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赫敏的午餐
望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哈利總覺得學校陷入了某種詭異的狀態。
粗略回想，這種變化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三天前。
各個學院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欄上，貼出「月底將進行月度測驗」的消息後，整座學校就像被人施展了靜音咒一般。
眾所周知——
每學年只有一次考試，是在期末。
霍格沃茨的傳統里也從來沒有「月考」這種東西。
平時的小測驗無非是教授隨口點名、臨時抽查，或者布置一篇論文。
但是：
月底要單獨拿出星期六、星期日兩天的時間進行考試。
這次不是一年級、五年級，而是全體學生。
月考成績又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自由。
沒錯，你沒聽錯，就是自由。
聽說，月考成績靠前的同學，有作業減免。
是搏一搏，努力幾天，為自己贏得接下來一陣子沒有作業的快樂時光，還是擺爛，迎接未知的懲罰——
這筆帳對於小巫師們來說算得很清楚。
同樣。
魁地奇訓練也因此減少了一部分時間。
在上一周，魁地奇的場地上來了很多「校外閒散人士」。
見到這些「閒散人士」，伍德隊長表現得很開心，後來聽這些人自我介紹，才知道他們曾經效力於魁地奇職業球隊。
他們是來霍格沃茨進行培訓和講課的。
美中不足的是：
培訓不僅僅針對格蘭芬多一支球隊，實際上，是四支球隊一起訓練。
相比於自己摸瞎訓練，在這些前職業球隊成員的教學方法非常的「科學」，讓所有人都受益匪淺。
這些訓練也隨著月考一併縮短了時間：
用伍德話的來說——
一碼事歸一碼。
學生的主要任務還是學習。
哈利總覺得這樣的話從伍德嘴裡說出非常彆扭。
說真的，他從未見過伍德學習。
伍德在哈利印象里，一直是那種「對魁地奇以外的東西都選擇性失明」的人：
連吃飯都恨不得把烤腸、麵包等做成戰術示意圖。
但這幾天——
哈利真的見到了。
伍德像是發了瘋一樣。
早上魁地奇隊員不用跑操，他也五點多起床，去圖書館。
晚自習結束別人回公共休息室癱著，他仍然在圖書館。
就連訓練前後那點零碎時間，他都在用羽毛筆瘋狂抄筆記。
哈利來球場的時候，有時能看到伍德坐在看台最底下一排，書攤在腿上，腦袋低得快埋進領子裡。
像是在抄咒語，又像是在追著什麼東西跑。
當然：
哈利知道伍德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那條協議。
如果搞砸了，訓練時間沒了，魁地奇沒了。
伍德那條通往職業球隊的路，可能也就斷掉了。
雖然像他也參加訓練，但沒有簽那條協議。
很多人都沒簽。
比如說韋斯萊雙胞胎。
他們是二年級，本身就沒有早晚自習，訓練也是利用早晚自習，至於下午的課程，他們還是要上。
其實簽不簽協議這件事，大家心裡也沒有個準兒。
哈利在更衣室里聽別人不少次議論過：
自己還不到三年級，如此草率的押寶在魁地奇上，真的正確嗎？
自己可能認為正確……但家長能同意嗎？
這些都是問題。
這些日子裡，哈利也在努力學習。
說到學習，那名叫赫敏·格蘭傑的同學最近在四個學院中非常受歡迎。
雖然她的脾氣有點臭，很多人都討厭她的臭脾氣，但有題、有不會的東西問她，她是真教啊。
一開始詢問她，她那個臭脾氣，可能讓人覺得膈應。
但問多了，反而習以為常了。
她如果不皺起眉頭，用嫌棄的眼神瞅你，你反倒是會覺得缺點什麼。
問她，要比直接翻書省不少時間了。
聽說——
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開始預約赫敏的午餐了。
其中不僅是一年級的小巫師，還有很多二三年級的小巫師。
他們將攢了好幾天的問題在午飯時間一次性問出，這也讓哈利感到非常震驚：
真的有人入學不到一個月，就可以完成二三年級小巫師的作業嗎？
也許……
像赫敏·格蘭傑這樣的人，學校應該給其一個特殊的渠道：跳級。
說不定，她將成為霍格沃茨歷史上年齡最小的畢業生。
哈利對於赫敏，一直很艷羨。
是學渣對學霸的艷羨。
他有的時候常常在想：自己如果有赫敏的一半腦子，是不是可以在取得好成績的基礎上，全力發展魁地奇了。
但好朋友羅恩卻不這麼想：
