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臭外地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7章 臭外地的

  有了一位專家講解,一些主持人刻意沒有說的內容,也變得清晰了起來。

  玉虛子介紹第二場擂台戰上,那位占據上風的修士:「那位修士修的是龍虎雙修內外雙丹法」,他定是九轉門的真傳。天才外門弟子的身份顯然是他編出來的,就是讓一些沒眼力的傢伙以為他真的是單修了金丹九轉法」的外丹篇,內丹篇是靠天賦自悟出來的。」

  「不過,他的天賦其實真的不算差。就算無靈時代,在秘境內也無法築基,內丹」只能以旋氣法鑄就一顆偽丹,但終究是淬鍊出了一絲真意,顯現出我等坤輿之民的造化本質。」

  「那股不朽金性,助他半隻腳跨入江流期,一身靈氣運轉如驚濤駭浪。」

  樂正軒吐槽:「為啥不朽金丹都結了,這廝還是引氣境啊。而且江流期————

  編這麼多小境界有什麼意思。」

  玉虛子笑道:「畢竟是無靈時代,更進一步可謂是難上加難。唯有極少部分方法能夠對抗天地法度,在自己體內留下一絲靈氣。而且這也不算不朽金丹,至多有一絲金性。」

  「樂兄的功法想來比那等雕蟲小技更為強橫,不也困頓於引氣境麼。」

  「至於小境界?人分三六九等,比較起來才方便,並非每個人都能一眼看破彼此的修為、功體、來源,還是得多分幾個境界,才好判斷對方究竟是小輩、平輩、還是前輩。」

  「不過,那個評價法的確算不上准。」

  九轉門真傳,用自己的勝利宣告了第二場擂台戰結束。

  緊接著,是第三場擂台戰。

  一位穿著不同於常人的「修士」走上擂台。

  主持人介紹道:「歡迎來自西方的神秘旅人,修行鍊金之道」的赫爾墨斯先生。」

  「之前的選拔賽中,大家應該都已經見過了他的魔藥戰術,但他真正強大的地方並不在藥上。」

  「他是一位完成了星銻煉成」的英傑,相當於我們在煉器」、煉丹」之道上登峰造極,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勘破物性,賦予死物生命,創造幻想中的物質。」

  大多數觀眾從未聽說過鍊金之道」,就算偶有聽聞,也對那毫不在意。

  一些番邦蠻夷的雕蟲小技,有什麼好理解的?吹得再厲害,難道還能有老祖宗厲害。

  另一側的選手向自己的對手投以輕蔑的一笑,接著就開始享受眾人的注視與主持人的介紹。

  「遺憾的是,赫爾墨斯選手匹配到了一位過於強大的對手。」

  「來自琅琊王氏,流淌著仙神之血的天潢貴胄,飲界魔體的擁有者,吞噬過古妖殘骸、偽神遺蛻的王玄同!」

  「雖說因為缺乏靈氣,他無法盡情展現自己的天賦,但他的體質、血脈都已完全覺醒,體內簡直是內蘊一界。」

  「但想來王玄同選手會展現自己作為強者的氣度,容許這位來自異鄉的朋友,多展露自己的實力。」

  王玄同站在擂台上,就那麼雙手攤開,不做絲毫防護,隨意道:「放馬過來吧,我會容忍你五招,五招之後,你若不自己下去,我就把你打成肉醬,吹下去。」

  樂正軒感覺這廝的確有一些難對付。

  如果是無靈環境,他赤手空拳,大概打不動這坨靈肉合一的結實肉身。在青年大比這種有靈環境,雖然動些小巧思就能幹掉對方,但已經是足以逼他思考的強者了。

  要知道,他的言出法隨雖然不像無相力那樣,哪怕全身癱瘓的弱智開著它都能打出逆天戰績,反而限制頗多,可至少也是擔架級的神通了。

  那個叫赫爾墨斯的人,連一絲勝利的可能都沒有,最多逼得王玄同認真對待,但那樣反而失了禮數,會被打得很慘。

  但一旁,玉虛子眯著的雙眼微微睜開分毫,讓樂正軒感覺這場戰鬥似乎還有轉機。

  他猜測道:「那個外鄉人,莫非還有什麼奇招?」

  玉虛子斟酌一二,解釋道:「那位赫爾墨斯的確有奇招,他的鍊金」之道也確有獨特之處。」

  「他的靈魂像是經歷過陽神法」淬鍊一般,褪去了諸多雜質,穩固結實得不可思議,完全不像其他修行鍊金」野法,連長生都做不到的外地修士。」

  「若我猜的不錯,那星銻煉成」便是鍊金術的最高奧義,真正的鍊金」。他將宛若塵埃般的人魂,轉化成永恆不朽,偉大神聖的神之魂。」


  「一些需要真修親自出手獵殺的野神,在靈魂的純粹性上可能都不如它。」

  「尋常神識攻殺之術根本傷不到他,待靈氣復甦之時,他拋棄肉身,僅以實質化的靈魂活動,就能堪比較強的築基境修士,自然地掌握諸多強橫法術,未來還能不斷變強。」

  「然而他面對的是王玄同。」

  「他一生的努力,終於讓他走到了天才的起跑線,可王玄同早已行走在自己的道上,以遠比他更快的加速度,走出令他絕望的距離。」

  赫爾墨斯先是用三種鍊金藥劑試探,王玄同紋絲不動。

  他又煉製出一顆有太陽性質的小火球,被王玄同一口吞掉。

  最終他冒著風險使出一招「分解」的法術,勉強分解掉王玄同的衣袖,就再也無法造成任何影響,只能認輸下台。

  玉虛子在神識傳訊中嘆息:「那三種奇藥,皆可稱上品。那一輪小日,足以炸毀街區,連先前那個偃偶都未必抗得下它。那最後一招分解,便是那些緻密天體受了這一招,也只能靠質量硬抗。」

  「可惜,他遇到了王玄同。」

  「之後,大概還是有人會欣賞他,給他幾分薄面,奉他為座上賓,但他終究是未能戰出自己的風采。」

  「呵,我看得出來,相比被投資,他更想傳播名聲,自立道統,甚至在開始擂台戰前有六分自信,覺得自己能夠橫掃同代人。」

  「但擂台戰並不是為需要名氣的人設立的,沒人在乎選手是不是一時失利。

  運氣的好壞,還有是否能抓住唯一的機會,這兩者同樣也是大比的一部分。」

  「不幸遇到強敵,他們就只能傾盡全力。」

  「但往年並沒有王玄同這種特意來欺凌小輩,強奪獎品的人。

  「雖然他嚴格來說也是青年修士,但論及實力、戰績,他早已是前輩。」

  「想來樂兄也在心中鄙夷這般人吧。」

  樂正軒尷尬地贊同道:「是的,以大欺小實在是太壞了。哎,你說,有沒有辦法把擂台戰變成淘汰賽,多給那些運氣不好的優秀人才機會?」

  樂正軒還沒正式開始炸魚塘,但他已經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那什麼王玄同面前,他好像也能算是前輩境。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