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我真得控制你了!(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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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這鼠頭惡獸著實是皮糙肉厚,的確比人類耐造許多。

  當然,這也是姜束收了力的結果。

  如果他願意,他有把握一瞬間就摧毀鼠頭惡獸的整個腸道系統。

  而在左右拳交替揮動的前置條件下,左拳的破甲能力得到充分發揮,百分之三十的抗性削減,讓鼠頭惡獸本就脆弱的腸道變得更加軟弱敏感。

  附著在五毒蓮上的老鼠藥,也在此時發揮了作用。

  「血...怎麼到處都在流血?!」

  鼠頭惡獸恐懼地看著自己的皮膚開始往外滲出淤血,終於是慌亂了。

  它胡亂地揮著手,想要去阻止姜束。

  可姜束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只需微微動動拳頭,鼠頭惡獸就得不由自主地順著姜束動拳的方向擰動身子以消解苦楚。

  它根本沒有發力的空間。

  此時的它根本來不及去思考姜束為什麼會不受他那些技能的影響,只顧低頭涕泗橫流地討饒。

  「好漢饒命!」

  「好漢!收了神通吧!」

  「我能不能弄死你那些子孫?!」姜束質問道。

  「......」

  見狀,姜束拽著它的腸子往外一扯:「說話!」

  「能能能!」鼠頭惡獸吃痛,只得委曲求全:「這幫不肖子孫得罪了好漢,是它們該死,好漢...好漢住手啊,真的要扯出來了!」

  姜束扭頭看看四周,這都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了,口可可樂他們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

  「我的同伴們呢?」姜束厲聲問道。

  「都...都昏迷了。」鼠頭惡獸滿頭大汗,一邊抵抗著難以忍受的生理反應,一邊還要應付姜束的拷問:「我不擅長戰鬥,但是擅長隱匿和下咒,而下咒需要時間,這麼短的時間,我來不及殺死他們的,好漢放心。」

  「裡面那個呢?」

  「那個女人嗎?她有些難對付,身上抗性不低,所以我先是讓她陷入了幻覺,以為在跟我戰鬥,藉此機會消耗她的力量,等到她體力不支的時候,就會受到其他影響,這會兒...應該也已經昏迷了。」鼠頭惡獸老老實實地回答。

  「嗯,那就是暫時都還安全。」姜束點點頭:「繼續說吧。」

  鼠頭惡獸一愣:「說什麼?」

  「還敢嘴硬?!」不耐煩的姜束這次乾脆伸出指甲掐住腸子上的小嫩肉猛擰。

  鼠類和人類的身體構造很像,雖然腸道沒有豐富的痛覺神經,不過腸道被刺激卻是能影響周圍的組織,引起其他痛感。

  只是短暫的延遲,鼠頭惡獸的肚子便是傳來劇痛。

  它那明明是被黑色毛髮鋪滿的鼠臉,此時卻莫名讓人覺得發白。

  它痛苦地捂著肚子,艱難地蜷縮起來,大吼道:「我沒有嘴硬!您想知道什麼倒是問啊!」

  「哦,不好意思,原來我沒問啊。」姜束輕咳兩聲:「為什麼要從外面抓無辜的普通人進來?」

  聞言,鼠頭惡獸忽然吞吞吐吐起來:「那...那是因為...」

  「說不說?!」

  姜束左拳一轉,將鼠頭惡獸的腸子擰得跟沾滿麻醬的熱乾麵似的。

  「好漢不要啊!」鼠頭惡獸連忙求饒:「我說,我說!」

  「你還敢不說?!你還敢不說?!」

  「我說的是我說!!」

  「哦,你說你說啊,我以為你不說呢,你小子。」姜束笑笑。

  聽得此言,鼠頭惡獸心中充滿了恐懼。

  它算是明白了,這傢伙就是個純純的施虐狂。

  自己回不回答都要先被旋一圈,甚至對方都有可能巴不得自己不回答他的問題。

  「是這樣的。」

  鼠頭惡獸咽了口唾沫:

  「前些天有個大人物找上了我,要求我為他尋找血祭的材料,如果可以的話,其中最好要有進化者。

  所以我一邊從外界抓來一些人類,一邊試著看能不能騙些進化者過來。

  說起來,昨天那個也是你們的同伴吧?其實我是打算活捉他的,但是因為不想傷到他,反倒是讓他逃跑了,四捨五入,也相當於是我放跑了他對吧,好漢,看在這件事的份上,您就饒了我吧。」


  姜束當然不會就此放過對方,就算忽略掉對方奇怪的邏輯,他又不認識那個人,幹嘛要看在這件事的份上放過它。

  所以他直接無視了對方的懇求,問道:「什麼是血祭?」

  「血祭是一種特殊的儀式,能夠以人類為祭品,將生命力傳遞給受式的人。」

  鼠頭惡獸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姜束的反應,見他沒有動怒,這才繼續道:

  「這種儀式只對非人進化者有效,有強健體魄,提升資質以及療傷的作用,如果祭品中有人類進化者,那麼效果更是會大大提升。」

  「你舉行過血祭嗎?」姜束問。

  鼠頭惡獸搖頭:「沒有,我不敢,對於我這種沒有靠山的進化者來說,敢做這種有傷天和的事,估計很快就有人上門來誅殺我了。」

  姜束點點頭,又問:「那麼那個大人物又是誰?」

  「這個...」鼠頭惡獸正有些猶豫,可突然之間腸子又開始幻痛,便立馬回答道:「那個大人物是逆反者的一員,他承諾我只要準備好血祭,就能讓我加入逆反者,背靠大組織,還給我提供我需要的升華的道具。」

  「逆反者?」姜束一怔。

  怎麼又是這個組織?

