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讓去偏要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快意堂內,冷秋魂備了一桌豐盛酒菜,再次鄭重款待雲知閒。

  「雲兄,小弟敬你一杯。」冷秋魂舉杯相敬,語氣誠摯,「此番若非雲兄仗義相助,丐幫那些人還不知要如何為難在下。」

  原來雲知閒方才救完一點紅與黑珍珠後,還順手去救出了冷秋魂。

  正因如此,他才會比楚留香晚到一步。

  所謂患難見真情,落難時才看得出朋友是否仗義。

  雲知閒與他不過萍水之交,卻能在關鍵時刻還記得他,冷秋魂自然感激。

  「冷兄言重了。」雲知閒舉杯回敬,「我只是覺得你實在倒霉,於心不忍罷了。」

  他這話說得坦誠,冷秋魂確實無辜受累,明明與這些恩怨毫無瓜葛,卻接連被各方勢力找上門來。

  冷秋魂聞言更是感慨萬千。

  「在下最近的確有些時運不濟,好好的不僅師父失蹤了,師叔也死了。」

  「天星幫的人還找了一點紅來殺我,連天鷹子也來找我要人。」

  他重重一拍桌面,越說越是激動。

  「那黑衣小子和丐幫更是欺人太甚,不分青紅皂白就要上門來強行把我帶走。」

  說著他便一臉悲憤,像是被人凌辱了的小姑娘。

  「可憐我還一個都反抗不了,想我堂堂硃砂門,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頭,今日竟被人在家門口欺凌至此,我冷秋魂真是丟盡了祖師爺的顏面。」

  堂堂大男子漢,冷秋魂此時卻哭的像個孩子。

  雲知閒從沒見過男人在自己面前落淚,一時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於是他將酒杯重重一放,勸慰道:「放寬心,你祖師都死這麼多年了,反正也不可能上來抽你,你師父和師叔不在,就更沒有人能責怪你了。」

  冷秋魂嘴角抽了抽,不知道雲知閒這到底是在安慰他還是在挖苦他。

  「抱歉,是在下失態,讓雲兄見笑了。」

  雲知閒揮手道:「放心,我不笑你,我只是要你去幫我做件事。」

  冷秋魂拱手道:「雲兄有何要求,儘管吩咐,小弟一定辦到。」

  「我要你去幫我打聽一下,無爭山莊最近是否有船出海,什麼時候從哪裡出的海。」

  無爭山莊坐落於太原以西,若欲前往東海蝙蝠島,勢必經過山東地界。

  讓紮根此處的硃砂門打探消息,再合適不過。

  冷秋魂愣了愣:「雲兄你不是無爭山莊的人嗎?怎麼還要找我去打聽無爭山莊的消息?」

  雲知閒面色平靜:「這你別管,你就說幫不幫吧。」

  冷秋魂毫不猶豫:「只是打聽一下消息而已,雲兄吩咐,在下自然照辦。」

  「好。」雲知閒點頭,「那你就再幫我找個人。」

  「這次又找誰?」

  「一點紅。」

  雲知閒找一點紅自然為了那筆未完成的生意。

  這次楚留香去找南宮靈,必然會逼南宮靈帶他去尼山見秋靈素。

  雲知閒知道無花會在中途攔截,也不準備和他們一道。

  他打算等到楚留香下山後,再自己上去英雄救美。

  帶上一點紅,讓他做打手去幹掉前來滅口的白玉魔,自己則輕輕鬆鬆抱得美人歸,帶走秋靈素,讓返回的楚留香撲個空。

  豈不妙哉?

  計劃通!

  雲知閒打了個響指,抱著冷秋魂送來的美人翻了個身,準備開始睡前運動。

  上次他拒絕了冷秋魂送來的少女,冷秋魂這次便給他送了個成熟嫵媚的尤物,倒是頗合雲知閒心意,也不枉他出手相救。

  一夜銷魂,雲知閒第二天早上扶著老腰起來時,守在門口的硃砂門弟子便告訴他,楚留香找人給他帶了口信。

  因為南宮靈不願讓別人打擾幫主夫人的清淨,所以只答應帶楚留香一個人去見她。

  楚留香便讓他在此等候消息,自己與南宮靈先行出發了。

  雲知閒聞言輕嘆:「好你個楚留香,竟然把我想的先給做了。」

  他本想拋開楚留香自己去見秋靈素,沒想到楚留香先拋開了他。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快。

  「不過你以為你不帶上我,我自己就不能去了嗎?」雲知閒輕笑。

  他當然一早就知道秋靈素就在曲阜尼山,他只是不知道尼山在哪而已。

  但沒關係,這種有名有姓的地方到當地打聽一下就知道了,這並非什麼難題。

  所以雲知閒就先去找了一點紅。

  「你又來找我做什麼?」

  一點紅見到雲知閒時,眉頭微蹙

  雲知閒笑嘻嘻道:「昨日在丐幫香堂,我可是替你解了圍。」

  一點紅想起昨日情形,微微頷首:「所以你今日是來討這個人情?」

  雲知閒既未承認也未否認,轉而提起那樁未竟的生意

  「我們的生意你一開始既然接下了,就該有始有終。」

  「你執意要我去殺白玉魔,莫非是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一點紅凝視著雲知閒,目光如炬。

  他始終好奇,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人究竟在隱藏什麼,為何從不肯顯露真實身手。

  雲知閒依舊那套說辭:「我早說過了,能花錢解決的事,我向來不願親自動手。」

  一點紅冷冷道:「這個理由並不能說服我。」

  雲知閒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負手而立:「既然如此,我只好實話實說了。」

  一點紅凝神靜聽,等待他的解釋。

  只聽雲知閒悠悠道:「真正的高手從不輕易顯露底牌,只要不出手,就沒人知道你的深淺,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一點紅竟似信服般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我若不清楚一個人的武功底細,也絕不會輕易接下關於他的生意。」

  「一個人若永遠都有隱藏的底牌,那面對敵人時,總是能占得先機的。」

  雲知閒笑道:「所以你信了?」

  一點紅淡淡道:「不,你並不像這種人。」

  雲知閒一怔:「那我像那種人?」

  「專會找打的人。」

  「你說話何時也學會這般氣人了?」

  一點紅默然不語。

  雲知閒只好扶額道:「好吧,實話告訴你,我從小怕疼,所以只潛心修煉輕功逃命之術,拳腳功夫實在稀鬆平常。」

  一點紅反倒點點頭:「這倒的確像你,有危險總先躲在別人身後。」

  雲知閒搖頭苦笑。

  這世道真是奇怪,說實話無人相信,編造藉口反倒讓人信服。

  世人為何總喜歡將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那現在你可以跟我走了嗎?」

  「去哪?」

  「見一個人,殺一個人。」

  一點紅跟他走了。

  那十萬兩銀票他一分都沒有收,只提出了一個條件。

  「事成之後,與我真正的打一場。」

  雲知閒答應了他,但也加了一個條件。

  那就是如果他輸了,就要做他半年的保鏢。

  一點紅頷首同意,二人各取所需,這場交易就此達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