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同的笑容
具體的來說，是奪魂咒。
兩個人默契地沒有使用其他兩個咒語。
這個咒語就足夠了。
當咒語擊中目標時，施咒人會感受到一股暖流，同時施咒人將會控制被控制者的行為與話語。
兩個人的打算出奇得一致：
用奪魂咒控制對方，但惡趣味之間亦有大小。
孔恩不知道斯內普怎麼想的，但他知道自己想幹些什麼：
控制斯內普去洗個頭。
每次強迫症的他看見對方油膩的頭髮，都想讓對方去洗頭。
在魔咒離開魔杖時，兩個人的動作像是同步的：
同時往自己的右手方向動了。
兩個人「險而又險」的躲避了對方的魔咒，像是料到了對方不會輕易被自己的第一發魔咒擊中似的。
第二發、第三發魔咒接踵而至。
這是魔咒的二連發。
一般巫師無法做到在短短几秒內釋放兩個魔咒。
但兩個人顯然都不是一般的巫師。
第一發瞄準對方所在的位置，第二發預判對方身體躲避魔咒的落點。
這才是博弈的開始：
這考驗著兩個人對魔法的理解、對戰鬥節奏的把握，以及……
對敵人的了解。
前面兩者是基於個人的經驗，後者則是心理博弈了。
有的人在巫師對決前會調查對方的一些身體習慣，比如持杖手、步頻等等。
這很像是點球大戰中，守門員需要做的事情：在賽前，調查對方喜歡用哪只腳射門，喜歡左邊還是右邊等等。
但似乎兩個人都太了解對方了，連對方的想法都琢磨的一清二楚：
預判變成了反預判。
這也就形成了上面所說的心理博弈。
第四發、第五發、第六發……
很快。
咒語不局限一個奪魂咒了。
奪魂咒只是三大不可饒恕咒的一個，並不代表它是最好的。
黑巫師們總是用一些稀奇古怪的魔咒，來快速使敵人喪失戰鬥能力。
這個時候，當黑魔法脫離「常見」的範疇內，考驗的就是對方魔咒的深度，以及在面對這些魔咒時的反應了。
一個又一個一般巫師聞所未聞的魔咒出現在了有求必應屋。
光是看著那些深色的光芒，就足以讓人心慌。
這些魔咒在空中肆無忌憚的對撞，爆炸，產生各種不同的效果。
通常來說——
大多數魔咒都可以用對撞的方法抵消。
除了殺戮咒。
也就是著名的阿瓦達啃大瓜。
它只能用實物來抵消。
這聽起來簡單，但很難。
一個殺戮咒釋放，正常巫師在無法用咒語對撞的情況下，做到的只能躲避。
在短短的時間內，他們根本無法用漂浮咒，召喚來實物，擋在自己面前……況且，擋住了又怎麼樣呢？
對方下一發咒語如果是可以穿透實物的咒語，召喚物反而會阻擋自己的視野。
這就是殺戮咒被排在第一位置上面的原因。
殺戮咒這麼多年來，有且只有一個。
兩個人都不是奔著死手攻擊，自然不用考慮這些場外因素。
那麼問題來了：
除了魔咒對撞，除了躲避，還有什麼辦法防守這些黑魔法？
這道題就是今年五年級學生黑魔法防禦術月考卷子上的原題。
孔恩選擇的是「鐵甲咒」的進化版，也可以叫做「超強鐵甲咒」。
在原著里，這個咒語曾在最後一部《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中被為了抵抗食死徒大軍的幾位教授聯合施展過，效果也很明顯，形成了保衛霍格沃茨的第一道防線，但被伏地魔本人打破。
準確來說，它的作用是：
創造一個極其強大的魔法屏障，能夠保護一個廣闊的區域，抵禦最惡劣的黑魔法。
在已知中，想要打破它所形成的屏障，唯一的辦法是使用同樣強大或更強大的黑魔法進行持續性的猛烈攻擊。
「超強盔甲護身！」
一道銀色的光芒瞬間擋在了孔恩的身體前。
看到這幕，斯內普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他當然認識這道魔咒，這道魔咒可以說是決鬥大師的標配。
十幾年沒見，沒想到……
孔恩現在的魔法技藝這麼高了。
果然，他想的沒錯。
在孔恩施展了這個咒語後，房間一下子變得極為安靜了。
斯內普仔細的觀察著這道護盾。
按理說：
他並不認為孔恩會在決鬥過程中施展這個咒語。
無他，消耗很大。
施展後，當被護盾被打破時，整個人就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了。
這就像好好的勢均力敵的對決，對方在有能力對決的情況下，對方卻放棄了對決，轉而孤注一擲，將所有的籌碼都押在對方「沒有能力打破這個魔咒」上，這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情。
斯內普自認為自己做不出這種事，換位思考……
孔恩也絕對不會做。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孔恩為什麼這樣做呢？
仔細觀察間，他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個魔咒並不像傳統的「超強鐵甲咒」範圍廣，僅僅只是圍繞在孔恩身體不遠處，形成了橢圓形。
