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人格雕像：觀世音菩薩
第70章 人格雕像：觀世音菩薩
女人沒說要等多久，但高一文清楚她應該快回來了。
因為他知道對方是幹什麼去了。
面對有特殊能力的成員，安全局的人會做兩次能力評估。
一次是後勤組根據成員的資料進行評估，由於這次評估不會與成員直接接觸，因此評級會比較保守。
因此第一次評級，高一文表現出的幸運能力也只評到B級。
第二次則是由正式成員自行做一次測試評估，線下面對面測試，評級會準確許多。
剛剛柳依文兩次拋硬幣，就是在進行能力評估。
進行評估後，她還需要與另外兩位一同負責招收正式成員的人進行討論，對此能力進行評級。
這一次的評級會更大膽。
按過去的評級標準來算，自己在柳依文面前表現出的能力，至少能到A級。
努努力，或許能到A+級。
「只要到A級，納入正式成員培養方案，基本板上釘釘了。」
想到這，高一文就有些期待。
「一旦成為正式成員，我就能申請給家人的安全庇護了。」
每一個正式成員，都有資格給家人申請安全庇護。
安全局會24小時保護正式成員的家屬，一旦觀測到家屬可能受到威脅，就會第一時間進行預警、評估、保護或轉移。
這也是他加入安全局的自的。
禁忌物是隨機刷新的，因此這個世界不存在安全的地方，只要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會受到禁忌物的威脅。
雖然高一文靠自己的能力也能判斷出家人附近有沒有禁忌物，但他不可能24小時全天候的保護他們。
在目前的條件下，讓家人享受安全局的保護措施，算是很不錯的選擇了。
正這樣想著，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高一文抬起頭，來的人卻不是柳依文，而是馬林。
「高一文，跟我來一下，這是最後一次測試了。」
「好！」
高一文知道，前面兩次測試，分別是智慧測試和特殊能力測試。
這一次則是立場測試，由禁忌物來進行，這個禁忌物能判斷出測試者的立場和人格傾向。
高一文沒為立場測試做額外的準備，有前面兩次測試的成績打底，只要立場測試證明自己是個正常人，那就算過關了。
再之後成為正式成員還有兩個坎，一是成員培訓，二是畢業任務。
以往的成員培訓淘汰率極高，可謂是萬里挑一。
但如今人手短缺，安全局大擴招，只要自己努努力可以。
至於畢業任務，靠著自己的能力，應該也不是問題。
「也不知道我之後會分到什麼任務？」
「算了，先過完這一關吧。」
高一文搖搖頭，不再多想。
他跟著馬林來到一個巨型房間內。
一進門，他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一聲哀嚎。
「該死！我怎麼會是畜生啊！我不服！」
高一文抬頭看過去，這房間是長條狀的，周圍牆壁都散發出金屬光澤，像是某些高科技實驗室。
但在這個實驗室的盡頭，卻突兀地出現一座小型的木頭寺廟。
發出哀嚎的人就在那個寺廟裡，同樣站在那的還有一身黑衣的柳依文。
「神廟顯示你為餓鬼道，說明你是愚鈍者、依附者、本能驅動者，不適合加入安全局，回去吧！」
「不要！再讓我測一次吧，我真的想加入安全局！」那人哀求道。
「說了不行就不行！快滾！」柳依文一道冰冷的目光下來，那人愣是沒敢再說話，乖乖地轉身離開了。
馬林也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說道：「這些人還覺得加入安全局是什麼好事，沒有足夠的能力的人，硬要加入安全局也只是害人害己。」
他忍不住嘆氣道：「唉，現在上面的人搞大擴招，簡直就是把人當耗材用！」
「耗材？」高一文念出聲來。
馬林忽然意識到高一文就在旁邊，連忙辯解：「我可不是說你，你的條件就算在擴招前也是極為優異的，是天生的收容人員。」
他指了指前方寺廟：「那座廟是進行立場測試的禁忌物，你去跪拜一次，就會根據你的性格、立場、命運顯示出一個雕像。」
「大部分情況是代表六道的雕像，只要你顯示的不是下三道，就通過了。」
高一文表示了解，下三道就是畜生道、地獄道、餓鬼道，分別代表著貪婪、焦慮、愚鈍、絕望、施暴等負面特質。
被這些特質主導的人，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加入安全局的。
只不過擁有這些特質的人，似乎並不在少數。
前方又傳來哀嚎。
「不好，我是地獄道。」
「地獄道說明你是絕望者、施暴者、有罪者，回去多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
