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還有高手？
死寂再次降臨。
孔恩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麗塔，如同欣賞一件被徹底打碎的藝術品。
「看來，你開始理解『尊重』兩個字的重量了，斯基特女士，我感到很欣慰。」
「任何東西都會遭來反噬。」
「你的筆，在你毫無敬畏地揮舞著它時，你就應該想過今天自己的下場。」
「……」
麗塔沉默不言。
她已經對自己的未來不抱任何希望了。
換位思考……
如果是她，她怎會放過孔恩？
「現在——」
她等待著，等待著死亡的宣判。
卻沒想到……
「讓我們來談談，我接下來對你的指引。」
麗塔猛地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孔恩舉起了手指，講道：
「第一，那份充滿『想像力』的稿子，連同你包里所有相關的『素材』，立刻、徹底銷毀。一個字，都不能留下。」
「而你——」
說著，他慢慢蹲下了。
凝視著麗塔那張可憐巴巴的臉頰。
沒了濃妝艷抹——
倒給人的感覺不那麼討厭。
「將重新撰寫一篇訪談。」
「內容，只能基於我提供給你的、絕對真實的信息。基調，必須積極、正面，充分體現霍格沃茨應對突發事件的效率與能力，以及我本人對此事的客觀評價和建設性意見。」
「在發表之前，稿件的每一個標點符號，都需要經過我的親自審核和最終批准。」
「沒有任何例外。」
麗塔緩緩點了點頭。
就這點要求嗎？
和她不被關進阿茲卡班來說不值一提！
「很好。」
孔恩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這只是一個開始，斯基特女士。」
「在未來，當你需要撰寫任何涉及我、霍格沃茨重大事務、或者我認為敏感議題的文章時你必須提前向我報備意圖，並獲得我的明確許可。必要時，我將提供『指導性意見』。」
「作為交換——」
孔恩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一些。
一手蘿蔔，一手大棒。
「你非法阿尼馬格斯的秘密，將被封存。只要你遵守約定，它就會爛在我的肚子裡。我以我的……『信譽』保證。」
孔恩有信譽嗎？
有。
孔恩是一個重視自己原則的人。
人無信而不立，良好的信譽有的時候比魔法能起到關鍵作用，他的承諾從未有過誓言。
回顧孔恩的生涯，麗塔稍微放下了心。
人最怕的是失去自己的價值。
在別人眼裡的價值。
如果沒了價值，在這個社會中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這對於人性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但卻是現實。
「現在——」
孔恩直起身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撿起你的東西，收拾好你自己，當著我的面，把那些垃圾處理掉。」
麗塔的動作很快。
像是生怕孔恩會反悔一般。
當她撅著屁股好不容易將地上的羊皮紙都撿乾淨後——
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沓紙。
上面寫道：
《原來，我們都錯怪孔恩高級調查官了》
還有副標題：
——那些日子，我們對孔恩的誤解。
我們都欠孔恩一個道歉！
……
這份羊皮紙帶給麗塔的震撼不亞於她第一次使用那個神奇的羽毛筆。
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包包：
羽毛筆就在那裡。
她差點以為，自己的筆出去接外快了。
除了她以外，還能有人寫這麼「無恥的報導」？
話又說回來——
孔恩事先準備好了這些東西。
那是不是意味著……
麗塔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讓自己不要多想。
事情已經落到這種田地，想又有什麼用呢？
……
「斯基特女士，您請。」
「不，孔調查官，您先走。」
當麥格教授來到禮堂的時候——
只看到了孔恩和麗塔「相敬如賓」的場景。
這還是剛剛在她辦公室，鼻孔差點朝天上的那個女人嗎？
誰把她調成這樣了？
難道說……
滿足女人的欲望，女人就會言聽計從嗎？
請不要想歪：
這裡的欲望，是「採訪的欲望」。
或許……
她剛才也應該接受採訪？
但一聯想到採訪的後果，麥格教授便搖了搖頭。
她不傻，不會接受麗塔的採訪。
那和她把自己的聲譽交給他人沒什麼區別。
一聯想到這種後果帶給孔恩，帶給霍格沃茨的危險——
她匆匆坐到了孔恩的旁邊。
這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平日裡，所有的教授巴不得離孔恩遠一些。
就連麥格教授也不例外。
這也導致孔恩雖然坐在中間，但他的右手邊是鄧布利多，左手邊常年空著一個位置，在霍格沃茨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你在結束採訪後有沒有看過麗塔的稿子？她可不是一個好搞定的女人……倘若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對於霍格沃茨來說無異於……如果你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現在告訴我，我可以請求……」
麥格教授焦急的神色被孔恩盡收眼底。
孔恩笑了笑，掏出了一沓紙。
麥格教授接過，下意識地掃了一眼：
「這、這……」
她竟然結巴了。
震驚的視線不斷徘徊於孔恩和不遠處盯著這邊一舉一動的麗塔。
「這是真的嗎？」
她總算是說出了一個完整的句子。
「當然。」孔恩挑了挑眉。
「……」
沉默。
無盡的沉默。
猶豫了許久——
麥格教授左顧右盼，確定沒人注意到這裡後，才壓低聲音，小聲詢問著：
「你……塞給她金加隆了？」
迎著麥格教授困惑的眼神，孔恩微微一笑：
「不，有些東西比金錢更重要，比如說……一個人的職業操守。」
「職業操守？」麥格教授愣了一下。
麗塔在圈內，有職業操守嗎？
「這個世界是美好的。」
孔恩盯著麥格教授，如是說道：
「每個人心底都存在著善念，區別在於，是否有人可以喚醒善念。」