他覺得，自己如果有赫敏的腦子，自己可以在霍格沃茨賺很多錢。
持有這樣想法的不光羅恩一個人，他的兩個雙胞胎哥哥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自己好好學習，靠給別人寫作業賺錢，一份作業用半個小時，一份作業又是一個銀西可，那是不是一天能掙48個銀西可，一個月就是1440銀西可，一年就是17280銀西可，如果換算成金加隆……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他們曾經聽孔恩調查官說過一句俗語：書中自有黃金屋。
一開始，他們不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以為孔調查官早晨沒睡醒。
現在看起來，好像是自己想的太少了。
但他們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與其說自己費勁巴力的學，為什麼不製作出一些道具來替自己工作呢？
比如說，一支可以自動寫作業的筆。
這樣換算下來，一支一年就是17280銀西可，十支就是十七萬銀西可，一百支一百七十萬，一千支就是……
他們在霍格沃茨多留級幾年，說不定畢業之後就可以直接買下霍格沃茨了。
到時候，他們買下霍格沃茨後決定讓那些教授們多留作業，這樣他們收到的訂單也會更多，賺的也多。
「為什麼不直接買魔法部呢？」在提出這個提議後，弗雷德忽然問向喬治。
喬治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要魔法部幹什麼，難不成還能給那些成年巫師留作業嗎？」
只是——
兩個人的計劃還沒開始運轉就破產了。
珀西為了監督兩個人學習，特地和孔恩申請，讓兩個人也和一年級的小巫師一起上自習課。
當他把這個消息告訴兩個弟弟時，他還以為會迎來兩個人的感激：
畢竟……
前些天，兩個人還說要好好學習，努力寫作業，詢問他如何高效寫作業。
現在幫他們搞定這件事後，兩個人卻說珀西害得他們沒法買下霍格沃茨了。
珀西覺得自己這兩位弟弟一定是瘋了。
更要好好看管了。
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中，時間過得很快。
月考到了。
粗略回想，這種變化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三天前。
各個學院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欄上，貼出「月底將進行月度測驗」的消息後，整座學校就像被人施展了靜音咒一般。
眾所周知——
每學年只有一次考試，是在期末。
霍格沃茨的傳統里也從來沒有「月考」這種東西。
平時的小測驗無非是教授隨口點名、臨時抽查，或者布置一篇論文。
但是：
月底要單獨拿出星期六、星期日兩天的時間進行考試。
這次不是一年級、五年級，而是全體學生。
月考成績又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自由。
沒錯，你沒聽錯，就是自由。
聽說，月考成績靠前的同學，有作業減免。
是搏一搏，努力幾天，為自己贏得接下來一陣子沒有作業的快樂時光，還是擺爛，迎接未知的懲罰——
這筆帳對於小巫師們來說算得很清楚。
同樣。
魁地奇訓練也因此減少了一部分時間。
在上一周，魁地奇的場地上來了很多「校外閒散人士」。
見到這些「閒散人士」，伍德隊長表現得很開心，後來聽這些人自我介紹，才知道他們曾經效力於魁地奇職業球隊。
他們是來霍格沃茨進行培訓和講課的。
美中不足的是：
培訓不僅僅針對格蘭芬多一支球隊，實際上，是四支球隊一起訓練。
相比於自己摸瞎訓練，在這些前職業球隊成員的教學方法非常的「科學」，讓所有人都受益匪淺。
這些訓練也隨著月考一併縮短了時間：
用伍德話的來說——
一碼事歸一碼。
學生的主要任務還是學習。
哈利總覺得這樣的話從伍德嘴裡說出非常彆扭。
說真的，他從未見過伍德學習。
伍德在哈利印象里，一直是那種「對魁地奇以外的東西都選擇性失明」的人：
連吃飯都恨不得把烤腸、麵包等做成戰術示意圖。
但這幾天——
哈利真的見到了。
伍德像是發了瘋一樣。
早上魁地奇隊員不用跑操，他也五點多起床，去圖書館。
晚自習結束別人回公共休息室癱著，他仍然在圖書館。
就連訓練前後那點零碎時間，他都在用羽毛筆瘋狂抄筆記。