  之前搞事的小熊硬糖好像就是逆反者的一員,跟沈默提了一嘴之後對方才說過暫時不用擔心,他會幫著留意,結果轉頭就又是遇上了。

  琢磨著,姜束又問:「他們為什麼讓你準備血祭?」

  這次鼠頭惡獸沒有猶豫:「好像是為了療傷,他們有個成員受了重傷,需要血祭儀式。」

  「嗯...」姜束沉吟。

  為了給成員療傷,就從外面抓來普通人,甚至還打算誘騙異統局的執行幹員,這逆反者著實是有些無法無天了。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逆反了,必須得出重拳!

  不過換個角度想,能讓他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冒著被異統局發現的風險也要這麼做,看來這裡的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得儘快回局裡告訴沈默才是。

  想到這裡,姜束對鼠頭惡獸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蠢事,為了幫一個都沒有接納你的組織,就敢跟異統局作對。

  也就是我了,換做其他人,都不一定能讓你有機會坦白從寬,說不定一巴掌就給你拍死了,壓根不會有人知道你是受了逆反者的指使,你白白背鍋,死了都是白死。」

  可出乎姜束意料的是,鼠頭惡獸並沒有表現得忽然清醒,它只是充滿了無奈地道:「我知道啊,但是沒有辦法,我天資平平,靈根級別也低,都六級了,對付你們幾個都還得用手段,不敢正面與你們衝突。

  你說說看,什麼組織會要我?只靠我自己,更是根本沒辦法升華,甚至很難自保,所以為了這個機會,別說是背鍋了,他們就算是讓我吃屎我也得吃啊,我必須得賭一賭。」

  姜束搖搖頭。

  居然是六級的進化者麼,說好的監測部不會出錯,威脅不可能達到六級呢?

  看了看鼠頭惡獸,姜束不禁猜測:難不成是因為硬實力太弱了,數值過低,所以乾脆被評判成沒有達到六級嗎?

  這麼想著,姜束隨口道:「賭狗必死。」

  鼠頭惡獸被罵,也只能苦笑,他面對姜束沒有任何辦法,就像面對逆反者一樣,它從來都只能當牆頭草,隨波逐流。

  「算了。」姜束懶得跟它多說什麼:「幫我解開你在我同伴身上下的咒,然後放了你抓來的人,跟我一起回去自首,說不定能爭取個寬大處理。」

  「唉...」

  鼠頭惡獸嘆息一聲。

  沒想到死了這麼多子子孫孫,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最後卻是白忙活一場。

  不過它轉念一想。

  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能脫離姜束的魔爪了?

  於是它又高興起來。

  這時,姜束突然想起好像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對了,血祭儀式什麼時候開始,那個療傷的人什麼時候來?」

  姜束打算來一手釣魚執法。

  這次的任務,加上重要情報,如果再能參與抓獲傷天害理的邪修分子,不知道能獲得多少績效。

  到時候看看有沒有能補足速度短板的道具,搞一個放身上,下次遇到事兒跑路就不會被甩在後面了。


  誰跑得慢誰當前排。

  正在姜束進行著周密的計劃時,卻不想計劃從一開始就出現了差池。

  「馬上。」鼠頭惡獸回答道。

  「什麼?」姜束以為自己聽錯了。

  於是鼠頭惡獸又重複了一遍:「原定的時間就在五分鐘以後,受式人馬上就到了。」

  五分鐘...

  現在撤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姜束瞪大了眼睛:「你怎麼不早說?!」

  「您沒問啊!」

  「我真得控制你了!」

  ......

  一道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出現在峽谷入口。

  他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看到鼠頭惡獸,他對起了暗號:「鼠鼠我啊...」

  鼠頭惡獸對起了下一句:「這輩子真是太失敗了。」

  那人放下了戒心,問道:「準備好了嗎?」

  「嗯。」鼠頭惡獸回答道:「都已經準備好了,一共十個人。」

  「十個,這麼少?」那人眼中流露出不悅。

  鼠頭惡獸急忙道:「但是裡面還有四個進化者,一個五級,三個四級。」

  「嚯!」那人驚呼一聲,滿眼欣喜:「不錯,你不錯,我回去以後會上報組織,記你一功的。」

  鼠頭惡獸謙卑道:「哪裡哪裡,只希望您能替我美言幾句,只要能幫我進行升華,那我就感恩知足了。」

  「那人在哪裡?」

  「就在裡面。」

  那人點點頭,便是要往裡進。

  但是他又突然注意到什麼,問道:「你又不化形,為什麼要穿人類的衣服,而且...這麼不合身。」

  鼠頭惡獸聞言低頭看了看。

  它此時裹著一塊寬大的彩色絨布,圍在腰上,有些像是一條裙子。

  在屁股上,有一塊巨大凸起。

  姜束就藏在裡面!

  感應著腸道中姜束用手指寫出的字,鼠頭惡獸無奈又充滿羞恥地回答道:「我天生月巴臀,得遮一遮,不然對看到的人來說是一種求之不得的折磨,話說你要看一看嗎?」

  「呃呃,那不用了。」那人連連擺手。

  說完這段話,鼠頭惡獸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表面上還得微笑:「我就是這麼好客,有需要的話請自便。」

  那人只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尬笑著道:「還是先請帶路吧。」

  鼠頭惡獸聞言,向盆地走去。

  那人跟在它的身後,從一開始的小心戒備,逐漸變得輕鬆起來。

  走著走著,甚至摘下了口罩,呼吸起了這裡的新鮮空氣。

  而也就在他摘下口罩的一瞬間,正通過絨布上的小孔觀察著他的姜束瞳孔陡然一縮——

  雲福寺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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