減小保護範圍，這也意味著對方消耗心神較小。
還意味著……
有漏洞可以鑽！
呵呵。
斯內普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極為怪異的笑容。
如果一些膽子小的小巫師在場，看到斯內普如此陰森的笑容，也許會當場昏過去，住進醫務室。
下一秒——
他舉起了魔杖。
「Kurios aopte！」
一道灰色的光芒驀然朝著孔恩的方向飛去。
孔恩在護盾後面，動都沒動。
平心而論，他並不認為斯內普能輕易打破這個護盾。
咒語在他眼中越來越近。
只是……
很奇怪。
那道咒語並不是朝著他本人飛來的。
而是形成了一道奇怪的拋物線。
越來越近，也越來越下墜。
按照這個軌跡——
如果不出意外，這道魔咒會砸在地面上。
是斯內普失誤了嗎？
這麼低級的失誤，怎麼可能。
那既然不是失誤，就是斯內普有意為之。
孔恩掃了一眼：
那個護盾並沒有徹底連接地面，仍然留有一些縫隙。
這處縫隙不大，相當於一個人腳踝的高度，但這對於斯內普來說，似乎夠了。
只見銀色光芒觸及地面的瞬間，並非爆炸，而是如活物般的蔓延，地面上竟然出現了無數道扭曲的觸鬚。
顯然，斯內普出招了。
但孔恩卻笑了。
他等的就是現在。
在決鬥之前，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解決掉斯內普。
但不知為何，對方很了解他。
他覺得自己了解斯內普是應該的。
從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他就有意無意學習過這個在未來註定會成為頂尖巫師的一些手法。
多學總不是什麼壞事。
但是——
為什麼對方會如此了解他呢？
在互相了解的情況下，這場戰爭無疑成為了拉鋸戰。
誰都打不中誰，看的就是一個魔法的深度。
如果戰鬥不計損耗，不計時間，他會成為唯一站到最後的人。
但明天就要和神秘人交手了，孔恩並不想在今天的戰鬥中浪費太多的精力。
也因此，他選擇了速戰速決的手段：
賣個破綻給斯內普。
但不是簡單賣斯內普一個破綻。
斯內普如果發現了這個漏洞，進行攻擊，他做的也只能是防禦。
如何轉守為攻，制勝點在哪裡？
就看斯內普接下來配合不配合了。
想到這裡——
孔恩舉起了魔杖，一道純黑的光束射出。
沒有摧毀那些觸鬚。
相反……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觸鬚竟然神奇般壯大了幾分。
不光是壯大，而是擴大，像是得到滋養的野草，在有求必應屋的地板上瘋狂生長，蔓延。
緊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個房間似乎都變成了觸手的地盤。
這看起來是孔恩「自殺」的行為，斯內普的臉色卻驟然變得白皙了起來。
維持一個持續性魔咒是需要持續魔力提供支撐的。
一般的做法是想辦法斬斷這些觸鬚。
孔恩反其道而行之：
不光不斬斷，反而壯大這些觸鬚。
這樣施法者就會瞬間陷入魔咒虧空當中。
舉個例子：
一個巫師本來的攻擊範圍是一個教室大小的房間，敵人卻強行將他的魔咒擴散到一座城市、一個國家……
這對於施法者承擔的精神消耗可想而知。
當然有求必應屋也沒那麼大，所以孔恩選擇的是增加觸鬚強度。
這個增加也有把控好限度：
需要增加到這個魔咒強到對方無法控制為止。
就像……
克拉布在原著里使用厲火咒卻把自己點燃了一般。
做不到這種精準的控制，那麼下場很慘：
資敵。
現在的情況，顯然：
孔恩做到了。
但是——
面對這種情形，斯內普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
「孔恩，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
「你以為你故意賣個破綻給我，我就會上當，我就會像聞到獵物氣味兒的鬣狗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嗎？」
「你錯了。」
說著，他強行切斷自己和觸鬚的聯繫，中斷這個魔法。
像是早有預料般——
不知從哪，或者說，四面八方。
光芒四起。
孔恩的瞳孔里只剩下一道又一道灰色的光束。
這些光束來源於那些失去了魔法的觸鬚。
在兩個人「合力」之下，孔恩面前的護盾赫然破碎！
緊接著……
剩下不計其數的光芒向他襲來。
斯內普的臉上笑容卻變得複雜了起來。
是如釋重負？
是暢快？
還是……
那些光芒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孔恩甚至能感受到風。
但他依然站在那裡。
沒有動。
一道笑容也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斯內普笑了半天，也輪到他笑了。
他本來不想笑——
