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大的本事
英國的文官系統向來臃腫，就連魔法部也是這樣。
在福吉成為魔法部長後，他興奮地詢問孔恩想要什麼，有沒有興趣擔任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司長。
這是一個豐厚的獎賞，要知道，魔法部總共就七個司。
拋開一直「隱身」的神秘事務司，也只有魔法法律執行司和國際魔法合作司比較好。
前者擁有的權力大，後者待遇好，油水多，而且極為清閒。
孔恩拒絕了這個封賞，並且「極其謙卑」地表示，願意為部長鞍前馬後。
相比於能夠天天聽到部長的教導，給個司長都不換！
聽了這話，福吉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是孔恩不想擔任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司長，是因為他當不了。
為什麼當不了？
巴蒂·克勞奇和福吉爭奪魔法部部長失敗後，福吉擔心對方威脅自己，絕對會將巴蒂·克勞奇從魔法法律執行司這個權力大的司撤下來，撤下到哪？也只有排名第二的國際魔法合作司符合對方的身份地位。
哪怕不通過原著，孔恩都知道國際魔法合作司是巴蒂·克勞奇的，又怎麼會輪到他呢？
退一萬步講，哪怕巴蒂·克勞奇被分配到了其他部門，按照孔恩自己的資歷，從一個小小的文員直接升到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司長，別人會怎麼想，他們會同意這件事嗎？他又真的能服眾嗎？
所以有些話，領導那麼說，當下屬的聽聽就行了，不要當真。
認真就輸了。
領導要的就是一個態度。
福吉顯然對他的態度非常滿意，「左右為難」地說除了這點還需要什麼嗎？
孔恩說，為了更好的服務於部長，他想要招收更多的助理秘書幫部長排憂解難。
這點要求並不難，無非是多了幾張吃飯的嘴，又不是福吉自己給他們發工資。
並且——
自己的手下多了手下，變相相當於自己的手下多了。
福吉欣然答應了這個請求。
而招收下屬，是孔恩為了自己的未來考慮。
自己一個人的聲音和力量始終是渺小的。
既然如此，就要儘早培養自己的勢力。
這十三個人，就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明面上的職責是「魔法部部長和其他部門聯繫的橋樑」，實際上，相當於他在各個部門之間安插的眼線，如果有朝一日等到他擔任部長之後，這十三人也可以極快取代各部門司長，組建班子。
孔恩隨意地回了個禮，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十三個人默默地跟在身後。
這一架勢讓不少巫師紛紛側目，但更多的巫師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在電梯之前，有一個負責安檢的年輕巫師本來想要攔下孔恩這張「陌生面孔」，但瞬間被旁邊的老巫師拉住了。
「你小子，想幹什麼！不要命了！」他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人沒有安檢！」年輕巫師紅著臉，梗著脖子，頗為氣惱地說道。
「你連他都不認識嗎？他什麼時候需要安檢了！」老巫師這才想起年輕巫師是去年加入魔法部的，只能耐心解釋道，「他是孔恩，魔法部里為數不多的幾個亞裔，他的臉就是通行證，沒必要安檢。而且他是魔法部部長助理……」
「魔法部部長助理怎麼了？魔法部部長助理就有特權嗎？」年輕巫師還是不服氣。
老巫師頗為詫異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放開了拉住他的手。
年輕巫師以為自己的「正義」勝利了，趾高氣昂地想要走到等待電梯的孔恩面前，要求對方進行安檢。
但只聽見老巫師在背後，陰陽怪氣地說道：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大的本事，那你去吧。」
「聽說他去年一整年都在外監督傲羅辦公室的人執行任務，連穆迪都差點因為酗酒被他送上威森加摩法庭。」
「你攔他，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為魔法部部分人排憂解難了。」
