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暗流涌動
11月1日，凌晨。
《如願》全網累計播放量破億，成績直追年度金曲《偏愛》。
企鵝音樂的首頁置頂終於被換下。
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新歌發布預告。
《我記得》，11月1日11：01，赴一場跨越歲月的「溫柔」重逢。
溫柔能這麼快就發布自己的第一首作品，吳衛林很高興，也表現的相當重視。
他本不同意溫柔如此倉促的發歌，認為應該做一段時間的預熱宣傳。
可溫柔覺得沒什麼必要，浪費人力物力不說，還要牽扯他的精力。
水果忍者測試已經跑的差不多了，接下來他要抽出更多的精力放在遊戲工作室上。
在溫柔的堅持下，吳衛林無奈妥協，但還是做了緊急宣傳預案，爭取集團互娛板塊的支持。
但是，所有人都低估了溫柔在網上的熱度。
零點的GG一上線，夜貓子的網友們瞬間更不困了。
覺什麼時候都能睡，瓜可不是每天都有的吃。
一群人跑到小劉同學的歌曲評論里整活。
「劉亦霏，你損友發歌了，快出來打歌！」
「同求，你去溫柔新歌評論裡面發一條評論，我們就沖！」
「亦霏，我勸你慎重，不要和一些不相干的男人互動，我會吃醋。」
「老婆，回家吃飯了！」
「大家一起來瞞住她，不要讓她知道溫狗發歌的消息！」
「殺溫狗，奪亦霏！」
......
《如願》的評論區被『攻陷』，評論數量猛漲，歌曲同時在線收聽人數快速攀升，很快便突破了百萬大關。
正當網友們樂此不疲的刷著評論時。
刷新的頁面開始轉圈，然後，潔白的背景板上，碩大的『404』帶著一個哭喪臉表情登場。
網友們頓時傻眼。
咋地，我們就圖個樂子，你企鵝音樂還不樂意了？玩罷工？
很快，無處發泄的網友們集體暴動，排行榜前十的歌曲被沖了個遍。
直到全部搞成404為止。
這一夜，鵝廠總部的技術部門，怨氣滿滿。
被人從被窩裡薅起來加班的感覺，糟糕透頂！
第二天一早，一則致歉公告取代了溫柔的新歌宣傳海報登上置頂。
沒辦法，事情大條了，這種危機公關處理不好，很可能會影響到企鵝音樂的月活人數。
用戶大過天，挨打得立正！
技術部門的領導巴巴的跑去總裁辦檢討，委屈的不行。
其實這事兒還真怪不著人家技術部門，以往企鵝音樂一首歌的同時在線收聽人數，從來沒有突破過十萬。
技術部門預留出十倍帶寬，綽綽有餘。
誰能想到網友集體整活，直接破了個大紀錄，而且頻繁刷帖，這才導致帶寬不足，頁面崩潰。
而溫柔發新歌的事情，則伴著企鵝音樂被網友沖爆的話題，登上了各大門戶網站的頭條。
這一下子，GG都不用單獨做，熱度就起來了。
11：01，歌曲正式上線。
小劉同學唯恐天下不亂，第一個跑到評論區留言，「沙發！」
網友們開心的吃瓜，一邊刷評論一邊聽歌。
可是，聽著聽著不對勁兒，這歌怎麼...有點走心呢？
歌曲的編曲極簡，旋律優美，歌詞雖然有點怪異，但有種深入人心的力量。
漸漸的，帖子刷的越來越少，網友們發現，他們歡樂不起來了......