孔恩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麗塔，如同欣賞一件被徹底打碎的藝術品。
「看來，你開始理解『尊重』兩個字的重量了，斯基特女士，我感到很欣慰。」
「任何東西都會遭來反噬。」
「你的筆，在你毫無敬畏地揮舞著它時，你就應該想過今天自己的下場。」
「……」
麗塔沉默不言。
她已經對自己的未來不抱任何希望了。
換位思考……
如果是她，她怎會放過孔恩？
「現在——」
她等待著，等待著死亡的宣判。
卻沒想到……
「讓我們來談談，我接下來對你的指引。」
麗塔猛地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孔恩舉起了手指，講道：
「第一，那份充滿『想像力』的稿子，連同你包里所有相關的『素材』，立刻、徹底銷毀。一個字，都不能留下。」
「而你——」
說著，他慢慢蹲下了。
凝視著麗塔那張可憐巴巴的臉頰。
沒了濃妝艷抹——
倒給人的感覺不那麼討厭。
「將重新撰寫一篇訪談。」
「內容，只能基於我提供給你的、絕對真實的信息。基調，必須積極、正面，充分體現霍格沃茨應對突發事件的效率與能力，以及我本人對此事的客觀評價和建設性意見。」
「在發表之前，稿件的每一個標點符號，都需要經過我的親自審核和最終批准。」
「沒有任何例外。」
麗塔緩緩點了點頭。
就這點要求嗎？
和她不被關進阿茲卡班來說不值一提！
「很好。」
孔恩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這只是一個開始，斯基特女士。」
「在未來，當你需要撰寫任何涉及我、霍格沃茨重大事務、或者我認為敏感議題的文章時你必須提前向我報備意圖，並獲得我的明確許可。必要時，我將提供『指導性意見』。」
「作為交換——」
孔恩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一些。
一手蘿蔔，一手大棒。
「你非法阿尼馬格斯的秘密，將被封存。只要你遵守約定，它就會爛在我的肚子裡。我以我的……『信譽』保證。」
孔恩有信譽嗎？
有。
孔恩是一個重視自己原則的人。
人無信而不立，良好的信譽有的時候比魔法能起到關鍵作用，他的承諾從未有過誓言。
回顧孔恩的生涯，麗塔稍微放下了心。
人最怕的是失去自己的價值。
在別人眼裡的價值。
如果沒了價值，在這個社會中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這對於人性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但卻是現實。
「現在——」
孔恩直起身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撿起你的東西，收拾好你自己，當著我的面，把那些垃圾處理掉。」
麗塔的動作很快。
像是生怕孔恩會反悔一般。
當她撅著屁股好不容易將地上的羊皮紙都撿乾淨後——
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沓紙。
上面寫道：
《原來，我們都錯怪孔恩高級調查官了》
還有副標題：
——那些日子，我們對孔恩的誤解。
我們都欠孔恩一個道歉！
……
這份羊皮紙帶給麗塔的震撼不亞於她第一次使用那個神奇的羽毛筆。
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包包：
羽毛筆就在那裡。
她差點以為，自己的筆出去接外快了。
除了她以外，還能有人寫這麼「無恥的報導」？
話又說回來——
孔恩事先準備好了這些東西。
那是不是意味著……
麗塔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讓自己不要多想。
事情已經落到這種田地，想又有什麼用呢？
……
「斯基特女士，您請。」
「不，孔調查官，您先走。」
當麥格教授來到禮堂的時候——
只看到了孔恩和麗塔「相敬如賓」的場景。
這還是剛剛在她辦公室，鼻孔差點朝天上的那個女人嗎？
誰把她調成這樣了？
難道說……
滿足女人的欲望，女人就會言聽計從嗎？
請不要想歪：
這裡的欲望，是「採訪的欲望」。
或許……
她剛才也應該接受採訪？
但一聯想到採訪的後果，麥格教授便搖了搖頭。
她不傻，不會接受麗塔的採訪。
那和她把自己的聲譽交給他人沒什麼區別。
一聯想到這種後果帶給孔恩，帶給霍格沃茨的危險——
她匆匆坐到了孔恩的旁邊。
這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平日裡，所有的教授巴不得離孔恩遠一些。
就連麥格教授也不例外。
這也導致孔恩雖然坐在中間，但他的右手邊是鄧布利多，左手邊常年空著一個位置，在霍格沃茨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你在結束採訪後有沒有看過麗塔的稿子？她可不是一個好搞定的女人……倘若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對於霍格沃茨來說無異於……如果你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現在告訴我，我可以請求……」
麥格教授焦急的神色被孔恩盡收眼底。
孔恩笑了笑，掏出了一沓紙。
麥格教授接過，下意識地掃了一眼：
「這、這……」
她竟然結巴了。
震驚的視線不斷徘徊於孔恩和不遠處盯著這邊一舉一動的麗塔。
「這是真的嗎？」
她總算是說出了一個完整的句子。
「當然。」孔恩挑了挑眉。
「……」
沉默。
無盡的沉默。
猶豫了許久——
麥格教授左顧右盼，確定沒人注意到這裡後，才壓低聲音，小聲詢問著：
「你……塞給她金加隆了？」
迎著麥格教授困惑的眼神，孔恩微微一笑：
「不，有些東西比金錢更重要，比如說……一個人的職業操守。」
「職業操守？」麥格教授愣了一下。
麗塔在圈內，有職業操守嗎？
「這個世界是美好的。」
孔恩盯著麥格教授，如是說道：
「每個人心底都存在著善念，區別在於，是否有人可以喚醒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