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種人
「諸位晚上好——」
「鄙人孔恩，承蒙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先生的信任，被委任為『霍格沃茨高級調查官』。」
「我的職責，是代表魔法部，確保霍格沃茨這所古老而偉大的學府，其一切教學活動與日常事務，都嚴格遵循《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及英國魔法部頒發的各項教育法令。簡而言之——」
「我來此是為了『協助』學校維持應有的秩序、效率與透明度，並且進行改革。」
「此行已經和鄧布利多校長商議，將在一年級和五年級進行試點。」
不少小巫師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有不少管不住嘴的小巫師開始拿桌子上的甜點了。
但孔恩並沒有在意，有意無意地看向旁邊幾位教授的表情：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將擁有對學校課程、教學標準、教職員工表現以及所有相關事務進行獨立觀察、評估和報告的『特別調查權限』。這是魔法部為了霍格沃茨的未來發展，所賦予的必要權力。」
禮堂里一片安靜，只有蠟燭輕微燃燒的噼啪聲。
「我期待與諸位，親愛的同學們，以及尊敬的教職員們進行富有成效的合作。」
說完，孔恩便坐下了，氣氛說實話有些尷尬，讓不少人聯想到了自己在上魔藥課。
這其中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聽不懂孔恩在說什麼，更搞不懂這些話的含義。
「啪啪啪——」
出乎意料的是，有人鼓掌了。
人是從眾動物，有一個人鼓掌，就會有第二個，很快禮堂內掌聲一片。
孔恩明確看到了第一個鼓掌的人：珀西·韋斯萊，從紅頭髮和胸前閃閃發亮的級長徽章不難辨認他的身份。
很好，他記住了他，他覺得對方有點像提前收到魔法部入職通知的那種人。
甚至……是這個暑假就可以到魔法部實習混資歷的那種人。
前提條件是，對方需要一直表現良好。
「開學晚宴的最後——」
在掌聲結束後，鄧布利多說道：
「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
按照原著里的劇情，鄧布利多這裡說的話是「凡是不願意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但似乎是顧忌孔恩在這裡，改道：
「凡不願遭遇不幸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千萬不要！」
「遭遇不幸」和「慘死」是兩種程度的警告，為了讓前者顯得重要，鄧布利多將這句話重複了三遍。
看著台下學生們的表情變得嚴肅後，他才興致盎然地宣布道：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
一部分新生發現教師長桌上大部分教授的笑容似乎都僵住了。
鄧布利多將魔杖輕輕一彈，魔杖中就飄飛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樣扭動盤繞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鄧布利多說，「預備，唱！」
於是全體師生放聲高唱起來：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請教給我們知識，
不論我們是謝頂的老人
...
我們將努力學習，
直到腦子一團漿糊。
這首古怪的校歌，裹挾著五花八門的旋律，在禮堂里橫衝直撞。
有學生用雄壯的進行曲調吼得氣勢磅礴；有人故意拖出滑稽的長腔；還有人唱得歡快明亮，像是在開一場即興的交響音樂會。
但是，卻沒有多少教授覺得這就是個演唱會：
從斯內普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很頭疼。
整個禮堂里，似乎只有兩個人真正「享受」著這一切——鄧布利多以及孔恩。
事實上，孔恩厭惡這刺耳的不協和音，即使這已是他第八次經歷同樣的混亂。
但這不影響他此刻的「享受」
原因再簡單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任何事物的終章，都值得被「欣賞」。
這種不符合新教學模式的雜音絕對不會在明年的開學典禮上出現。
甚至……
孔恩已經開始考慮新的校歌兒了。
或許，改成感恩父母、魔法部更悅耳一些？
一曲落下，開學典禮就此落下帷幕。
老生們一鬨而散，而新生們則在各學院級長的帶領下開始熟悉整個校園。
孔恩則坐在辦公室里等著級長們。
關於新教育制度改革，他還有一些事情囑咐他們。
不多時——
有人敲響了門。
「請進。」孔恩說。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一個胖胖的、看起來有些憨厚的男生。
穿著赫奇帕奇的校袍。
「加布里埃爾·杜魯門？」孔恩問道。
男生點了點頭：「是我，孔調查官。」
「好，請坐，在旁邊稍等其他三位級長。」
說著，孔恩拿出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時間表，遞了過去：
「這張作息時間表，你先熟悉一下。」
「好的。」
杜魯門有些拘謹地接過，只是隨意掃了一眼，眼神便瞪大了。
又過了大概半分鐘。
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孔調查官。」
「請進。」
進來的是珀西·韋斯萊。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打量著周圍，他本來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達這裡的，當看到坐在位置上的杜魯門，有些遺憾。
「請坐……」