柳依文語氣冰冷：「下一個！」
第三個人是個年輕男人，他跪坐在神廟前，一邊拜下去，一邊嘴唇動個不停，似乎在念著什麼。
「他這嘴型，是在說自己是個好人？」高一文通過唇語看出了對方在說什麼。
「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男人不停念叨著拜下，隨後一臉期待的看著前方。
「轟隆隆！」
一座木質雕像從地下升起。
「餓鬼道，說明你是貪婪者、匱乏焦慮者、陰暗算計者，不合格，回去吧！」柳依文宣判道。
「怎麼會！我明明已經自我催眠了！」
柳依文不屑道：「收起你的小聰明，這可是禁忌物！任何自我暗示、催眠都騙不了它，它能根據你的深層思想、乃至社會關係做出評價。」
年輕男人語氣一塞，卻還想再掙扎一下：「他看人這麼准，那你測出來是什麼？不會也是下三道吧？」
「閉嘴！自己出去！」開口的卻是一直站在高一文身旁的馬林。
他這句話一說完，那男人就和被控制了一樣，馬上閉上嘴巴，一步步的走出門外。
「如果再有人破壞測試秩序，那就不只是趕出去了。」馬林冷聲道。
「擴招後的這批人，真的素質越來越低了。」馬林搖了搖頭，再看高一文的眼神卻越發熾熱了。
「或許能把一些內幕告訴他？」
馬林想了想，對著高一文說：「其實除了顯示六道雕像外，神廟還能夠顯示其他的神佛雕像，只是這需要你的性格特質足夠特殊，或者在某一個方向走的足夠遠。」
「一般這種人都極為獨特，意志堅定如鐵，只有足夠的經歷才能鍛鍊出來，我們安全局的幾個分局局長，也都是這種人。」
「比如我們東南分局的局長，他的人格雕像就是土地公。」馬林說著，嘴角帶了笑意。
高一文有些好奇：「土地公代表什麼性格？」
「局長自稱是代表他對自己管理的地方有深厚的感情，但我們都覺得土地公應該代表處事圓滑，這剛好適配他的性格。」
馬林小聲道：「我們都稱他是安全局最懂人情世故的人。」
「原來如此。」高一文點了點頭，看向前方，這個人測試完，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最前方那人拜完神廟後站得筆直，像是當過兵。
「阿修羅道！好鬥者、善戰者、自強者，總算來了個看得過去的。」
「只是可惜啊。」她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嘆了口氣：「你前面測試的分數不夠，不然可以加入正式成員培養序列的，現在嘛，先去當外圍成員歷練一下吧。」
聽了這話，男人有些原本自得的表情一下垮了，他握緊了拳頭，轉身向後走去。
「下一個！」
聽到這話，高一文走上前去。
「哦，你來了。」柳依文的表情和善了不少：「不要緊張，簡單的拜一下就行了。」
「以你的條件，只要是個正常人，不存在致命的性格缺陷，就能加入正式成員培養序列了。」
「好，我知道。」
高一文聽了她的叮囑，原本頗為自信的心，反倒緊張了起來。
不只是她的話，還因為這神廟氛圍肅穆，看著供台前方空蕩蕩的位置，一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知道我對應的雕像，是六道里的哪一個？」
高一文沒有覺得自己會出現其他的神像，他自認為是個普通人，即使有了能力，也只是個比較特殊的普通人，過去的理想只是賺點錢，能自由安穩的生活。
現在知道了世界的暗面，他的理想也沒怎麼改變，只是希望家人能平平安安，沒有危險罷了。
只是在這個世界想要平安度過一生，或許有些困難。
「呼一—」
高一文深吸一口氣，拜了下去。
「轟隆隆—
」
一座雕像自地底升起。
高一文抬頭望去。
這雕像不是木質的，渾身潔白光滑，像是白瓷鑄的。
這雕像的臉是女相，圓潤豐滿，線條柔和，目光下斂，似是在俯視眾生，又流露出慈悲憐憫之情。
再往下看，這雕像一手施無畏印，捏著楊柳枝，另一隻手拖著個細長的瓶子。
「這是六道哪一道？」高一文有些疑惑。
但比他更快反應過來的是柳依文。
「不好！是終極神像！」她大叫出聲，連忙伸手向高一文抓去。
下一刻，炫目白光自雕像上發出，一股柔和卻不可阻擋的巨力出現，將柳依文整個身體擠出神廟外。
她抬頭看向前方，一道純白的屏障已經徹底形成。
她滿臉的不解：「怎麼會是終極神像，這明明是人格思想走到某種極致後才會出現的雕像，只有某些苦修多年的覺者或者人類歷史少見的幾個英雄才會出現。」
高一文有哪些方面走到極致了嗎？但他看起來明明是個普通人啊！
馬林跑了上來，他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忙問道：「出現的是哪個終極神像？你看到了嗎？」
柳依文眼神滿是不可置信，過了好一會，才說出了那個雕像的名字：「是觀世音菩薩。」
