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當上了，還是當上了
萌萌直挺挺的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瞥一眼后座的溫柔。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透著一副得意的模樣。
萌式娛樂圈生存法則第一條：有錢的，那是金主，得叫爸爸。有才的，那是錢途，得叫爺爺。
因為有錢的見著真正有才的，也得叫爸爸，還得上杆子送錢。
眼前的這位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麼有才，但是沒辦法，她也得哄著。
因為劉姨已經打了六個電話催她了，這要是帶不回去人，她乾脆出去流浪算了。
溫柔也沒有太過為難萌萌，他也不想真的把關係鬧僵。
畢竟還想著要與劉亦霏互惠互利，以後相處的時間肯定不少，沒必要把人得罪死。
再說，就自己乾的這事，也確實離譜。
放誰身上都不容易坦然接受，歸根結底，還要感謝劉亦霏對他的信任。
溫柔沒帶楊遠航一起來，他不想讓楊遠航過早接觸這些事情。
一是自己立足尚且不穩，二是怕太過突然嚇到楊遠航。
晚餐定在一家私房菜，從裝修以及服務上來看，價格不菲。
萌萌點了半桌硬菜，半桌素菜。
既考慮到溫柔的口味，又兼顧了劉亦霏身材管理的需求，面面俱到。
菜剛剛上齊，劉亦霏母女正好進屋，時間卡的剛剛好。
溫柔越發覺得這個看起來蠢萌的小助理精幹，典型的扮豬吃老虎。
都說明星有三寶，口罩墨鏡漁夫帽。
今天他也算是見識到了，劉亦霏母女就是這副全副武裝的打扮，走在路上估計不是資深狗仔都認不出來。
劉亦霏摘下墨鏡口罩還不忘朝溫柔做個鬼臉，俏皮可愛。
溫柔眼觀鼻，鼻觀心，心動不已。
兩個小人不斷打架。
小人白：拿這個考驗幹部？哪個屌絲受得了，那可是神仙姐姐誒！
小人黑：冷靜！合作夥伴，莫得敢情！
最終，小黑給小白一頓胖揍。
理智回歸。
劉曉麗將手中的衣物遞給萌萌，沒有直接坐下，而是來到溫柔面前，客氣的說道：「溫先生，很高興與你達成合作。」
溫柔起身禮貌的握住劉母的手指輕輕搖晃，「榮幸之至。」
「快坐吧，菜都上齊了，我們邊吃邊聊。」劉曉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舉止得體、優雅。
「哥，喝點酒嗎？」萌萌把劉亦霏母女的衣物歸置好，轉身問道。
「談事情，酒就算了。」溫柔擺了擺手，轉頭向劉曉麗說道：「劉阿姨，既然你們對作品滿意，那這次合作就算達成了，歌曲的使用權我可以放寬到五年，到期之後有需要的話，我們再續約，你們準備好合同之後，找我簽字就可以了。」
劉曉麗點了點頭，算是認可，旋即岔開話題，「先吃點東西吧，菜都涼了。」
劉亦霏幫腔道：「就是就是，我都餓死啦！」
溫柔頷首，眾人紛紛動筷。
劉曉麗很健談，聊的都是與工作無關的事情。
溫柔謹慎應付，他明白劉曉麗這是在探他的底。
劉曉麗越聊越吃驚，眼前這個少年人根本不像是初出茅廬的樣子。
說話辦事有理有據、滴水不露，再加上之前女兒複述過與他的對話，她終於正視起溫柔來。
「溫先生，我還有個不情之請。茜茜對你這首作品還有很多吃不透的地方，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參與到歌曲的製作當中來，我可以額外付給你報酬。」
溫柔精神一振，心道：終於來了。
接下來就是拉扯價格的問題了。
想要指導劉亦霏完美的演繹這首歌曲，他還得到重啟商場買買買，沒錢是萬萬不行的。
溫柔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沒有立刻回答劉曉麗的問題。
而是手指輕叩桌面，作沉思狀。
「劉阿姨，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歌曲製作出來以後，你要如何突破華義的封鎖，發行歌曲。」
劉曉麗從容的說道：「我們可以走港台唱片公司的路線。」
溫柔皺眉搖頭，「港台樂壇群雄割據，先不說他們能給到多少推廣資源，單以茜茜演唱實力來講，說實話，我不看好。」
劉亦霏皺了皺鼻子，揮舞著小拳頭擺出一副我很兇的樣子。
不過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並沒有出言反駁。
劉曉麗沉默片刻，「那你的意思是？」
