……但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炬：「你的身手簡直是一坨狗屎。浪費力氣，破綻百出。今天如果不是運氣好，你至少得斷幾根骨頭，哪裡學的表面功夫？打的倒是挺漂亮，還有就是你真的怕血嗎？」
周翼臉頰發燙，無法反駁。他知道喬治說的是事實，但他也不好說自己無法控制變身，只能委婉的表示「我也不清楚，我看到血就會非常的憤怒，害怕倒是不至於，我只是看到雪就會感覺非常憤怒，那種憤怒難以抑制，怕自己失控了，所以才閉上眼睛。」
喬治盯著他，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從明天早上開始，提前一小時起床。我教你點真正有用的東西。既然你掛著我局特調員的名號，頂著危險跟我出任務，我不能看著你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受傷或者送命，至於怕血這個問題，如果真出血了的話，你要做的是第一時間撤出現場，在外圍輔助我們完成任務。」
「明白，長官！」周翼站直身體，鄭重地回答，「非常感謝您！」
還好喬治並沒有追究自己，以及對血反應強烈的這件事，那就還有的干。
「走吧，我們去吃個午飯，你要想的話可以跟我回警局，或者你自己安排自己的行動。」喬治看著現場處理的差不多了，說道。
「收到，長官！」周翼立刻跟著上車。
午餐眾人是在警局食堂解決的，對於選調生來說，三餐都是免費的，周翼敢保證來這兒這麼久了，沒吃過這麼豐盛的。
就在他大快朵頤時，聽著附近警察的聊天。
「你們說這群孩子究竟吃了什麼？」
「不清楚，磕瘋了吧？」
「有可能是新型毒品。」
就在幾人聊天時，喬治走了，進來打了一份飯，坐在周翼對面。
周翼向他點頭示意了一下，就繼續埋頭乾飯。
另外一個跟著喬治進來的警察，一直在旁邊聊天的小群體那說道：「你們知道嗎，剛剛從一個緩過來的年輕人那裡打聽到了，是一個黑幫成員給他們加了點料，那個料好像叫什麼？天堂！」
周翼聽到這兒一口噴了出來，差點給自己嗆到。
什麼玩意兒？天堂！
格溫獨自解釋著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周翼頭也不敢抬的在後面跟著，腳步中盡顯窘迫，顯得像一個被抓住的嫌疑犯。
「原來是這樣，你就是周翼，還得謝謝你保護了格溫，否則當初在街上被扔出去的就不止你一個人了。」喬治聽完一切後，立刻停下來，細細的觀察著眼前的年輕人。
周翼認真的說道：「應該的，任何人在那個位置，我都會想辦法先保護他們。」
「嗯…」喬治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滿意，然後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個職位雖然工資高，但是很累，24小時待命，只要我收到消息出警，你也得跟著我一起去。」
「就算不是為了這豐厚的薪水，我內心那份正義的心，也會督促著我為紐約的正義與和平出一份力。」
「漂亮話倒是說的還行，但我還是想問，我剛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兩個的臉貼這麼近，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喬治還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
格溫表情有些緊張，剛想要開口就被父親的手勢制止，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比較古板，所以並不支持自己的音樂夢想，也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這麼早就……
周翼一下就被問懵了，這個怎麼回答？雖然這邊的風土人情確實是，比較奔放的，但他又怎麼能認定格溫親那一下出於什麼想法。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喬治自己未來的上司，怎麼說才能同時安撫兩人，在他經過長達半分鐘的頭腦風暴，算了，為了朋友，只能撒個小謊。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但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相同愛好，格溫和我分享這些愛好時有那麼一些些的激動，所以才會。」周翼是還是有點不確定，喬治沒有看到兩人親到了。
