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宇智波霄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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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富岳的一天往往是這樣的:早晨吃完妻子做的早飯對兩個孩子進行告誡,然後來到警務處大樓處理起與他實力相比起來雞毛蒜皮的小事,與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投訴。像驢拉磨似的處理完一天的事後,回到家溫馨的晚飯吃到一半時,往往會收到消息說族老今晚開會研究怎麼搞叛亂。

  待到宇智波富岳火急火燎趕到神社,坐在中間的主位看這幾個看不清形式的老東西就會在那裡回憶過往宇智波的榮光,或是提一些狗屁不通的叛亂計劃,讓宇智波富岳想想就會覺得心累。只能裝作威嚴的說一些套話,就可以看到面前的宇智波一個個眼睛放光,再繼續對族人說一些漂亮話,然後把可能到來的叛亂無期限的向後推。在族會結束後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委婉拒絕妻子開一局的請求,然後在妻子哀怨的目光下,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早晨被生物鐘叫醒,然後重複上一天的生活。

  有時候宇智波富岳在一些報告的閒暇中也會不由自主的想到: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越來越多,族人與村子的矛盾也幾乎無法被掩蓋,我坐在這裡真的有意義嗎?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宇智波富岳在阻止自己的族人向懸崖走去,已經馬上要從懸崖邊上躍下跌的粉身碎骨。

  甚至在多年前,富岳就因為兩邊的壓力感到力不從心,更是在積壓的情緒下覺醒了傳說中的萬花筒。可哪怕懷揣著「結束這一切,讓村子與族人之間不再有矛盾」的想法覺醒的萬花筒,卻沒有為富岳的生活帶來絲毫改善。

  因為哪怕按照萬花筒的指引將自己的兒子帶上了戰場,又在後來陸續送止水與鼬去了暗部,兩方的矛盾依舊也越來越大。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明明按照萬花筒的指引做好了一切,村子與族人的矛盾也沒有絲毫的減緩,自己的生活也在一日又一日的重複,自己的未來與宇智波的未來看不到絲毫光明。

  「富岳大人!」宇智波鐵火急匆匆的趕來。

  哪怕剛剛在思考人生的意義這等重大命題,富岳也在一瞬間將自己變回了那個威嚴的族長並對鐵火進行訓斥:「慌裡慌張像什麼樣子,每逢大事有靜氣都不知道嗎?」又拿起筆對手上的報告做出圈圈點點的樣子,以示自己剛剛在工作。

  「宇智波霄死了!」宇智波鐵火道。

  只一句話便讓富岳的臉色變得鐵青,手中的筆也被直接攥成幾節,心痛的無以復加,族中的三勾玉也是精銳中的精銳。富岳望向鐵火以示他繼續說明。

  「消息是宇智波霄以往的隊友傳來,宇智波霄的死亡也是他們發現的。」宇智波鐵火道。

  在宇智波富岳宇智波鐵火緊急趕往醫院的途中知曉了事情的原貌。

  因為宇智波霄對他的隊員還不錯,在聽說宇智波霄脫離生命危險後,幾人商量第2天去看望。結果到醫院前台死活問不出宇智波霄的病房在哪,幾個人跟護士急得連寫輪眼都差點開了,最後護士卻在醫院的死亡人員名單上找到宇智波霄的名字。

  當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鐵火來到醫院門口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

  幾個開著寫輪眼的宇智波站在道路中央,惡狠狠的盯著醫院大門的村田院長,而在幾個宇智波的身後竟然是一口棺材,還有一個忍者趴在棺材上哭。

  如此場景激發了人們愛看熱鬧的心理,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並對棺材指指點點一會兒說是為情所困,過一會兒又是情債被殺。

  「都散了,一群人圍在這裡像什麼樣子!都沒有自己要做的事嗎!」隨著宇智波鐵火的驅趕人群在慢慢散開。

  「村田院長,我們到裡面去說話。」宇智波富岳面色不善的對著面前的村田院長說道。

  「好,好的。」村田院長慌忙的點了點頭。

  宇智波鐵火站在醫院門外,注視著族長走進醫院後,回頭開始像宇智波霄曾經的隊友詢問更清晰的情報。

  「你是什麼情況?我之前來的時候應該還沒有你和這具棺材。」大致詢問後鐵火發現宇智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

  「啊,是這樣的,」趴在棺材上的霄一邊抽泣一邊說道,「我本來是想跟隨之前的隊友一起看望曾經的隊長,不過我來的遲了些,到了醫院門口就發現他們在吵架,然後就從不遠的棺材鋪買了一副棺材。」

  「看來棺材裡裝的是他曾經的隊長了。」宇智波鐵火心道。

  霄趴在棺材上偷偷瞄一眼,看見宇智波鐵火依舊在驅散周圍的人群後,心中鬆了一口氣。這場被他自稱為宇智波假死的計劃需要的瞳力比較龐大,再加上大林木的加持是有上限的,最好把功率用在其他人身上,儘量不要浪費。


  霄又趴在自己的棺材上,假哭了片刻後,感覺到大林木抽取的瞳力時強時弱,不斷在視而不見與忽視之間波動,不出意外,就是院長與族長在談論自己的事了。唉,村田只需要解釋我的死亡信息就行,我考慮的可就多了,霄在心中想到。

  「院長大人,能否告訴我,宇智波霄是怎麼死的?」

  「呃,我,」面對宇智波富岳的質問,村田院長卻只是支支嗚嗚,「富岳族長…我…」

  面對霄半夜給自己改的死亡證明,村田院長怎麼都說不出話來,怯懦的張了半天的嘴,只得道出一句:

  「別問了。」

  「什麼!」宇智波富岳頓時怒不可遏,「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別問了!昨天你才告訴我會好好照顧,今天他就死了!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村田院長略微張開嘴唇,發出的聲音微不可查,「別問了,別問了…」

  聽到還是這個回答,宇智波富岳似乎想到了什麼憤怒的臉色轉為蒼白。

  院長辦公室中只留兩人的沉默。

  待到霄看見宇智波富岳從醫院走出時臉上還夾雜著茫然以不可思議的眼神時。

  霄知道他的計劃已經初步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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