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將眾人擁至身前的伍德
「還站著什麼？排隊！從格蘭芬多這邊開始，一個一個來！」
「斯萊特林的，過來排隊。」
「赫奇帕奇的同學……」
本來呆在原地的學生們開始緩緩蠕動。
在這種情況下——
沒人敢當出頭鳥，但也沒人敢反抗。
他們推推搡搡，慢慢在珀西臨時徵用的一張桌子前排起了歪歪扭扭的長隊。
長隊的旁邊，就是堆積如山的魔杖。
再往旁邊一點……
就是孔恩。
面無表情的孔恩正在低頭吃著飯。
談論到吃飯，很多小巫師都感覺肚子咕咕叫。
本來早上跑操就很餓，再加上剛才爆發的激烈戰鬥。
很多小巫師還沒來得及吃飯就加入了戰場。
他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孔恩慢條斯理地用刀叉切著盤中的煎蛋。
金黃的蛋液緩緩流出，浸潤了旁邊的培根。
隊伍蠕動得極為緩慢。
這可能是因為珀西每登記一個人的名字時，就要和其對視十秒的緣故。
很可怕……
一個嚇得快哭出來的格蘭芬多新生，挪到了桌前。
「名、名字。」珀西頭也不抬，公事公辦。
「安德魯·米勒。」男孩的聲音帶著哭腔。
珀西記錄完畢，用深沉的眼光看了半天他，然後指了指旁邊的小山。
「去吧，找到你的魔杖，然後可以去吃早餐。」
「什、什麼？」
「我說，你可以去吃早餐了。」
「下一個！」
安德魯像是得了特赦令，連滾帶爬地沖向魔杖山，胡亂扒拉出自己的那根，然後以一種做賊般的速度抓起兩片麵包，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禮堂。
這樣的流程和很多人預想的不符。
但反而……
他們更加害怕了。
隊伍里，羅恩·韋斯萊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哈利，壓低了聲音：
「哈利，我感覺我的肚子在跟巨怪打架……」
「你看孔調查官，他吃得可真香。」
哈利沒有回應，他在想剛才發生的事：
他和羅恩並沒有參與到鬥爭之中，完全是無妄之災。
但後來——
馬爾福故意帶著克拉布來了。
他們能做的也有反擊。
但這樣……
自己的魁地奇資格還會在嗎？
想到這裡，哈利忽然害怕了。
早知道，他就像伍德那樣了：
伍德在早晨訓練完魁地奇後，來到了食堂吃飯。
衝突爆發的時候，伍德正在和他討論戰術，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對方第一時間就將眾人擁至胸前，頭也不回地跑了，就像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一樣。
哈利從來沒有想過：
原來伍德那濃眉大眼的，也會做出這一出來。
就在他們竊竊私語時，不少起床準備上第一節課的教職工也來到了禮堂。
門口負責攔進出的人，也不會傻到攔教授。
教授們又沒參與鬥毆，攔他們幹什麼。
這些教職工看到這「奇異」的一幕，雖然感到困惑，但也沒詢問孔恩。
他們巴不得躲著孔恩，哪會上趕著問問題呢。
一時之間——
禮堂里竟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但安靜存在就是要被打破的：
很快，一個風風火火的教授，麥格教授走進了禮堂。
當她看到這一幕時，立刻走到了孔恩的面前：
「發生了什麼？外面現在有很多學生想要吃飯，進不來。」
「早上好，麥格教授。」
孔恩抬頭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然後指了指身旁空著的座位：
「要來點煎蛋嗎？家養小精靈的手藝很不錯。」
孔恩無所謂的態度顯然徹底點燃了這位老婦人的怒火。
尤其是——
她自己被迫加班，一宿沒睡。
眼前的這個人卻在這裡吃著早餐，又整出了新么蛾子。
一股怒火在麥格教授的胸中升騰。
「孔恩調查官！」
「我不想再重複我的問題，請解釋這一切！立刻！」
孔恩卻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
拿起了杯子，又喝了一口蜂蜜檸檬紅茶，發出滿足的輕嘆。
大早上，誰能拒絕一杯暖暖的蜂蜜檸檬紅茶呢？
看到調查官和自家的院長發生了衝突……
珀西的第一感覺就是：完了。
他從來沒有看見過兩個學校的「高層」當眾爆發衝突。
他該怎麼辦？
麥格教授的目光已經像刀子一樣扎了過來。
「韋斯萊先生！作為格蘭芬多的級長，你在這裡做什麼？這是你的主意嗎？」
「我……教授……我……」
珀西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
差不多了……
孔恩心想。
他放下了刀叉，擦了擦嘴，起身看向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您誤會了。」
「這並非一場鬧劇，而是一次必要的……集體活動。」