誰讓，斯內普這麼配合他呢？
兩個人默契地沒有使用其他兩個咒語。
這個咒語就足夠了。
當咒語擊中目標時，施咒人會感受到一股暖流，同時施咒人將會控制被控制者的行為與話語。
兩個人的打算出奇得一致：
用奪魂咒控制對方，但惡趣味之間亦有大小。
孔恩不知道斯內普怎麼想的，但他知道自己想幹些什麼：
控制斯內普去洗個頭。
每次強迫症的他看見對方油膩的頭髮，都想讓對方去洗頭。
在魔咒離開魔杖時，兩個人的動作像是同步的：
同時往自己的右手方向動了。
兩個人「險而又險」的躲避了對方的魔咒，像是料到了對方不會輕易被自己的第一發魔咒擊中似的。
第二發、第三發魔咒接踵而至。
這是魔咒的二連發。
一般巫師無法做到在短短几秒內釋放兩個魔咒。
但兩個人顯然都不是一般的巫師。
第一發瞄準對方所在的位置，第二發預判對方身體躲避魔咒的落點。
這才是博弈的開始：
這考驗著兩個人對魔法的理解、對戰鬥節奏的把握，以及……
對敵人的了解。
前面兩者是基於個人的經驗，後者則是心理博弈了。
有的人在巫師對決前會調查對方的一些身體習慣，比如持杖手、步頻等等。
這很像是點球大戰中，守門員需要做的事情：在賽前，調查對方喜歡用哪只腳射門，喜歡左邊還是右邊等等。
但似乎兩個人都太了解對方了，連對方的想法都琢磨的一清二楚：
預判變成了反預判。
這也就形成了上面所說的心理博弈。
第四發、第五發、第六發……
很快。
咒語不局限一個奪魂咒了。
奪魂咒只是三大不可饒恕咒的一個，並不代表它是最好的。
黑巫師們總是用一些稀奇古怪的魔咒，來快速使敵人喪失戰鬥能力。
這個時候，當黑魔法脫離「常見」的範疇內，考驗的就是對方魔咒的深度，以及在面對這些魔咒時的反應了。
一個又一個一般巫師聞所未聞的魔咒出現在了有求必應屋。
光是看著那些深色的光芒，就足以讓人心慌。
這些魔咒在空中肆無忌憚的對撞，爆炸，產生各種不同的效果。
通常來說——
大多數魔咒都可以用對撞的方法抵消。
除了殺戮咒。
也就是著名的阿瓦達啃大瓜。
它只能用實物來抵消。
這聽起來簡單，但很難。
一個殺戮咒釋放，正常巫師在無法用咒語對撞的情況下，做到的只能躲避。
在短短的時間內，他們根本無法用漂浮咒，召喚來實物，擋在自己面前……況且，擋住了又怎麼樣呢？
對方下一發咒語如果是可以穿透實物的咒語，召喚物反而會阻擋自己的視野。
這就是殺戮咒被排在第一位置上面的原因。
殺戮咒這麼多年來，有且只有一個。
兩個人都不是奔著死手攻擊，自然不用考慮這些場外因素。
那麼問題來了：
除了魔咒對撞，除了躲避，還有什麼辦法防守這些黑魔法？
這道題就是今年五年級學生黑魔法防禦術月考卷子上的原題。
孔恩選擇的是「鐵甲咒」的進化版，也可以叫做「超強鐵甲咒」。
在原著里，這個咒語曾在最後一部《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中被為了抵抗食死徒大軍的幾位教授聯合施展過，效果也很明顯，形成了保衛霍格沃茨的第一道防線，但被伏地魔本人打破。
準確來說，它的作用是：
創造一個極其強大的魔法屏障，能夠保護一個廣闊的區域，抵禦最惡劣的黑魔法。
在已知中，想要打破它所形成的屏障，唯一的辦法是使用同樣強大或更強大的黑魔法進行持續性的猛烈攻擊。
「超強盔甲護身！」
一道銀色的光芒瞬間擋在了孔恩的身體前。
看到這幕，斯內普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他當然認識這道魔咒，這道魔咒可以說是決鬥大師的標配。
十幾年沒見，沒想到……
孔恩現在的魔法技藝這麼高了。
果然，他想的沒錯。
在孔恩施展了這個咒語後，房間一下子變得極為安靜了。
斯內普仔細的觀察著這道護盾。
按理說：
他並不認為孔恩會在決鬥過程中施展這個咒語。
無他，消耗很大。
施展後，當被護盾被打破時，整個人就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了。
這就像好好的勢均力敵的對決，對方在有能力對決的情況下，對方卻放棄了對決，轉而孤注一擲，將所有的籌碼都押在對方「沒有能力打破這個魔咒」上，這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情。
斯內普自認為自己做不出這種事，換位思考……
孔恩也絕對不會做。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孔恩為什麼這樣做呢？
仔細觀察間，他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個魔咒並不像傳統的「超強鐵甲咒」範圍廣，僅僅只是圍繞在孔恩身體不遠處，形成了橢圓形。
減小保護範圍，這也意味著對方消耗心神較小。
還意味著……
有漏洞可以鑽！
呵呵。
