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溫莎的父親是MVP?(7000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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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溫莎的父親是MVP?(7000字求月票!)

  接下來,蘿蔔白菜帶著姜束逛了一圈白袍殿。

  很快,她便將姜束和草莓奶昔介紹給了此時在殿內的所有白袍詩人。

  其間並沒有遇到類似霸凌摩爾的那種人。

  但姜束知道,這並不代表白袍殿裡都是好人,只是單純因為他們對蘿下白菜存在著不切實際的幻想,所以這讓他們有充足的理由在其面前表現自己紳士和優雅的一面。

  愛屋及烏也好,表現自己也罷,但總之,姜束見過的所有人都能稱得上是好人。

  甚至一度讓他有一種錯覺,這裡不是謊言神殿,而是一個美好的烏托邦。

  不過當他們聽到姜束的事跡時,紳士和優雅還是蕩然無存了。

  震驚讓他們營造出來的人設一下子就坍塌了。

  甚至還有幾個上一秒還一邊展現著風度,一邊暗中吹噓著自己的人,下一秒就爆了粗口。

  「這他媽是白袍?」

  然後面色尷尬地找了個藉口,灰溜溜地離去。

  其實這件事不用蘿下白菜替姜束吹噓,只需要讓子彈飛一會,很快就能傳遍謊言神殿,不過蘿蔔白菜還是這麼做了,而姜束也並沒有反對。

  一方面這可以幫助姜束造勢,為了讓之後有足夠的名望,在只是白袍的身份的前提下能夠不用進行繁鎖的普升就能得到神殿內大人物的接見做鋪墊,甚至說不定真的可以引起大紅袍的關注。

  另一方面也可以通過這些白袍的反應,來判斷其中哪些人有可能是進化者既然瞞不住,那就乾脆主動攤牌,將這轉化為自己的優勢。

  不過轉了一圈,蘿下白菜帶著姜束見了所有能見的白袍,暫時也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

  而與此同時,蘿蔔白菜也向兩人介紹了白袍詩人的日常。

  總的來說,不管是什麼品階的謊言詩人,其本質都是嚮往自由的,所以謊言神殿雖然是個事業編,但規矩並不是太嚴,神殿詩人平時的工作也不會太繁瑣。

  較為繁忙的,其實只有一部分黑袍和藍袍,因為他們需要負責神殿中一些基本的事宜,例如註冊大廳的死魚眼,每天都得坐班,所以比起其他謊言詩人,他身上的班味明顯更重。

  至於其他的神殿詩人。

  往下,因為能力太拉,不會被安排相對重要的事務,每天就打打雜,甚至只用每天來神殿打個卡,讓神殿知道你還在謊言鎮,沒有出去惹禍就行了。

  往上,則不用操心柴米油鹽的小事,只用在神殿需要的時候能找到你就好了,其他時間不在神殿也沒關係。

  所以總的來說,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上的工作。

  對謊言詩人來說每天最重要也最有趣的事情,其實是在神殿裡和其他同品階的謊言詩人一起交流行騙心得,然後一起學習,一起進步,向著更高的品階和更高的待遇而努力。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裡其實是一個十分適合悟道的龍場。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時間我就可以自己安排了?」姜束問道。

  「嗯,沒錯。」蘿蔔白菜點點頭:「只用每天早上來參加禮會,就相當於打個卡,接下來你想幹什麼都行了。」

  「行,那我們就先撤了,你那邊多上上心。」

  「放心。」蘿蔔白菜拍了拍胸脯,那Q彈的模樣就連姜束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包在我身上。」

  告別了蘿蔔白菜,姜束打算先返回溫莎父親的商會。

  接下來的問題,就不是在神殿待著就能解決的了,他打算去問問溫莎的父親有關大紅袍的事情。

  按照之前的經驗,如果神殿內有一種說法,那麼神殿外應該會存在另一種說法。

  路上,草莓奶昔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提醒姜束道:「我得提醒你一下,就算她說得有理有據,而且禁魔石也沒有什麼反應,看上去好像是真的,但是我總感覺哪裡怪怪的,我不太信任她。」

  「女人的第六感?」姜束笑著問道。

  「不是。」

  草莓奶昔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不是第六感,就是一種很直接的感覺,只要她在我面前,她說的話就莫名讓我有種想要相信她的衝動,但是我明明對她是有戒備的,可直到離開她以後我才回過神來。