「我看好你。」
「……」
年輕巫師的腿陡然停在了半空中，前也不是，後也不是。
誠然——
孔恩他沒見過，可穆迪那個長得就像吃人的傢伙他可見過幾次。
連穆迪都在對方手上吃了癟？
算了。
都是同僚，沒必要攔。
年輕巫師紅著臉，默默坐回了老巫師的身邊。
孔恩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小插曲，也許注意到了也不在意。
此時的他正在聽下屬給自己匯報這幾天魔法部發生的事情。
「先生，這幾日烏姆里奇和福吉部長走的很近，兩人前天上午在辦公室呆了九十三分鐘，昨天呆了五十五分鐘，就連今天上午也共同呆了半個小時，由於您的吩咐，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我們沒有布置竊聽裝置。」
「先生，魔法體育運動司司長巴格曼最近好像在外邊欠了不少的錢。」
「先生，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的亞瑟·韋斯萊最近好像為孩子上學的事情很苦惱。」
「先生，您重點要求關注的傲羅辦公室主任斯克林傑今天上午還是上了兩趟廁所，中午吃的是……」
「……」
中間好像混進去了一個比較奇怪的東西。
孔恩沒有在意，只是默默地看著電梯上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
良久，他有條理性地吩咐道：
「亞瑟·韋斯萊那裡以我的名義，給他送去一些孩子上學需要的物品。」
「順便詢問魔法教育司那裡有沒有空出來的貧困學生補貼名額，想辦法把韋斯萊的孩子們弄上去。」
「亞瑟·韋斯萊不符合申領條件？他符合申領條件還需要我幹什麼！」
「納稅人的錢不花白不花，再不花就被那群純血家族的敗類搶先貪污光了。」
「打聽一下巴格曼又欠了誰的錢，想辦法替他還上債，把欠條要過來。」
「斯克林傑那裡中止監視，把人都調到烏姆里奇那邊去，重點關注她，連她幾點上廁所都給我打聽出來。」
「……」
烏姆里奇。
孔恩在心裡默默念叨著這個名字。
種種跡象表明，和福吉吹耳旁風的就是這個可惡的女人。
等他從霍格沃茨提升實力回來之時，就是清君側之日！
至於現在——
最主要的任務是，怎麼勸說福吉把自己派往霍格沃茨。
在福吉成為魔法部長後，他興奮地詢問孔恩想要什麼，有沒有興趣擔任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司長。
這是一個豐厚的獎賞，要知道，魔法部總共就七個司。
拋開一直「隱身」的神秘事務司，也只有魔法法律執行司和國際魔法合作司比較好。
前者擁有的權力大，後者待遇好，油水多，而且極為清閒。
孔恩拒絕了這個封賞，並且「極其謙卑」地表示，願意為部長鞍前馬後。
相比於能夠天天聽到部長的教導，給個司長都不換！
聽了這話，福吉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是孔恩不想擔任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司長，是因為他當不了。
為什麼當不了？
巴蒂·克勞奇和福吉爭奪魔法部部長失敗後，福吉擔心對方威脅自己，絕對會將巴蒂·克勞奇從魔法法律執行司這個權力大的司撤下來，撤下到哪？也只有排名第二的國際魔法合作司符合對方的身份地位。
哪怕不通過原著，孔恩都知道國際魔法合作司是巴蒂·克勞奇的，又怎麼會輪到他呢？
退一萬步講，哪怕巴蒂·克勞奇被分配到了其他部門，按照孔恩自己的資歷，從一個小小的文員直接升到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司長，別人會怎麼想，他們會同意這件事嗎？他又真的能服眾嗎？
所以有些話，領導那麼說，當下屬的聽聽就行了，不要當真。
認真就輸了。
領導要的就是一個態度。
福吉顯然對他的態度非常滿意，「左右為難」地說除了這點還需要什麼嗎？
孔恩說，為了更好的服務於部長，他想要招收更多的助理秘書幫部長排憂解難。
這點要求並不難，無非是多了幾張吃飯的嘴，又不是福吉自己給他們發工資。
並且——
自己的手下多了手下，變相相當於自己的手下多了。
福吉欣然答應了這個請求。
而招收下屬，是孔恩為了自己的未來考慮。
自己一個人的聲音和力量始終是渺小的。
既然如此，就要儘早培養自己的勢力。