孔恩將一份時間表遞給了他。
三秒鐘後，珀西也流露出了與杜魯門相同的事情，表情寫滿了震驚。
第三個到達的是斯萊特林的級長：傑瑪·法利。
她是一名女巫。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在地下，離著孔恩的辦公室不遠，但她來的卻很慢，想必是面對新生費了不少心思。
孔恩同樣將一份時間表遞給了她。
出乎意料的是——
不同於杜魯門和珀西，她看著這份時間表流露出了明顯的……
嫌棄。
沒錯，就是嫌棄。
好像上面的時間表在她看來是一件很噁心的東西。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拉文克勞的級長佩內洛·克里瓦特才姍姍來遲。
她也是一名女巫，在原著里的第二個學期和珀西交往，有著一頭長長的金色捲髮，看起來很漂亮。
「抱歉，孔調查官……我來遲了。」
一進門，她便不停地道歉，並且解釋自己來遲的原因：
今天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大門很難進去。
不同於其他三個學院公共休息室，如果想要進入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得回答問題。
問題有的時候是字謎，有的時候是腦筋急轉彎……
每天的問題都會更換。
今天的問題很難：包括她在內的所有高年級小巫師都被困在了公共休息室門前，她解了半天也沒解出來。
解不出來，便只能帶著新生在公共休息室門口打地鋪，統籌規劃浪費了很多時間。
孔恩表示理解：
霍格沃茨的學生「學習素質」很差，從這點就能看出。
即使哪天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一個學期都進不去公共休息室，他也不會感到震驚，只是會感慨住宿費白收了。
「什麼問題？」孔恩問道。
佩內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有城市但沒有房屋，有森林但沒有樹木，有河流但沒有水。我是什麼？」
下一秒——
「地圖。」
孔恩淡淡地說道，並且將一張時間表遞給了她。
沒有理會她眼神中的迷茫、震驚、詫異，他拍了拍手，示意四個人的目光匯集在自己身上。
「今天叫你們過來，是有幾件事情要囑咐你們……」
「鄙人孔恩，承蒙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先生的信任，被委任為『霍格沃茨高級調查官』。」
「我的職責，是代表魔法部，確保霍格沃茨這所古老而偉大的學府，其一切教學活動與日常事務，都嚴格遵循《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及英國魔法部頒發的各項教育法令。簡而言之——」
「我來此是為了『協助』學校維持應有的秩序、效率與透明度，並且進行改革。」
「此行已經和鄧布利多校長商議，將在一年級和五年級進行試點。」
不少小巫師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有不少管不住嘴的小巫師開始拿桌子上的甜點了。
但孔恩並沒有在意，有意無意地看向旁邊幾位教授的表情：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將擁有對學校課程、教學標準、教職員工表現以及所有相關事務進行獨立觀察、評估和報告的『特別調查權限』。這是魔法部為了霍格沃茨的未來發展，所賦予的必要權力。」
禮堂里一片安靜，只有蠟燭輕微燃燒的噼啪聲。
「我期待與諸位，親愛的同學們，以及尊敬的教職員們進行富有成效的合作。」
說完，孔恩便坐下了，氣氛說實話有些尷尬，讓不少人聯想到了自己在上魔藥課。
這其中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聽不懂孔恩在說什麼，更搞不懂這些話的含義。
「啪啪啪——」
出乎意料的是，有人鼓掌了。
人是從眾動物，有一個人鼓掌，就會有第二個，很快禮堂內掌聲一片。
孔恩明確看到了第一個鼓掌的人：珀西·韋斯萊，從紅頭髮和胸前閃閃發亮的級長徽章不難辨認他的身份。
很好，他記住了他，他覺得對方有點像提前收到魔法部入職通知的那種人。
甚至……是這個暑假就可以到魔法部實習混資歷的那種人。
前提條件是，對方需要一直表現良好。
「開學晚宴的最後——」
在掌聲結束後，鄧布利多說道：
「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
按照原著里的劇情，鄧布利多這裡說的話是「凡是不願意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但似乎是顧忌孔恩在這裡，改道：
「凡不願遭遇不幸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千萬不要！」
「遭遇不幸」和「慘死」是兩種程度的警告，為了讓前者顯得重要，鄧布利多將這句話重複了三遍。
看著台下學生們的表情變得嚴肅後，他才興致盎然地宣布道：
「現在，在大家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來唱校歌！」
一部分新生發現教師長桌上大部分教授的笑容似乎都僵住了。
鄧布利多將魔杖輕輕一彈，魔杖中就飄飛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彩帶，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樣扭動盤繞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選擇自己喜歡的曲調。」鄧布利多說，「預備，唱！」
於是全體師生放聲高唱起來：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請教給我們知識，
不論我們是謝頂的老人
...