哈利來球場的時候，有時能看到伍德坐在看台最底下一排，書攤在腿上，腦袋低得快埋進領子裡。
像是在抄咒語，又像是在追著什麼東西跑。
當然：
哈利知道伍德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那條協議。
如果搞砸了，訓練時間沒了，魁地奇沒了。
伍德那條通往職業球隊的路，可能也就斷掉了。
雖然像他也參加訓練，但沒有簽那條協議。
很多人都沒簽。
比如說韋斯萊雙胞胎。
他們是二年級，本身就沒有早晚自習，訓練也是利用早晚自習，至於下午的課程，他們還是要上。
其實簽不簽協議這件事，大家心裡也沒有個準兒。
哈利在更衣室里聽別人不少次議論過：
自己還不到三年級，如此草率的押寶在魁地奇上，真的正確嗎？
自己可能認為正確……但家長能同意嗎？
這些都是問題。
這些日子裡，哈利也在努力學習。
說到學習，那名叫赫敏·格蘭傑的同學最近在四個學院中非常受歡迎。
雖然她的脾氣有點臭，很多人都討厭她的臭脾氣，但有題、有不會的東西問她，她是真教啊。
一開始詢問她，她那個臭脾氣，可能讓人覺得膈應。
但問多了，反而習以為常了。
她如果不皺起眉頭，用嫌棄的眼神瞅你，你反倒是會覺得缺點什麼。
問她，要比直接翻書省不少時間了。
聽說——
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開始預約赫敏的午餐了。
其中不僅是一年級的小巫師，還有很多二三年級的小巫師。
他們將攢了好幾天的問題在午飯時間一次性問出，這也讓哈利感到非常震驚：
真的有人入學不到一個月，就可以完成二三年級小巫師的作業嗎？
也許……
像赫敏·格蘭傑這樣的人，學校應該給其一個特殊的渠道：跳級。
說不定，她將成為霍格沃茨歷史上年齡最小的畢業生。
哈利對於赫敏，一直很艷羨。
是學渣對學霸的艷羨。
他有的時候常常在想：自己如果有赫敏的一半腦子，是不是可以在取得好成績的基礎上，全力發展魁地奇了。
但好朋友羅恩卻不這麼想：
他覺得，自己如果有赫敏的腦子，自己可以在霍格沃茨賺很多錢。
持有這樣想法的不光羅恩一個人，他的兩個雙胞胎哥哥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自己好好學習，靠給別人寫作業賺錢，一份作業用半個小時，一份作業又是一個銀西可，那是不是一天能掙48個銀西可，一個月就是1440銀西可，一年就是17280銀西可，如果換算成金加隆……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他們曾經聽孔恩調查官說過一句俗語：書中自有黃金屋。
一開始，他們不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以為孔調查官早晨沒睡醒。
現在看起來，好像是自己想的太少了。
但他們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與其說自己費勁巴力的學，為什麼不製作出一些道具來替自己工作呢？
比如說，一支可以自動寫作業的筆。
這樣換算下來，一支一年就是17280銀西可，十支就是十七萬銀西可，一百支一百七十萬，一千支就是……
他們在霍格沃茨多留級幾年，說不定畢業之後就可以直接買下霍格沃茨了。
到時候，他們買下霍格沃茨後決定讓那些教授們多留作業，這樣他們收到的訂單也會更多，賺的也多。
「為什麼不直接買魔法部呢？」在提出這個提議後，弗雷德忽然問向喬治。
喬治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要魔法部幹什麼，難不成還能給那些成年巫師留作業嗎？」
只是——
兩個人的計劃還沒開始運轉就破產了。
珀西為了監督兩個人學習，特地和孔恩申請，讓兩個人也和一年級的小巫師一起上自習課。
當他把這個消息告訴兩個弟弟時，他還以為會迎來兩個人的感激：
畢竟……
前些天，兩個人還說要好好學習，努力寫作業，詢問他如何高效寫作業。
現在幫他們搞定這件事後，兩個人卻說珀西害得他們沒法買下霍格沃茨了。
珀西覺得自己這兩位弟弟一定是瘋了。
更要好好看管了。
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中，時間過得很快。
月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