「繞過唱片公司，走網絡音樂平台渠道，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溫柔語不驚人死不休，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能行嗎？」
劉曉麗猶豫了。
因為此時的歌手，無論是發行單曲還是專輯，還都離不開唱片公司的運作。
智慧型手機沒有普及，歌曲發行還在依賴綜藝宣傳、電台打歌、網絡通稿等傳統渠道。
而這些渠道，恰恰都掐在唱片公司手中。
2009年的華義唱片，如日中天，旗下一眾歌手活躍在各大排行榜單，遠超內地其他唱片公司。
她想不到哪家音樂平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得罪華義唱片。
溫柔重新拿起筷子，「音樂平台的事情，我來談，目前還是趕在國慶之前，先把歌曲製作出來。」
劉曉麗掙扎片刻，重重點頭。
她不是沒有決斷的人，如果真的有機會給王家兄弟上眼藥，她當然樂見其成。
況且目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不如由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去折騰。
成了，固然驚喜，不成，結果也不會更壞。
「還有一個問題，我要以什麼身份出現在茜茜身邊？」溫柔頭疼的問道。
劉曉麗瞬間秒懂他的顧慮。
王氏兄弟虎視眈眈，就等著劉亦霏母女乖乖就範。
肯定有專門安排人盯著劉亦霏母女的一舉一動。
此時劉亦霏若是表現出一副要發新歌的樣子，必然招致新一輪的打擊。
她在這個問題上也犯了難。
劉亦霏疑惑的說道：「製作人就製作人唄，還什麼身份？」
萌萌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趴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
她這才恍然大悟，乾笑兩聲，掩飾尷尬。
小小溫柔，可惡可惡，說話藏著掖著，肚子裡都是壞水！
正當她腹誹溫柔之際，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咳咳，我知道要給溫柔安排什麼身份了。」
見全桌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劉亦霏得意洋洋的晃著小腦瓜吐出兩個字。
「保鏢！」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透著一副得意的模樣。
萌式娛樂圈生存法則第一條：有錢的，那是金主，得叫爸爸。有才的，那是錢途，得叫爺爺。
因為有錢的見著真正有才的，也得叫爸爸，還得上杆子送錢。
眼前的這位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麼有才，但是沒辦法，她也得哄著。
因為劉姨已經打了六個電話催她了，這要是帶不回去人，她乾脆出去流浪算了。
溫柔也沒有太過為難萌萌，他也不想真的把關係鬧僵。
畢竟還想著要與劉亦霏互惠互利，以後相處的時間肯定不少，沒必要把人得罪死。
再說，就自己乾的這事，也確實離譜。
放誰身上都不容易坦然接受，歸根結底，還要感謝劉亦霏對他的信任。
溫柔沒帶楊遠航一起來，他不想讓楊遠航過早接觸這些事情。
一是自己立足尚且不穩，二是怕太過突然嚇到楊遠航。
晚餐定在一家私房菜，從裝修以及服務上來看，價格不菲。
萌萌點了半桌硬菜，半桌素菜。
既考慮到溫柔的口味，又兼顧了劉亦霏身材管理的需求，面面俱到。
菜剛剛上齊，劉亦霏母女正好進屋，時間卡的剛剛好。
溫柔越發覺得這個看起來蠢萌的小助理精幹，典型的扮豬吃老虎。
都說明星有三寶，口罩墨鏡漁夫帽。
今天他也算是見識到了，劉亦霏母女就是這副全副武裝的打扮，走在路上估計不是資深狗仔都認不出來。
劉亦霏摘下墨鏡口罩還不忘朝溫柔做個鬼臉，俏皮可愛。
溫柔眼觀鼻，鼻觀心，心動不已。
兩個小人不斷打架。
小人白：拿這個考驗幹部？哪個屌絲受得了，那可是神仙姐姐誒！
小人黑：冷靜！合作夥伴，莫得敢情！
最終，小黑給小白一頓胖揍。
理智回歸。
劉曉麗將手中的衣物遞給萌萌，沒有直接坐下，而是來到溫柔面前，客氣的說道：「溫先生，很高興與你達成合作。」
溫柔起身禮貌的握住劉母的手指輕輕搖晃，「榮幸之至。」
「快坐吧，菜都上齊了，我們邊吃邊聊。」劉曉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舉止得體、優雅。
「哥，喝點酒嗎？」萌萌把劉亦霏母女的衣物歸置好，轉身問道。