周翼的話讓喬治臉上的嚴肅表情融化了些許，他銳利的目光在周翼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乎想從他誠懇的表情里找出任何一絲虛偽。最終，他只是哼了一聲，算是暫時放過了這個問題。
「最好只是朋友。」喬治最終說道，轉身繼續帶路。
格溫在後面偷偷對周翼做了個「得救了」的鬼臉，周翼則回以一個心有餘悸的苦笑。
格溫的家離這裡很近，兩人之前就走了挺遠的路，所以在喬治的帶領下，沒一會兒就回到了家中。
喬治進去指了其中一間空房，讓周翼自己安排帶來的東西，然後又從一處抽屜中拿出一個手機遞給周翼。
「這是格溫以前用的，她換了新的，這個就閒置了，我知道你沒有手機，所以等會兒我會幫你去辦一張電話卡，記住了，你必須保持24小時在線，有需要我隨時都會打電話找你懂嗎？」
「明白，長官。非常感謝您，史黛西警長。」周翼鄭重的接過東西，心中有些高興，有了通訊工具，能解決不少麻煩。
之前連飯都不一定吃得飽，所以一直都沒有通訊工具。
「但是您還是得告訴我，這手機的價格，等我有錢了一定會還的。」
喬治聞言，目光不易察覺的柔和了一瞬，但隨即恢復嚴肅，只是幾乎不可聞的嗯了一聲，算是默認。
格溫正在幫忙鋪床，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
當天周翼就在史黛西家空置的客房住下了。房間整潔簡單，為他省下了不少麻煩。
晚上，喬治領著他去領取了紐約警局選調生的身份證明，以及一張電話卡，並把自己的電話以及警局內部通訊，一系列的電話號碼都存了進去。
格溫的熱情和喬治警長表面嚴厲下的關照，讓他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屬於「家」的溫暖，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壓力——他得時刻小心，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他那不能控制的變身能力，始終是一把懸在自己頭頂的利劍。
第二天，刺耳的警鈴和喬治警長沉重的敲門聲幾乎同時將周翼驚醒。
「周翼！有情況，穿上衣服，一分鐘樓下集合！」喬治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不容置疑。
周翼以最快速度跳起來，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衝下樓。
格溫睡眼惺忪的，從自己的房門縫隙中探出腦袋，看著周翼匆忙的身影。
周翼抽出那麼一瞬間的空閒看到了她，兩人相視一笑。
素麵朝天的格溫，哪怕剛醒，依舊美麗動人，但周翼可沒這麼多時間欣賞，
剛下樓，喬治就已經整理好了所需的東西，正在進行最後的裝備穿戴，他看到周翼後，將放在警車引擎蓋上的防彈背心扔給他。
「穿上，皇后區一個派對出了亂子，報告說很多人像發了瘋一樣互相攻擊，情況失控。我們得去看看。」喬治言簡意賅，迅速打開車門。
周翼深吸一口氣，壓下緊張和剛起床的懵懂，抓緊背心跟了上去。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目的地，周圍有其他救援部門的車子。
現場一片混亂，廢棄倉庫改造成的派對場地里，音樂早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嘶吼、尖叫和打砸聲。
幾十個年輕人雙目赤紅，表情興奮，像野獸一樣毫無章法地攻擊著視線內的一切活物，包括彼此，也包括趕來維持秩序的警察。
「發生什麼事了？」周翼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這不像普通的群毆，更像某種……集體嗑藥磕瘋了？
「不知道！但得先阻止他們！」喬治警長經驗豐富，一邊用警棍格擋開一個撲來的瘋狂青年，一邊試圖指揮手下建立防線，「非致命手段！儘量制服他們，別造成嚴重傷害！」
周翼也沖了上去。他牢記喬治的指令，試圖用擒拿技巧制服攻擊者。得益於賽亞人體質帶來的增強，他的力量和速度遠超常人，勉強能應付。
但問題在於，他毫無格鬥技巧。他的動作迅捷而低效，全靠蠻力和反應硬扛。往往制服一個人需要耗費巨大的體力，並且顯得十分狼狽。
而且他的格鬥技巧都是從前世的特攝劇裡面學的，華而不實，表演可以，真刀真槍就沒啥作用。
剛剛一個飛踢還踢歪了，要不是自己體質好，差點就崴腳了。
混亂中，一個被打倒的青年額頭磕在破碎的酒瓶上，鮮血瞬間涌了出來，在那狂亂的臉上劃出刺目的紅痕。