  我仔細想了想,覺得這無關乎能力值,而其實是天生的一種魅力,一些普通人的身上也會有這樣的氣質。

  曾經就有一個高階的進化者,還是升華過的,就遇上了一個有這種氣質的人。

  一開始他也覺得,對方是普通人,難不成還能騙到自己不成,結果就沉浸了進去,結果到最後果然就被背叛了。

  辛辛苦苦存下來的積蓄都被捲走了不說,整個人都變得消沉了,進孵化場的時候,總是會去主動做一些危險的工作,他隊友都看出來他是一心想求死,也試圖勸過他,但是沒用,最後還是死在孵化場裡面了。

  所以我是想提醒你,你別覺得她的能力值和技能被封印了就掉以輕心,身上有這種氣質的女人,本來就擅長騙人,更別說她明顯就是愛欲系的進化者,更會騙人了。」

  聞言,姜束問道:「那你看我有這種氣質嗎?」

  草莓奶昔愣了愣,然後有些好氣又好笑地道:「怎麼?這個你也要攀比啊?」

  「就問問,我有嗎?」

  「你麼...」草莓奶昔上下打量了姜束一番,然後冷哼一聲:「這個就沒看出來,不過你倒是有經常能讓人火大的氣質。」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

  「可惜什麼?你也想當那樣的魅魔啊?」

  姜束不語,只是一昧嘆氣。

  可惜看來你才是容易受騙的那種人。

  草莓奶昔見他這樣,又是有些來氣,不過還是又強調道:「總之,你小心點,我感覺她不是善茬。」

  「總感覺你好像對人家有敵意啊。」姜束笑道。

  「我對她有什麼敵意,就因為她肉多?」草莓奶昔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倒是你,別因為她肉多就放鬆警惕了。」

  「嗯嗯好好行知道了就這樣。」

  「幹嘛一副敷衍的樣子?!」

  「如果你當時眼神里沒有羨慕的話我可能就真的相信了。

  1

  「我...」

  草莓奶昔一時語塞,然後雙拳逐漸攥緊。

  「你自己愛看就好好看!你沒事觀察我的反應幹什麼?!」

  姜束搖搖頭,嘆著氣離去。

  事實上,就算沒有草莓奶昔的提醒,他也沒有相信蘿蔔白菜。

  兩個原因。

  第一點,所有進化者的初始條件都是一樣的,如果自己的出生點在新手村,那麼其他人也是一樣。

  能從一批進化者中脫穎而出,很快掌握謊言詩人的能力,雖然是因為自己在溫莎身上耽誤了些時間,但客觀上還是要比自己還要更早到達謊言鎮的人,這樣的人姜束怎麼可能會掉以輕心?

  她可能確實覺得自己攻略不了這個孵化場,但絕對沒有她自述地這麼軟弱。

  第二點,她從始至終,只是一直在說自己在找同伴一起對孵化場進行攻略,但卻沒有明確地表示,自己是打算作為陪襯,幫助其他人攻略這個孵化場。

  儘管姜束乾脆直接出言詢問試探了,其他人攻略她從中得不到什麼好處,她會怎麼辦?

  但她卻迴避了這個問題,始終強調她只想有人能攻略,她想要活下去。

  雖然她的回答看似是能用來當作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姜束卻覺得這個答案跟廢話沒什麼區別。

  她只想有人能攻略,那這個有人是誰?

  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她自己?

  如果是這樣,那就證明她依舊沒有完全放棄,沒有完全打算只當一個陪襯。

  所以這種模稜兩可的說辭,其實只是在避免禁魔石的檢測罷了。

  她確實想攻略這個孵化場,且打算為此努力,只不過在人選上,她留了白,耍了個小手段,所以當然不算謊話,因為她就沒有在這上面表達過明確的態度。

  她把假話藏在了真話里,禁魔石自然不會有反應。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姜束的過度解讀。