「談事情，酒就算了。」溫柔擺了擺手，轉頭向劉曉麗說道：「劉阿姨，既然你們對作品滿意，那這次合作就算達成了，歌曲的使用權我可以放寬到五年，到期之後有需要的話，我們再續約，你們準備好合同之後，找我簽字就可以了。」
劉曉麗點了點頭，算是認可，旋即岔開話題，「先吃點東西吧，菜都涼了。」
劉亦霏幫腔道：「就是就是，我都餓死啦！」
溫柔頷首，眾人紛紛動筷。
劉曉麗很健談，聊的都是與工作無關的事情。
溫柔謹慎應付，他明白劉曉麗這是在探他的底。
劉曉麗越聊越吃驚，眼前這個少年人根本不像是初出茅廬的樣子。
說話辦事有理有據、滴水不露，再加上之前女兒複述過與他的對話，她終於正視起溫柔來。
「溫先生，我還有個不情之請。茜茜對你這首作品還有很多吃不透的地方，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參與到歌曲的製作當中來，我可以額外付給你報酬。」
溫柔精神一振，心道：終於來了。
接下來就是拉扯價格的問題了。
想要指導劉亦霏完美的演繹這首歌曲，他還得到重啟商場買買買，沒錢是萬萬不行的。
溫柔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沒有立刻回答劉曉麗的問題。
而是手指輕叩桌面，作沉思狀。
「劉阿姨，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歌曲製作出來以後，你要如何突破華義的封鎖，發行歌曲。」
劉曉麗從容的說道：「我們可以走港台唱片公司的路線。」
溫柔皺眉搖頭，「港台樂壇群雄割據，先不說他們能給到多少推廣資源，單以茜茜演唱實力來講，說實話，我不看好。」
劉亦霏皺了皺鼻子，揮舞著小拳頭擺出一副我很兇的樣子。
不過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並沒有出言反駁。
劉曉麗沉默片刻，「那你的意思是？」
「繞過唱片公司，走網絡音樂平台渠道，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溫柔語不驚人死不休，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能行嗎？」
劉曉麗猶豫了。
因為此時的歌手，無論是發行單曲還是專輯，還都離不開唱片公司的運作。
智慧型手機沒有普及，歌曲發行還在依賴綜藝宣傳、電台打歌、網絡通稿等傳統渠道。
而這些渠道，恰恰都掐在唱片公司手中。
2009年的華義唱片，如日中天，旗下一眾歌手活躍在各大排行榜單，遠超內地其他唱片公司。
她想不到哪家音樂平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得罪華義唱片。
溫柔重新拿起筷子，「音樂平台的事情，我來談，目前還是趕在國慶之前，先把歌曲製作出來。」
劉曉麗掙扎片刻，重重點頭。
她不是沒有決斷的人，如果真的有機會給王家兄弟上眼藥，她當然樂見其成。
況且目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不如由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去折騰。
成了，固然驚喜，不成，結果也不會更壞。
「還有一個問題，我要以什麼身份出現在茜茜身邊？」溫柔頭疼的問道。
劉曉麗瞬間秒懂他的顧慮。
王氏兄弟虎視眈眈，就等著劉亦霏母女乖乖就範。
肯定有專門安排人盯著劉亦霏母女的一舉一動。
此時劉亦霏若是表現出一副要發新歌的樣子，必然招致新一輪的打擊。
她在這個問題上也犯了難。
劉亦霏疑惑的說道：「製作人就製作人唄，還什麼身份？」
萌萌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趴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
她這才恍然大悟，乾笑兩聲，掩飾尷尬。
小小溫柔，可惡可惡，說話藏著掖著，肚子裡都是壞水！
正當她腹誹溫柔之際，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咳咳，我知道要給溫柔安排什麼身份了。」
見全桌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劉亦霏得意洋洋的晃著小腦瓜吐出兩個字。
「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