血腥味瀰漫開。
周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那抹鮮紅上。
一瞬間，他感到心臟猛地一縮，一股源自基因中的瘋狂與憤怒，充斥著他的神經，血液也為之沸騰。
此時他渾身皮膚開始泛紅，身上出的汗被蒸發，皮膚下的黑色纖維蠢蠢欲動。
「不……不能在這裡！」周翼內心驚恐萬分，拼命用意志壓制著那股狂暴的變身衝動。他死死咬住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僵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對抗著來自基因深處的殺戮與破壞本能，他緊閉著眼睛，企圖說服自己，剛剛看到的是番茄醬。
就在他幾乎要失控的瞬間，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拍在他的背上。
「嘿！小子！發什麼呆！」喬治警長的吼聲如同驚雷在他耳邊炸響，瞬間將他從失控的邊緣拉了回來。
周翼猛地回神，驚出一身冷汗，那股變身的衝動如潮水般退去。他大口喘著氣，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後怕。
「誰讓你閉上眼睛的？還有你是怕血嗎？這件事為什麼不說？」喬治語氣中帶著一絲責怪的意味。
但更重要的是，喬治也從頭到尾看到了周翼那慘不忍睹的「格鬥技巧」。
喬治沒有立刻追問，因為現場還是很混亂，他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深深看了周翼一眼，然後指著另一個正在攻擊警察的瘋漢，語氣不容置疑：「跟緊我，注意配合！」
行動結束後，多數鬧事者被制服並送往醫院檢查。現場一片狼藉，警察和醫護人員穿梭忙碌。
喬治警長走到靠在警車邊、依舊有些心神不定的周翼面前，遞給他一瓶水。
周翼接過水，低聲道：「謝謝，長官。」
喬治沒有回應他的感謝，只是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他，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你很有勇氣，小子，面對危險沒有退縮。你的反應速度很快，力量也出乎意料的強……但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炬：「你的身手簡直是一坨狗屎。浪費力氣，破綻百出。今天如果不是運氣好，你至少得斷幾根骨頭，哪裡學的表面功夫？打的倒是挺漂亮，還有就是你真的怕血嗎？」
周翼臉頰發燙，無法反駁。他知道喬治說的是事實，但他也不好說自己無法控制變身，只能委婉的表示「我也不清楚，我看到血就會非常的憤怒，害怕倒是不至於，我只是看到雪就會感覺非常憤怒，那種憤怒難以抑制，怕自己失控了，所以才閉上眼睛。」
喬治盯著他，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從明天早上開始，提前一小時起床。我教你點真正有用的東西。既然你掛著我局特調員的名號，頂著危險跟我出任務，我不能看著你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受傷或者送命，至於怕血這個問題，如果真出血了的話，你要做的是第一時間撤出現場，在外圍輔助我們完成任務。」
「明白，長官！」周翼站直身體，鄭重地回答，「非常感謝您！」
還好喬治並沒有追究自己，以及對血反應強烈的這件事，那就還有的干。
「走吧，我們去吃個午飯，你要想的話可以跟我回警局，或者你自己安排自己的行動。」喬治看著現場處理的差不多了，說道。
「收到，長官！」周翼立刻跟著上車。
午餐眾人是在警局食堂解決的，對於選調生來說，三餐都是免費的，周翼敢保證來這兒這麼久了，沒吃過這麼豐盛的。
就在他大快朵頤時，聽著附近警察的聊天。
「你們說這群孩子究竟吃了什麼？」
「不清楚，磕瘋了吧？」
「有可能是新型毒品。」
就在幾人聊天時，喬治走了，進來打了一份飯，坐在周翼對面。
周翼向他點頭示意了一下，就繼續埋頭乾飯。
另外一個跟著喬治進來的警察，一直在旁邊聊天的小群體那說道：「你們知道嗎，剛剛從一個緩過來的年輕人那裡打聽到了，是一個黑幫成員給他們加了點料，那個料好像叫什麼？天堂！」
周翼聽到這兒一口噴了出來，差點給自己嗆到。
什麼玩意兒？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