女人沒說要等多久，但高一文清楚她應該快回來了。
因為他知道對方是幹什麼去了。
面對有特殊能力的成員，安全局的人會做兩次能力評估。
一次是後勤組根據成員的資料進行評估，由於這次評估不會與成員直接接觸，因此評級會比較保守。
因此第一次評級，高一文表現出的幸運能力也只評到B級。
第二次則是由正式成員自行做一次測試評估，線下面對面測試，評級會準確許多。
剛剛柳依文兩次拋硬幣，就是在進行能力評估。
進行評估後，她還需要與另外兩位一同負責招收正式成員的人進行討論，對此能力進行評級。
這一次的評級會更大膽。
按過去的評級標準來算，自己在柳依文面前表現出的能力，至少能到A級。
努努力，或許能到A+級。
「只要到A級，納入正式成員培養方案，基本板上釘釘了。」
想到這，高一文就有些期待。
「一旦成為正式成員，我就能申請給家人的安全庇護了。」
每一個正式成員，都有資格給家人申請安全庇護。
安全局會24小時保護正式成員的家屬，一旦觀測到家屬可能受到威脅，就會第一時間進行預警、評估、保護或轉移。
這也是他加入安全局的自的。
禁忌物是隨機刷新的，因此這個世界不存在安全的地方，只要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會受到禁忌物的威脅。
雖然高一文靠自己的能力也能判斷出家人附近有沒有禁忌物，但他不可能24小時全天候的保護他們。
在目前的條件下，讓家人享受安全局的保護措施，算是很不錯的選擇了。
正這樣想著，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高一文抬起頭，來的人卻不是柳依文，而是馬林。
「高一文，跟我來一下，這是最後一次測試了。」
「好！」
高一文知道，前面兩次測試，分別是智慧測試和特殊能力測試。
這一次則是立場測試，由禁忌物來進行，這個禁忌物能判斷出測試者的立場和人格傾向。
高一文沒為立場測試做額外的準備，有前面兩次測試的成績打底，只要立場測試證明自己是個正常人，那就算過關了。
再之後成為正式成員還有兩個坎，一是成員培訓，二是畢業任務。
以往的成員培訓淘汰率極高，可謂是萬里挑一。
但如今人手短缺，安全局大擴招，只要自己努努力可以。
至於畢業任務，靠著自己的能力，應該也不是問題。
「也不知道我之後會分到什麼任務？」
「算了，先過完這一關吧。」
高一文搖搖頭，不再多想。
他跟著馬林來到一個巨型房間內。
一進門，他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一聲哀嚎。
「該死！我怎麼會是畜生啊！我不服！」
高一文抬頭看過去，這房間是長條狀的，周圍牆壁都散發出金屬光澤，像是某些高科技實驗室。
但在這個實驗室的盡頭，卻突兀地出現一座小型的木頭寺廟。
發出哀嚎的人就在那個寺廟裡，同樣站在那的還有一身黑衣的柳依文。
「神廟顯示你為餓鬼道，說明你是愚鈍者、依附者、本能驅動者，不適合加入安全局，回去吧！」
「不要！再讓我測一次吧，我真的想加入安全局！」那人哀求道。
「說了不行就不行！快滾！」柳依文一道冰冷的目光下來，那人愣是沒敢再說話，乖乖地轉身離開了。
馬林也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說道：「這些人還覺得加入安全局是什麼好事，沒有足夠的能力的人，硬要加入安全局也只是害人害己。」
他忍不住嘆氣道：「唉，現在上面的人搞大擴招，簡直就是把人當耗材用！」
「耗材？」高一文念出聲來。
馬林忽然意識到高一文就在旁邊，連忙辯解：「我可不是說你，你的條件就算在擴招前也是極為優異的，是天生的收容人員。」
他指了指前方寺廟：「那座廟是進行立場測試的禁忌物，你去跪拜一次，就會根據你的性格、立場、命運顯示出一個雕像。」
「大部分情況是代表六道的雕像，只要你顯示的不是下三道，就通過了。」
高一文表示了解，下三道就是畜生道、地獄道、餓鬼道，分別代表著貪婪、焦慮、愚鈍、絕望、施暴等負面特質。
被這些特質主導的人，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加入安全局的。
只不過擁有這些特質的人，似乎並不在少數。
前方又傳來哀嚎。
「不好，我是地獄道。」
「地獄道說明你是絕望者、施暴者、有罪者，回去多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
柳依文語氣冰冷：「下一個！」
第三個人是個年輕男人，他跪坐在神廟前，一邊拜下去，一邊嘴唇動個不停，似乎在念著什麼。
