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挖人
吳衛林的邀請溫柔沒有辦法拒絕，因為對方直言有一些關於合作的信息需要同步。
而且人已經在等在小區門口，顯然是從小劉同學那裡得到的地址。
他歉意地看向穿戴整齊的楊遠航，「航哥，臨時有事，咱倆這飯又吃不上了。」
「晚上還回來嗎？」楊遠航一臉賤笑的內涵他。
「回，必須回，晚上回來睡你！」溫柔翻了個白眼，推門而出。
龍騰苑小區門口，一輛寶馬7系停在那裡。
溫柔直接向那輛車走去，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玻璃。
吳衛林按下車窗，納悶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輛車上？」
溫柔拉開車門上車，發現上次的助理不在，明白今天算是比較私人的飯局。
他輕聲笑道：「吳總監也不看看周圍停的都是什麼車，你看看你在這扎眼不？」
龍騰苑不算什麼高檔社區，附近住的多是網際網路公司的碼農。
消費能力自然有限，尋常住戶有輛A6都算是好車了。
吳衛林的車停在這裡自然扎眼。
「每次見到你都能給我一些驚喜。」吳衛林笑著啟動汽車，「不要這麼客套啦，叫我林哥就好。」
溫柔從善如流，「林哥，這麼急著找我，什麼情況？」
「別擔心，好事來的，還是歌曲發行的問題。」吳衛林頓了頓，「之前由企鵝音樂首發的方案被斃掉了，改為由全網絡平台聯合發行嘍。」
溫柔眼中露出興奮的目光，「這是要合縱連橫，甩開唱片公司單幹了？」
吳衛林頷首，「沒錯！大老闆親自拍板，這次動真格的了。」
「恭喜，未來內地的歌手，可就都要看林哥你的臉色嘍，嘿嘿。」
溫柔適時一記馬屁拍上，吳衛林雖然極力克制，但飛揚的嘴角比AK都難壓。
「哪裡，上面還有老闆，我只是有一點決策權而已。」
吳衛林謙虛兩句，由衷的說道：「這還要感謝阿柔你，否則不可能這麼快走到這一步。」
溫柔笑笑沒有在意，生意場上的商業互吹罷了，誰當真誰腦子有泡。
「咱們去吃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
吳衛林賣了個關子，一路上都在和溫柔談論行業發展趨勢。
最終，他把車停在了一個熱鬧的居民區附近。
兩人進了一家港式打邊爐，進門前，他還特意強調，不是他摳門，而是這家的味道真的很靚。
金湯濃稠到拉絲，食材高端且新鮮。
吳衛林沒有說謊，這家小店的味道真的一絕。
溫柔喝下一口金湯，鮮味直衝腦門。
「阿柔，冒昧的問一句，你現在在哪裡高就？」吳衛林問道。
溫柔一口接一口的喝湯，抽空答道：「自由職業，我這人不太能受得住管束。」
吳衛林將切好的波龍一塊塊放進鍋里，試探道：「有沒有考慮過，去大廠任職。」
「不不不，林哥你饒了我吧，我可不想996。」
溫柔總算明白了吳衛林又是上門接，又是請吃飯的目的了。
原來是想忽悠他去當牛馬。
吳衛林不死心，又道：「放心，你又不是程式設計師，哪來的996？你來跟我干版權，我保證給你絕對的自主權。」
溫柔放下碗筷，鄭重的說道：「感謝林哥的認可，但我真的不打算找工作，我還是更喜歡現在的生活。」
吳衛林見溫柔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知道他是真的不願意，也就沒再勉強。
「那太遺憾了，如果阿柔你哪天改變主意，一定要到我這裡來。企鵝音樂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溫柔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於是轉移話題道：「林哥，歌曲大概什麼時間可以發布。」
吳衛林想了想，「兩天後，我們會舉行一個線上音樂行業的小型峰會，定下具體方案後，一個星期內應該就可以發行。」
「林哥，想想辦法，再提前一點，錯過國慶的口子，有點可惜。」