「集體活動？」
麥格教授快被孔恩的言辭氣笑了。
「把學生的魔杖堆成山，讓他們像犯人一樣排隊登記，這就是你所謂的『集體活動』？」
「不完全是。」
孔恩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長長的隊伍。
那些接觸到他視線的小巫師立刻恐懼地低下頭。
自己有這麼嚇人嗎？
明明，上學的時候，還有一些拉文克勞的女巫給他送過情書。
不過當時他覺得她們是想剽竊他的課堂筆記。
所以挨個拒絕了。
「您為什麼不問問剛才發生了什麼呢？」
麥格教授這才察覺到異常：
這些小巫師一個個躲避著她的眼神，分明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那雙平日裡嚴厲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困惑。
「剛才？」
「剛才發生了什麼，值得你用這種……羞辱的方式來對待霍格沃茨的學生？」
孔恩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麥格教授的肩膀，落在了珀西身上。
「韋斯萊級長。」
他頓了頓，隨即吩咐道：
「我想，作為格蘭芬多的級長，以及……這場『集體活動』的全程見證者，你更有資格向麥格教授匯報剛才發生的一切。」
刷——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珀西身上。
珀西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
他？匯報？
「韋斯萊先生。」
麥格教授用那足以凍死人的視線盯著他：
「我希望聽到一個解釋。一個完整的、不帶任何偏見的解釋。」
珀西的喉嚨發乾，下意識地看向孔恩。
孔恩只是向他投過去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誠然——
讓珀西回答這個問題很簡單：
幫助珀西這個魔法部的好苗子和霍格沃茨的這些人進行切割。
如果對方真的要進魔法部，這些人必須捨去。
珀西似乎看懂了這個眼神。
是了……
這是孔恩調查官交給他的任務。
他不能搞砸！
珀西強迫自己挺直了因為恐懼而微微佝僂的背脊。
「是，教授。」
他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氣，直面麥格：
「事情……事情的起因，大概是在半個小時前。」
「斯萊特林的，過來排隊。」
「赫奇帕奇的同學……」
本來呆在原地的學生們開始緩緩蠕動。
在這種情況下——
沒人敢當出頭鳥，但也沒人敢反抗。
他們推推搡搡，慢慢在珀西臨時徵用的一張桌子前排起了歪歪扭扭的長隊。
長隊的旁邊，就是堆積如山的魔杖。
再往旁邊一點……
就是孔恩。
面無表情的孔恩正在低頭吃著飯。
談論到吃飯，很多小巫師都感覺肚子咕咕叫。
本來早上跑操就很餓，再加上剛才爆發的激烈戰鬥。
很多小巫師還沒來得及吃飯就加入了戰場。
他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孔恩慢條斯理地用刀叉切著盤中的煎蛋。
金黃的蛋液緩緩流出，浸潤了旁邊的培根。
隊伍蠕動得極為緩慢。
這可能是因為珀西每登記一個人的名字時，就要和其對視十秒的緣故。
很可怕……
一個嚇得快哭出來的格蘭芬多新生，挪到了桌前。
「名、名字。」珀西頭也不抬，公事公辦。
「安德魯·米勒。」男孩的聲音帶著哭腔。
珀西記錄完畢，用深沉的眼光看了半天他，然後指了指旁邊的小山。
「去吧，找到你的魔杖，然後可以去吃早餐。」
「什、什麼？」
「我說，你可以去吃早餐了。」
「下一個！」
安德魯像是得了特赦令，連滾帶爬地沖向魔杖山，胡亂扒拉出自己的那根，然後以一種做賊般的速度抓起兩片麵包，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禮堂。
這樣的流程和很多人預想的不符。
但反而……
他們更加害怕了。
隊伍里，羅恩·韋斯萊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哈利，壓低了聲音：
「哈利，我感覺我的肚子在跟巨怪打架……」
「你看孔調查官，他吃得可真香。」
哈利沒有回應，他在想剛才發生的事：
他和羅恩並沒有參與到鬥爭之中，完全是無妄之災。
但後來——
馬爾福故意帶著克拉布來了。
他們能做的也有反擊。
但這樣……
自己的魁地奇資格還會在嗎？
想到這裡，哈利忽然害怕了。
早知道，他就像伍德那樣了：
伍德在早晨訓練完魁地奇後，來到了食堂吃飯。
衝突爆發的時候，伍德正在和他討論戰術，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對方第一時間就將眾人擁至胸前，頭也不回地跑了，就像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一樣。