「他這嘴型，是在說自己是個好人？」高一文通過唇語看出了對方在說什麼。
「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男人不停念叨著拜下，隨後一臉期待的看著前方。
「轟隆隆！」
一座木質雕像從地下升起。
「餓鬼道，說明你是貪婪者、匱乏焦慮者、陰暗算計者，不合格，回去吧！」柳依文宣判道。
「怎麼會！我明明已經自我催眠了！」
柳依文不屑道：「收起你的小聰明，這可是禁忌物！任何自我暗示、催眠都騙不了它，它能根據你的深層思想、乃至社會關係做出評價。」
年輕男人語氣一塞，卻還想再掙扎一下：「他看人這麼准，那你測出來是什麼？不會也是下三道吧？」
「閉嘴！自己出去！」開口的卻是一直站在高一文身旁的馬林。
他這句話一說完，那男人就和被控制了一樣，馬上閉上嘴巴，一步步的走出門外。
「如果再有人破壞測試秩序，那就不只是趕出去了。」馬林冷聲道。
「擴招後的這批人，真的素質越來越低了。」馬林搖了搖頭，再看高一文的眼神卻越發熾熱了。
「或許能把一些內幕告訴他？」
馬林想了想，對著高一文說：「其實除了顯示六道雕像外，神廟還能夠顯示其他的神佛雕像，只是這需要你的性格特質足夠特殊，或者在某一個方向走的足夠遠。」
「一般這種人都極為獨特，意志堅定如鐵，只有足夠的經歷才能鍛鍊出來，我們安全局的幾個分局局長，也都是這種人。」
「比如我們東南分局的局長，他的人格雕像就是土地公。」馬林說著，嘴角帶了笑意。
高一文有些好奇：「土地公代表什麼性格？」
「局長自稱是代表他對自己管理的地方有深厚的感情，但我們都覺得土地公應該代表處事圓滑，這剛好適配他的性格。」
馬林小聲道：「我們都稱他是安全局最懂人情世故的人。」
「原來如此。」高一文點了點頭，看向前方，這個人測試完，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最前方那人拜完神廟後站得筆直，像是當過兵。
「阿修羅道！好鬥者、善戰者、自強者，總算來了個看得過去的。」
「只是可惜啊。」她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嘆了口氣：「你前面測試的分數不夠，不然可以加入正式成員培養序列的，現在嘛，先去當外圍成員歷練一下吧。」
聽了這話，男人有些原本自得的表情一下垮了，他握緊了拳頭，轉身向後走去。
「下一個！」
聽到這話，高一文走上前去。
「哦，你來了。」柳依文的表情和善了不少：「不要緊張，簡單的拜一下就行了。」
「以你的條件，只要是個正常人，不存在致命的性格缺陷，就能加入正式成員培養序列了。」
「好，我知道。」
高一文聽了她的叮囑，原本頗為自信的心，反倒緊張了起來。
不只是她的話，還因為這神廟氛圍肅穆，看著供台前方空蕩蕩的位置，一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知道我對應的雕像，是六道里的哪一個？」
高一文沒有覺得自己會出現其他的神像，他自認為是個普通人，即使有了能力，也只是個比較特殊的普通人，過去的理想只是賺點錢，能自由安穩的生活。
現在知道了世界的暗面，他的理想也沒怎麼改變，只是希望家人能平平安安，沒有危險罷了。
只是在這個世界想要平安度過一生，或許有些困難。
「呼一—」
高一文深吸一口氣，拜了下去。
「轟隆隆—
」
一座雕像自地底升起。
高一文抬頭望去。
這雕像不是木質的，渾身潔白光滑，像是白瓷鑄的。
這雕像的臉是女相，圓潤豐滿，線條柔和，目光下斂，似是在俯視眾生，又流露出慈悲憐憫之情。
再往下看，這雕像一手施無畏印，捏著楊柳枝，另一隻手拖著個細長的瓶子。
「這是六道哪一道？」高一文有些疑惑。
但比他更快反應過來的是柳依文。
「不好！是終極神像！」她大叫出聲，連忙伸手向高一文抓去。
下一刻，炫目白光自雕像上發出，一股柔和卻不可阻擋的巨力出現，將柳依文整個身體擠出神廟外。
她抬頭看向前方，一道純白的屏障已經徹底形成。
她滿臉的不解：「怎麼會是終極神像，這明明是人格思想走到某種極致後才會出現的雕像，只有某些苦修多年的覺者或者人類歷史少見的幾個英雄才會出現。」
高一文有哪些方面走到極致了嗎？但他看起來明明是個普通人啊！
馬林跑了上來，他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忙問道：「出現的是哪個終極神像？你看到了嗎？」
柳依文眼神滿是不可置信，過了好一會，才說出了那個雕像的名字：「是觀世音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