我們將努力學習，
直到腦子一團漿糊。
這首古怪的校歌，裹挾著五花八門的旋律，在禮堂里橫衝直撞。
有學生用雄壯的進行曲調吼得氣勢磅礴；有人故意拖出滑稽的長腔；還有人唱得歡快明亮，像是在開一場即興的交響音樂會。
但是，卻沒有多少教授覺得這就是個演唱會：
從斯內普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很頭疼。
整個禮堂里，似乎只有兩個人真正「享受」著這一切——鄧布利多以及孔恩。
事實上，孔恩厭惡這刺耳的不協和音，即使這已是他第八次經歷同樣的混亂。
但這不影響他此刻的「享受」
原因再簡單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任何事物的終章，都值得被「欣賞」。
這種不符合新教學模式的雜音絕對不會在明年的開學典禮上出現。
甚至……
孔恩已經開始考慮新的校歌兒了。
或許，改成感恩父母、魔法部更悅耳一些？
一曲落下，開學典禮就此落下帷幕。
老生們一鬨而散，而新生們則在各學院級長的帶領下開始熟悉整個校園。
孔恩則坐在辦公室里等著級長們。
關於新教育制度改革，他還有一些事情囑咐他們。
不多時——
有人敲響了門。
「請進。」孔恩說。
第一個走進來的是一個胖胖的、看起來有些憨厚的男生。
穿著赫奇帕奇的校袍。
「加布里埃爾·杜魯門？」孔恩問道。
男生點了點頭：「是我，孔調查官。」
「好，請坐，在旁邊稍等其他三位級長。」
說著，孔恩拿出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時間表，遞了過去：
「這張作息時間表，你先熟悉一下。」
「好的。」
杜魯門有些拘謹地接過，只是隨意掃了一眼，眼神便瞪大了。
又過了大概半分鐘。
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孔調查官。」
「請進。」
進來的是珀西·韋斯萊。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打量著周圍，他本來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達這裡的，當看到坐在位置上的杜魯門，有些遺憾。
「請坐……」
孔恩將一份時間表遞給了他。
三秒鐘後，珀西也流露出了與杜魯門相同的事情，表情寫滿了震驚。
第三個到達的是斯萊特林的級長：傑瑪·法利。
她是一名女巫。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在地下，離著孔恩的辦公室不遠，但她來的卻很慢，想必是面對新生費了不少心思。
孔恩同樣將一份時間表遞給了她。
出乎意料的是——
不同於杜魯門和珀西，她看著這份時間表流露出了明顯的……
嫌棄。
沒錯，就是嫌棄。
好像上面的時間表在她看來是一件很噁心的東西。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拉文克勞的級長佩內洛·克里瓦特才姍姍來遲。
她也是一名女巫，在原著里的第二個學期和珀西交往，有著一頭長長的金色捲髮，看起來很漂亮。
「抱歉，孔調查官……我來遲了。」
一進門，她便不停地道歉，並且解釋自己來遲的原因：
今天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大門很難進去。
不同於其他三個學院公共休息室，如果想要進入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得回答問題。
問題有的時候是字謎，有的時候是腦筋急轉彎……
每天的問題都會更換。
今天的問題很難：包括她在內的所有高年級小巫師都被困在了公共休息室門前，她解了半天也沒解出來。
解不出來，便只能帶著新生在公共休息室門口打地鋪，統籌規劃浪費了很多時間。
孔恩表示理解：
霍格沃茨的學生「學習素質」很差，從這點就能看出。
即使哪天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一個學期都進不去公共休息室，他也不會感到震驚，只是會感慨住宿費白收了。
「什麼問題？」孔恩問道。
佩內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有城市但沒有房屋，有森林但沒有樹木，有河流但沒有水。我是什麼？」
下一秒——
「地圖。」
孔恩淡淡地說道，並且將一張時間表遞給了她。
沒有理會她眼神中的迷茫、震驚、詫異，他拍了拍手，示意四個人的目光匯集在自己身上。
「今天叫你們過來，是有幾件事情要囑咐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