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聽懂掌聲！
許諾的聲音更加激昂，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穿透力。
「你們知道嗎？就在剛才，就在你們面前！
這位小兄弟，他選擇了一條看似是背叛的路！
他害怕了，他退縮了！這很正常，人之常情，妖之常情嘛！
也許有人會認為，我會殺了這位小兄弟。」
說罷，他的話鋒突然一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迅速掃視全場。
「但是！我要告訴你們！在本導師這裡，在塗山這座偉大的改革熔爐里，我們對待背叛的方式不是濫殺，而寬容！是理解！是……獎勵！！！」
「獎勵？！」
台下嗡地一聲炸開了鍋，所有妖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塗飛也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小狗妖停止了哭泣，傻傻地抬頭看著許諾，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滿是不可置信。
鳳犧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衝上台去：「許諾！你……」
話還沒說完，她的話音便被許諾以更加洪亮的聲音蓋過。
「塗飛！」
許諾一聲斷喝，打斷了鳳犧的暴怒和台下的喧譁。
「到！」
塗飛下意識挺直腰板。
「拿銀子來！一千兩！現銀！」
許諾的聲音斬釘截鐵。
塗飛徹底懵了，但他這段時間對許諾的「崇拜」早已深入骨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
那是許諾為了方便他「激勵」勞工而預支的部分資金。
許諾一把抓過布包，嘩啦一聲，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裡面白花花的銀子倒在了高台上！
耀眼的白光在陽光下閃爍，刺痛了所有妖怪的眼睛。
那可是一千兩！足夠一個小妖在妖界舒舒服服生活很久的巨款！
整個廣場死一般寂靜，只剩下銀子滾動碰撞的清脆響聲和幾百道粗重的呼吸聲。
許諾彎腰，在一片死寂中，親手將小狗妖扶了起來，甚至用袖子給他擦了擦臉。
這個動作讓小狗妖渾身僵硬，也讓台下眾妖眼珠子掉了一地。
隨後，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許諾抓起一把銀子，塞進小狗妖顫抖的手裡，又把剩下的全都推到他面前。
「拿著！小子！這是你應得的！」
許諾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蠱惑性的激昂。
「因為你用你的背叛，給我們所有人都上了一課！生動的一課！」
小狗妖捧著銀子，整個人都傻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許諾轉身，面對台下數百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充滿了震驚、貪婪、嫉妒和不可思議的眼睛，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雲霄。
「看見了嗎？！兄弟們！姐妹們！都看見了嗎？！！」
「背叛我許諾的人，我給他一千兩！」
他猛地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天地，眼神狂熱地掃過每一張面孔。
「那麼……忠誠於我的人！跟隨我許諾，在這片偉大的塗山熱土上，為了我們共同的未來而奮鬥的人！
你們告訴我，你們……未來能得到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讓那「一千兩」的震撼在每個人心中發酵到極致，然後以近乎嘶吼的聲音喊出了那句註定要刻在所有在場妖怪靈魂深處的話。
「忠誠於我的人，未來……那就是幾個億啊！！！」
短暫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隨即，許諾猛地一揮手，手指指向台下那熱火朝天、初具規模的巨大工地，指向那拔地而起的相思客棧地基，指向那正在挖掘的忘憂泉，指向那不斷延伸的白色城牆。
「是這座金山銀山的股份！是未來塗山商業帝國上市後的原始股！
是你們子孫後代都能享受的榮華富貴！是你們從今天開始，徹底改變命運，成為妖上妖的唯一機會！！！」
「聽懂掌聲！！！」
許諾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塗飛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得滿臉通紅，當即便用盡全身力氣開始瘋狂地鼓掌！