  但過度解讀又不太可能,這種環境,這種對手,以再壞的惡意來揣測都並不為過。

  而姜束最後還是答應了對方的合作要求,只是因為對方保證能幫他牽線搭橋,對這一點姜束倒是並不懷疑。


  就算是摘桃子,那也是最後才動手,在此之前,想必對方不會過早暴露出真實意圖,並且還會全力配合的。

  只希望,自己真是過度解讀吧,那樣說不定你還真能平安脫離這個孵化場...姜束默默想著。

  希望你沒有取死之道。

  「哎呀,回來啦?」

  出乎姜束和草莓奶昔意料的,在聽到敲門聲後,第一時間掂著裙擺,然後懷著憧憬和期望,小跑著過來開門的並不是溫莎。

  而是溫莎的父親。

  「愛德華先生...你這是...」草莓奶昔有些詫異。

  此時溫莎的父親,綠洲商會的會長,愛德華,竟然跑丟了一隻拖鞋,嘴上的菸斗都沒來得及放到茶几上,正被他攥在手裡。

  總之,看上去是聽到敲門聲的第一時間就跑了過來,非常著急。

  「我就知道是你們,我還正奇怪呢,在冒險者公會辦完手續以後怎麼沒有馬上回來,說起來你們去哪了啊?」

  看樣子他好像有些擔心兩個人就這樣跑路了。

  「我們在鎮子裡隨意逛了逛。」姜束回答。

  「逛了逛...」愛德華帶著些許狐疑:「你們不會是約會去了吧?」

  「?」草莓奶昔頓時解釋道:「怎麼可能,我是他的表姐啊,你忘記了嗎?」

  這是兩人對外謊稱的身份。

  實際上本來沒有必要特意這麼說,但是當愛德華得知溫莎正在跟姜束搞暖昧,並且姜束又是個經商天才之後,好像已經默許了這門親事,然後他就變得比溫莎還要多疑,生怕姜束被其他人騙走了。

  即使是一直在姜束身邊,比溫莎出現得還要更早的草莓奶昔,他都有意無意地打聽著兩人的關係。

  無奈之下,草莓奶昔只好說自己是姜束的表姐,這才讓愛德華稍稍放下心來,否則簡直要弄得草莓奶昔不厭其煩。

  而此時愛德華不知道又抽了什麼瘋,即便如此還要懷疑兩人出去約會了。

  「我後來仔細想了想,感覺表姐還是不太保險。」

  愛德華一臉嚴肅地道:「因為我也有一個表妹,而且正是因為發現了這個,溫莎的母親才離開了我,回到了森林中她的族群裡面去,但是這件事你們不要告訴溫莎,她一直以為她母親已經死了。

  如果讓溫莎知道了這件事,她一定會恨我的,儘管我真的很愛她的母親,在遇到她母親之後就跟我的表妹斷了聯繫。」

  姜束:」

  「」

  草莓奶昔:

  」

  「」

  你不要一臉嚴肅地說出這種嚇人的秘密好嗎?

  但愛德華好像為了溫莎,已經不在乎世俗的目光了:「所以說,你們是正經的表姐弟關係吧?」

  草莓奶昔終於繃不住了:「還能有不正常的嗎?!」

  姜束也點點頭:「包正常的,而且說來不怕你笑話,我對人類已經沒有太大興趣了。」

  「哦?」愛德華有些驚喜:「原來是同好。」

  呃...其實你的愛好只是我龐大菜單里的一道小甜品罷了。

  姜束這麼想著,尷尬地應了一聲。

  這下子愛德華真的放下心來了,畢竟草莓奶昔看上去就是個平平無奇的人類,沒有毛茸茸的耳朵和被摸以後會渾身顫抖的柔軟尾巴。

  「噢!瞧我這著急的,都忘了讓你們先進來了,來來來,先進來再說。

  說著,愛德華連忙將兩人往裡面迎。

  其實是如果發現我倆在約會,就不打算讓我們進去了吧...草莓奶昔暗自腹誹。

  「溫莎出去買菜了,她說今天晚上要做一頓大餐,說實話,其實我從來沒有吃過她做的飯,這次真是沾了你的光了。」

  招呼兩人坐下,愛德華有些感慨地道:「我派去照顧溫莎生意的那些傢伙,回來後總是跟我說溫莎的手藝有多好,每次聽見我都很羨慕,很想乾脆什麼時候自己去試一試,但是當時吵架了嘛,我實在拉不下臉,所以就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有時候真是有些後悔,那個時候就應該不要這麼嚴厲的,結果逼得溫莎離家出走,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一個人開了一家小旅館,吃了這麼多苦頭。