這十三個人，就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明面上的職責是「魔法部部長和其他部門聯繫的橋樑」，實際上，相當於他在各個部門之間安插的眼線，如果有朝一日等到他擔任部長之後，這十三人也可以極快取代各部門司長，組建班子。
孔恩隨意地回了個禮，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十三個人默默地跟在身後。
這一架勢讓不少巫師紛紛側目，但更多的巫師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在電梯之前，有一個負責安檢的年輕巫師本來想要攔下孔恩這張「陌生面孔」，但瞬間被旁邊的老巫師拉住了。
「你小子，想幹什麼！不要命了！」他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人沒有安檢！」年輕巫師紅著臉，梗著脖子，頗為氣惱地說道。
「你連他都不認識嗎？他什麼時候需要安檢了！」老巫師這才想起年輕巫師是去年加入魔法部的，只能耐心解釋道，「他是孔恩，魔法部里為數不多的幾個亞裔，他的臉就是通行證，沒必要安檢。而且他是魔法部部長助理……」
「魔法部部長助理怎麼了？魔法部部長助理就有特權嗎？」年輕巫師還是不服氣。
老巫師頗為詫異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放開了拉住他的手。
年輕巫師以為自己的「正義」勝利了，趾高氣昂地想要走到等待電梯的孔恩面前，要求對方進行安檢。
但只聽見老巫師在背後，陰陽怪氣地說道：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大的本事，那你去吧。」
「聽說他去年一整年都在外監督傲羅辦公室的人執行任務，連穆迪都差點因為酗酒被他送上威森加摩法庭。」
「你攔他，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為魔法部部分人排憂解難了。」
「我看好你。」
「……」
年輕巫師的腿陡然停在了半空中，前也不是，後也不是。
誠然——
孔恩他沒見過，可穆迪那個長得就像吃人的傢伙他可見過幾次。
連穆迪都在對方手上吃了癟？
算了。
都是同僚，沒必要攔。
年輕巫師紅著臉，默默坐回了老巫師的身邊。
孔恩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小插曲，也許注意到了也不在意。
此時的他正在聽下屬給自己匯報這幾天魔法部發生的事情。
「先生，這幾日烏姆里奇和福吉部長走的很近，兩人前天上午在辦公室呆了九十三分鐘，昨天呆了五十五分鐘，就連今天上午也共同呆了半個小時，由於您的吩咐，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我們沒有布置竊聽裝置。」
「先生，魔法體育運動司司長巴格曼最近好像在外邊欠了不少的錢。」
「先生，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的亞瑟·韋斯萊最近好像為孩子上學的事情很苦惱。」
「先生，您重點要求關注的傲羅辦公室主任斯克林傑今天上午還是上了兩趟廁所，中午吃的是……」
「……」
中間好像混進去了一個比較奇怪的東西。
孔恩沒有在意，只是默默地看著電梯上不斷跳動的樓層數字。
良久，他有條理性地吩咐道：
「亞瑟·韋斯萊那裡以我的名義，給他送去一些孩子上學需要的物品。」
「順便詢問魔法教育司那裡有沒有空出來的貧困學生補貼名額，想辦法把韋斯萊的孩子們弄上去。」
「亞瑟·韋斯萊不符合申領條件？他符合申領條件還需要我幹什麼！」
「納稅人的錢不花白不花，再不花就被那群純血家族的敗類搶先貪污光了。」
「打聽一下巴格曼又欠了誰的錢，想辦法替他還上債，把欠條要過來。」
「斯克林傑那裡中止監視，把人都調到烏姆里奇那邊去，重點關注她，連她幾點上廁所都給我打聽出來。」
「……」
烏姆里奇。
孔恩在心裡默默念叨著這個名字。
種種跡象表明，和福吉吹耳旁風的就是這個可惡的女人。
等他從霍格沃茨提升實力回來之時，就是清君側之日！
至於現在——
最主要的任務是，怎麼勸說福吉把自己派往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