-----------------
京城，華義唱片。
「元總，怎麼樣？」王忠磊嗓音低沉，不怒自威。
元濤思慮再三，這才說道：「這首歌，怎麼說呢，從技術層面來講，挺糙的。但恰恰是這份質樸，讓這首歌在情感表達上有了更多的發揮空間。總體來講，質量中上。」
王忠磊喝了一口助理遞來的茶水，「我不管它質量到底好不好，我只想知道，它有沒有缺點，能讓我們把它打下去。」
元濤面露為難，但看到王忠磊的臉色，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有是有，牽強附會，怎麼都能黑它一波。」
「那就找多找點樂評人擬稿，把它的熱度給我打下去。」王忠磊平靜的說道。
「知道了，王總。」
元濤應下，轉身出了辦公室。
王忠磊面沉如水，心中憤恨不已。
之前劉亦霏的事情被溫柔攪黃，讓他直接將溫柔恨上了。
劉亦霏的事情，官媒下場，他不敢再操作也就罷了。
你溫柔一個新人還想順順利利的出道發歌？
呵，不把你搞臭，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我就不信，這回還能有官媒下場，替你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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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某會所。
陳宇帆、胡海權等內地知名歌手齊聚一堂。
現場的氣氛有些沉重。
「怎麼說？真要離開華義，自立門戶？」黃錚面色凝重的問道。
陳宇帆右手有節奏的敲打著大腿，「不然還能怎麼著？時代變了，趕不上潮流，只能被淘汰。」
「可是...」胡海權面露猶豫，「華義大小王總，可都不是什麼有肚量的人。」
「嗤...」陳宇帆輕笑，「現在他們首要的問題，是如何對抗以企鵝音樂為首的數位音樂陣營，哪還顧得上我們這些小魚小蝦。」
胡海權思忖片刻，「我的建議還是再觀望觀望，數位音樂盜版橫行，能不能成事，還未可知。」
「真的把唱片公司得罪死了，以後的路就窄了。」
「是啊。」黃錚附和道：「不如再看看，這個叫溫柔的新人能不能順利出道，到時候咱們再做打算。」
陳宇帆停下手裡的動作，環顧在場的眾人，「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金志汶等人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那就這樣吧！」陳宇帆煩躁的撂下一句話，起身出了房間，從兜里掏出一小袋麵粉。
-----------------
鵝廠，企鵝音樂會議室。
「劉總，這次頁面崩盤，換個維度來看，也是好事。」朱達鑫頓了頓，「最起碼證明我們的市場占有率在飆升。」
劉呈敏沒有理會朱達鑫，而是轉頭向吳衛林問道：「獨家的事情怎麼說？另外幾家音樂平台可是都鬧到我這兒來了。」
「呵呵，鬧吧，勝利果實被我們獨吞，人家發兩句牢騷也正常。」
吳衛林難掩笑意，又道：「兩家小的不足為慮，千千音樂不走正版化，遲早要完。是時候和他們劃清界限了。」
「恩。」劉呈敏點了點頭，「你們把握好尺度，別讓他們攪了局。溫柔那邊，再加加碼，別讓人家挖了牆角。這人是個福將，不容有失。」
「劉總放心。」吳衛林胸有成竹。
朱達鑫尷尬的被晾在一旁，面色陰鷲。
《如願》全網累計播放量破億，成績直追年度金曲《偏愛》。
企鵝音樂的首頁置頂終於被換下。
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新歌發布預告。
《我記得》，11月1日11：01，赴一場跨越歲月的「溫柔」重逢。
溫柔能這麼快就發布自己的第一首作品，吳衛林很高興，也表現的相當重視。
他本不同意溫柔如此倉促的發歌，認為應該做一段時間的預熱宣傳。
可溫柔覺得沒什麼必要，浪費人力物力不說，還要牽扯他的精力。
水果忍者測試已經跑的差不多了，接下來他要抽出更多的精力放在遊戲工作室上。
在溫柔的堅持下，吳衛林無奈妥協，但還是做了緊急宣傳預案，爭取集團互娛板塊的支持。
但是，所有人都低估了溫柔在網上的熱度。
零點的GG一上線，夜貓子的網友們瞬間更不困了。
覺什麼時候都能睡，瓜可不是每天都有的吃。
一群人跑到小劉同學的歌曲評論里整活。
「劉亦霏，你損友發歌了，快出來打歌！」
「同求，你去溫柔新歌評論裡面發一條評論，我們就沖！」
「亦霏，我勸你慎重，不要和一些不相干的男人互動，我會吃醋。」
「老婆，回家吃飯了！」
「大家一起來瞞住她，不要讓她知道溫狗發歌的消息！」
「殺溫狗，奪亦霏！」
......