  雖然她從來不說,但是我是她的父親,還是能看出她的疲憊的,而且每一次見到她,都能發現她的手掌又變得粗糙了些,多了些還沒完全癒合的傷疤,真是讓人心疼。

  仔細想想,她以前也並不會做飯,更別說有什麼好手藝了,小時候差點把廚房點燃之後,我就再也沒讓她進過廚房了,在離家出走之前,似乎連用火都不會,真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其實她也是個很堅強的孩子啊。」

  一邊這麼說著,愛德華一邊觀察著姜束的反應。

  而姜束也很上道。

  當即表示:「是的,我第一次見到溫莎小姐的時候,她正在被人騷擾,周圍根本沒有人幫她,而她還是表現得非常勇敢,我也是因為心疼,實在看不下去,所以才會幫助她,最後與她相識的。」

  一旁的草莓奶昔在心中不停搖頭。

  你那是心疼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而愛德華聞言先是驚愕,然後憤怒地道:「還有這種事?她根本沒告訴過我!」

  「她可能不想讓你擔心吧。」姜束道。

  「這孩子...真是的。」愛德華先是一陣無奈,而後對姜束又是好感大增:「多虧了你啊。」

  「沒關係,那個人叫羅恩,是傭兵公會的退伍傭兵,紅色頭髮,活躍在溫莎小姐的旅店一代。」姜束道。

  其實愛德華並沒有打算問是誰騷擾的溫莎,畢竟姜束已經英雄救美了。

  但是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上了..

  「該死的羅恩!我明天就讓人去收拾他!傭兵公會那邊我也會打招呼,我要斷掉他作為退伍傭兵的所有福利!」

  「僅此而已嗎?」姜束問道。

  「那...」愛德華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做掉他?雖然這違背了王庭的法律,明目張胆地這麼做有些不妥,傳出去還會影響商會的名聲,但是如果這是你的意思...」

  「不,那就不必了。」姜束笑笑:「就像你說的那樣辦就好。」

  他只是打算驗證一下自己如今在愛德華這裡的地位和影響力。

  「嗯...」

  目前看起來十分樂觀。

  「那就那樣好了,不過這是他沒有實際造成什麼惡果的原因,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麼,說不定我真的會冒著風險這麼做的。」愛德華冷哼了一聲。

  見鋪墊已經結束,姜束終於進入正題。

  「對了,我們在和冒險者相處的過程中,聽到了一些有趣的傳聞。」

  姜束擺出一副好奇的模樣:「聽說亞人的平均壽命會高過人類,而獸人的壽命又會高過亞人,這是這個世界無論是誰都不能更改的鐵律,就算是謊言詩人也改變不了。

  但是謊言神殿的大主教,那個神秘的大紅袍,卻能近乎永生,不止存活的時間早就超過了人類的極限,甚至就連模樣都不會改變,你知道這個傳聞嗎?」

  「倒是聽說過,而且這不是傳聞,其實真實情況就是這樣的。」愛德華先是點點頭,然後奇怪地問道:「不過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因為我聽說亞人的平均壽命大概是人類的兩倍啊,而且直到生命的末期才會開始衰老。」

  姜束有些遺憾地道:「到時候我已經垂垂老矣,滿頭花白,但是溫莎小姐卻還是保持著二三十歲的模樣,要說我不在意,當然也不太可能吧。」

  聞言,愛德華頓時感到一陣欣慰。

  原來...你是想要和溫莎攜手一生嗎?

  所以,他安慰姜束道:「沒關係,溫莎她是個善良的人,從小交朋友都不看別人的家世和長相,只關心對方是不是好人,所以就算你先她一步變老了,她也不會嫌棄你的。」

  話鋒一轉,他又道:「你問這個,是因為你也想像謊言詩人的大主教那樣永生對吧?

  不過據我所知,這是不可能的,謊言詩人這麼多,能做到這一步的也只有他一個人而已,無數謊言詩人都做過嘗試,但沒有人能像他一樣。

  所以如果你有因為這個所以想要成為謊言詩人的想法,我勸你還是就此打住,畢竟如果謊言詩人能做到這個,那他們的名聲或許就不會這麼壞了,一定會有數不清的人找他們尋求永生的。