溫柔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無理，但沒辦法，小劉同學催的緊，這點小要求還是要儘量滿足。
況且今年國慶大閱兵，民眾的愛國情緒高漲，國慶期間發行，也有利於歌曲的推廣。
「好，我明天就和技術部門溝通，讓他們提前做準備。」
都是聰明人，吳衛林也樂得賣溫柔一個面子，不過是技術部門加個班的事兒，問題不大。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溫柔更加熱情三分。
兩個人今天喝的是啤酒，五六瓶下肚，就都有了些醉意，聊的話題也漸漸下道。
「話說劉亦霏長相真的夠靚，本人比電視上還要更靚。」吳衛林逐漸放開之後，一口港普更加嚴重。
「那肯定，仙女姐姐不是白叫的。」溫柔笑道。
吳衛林湊到溫柔跟前小聲八卦道：「你偷偷告訴我，你們兩個有沒有更進一步的關係？放心，我肯定不會外傳的啦。」
溫柔搖頭作嘆息狀，「我倒是想，人家也得能看上我啊。」
這種時候，你越否認，別人越懷疑，莫不如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有心，人家無意，這樣反而更可信。
果然，吳衛林聽後哈哈大笑，「阿柔你也很優秀啊，就是缺少匹配的社會地位嘍，你來我這裡就不一樣了，手握版權合作大權，跟劉亦霏就很登對啦。」
溫柔心想，得，在這兒等著我呢，這是還不死心啊。
索性，他直接拋出殺手鐧，「已經在和朋友研究創業的事情了，林哥，真的沒有進廠的想法。」
「哦？做哪一行？說說。」吳衛林來了興致。
「想做遊戲開發，目前正在籌備。」溫柔如實告知。
吳衛林一聽與音樂無關，頓時興趣缺缺，但還是客氣的說道：「缺資金可以找我，鵝廠在這遊戲業務上，投資很大方。」
「一定。」
又是一瓶啤酒下肚，二人已經醉的舌頭都直了，互相攙扶著走出飯店。
溫柔將醉眼朦朧的吳衛林送上計程車，歪歪斜斜的目送車輛離開。
兩人直到脫離彼此視線，一個睜開了眼，一個挺直了腰，不約而同的啐了一口。
「呸，老（小）狐狸，真特麼能裝。」
而且人已經在等在小區門口，顯然是從小劉同學那裡得到的地址。
他歉意地看向穿戴整齊的楊遠航，「航哥，臨時有事，咱倆這飯又吃不上了。」
「晚上還回來嗎？」楊遠航一臉賤笑的內涵他。
「回，必須回，晚上回來睡你！」溫柔翻了個白眼，推門而出。
龍騰苑小區門口，一輛寶馬7系停在那裡。
溫柔直接向那輛車走去，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玻璃。
吳衛林按下車窗，納悶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輛車上？」
溫柔拉開車門上車，發現上次的助理不在，明白今天算是比較私人的飯局。
他輕聲笑道：「吳總監也不看看周圍停的都是什麼車，你看看你在這扎眼不？」
龍騰苑不算什麼高檔社區，附近住的多是網際網路公司的碼農。
消費能力自然有限，尋常住戶有輛A6都算是好車了。
吳衛林的車停在這裡自然扎眼。
「每次見到你都能給我一些驚喜。」吳衛林笑著啟動汽車，「不要這麼客套啦，叫我林哥就好。」
溫柔從善如流，「林哥，這麼急著找我，什麼情況？」
「別擔心，好事來的，還是歌曲發行的問題。」吳衛林頓了頓，「之前由企鵝音樂首發的方案被斃掉了，改為由全網絡平台聯合發行嘍。」
溫柔眼中露出興奮的目光，「這是要合縱連橫，甩開唱片公司單幹了？」
吳衛林頷首，「沒錯！大老闆親自拍板，這次動真格的了。」
「恭喜，未來內地的歌手，可就都要看林哥你的臉色嘍，嘿嘿。」
溫柔適時一記馬屁拍上，吳衛林雖然極力克制，但飛揚的嘴角比AK都難壓。
「哪裡，上面還有老闆，我只是有一點決策權而已。」
吳衛林謙虛兩句，由衷的說道：「這還要感謝阿柔你，否則不可能這麼快走到這一步。」
溫柔笑笑沒有在意，生意場上的商業互吹罷了，誰當真誰腦子有泡。
「咱們去吃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