掌聲一開始在寂靜的廣場上顯得格外突兀和響亮。
可緊接著沒過多久，塗飛的掌聲便如同火星一般將下方的乾柴徹底點燃！
那些原本被許諾畫餅洗腦，尤其是像狼妖老二那樣已經嘗到一點點甜頭的「先進分子」們，瞬間被這極致對比的「背叛給一千兩，忠誠給幾個億」徹底點燃了！
「誓死追隨導師！！」
狼妖老二和他小組的成員率先狂熱地響應，掌聲如潮水般爆發！
「幾個億！幾個億啊！」
「忠誠！我要忠誠導師！」
「誓死追隨大司務！」
「聽懂掌聲！」
……
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嘶吼聲、狂熱的吶喊聲瞬間淹沒了整個工地！
所有勞工的眼睛都紅了，就連呼吸都粗重了。
看向台上捧著銀子、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小狗妖也不再是同情或嘲諷，而是變成了赤裸裸的、瘋狂的嫉妒和渴望！
憑什麼他背叛都能拿一千兩？
那我以後要是忠誠導師，豈不是能拿幾個億？！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瞬間占據了所有妖怪的大腦！
什麼逃跑？什麼苦累？什麼黃風嶺？
在許諾描繪的「幾個億」的「大餅」面前，統統不值一提！
鳳犧看著眼前這如同邪教現場般的狂熱景象，整個人都石化了，嘴巴微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花羽的嘴角也罕見地劇烈抽搐了一下，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高台上那個張開雙臂、如同神棍般接受狂熱崇拜的身影，口中低聲喃喃道：
「瘋了……全都瘋了……」
許諾站在高台之上，沐浴在狂熱的掌聲和吶喊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他輕輕拍了拍還在發懵的小狗妖，低聲說了一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話：
「小子，這一千兩，買你接下來在工地拼命幹活，當好標兵，懂？」
小狗妖一個激靈，看著許諾那深邃的眼睛，又看看台下瘋狂的眾妖，再看看懷裡沉甸甸的銀子，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激動瞬間湧上心頭。
他猛地挺直腰板，用盡力氣學著塗飛的樣子，嘶聲力竭地跟著喊：
「誓死追隨大司務！！！」
「你們知道嗎？就在剛才，就在你們面前！
這位小兄弟，他選擇了一條看似是背叛的路！
他害怕了，他退縮了！這很正常，人之常情，妖之常情嘛！
也許有人會認為，我會殺了這位小兄弟。」
說罷，他的話鋒突然一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迅速掃視全場。
「但是！我要告訴你們！在本導師這裡，在塗山這座偉大的改革熔爐里，我們對待背叛的方式不是濫殺，而寬容！是理解！是……獎勵！！！」
「獎勵？！」
台下嗡地一聲炸開了鍋，所有妖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塗飛也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小狗妖停止了哭泣，傻傻地抬頭看著許諾，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滿是不可置信。
鳳犧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衝上台去：「許諾！你……」
話還沒說完，她的話音便被許諾以更加洪亮的聲音蓋過。
「塗飛！」
許諾一聲斷喝，打斷了鳳犧的暴怒和台下的喧譁。
「到！」
塗飛下意識挺直腰板。
「拿銀子來！一千兩！現銀！」
許諾的聲音斬釘截鐵。
塗飛徹底懵了，但他這段時間對許諾的「崇拜」早已深入骨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
那是許諾為了方便他「激勵」勞工而預支的部分資金。
許諾一把抓過布包，嘩啦一聲，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裡面白花花的銀子倒在了高台上！
耀眼的白光在陽光下閃爍，刺痛了所有妖怪的眼睛。
那可是一千兩！足夠一個小妖在妖界舒舒服服生活很久的巨款！
整個廣場死一般寂靜，只剩下銀子滾動碰撞的清脆響聲和幾百道粗重的呼吸聲。
許諾彎腰，在一片死寂中，親手將小狗妖扶了起來，甚至用袖子給他擦了擦臉。
這個動作讓小狗妖渾身僵硬，也讓台下眾妖眼珠子掉了一地。
隨後，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許諾抓起一把銀子，塞進小狗妖顫抖的手裡，又把剩下的全都推到他面前。