  而且成為謊言詩人的前提是要有上天賜予的神之口,這是一種天賦,不是像冒險者公會或者傭兵公會那樣,只要有足夠的武力就能獲取的資格。」


  「這樣嗎...」

  姜束點點頭。

  這次倒是出乎意料地跟摩爾說的一樣了,甚至摩爾說的還要更加詳細。

  這說明關於大紅袍,神殿內外都是有一樣的共識的,只是神殿受到的制約被人做了文章。

  那麼要想獲取更多的信息,看來只能等到蘿下白菜那邊替自己搭上線,或是得到其他更有用的情報了。

  而愛德華也沒有多想,只當是姜束因為缺少認知,所以對永生產生了好奇心,向他解釋清楚後他就會放棄這種幻想了。

  所以揭過這個話題之後,愛德華便是自然地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你快幫我一起研究一下我們商會新開發的業務。」

  「你們現在還有空開發新業務?」姜束有些奇怪。

  市場裡此時不應該忙作一團了嗎?

  今天是炒魔獸材料的第二天,聽說價格又飆升了不少,各大商會都應該忙著收房產才對,不應該有空閒去做起來業務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愛德華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似乎充滿了疲憊,但是又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這兩天雖然十分勞累,但是他卻樂此不疲。

  沒人不喜歡數錢數到手抽筋,當然,前提是那是自己的錢。

  「昨天不是有很多人為了囤貨而賣了房子嗎?但是其實也有很多沒有房產,同時又缺少現金,但是還是想要參與進來的人。

  我們並不想錯過這些生意,所以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們琢磨出來了一種新的業務,借錢讓那些人囤貨。」

  「6

  ....」姜束和草莓奶昔稍稍沉默。

  看起來,姜束的操作打開了一個了不得的潘多拉的魔盒,讓這些原本老實本分的商人覺醒了。

  有錢人的錢騙,窮人的錢也不放過。

  看著興致勃勃的愛德華,兩人總感覺他的背後有一盞路燈。

  「這些是我們準備的幾份合同的草案,你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接過愛德華遞來的合同,隨便看了幾眼,姜束豎起了大拇指:「天才!」

  頂級商人就是商人,只要替他們稍稍開拓出來一些新思路,馬上就能整出一個大活。

  好傢夥,不止是傳統抵押借貸,就連信用貸都整出來了。

  「所以你們準備用哪一種?」姜束問道。

  「哪一種?」愛德華疑惑:「肯定是都用啊。」

  「都用?」

  「對啊。」

  愛德華點點頭:「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嘛。

  我們會先確認哪些人需要向商會借錢,然後通過他身邊的人,評估他的信用,然後再考察他的賺錢能力,以及基礎資產,判斷借錢給他之後,他能還上的上限是多少。

  一旦借款人通過了所有的考察,我們就會把他們需要的錢借給他們,然後每隔一段時間讓他們定期還一部分,直到還清為止。

  這部分人有良好的信用,所以並不需要抵押,但這不意味著我們就放棄了信用不好的人。

  對於這些人,只要讓他們拿出足夠讓他們珍視的抵押物就好了嘛。

  不管是什麼人,總有對他們而言意義重大的物品啊,而且就算沒有也沒關係,只要是有足夠珍貴,只是他們不想售賣讓其流入市場,有這樣的東西也是可以的。

  這其實算是大發善心了吧?至少他們還上錢以後就能領回去了,而如果讓他們自己售賣,說不定會是低價賣出高價買入,中間差的比我們收取的佣金還多也說不定呢。」

  還真是敲骨吸髓啊,典型的資本家思維...姜束不禁這麼想道。

  「所以你們還得事先做一個用戶定位咯?」

  「當然了。」

  愛德華認真地道:「就算同樣都是需要借錢的人,各方麵條件都差不多,但每個人的情況都是不一樣的,如果不做一個定位,看看他們符合什麼樣的具體情況,就貿然把錢借給他們,出了問題虧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而且如果沒有明確地規範,商會的公信力也會受損,畢竟我們不是只想做一次性的生意,我們是想把著作為一個長期業務一直做下去的,所以公信力很重要,我們需要讓民眾相信我們對此的態度是很嚴肅的。」

  「也沒問題。」姜束點了點頭。

  但忽然,他因為想到了什麼而出了神。

  公信力...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各方面差不多的人,情況卻不一樣..

  雖然都是謊言詩人,但是自己是進化者,但其他謊言詩人卻是原住民。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兩者的情況,或許在某些方面...並不一樣呢?

  自己就這麼簡單的在二者之間劃上了等號,會不會其實就是那個一直找不到的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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