吳衛林賣了個關子，一路上都在和溫柔談論行業發展趨勢。
最終，他把車停在了一個熱鬧的居民區附近。
兩人進了一家港式打邊爐，進門前，他還特意強調，不是他摳門，而是這家的味道真的很靚。
金湯濃稠到拉絲，食材高端且新鮮。
吳衛林沒有說謊，這家小店的味道真的一絕。
溫柔喝下一口金湯，鮮味直衝腦門。
「阿柔，冒昧的問一句，你現在在哪裡高就？」吳衛林問道。
溫柔一口接一口的喝湯，抽空答道：「自由職業，我這人不太能受得住管束。」
吳衛林將切好的波龍一塊塊放進鍋里，試探道：「有沒有考慮過，去大廠任職。」
「不不不，林哥你饒了我吧，我可不想996。」
溫柔總算明白了吳衛林又是上門接，又是請吃飯的目的了。
原來是想忽悠他去當牛馬。
吳衛林不死心，又道：「放心，你又不是程式設計師，哪來的996？你來跟我干版權，我保證給你絕對的自主權。」
溫柔放下碗筷，鄭重的說道：「感謝林哥的認可，但我真的不打算找工作，我還是更喜歡現在的生活。」
吳衛林見溫柔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知道他是真的不願意，也就沒再勉強。
「那太遺憾了，如果阿柔你哪天改變主意，一定要到我這裡來。企鵝音樂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溫柔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於是轉移話題道：「林哥，歌曲大概什麼時間可以發布。」
吳衛林想了想，「兩天後，我們會舉行一個線上音樂行業的小型峰會，定下具體方案後，一個星期內應該就可以發行。」
「林哥，想想辦法，再提前一點，錯過國慶的口子，有點可惜。」
溫柔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無理，但沒辦法，小劉同學催的緊，這點小要求還是要儘量滿足。
況且今年國慶大閱兵，民眾的愛國情緒高漲，國慶期間發行，也有利於歌曲的推廣。
「好，我明天就和技術部門溝通，讓他們提前做準備。」
都是聰明人，吳衛林也樂得賣溫柔一個面子，不過是技術部門加個班的事兒，問題不大。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溫柔更加熱情三分。
兩個人今天喝的是啤酒，五六瓶下肚，就都有了些醉意，聊的話題也漸漸下道。
「話說劉亦霏長相真的夠靚，本人比電視上還要更靚。」吳衛林逐漸放開之後，一口港普更加嚴重。
「那肯定，仙女姐姐不是白叫的。」溫柔笑道。
吳衛林湊到溫柔跟前小聲八卦道：「你偷偷告訴我，你們兩個有沒有更進一步的關係？放心，我肯定不會外傳的啦。」
溫柔搖頭作嘆息狀，「我倒是想，人家也得能看上我啊。」
這種時候，你越否認，別人越懷疑，莫不如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有心，人家無意，這樣反而更可信。
果然，吳衛林聽後哈哈大笑，「阿柔你也很優秀啊，就是缺少匹配的社會地位嘍，你來我這裡就不一樣了，手握版權合作大權，跟劉亦霏就很登對啦。」
溫柔心想，得，在這兒等著我呢，這是還不死心啊。
索性，他直接拋出殺手鐧，「已經在和朋友研究創業的事情了，林哥，真的沒有進廠的想法。」
「哦？做哪一行？說說。」吳衛林來了興致。
「想做遊戲開發，目前正在籌備。」溫柔如實告知。
吳衛林一聽與音樂無關，頓時興趣缺缺，但還是客氣的說道：「缺資金可以找我，鵝廠在這遊戲業務上，投資很大方。」
「一定。」
又是一瓶啤酒下肚，二人已經醉的舌頭都直了，互相攙扶著走出飯店。
溫柔將醉眼朦朧的吳衛林送上計程車，歪歪斜斜的目送車輛離開。
兩人直到脫離彼此視線，一個睜開了眼，一個挺直了腰，不約而同的啐了一口。
「呸，老（小）狐狸，真特麼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