《如願》的評論區被『攻陷』，評論數量猛漲，歌曲同時在線收聽人數快速攀升，很快便突破了百萬大關。
正當網友們樂此不疲的刷著評論時。
刷新的頁面開始轉圈，然後，潔白的背景板上，碩大的『404』帶著一個哭喪臉表情登場。
網友們頓時傻眼。
咋地，我們就圖個樂子，你企鵝音樂還不樂意了？玩罷工？
很快，無處發泄的網友們集體暴動，排行榜前十的歌曲被沖了個遍。
直到全部搞成404為止。
這一夜，鵝廠總部的技術部門，怨氣滿滿。
被人從被窩裡薅起來加班的感覺，糟糕透頂！
第二天一早，一則致歉公告取代了溫柔的新歌宣傳海報登上置頂。
沒辦法，事情大條了，這種危機公關處理不好，很可能會影響到企鵝音樂的月活人數。
用戶大過天，挨打得立正！
技術部門的領導巴巴的跑去總裁辦檢討，委屈的不行。
其實這事兒還真怪不著人家技術部門，以往企鵝音樂一首歌的同時在線收聽人數，從來沒有突破過十萬。
技術部門預留出十倍帶寬，綽綽有餘。
誰能想到網友集體整活，直接破了個大紀錄，而且頻繁刷帖，這才導致帶寬不足，頁面崩潰。
而溫柔發新歌的事情，則伴著企鵝音樂被網友沖爆的話題，登上了各大門戶網站的頭條。
這一下子，GG都不用單獨做，熱度就起來了。
11：01，歌曲正式上線。
小劉同學唯恐天下不亂，第一個跑到評論區留言，「沙發！」
網友們開心的吃瓜，一邊刷評論一邊聽歌。
可是，聽著聽著不對勁兒，這歌怎麼...有點走心呢？
歌曲的編曲極簡，旋律優美，歌詞雖然有點怪異，但有種深入人心的力量。
漸漸的，帖子刷的越來越少，網友們發現，他們歡樂不起來了......
-----------------
京城，華義唱片。
「元總，怎麼樣？」王忠磊嗓音低沉，不怒自威。
元濤思慮再三，這才說道：「這首歌，怎麼說呢，從技術層面來講，挺糙的。但恰恰是這份質樸，讓這首歌在情感表達上有了更多的發揮空間。總體來講，質量中上。」
王忠磊喝了一口助理遞來的茶水，「我不管它質量到底好不好，我只想知道，它有沒有缺點，能讓我們把它打下去。」
元濤面露為難，但看到王忠磊的臉色，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有是有，牽強附會，怎麼都能黑它一波。」
「那就找多找點樂評人擬稿，把它的熱度給我打下去。」王忠磊平靜的說道。
「知道了，王總。」
元濤應下，轉身出了辦公室。
王忠磊面沉如水，心中憤恨不已。
之前劉亦霏的事情被溫柔攪黃，讓他直接將溫柔恨上了。
劉亦霏的事情，官媒下場，他不敢再操作也就罷了。
你溫柔一個新人還想順順利利的出道發歌？
呵，不把你搞臭，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我就不信，這回還能有官媒下場，替你解圍！
-----------------
京城某會所。
陳宇帆、胡海權等內地知名歌手齊聚一堂。
現場的氣氛有些沉重。
「怎麼說？真要離開華義，自立門戶？」黃錚面色凝重的問道。
陳宇帆右手有節奏的敲打著大腿，「不然還能怎麼著？時代變了，趕不上潮流，只能被淘汰。」
「可是...」胡海權面露猶豫，「華義大小王總，可都不是什麼有肚量的人。」
「嗤...」陳宇帆輕笑，「現在他們首要的問題，是如何對抗以企鵝音樂為首的數位音樂陣營，哪還顧得上我們這些小魚小蝦。」
胡海權思忖片刻，「我的建議還是再觀望觀望，數位音樂盜版橫行，能不能成事，還未可知。」
「真的把唱片公司得罪死了，以後的路就窄了。」
「是啊。」黃錚附和道：「不如再看看，這個叫溫柔的新人能不能順利出道，到時候咱們再做打算。」
陳宇帆停下手裡的動作，環顧在場的眾人，「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金志汶等人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那就這樣吧！」陳宇帆煩躁的撂下一句話，起身出了房間，從兜里掏出一小袋麵粉。
-----------------
鵝廠，企鵝音樂會議室。
「劉總，這次頁面崩盤，換個維度來看，也是好事。」朱達鑫頓了頓，「最起碼證明我們的市場占有率在飆升。」
劉呈敏沒有理會朱達鑫，而是轉頭向吳衛林問道：「獨家的事情怎麼說？另外幾家音樂平台可是都鬧到我這兒來了。」
「呵呵，鬧吧，勝利果實被我們獨吞，人家發兩句牢騷也正常。」
吳衛林難掩笑意，又道：「兩家小的不足為慮，千千音樂不走正版化，遲早要完。是時候和他們劃清界限了。」
「恩。」劉呈敏點了點頭，「你們把握好尺度，別讓他們攪了局。溫柔那邊，再加加碼，別讓人家挖了牆角。這人是個福將，不容有失。」
「劉總放心。」吳衛林胸有成竹。
朱達鑫尷尬的被晾在一旁，面色陰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