「拿著！小子！這是你應得的！」
許諾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蠱惑性的激昂。
「因為你用你的背叛，給我們所有人都上了一課！生動的一課！」
小狗妖捧著銀子，整個人都傻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許諾轉身，面對台下數百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充滿了震驚、貪婪、嫉妒和不可思議的眼睛，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雲霄。
「看見了嗎？！兄弟們！姐妹們！都看見了嗎？！！」
「背叛我許諾的人，我給他一千兩！」
他猛地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天地，眼神狂熱地掃過每一張面孔。
「那麼……忠誠於我的人！跟隨我許諾，在這片偉大的塗山熱土上，為了我們共同的未來而奮鬥的人！
你們告訴我，你們……未來能得到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讓那「一千兩」的震撼在每個人心中發酵到極致，然後以近乎嘶吼的聲音喊出了那句註定要刻在所有在場妖怪靈魂深處的話。
「忠誠於我的人，未來……那就是幾個億啊！！！」
短暫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隨即，許諾猛地一揮手，手指指向台下那熱火朝天、初具規模的巨大工地，指向那拔地而起的相思客棧地基，指向那正在挖掘的忘憂泉，指向那不斷延伸的白色城牆。
「是這座金山銀山的股份！是未來塗山商業帝國上市後的原始股！
是你們子孫後代都能享受的榮華富貴！是你們從今天開始，徹底改變命運，成為妖上妖的唯一機會！！！」
「聽懂掌聲！！！」
許諾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塗飛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得滿臉通紅，當即便用盡全身力氣開始瘋狂地鼓掌！
掌聲一開始在寂靜的廣場上顯得格外突兀和響亮。
可緊接著沒過多久，塗飛的掌聲便如同火星一般將下方的乾柴徹底點燃！
那些原本被許諾畫餅洗腦，尤其是像狼妖老二那樣已經嘗到一點點甜頭的「先進分子」們，瞬間被這極致對比的「背叛給一千兩，忠誠給幾個億」徹底點燃了！
「誓死追隨導師！！」
狼妖老二和他小組的成員率先狂熱地響應，掌聲如潮水般爆發！
「幾個億！幾個億啊！」
「忠誠！我要忠誠導師！」
「誓死追隨大司務！」
「聽懂掌聲！」
……
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嘶吼聲、狂熱的吶喊聲瞬間淹沒了整個工地！
所有勞工的眼睛都紅了，就連呼吸都粗重了。
看向台上捧著銀子、還處於呆滯狀態的小狗妖也不再是同情或嘲諷，而是變成了赤裸裸的、瘋狂的嫉妒和渴望！
憑什麼他背叛都能拿一千兩？
那我以後要是忠誠導師，豈不是能拿幾個億？！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瞬間占據了所有妖怪的大腦！
什麼逃跑？什麼苦累？什麼黃風嶺？
在許諾描繪的「幾個億」的「大餅」面前，統統不值一提！
鳳犧看著眼前這如同邪教現場般的狂熱景象，整個人都石化了，嘴巴微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花羽的嘴角也罕見地劇烈抽搐了一下，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高台上那個張開雙臂、如同神棍般接受狂熱崇拜的身影，口中低聲喃喃道：
「瘋了……全都瘋了……」
許諾站在高台之上，沐浴在狂熱的掌聲和吶喊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他輕輕拍了拍還在發懵的小狗妖，低聲說了一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話：
「小子，這一千兩，買你接下來在工地拼命幹活，當好標兵，懂？」
小狗妖一個激靈，看著許諾那深邃的眼睛，又看看台下瘋狂的眾妖，再看看懷裡沉甸甸的銀子，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激動瞬間湧上心頭。
他猛地挺直腰板，用盡力氣學著塗飛的樣子，嘶聲力竭地跟著喊：
「誓死追隨大司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