斯內普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極為怪異的笑容。
如果一些膽子小的小巫師在場，看到斯內普如此陰森的笑容，也許會當場昏過去，住進醫務室。
下一秒——
他舉起了魔杖。
「Kurios aopte！」
一道灰色的光芒驀然朝著孔恩的方向飛去。
孔恩在護盾後面，動都沒動。
平心而論，他並不認為斯內普能輕易打破這個護盾。
咒語在他眼中越來越近。
只是……
很奇怪。
那道咒語並不是朝著他本人飛來的。
而是形成了一道奇怪的拋物線。
越來越近，也越來越下墜。
按照這個軌跡——
如果不出意外，這道魔咒會砸在地面上。
是斯內普失誤了嗎？
這麼低級的失誤，怎麼可能。
那既然不是失誤，就是斯內普有意為之。
孔恩掃了一眼：
那個護盾並沒有徹底連接地面，仍然留有一些縫隙。
這處縫隙不大，相當於一個人腳踝的高度，但這對於斯內普來說，似乎夠了。
只見銀色光芒觸及地面的瞬間，並非爆炸，而是如活物般的蔓延，地面上竟然出現了無數道扭曲的觸鬚。
顯然，斯內普出招了。
但孔恩卻笑了。
他等的就是現在。
在決鬥之前，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解決掉斯內普。
但不知為何，對方很了解他。
他覺得自己了解斯內普是應該的。
從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他就有意無意學習過這個在未來註定會成為頂尖巫師的一些手法。
多學總不是什麼壞事。
但是——
為什麼對方會如此了解他呢？
在互相了解的情況下，這場戰爭無疑成為了拉鋸戰。
誰都打不中誰，看的就是一個魔法的深度。
如果戰鬥不計損耗，不計時間，他會成為唯一站到最後的人。
但明天就要和神秘人交手了，孔恩並不想在今天的戰鬥中浪費太多的精力。
也因此，他選擇了速戰速決的手段：
賣個破綻給斯內普。
但不是簡單賣斯內普一個破綻。
斯內普如果發現了這個漏洞，進行攻擊，他做的也只能是防禦。
如何轉守為攻，制勝點在哪裡？
就看斯內普接下來配合不配合了。
想到這裡——
孔恩舉起了魔杖，一道純黑的光束射出。
沒有摧毀那些觸鬚。
相反……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觸鬚竟然神奇般壯大了幾分。
不光是壯大，而是擴大，像是得到滋養的野草，在有求必應屋的地板上瘋狂生長，蔓延。
緊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個房間似乎都變成了觸手的地盤。
這看起來是孔恩「自殺」的行為，斯內普的臉色卻驟然變得白皙了起來。
維持一個持續性魔咒是需要持續魔力提供支撐的。
一般的做法是想辦法斬斷這些觸鬚。
孔恩反其道而行之：
不光不斬斷，反而壯大這些觸鬚。
這樣施法者就會瞬間陷入魔咒虧空當中。
舉個例子：
一個巫師本來的攻擊範圍是一個教室大小的房間，敵人卻強行將他的魔咒擴散到一座城市、一個國家……
這對於施法者承擔的精神消耗可想而知。
當然有求必應屋也沒那麼大，所以孔恩選擇的是增加觸鬚強度。
這個增加也有把控好限度：
需要增加到這個魔咒強到對方無法控制為止。
就像……
克拉布在原著里使用厲火咒卻把自己點燃了一般。
做不到這種精準的控制，那麼下場很慘：
資敵。
現在的情況，顯然：
孔恩做到了。
但是——
面對這種情形，斯內普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
「孔恩，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
「你以為你故意賣個破綻給我，我就會上當，我就會像聞到獵物氣味兒的鬣狗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嗎？」
「你錯了。」
說著，他強行切斷自己和觸鬚的聯繫，中斷這個魔法。
像是早有預料般——
不知從哪，或者說，四面八方。
光芒四起。
孔恩的瞳孔里只剩下一道又一道灰色的光束。
這些光束來源於那些失去了魔法的觸鬚。
在兩個人「合力」之下，孔恩面前的護盾赫然破碎！
緊接著……
剩下不計其數的光芒向他襲來。
斯內普的臉上笑容卻變得複雜了起來。
是如釋重負？
是暢快？
還是……
那些光芒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孔恩甚至能感受到風。
但他依然站在那裡。
沒有動。
一道笑容也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斯內普笑了半天，也輪到他笑了。
他本來不想笑——
誰讓，斯內普這麼配合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