哈利從來沒有想過：
原來伍德那濃眉大眼的，也會做出這一出來。
就在他們竊竊私語時，不少起床準備上第一節課的教職工也來到了禮堂。
門口負責攔進出的人，也不會傻到攔教授。
教授們又沒參與鬥毆，攔他們幹什麼。
這些教職工看到這「奇異」的一幕，雖然感到困惑，但也沒詢問孔恩。
他們巴不得躲著孔恩，哪會上趕著問問題呢。
一時之間——
禮堂里竟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但安靜存在就是要被打破的：
很快，一個風風火火的教授，麥格教授走進了禮堂。
當她看到這一幕時，立刻走到了孔恩的面前：
「發生了什麼？外面現在有很多學生想要吃飯，進不來。」
「早上好，麥格教授。」
孔恩抬頭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然後指了指身旁空著的座位：
「要來點煎蛋嗎？家養小精靈的手藝很不錯。」
孔恩無所謂的態度顯然徹底點燃了這位老婦人的怒火。
尤其是——
她自己被迫加班，一宿沒睡。
眼前的這個人卻在這裡吃著早餐，又整出了新么蛾子。
一股怒火在麥格教授的胸中升騰。
「孔恩調查官！」
「我不想再重複我的問題，請解釋這一切！立刻！」
孔恩卻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
拿起了杯子，又喝了一口蜂蜜檸檬紅茶，發出滿足的輕嘆。
大早上，誰能拒絕一杯暖暖的蜂蜜檸檬紅茶呢？
看到調查官和自家的院長發生了衝突……
珀西的第一感覺就是：完了。
他從來沒有看見過兩個學校的「高層」當眾爆發衝突。
他該怎麼辦？
麥格教授的目光已經像刀子一樣扎了過來。
「韋斯萊先生！作為格蘭芬多的級長，你在這裡做什麼？這是你的主意嗎？」
「我……教授……我……」
珀西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
差不多了……
孔恩心想。
他放下了刀叉，擦了擦嘴，起身看向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您誤會了。」
「這並非一場鬧劇，而是一次必要的……集體活動。」
「集體活動？」
麥格教授快被孔恩的言辭氣笑了。
「把學生的魔杖堆成山，讓他們像犯人一樣排隊登記，這就是你所謂的『集體活動』？」
「不完全是。」
孔恩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長長的隊伍。
那些接觸到他視線的小巫師立刻恐懼地低下頭。
自己有這麼嚇人嗎？
明明，上學的時候，還有一些拉文克勞的女巫給他送過情書。
不過當時他覺得她們是想剽竊他的課堂筆記。
所以挨個拒絕了。
「您為什麼不問問剛才發生了什麼呢？」
麥格教授這才察覺到異常：
這些小巫師一個個躲避著她的眼神，分明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那雙平日裡嚴厲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困惑。
「剛才？」
「剛才發生了什麼，值得你用這種……羞辱的方式來對待霍格沃茨的學生？」
孔恩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麥格教授的肩膀，落在了珀西身上。
「韋斯萊級長。」
他頓了頓，隨即吩咐道：
「我想，作為格蘭芬多的級長，以及……這場『集體活動』的全程見證者，你更有資格向麥格教授匯報剛才發生的一切。」
刷——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珀西身上。
珀西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
他？匯報？
「韋斯萊先生。」
麥格教授用那足以凍死人的視線盯著他：
「我希望聽到一個解釋。一個完整的、不帶任何偏見的解釋。」
珀西的喉嚨發乾，下意識地看向孔恩。
孔恩只是向他投過去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誠然——
讓珀西回答這個問題很簡單：
幫助珀西這個魔法部的好苗子和霍格沃茨的這些人進行切割。
如果對方真的要進魔法部，這些人必須捨去。
珀西似乎看懂了這個眼神。
是了……
這是孔恩調查官交給他的任務。
他不能搞砸！
珀西強迫自己挺直了因為恐懼而微微佝僂的背脊。
「是，教授。」
他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氣，直面麥格：
「事情……事情的起因，大概是在半個小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