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仙師，在流血？
屋外，風雪似乎小了些，但寒意依舊刺骨。
遠處隱隱傳來喧鬧聲，似乎是青陽子正在村中某處「享用」村民供奉的酒菜。
「走吧，『表妹』。」
許諾壓低聲音，示意小犧跟上。
小犧瞪了他一眼，但還是緊了緊身上寬大的衣服，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許諾身後，踏入了茫茫雪幕之中。
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村中的主路，專挑僻靜的小巷和屋後行走。
風雪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將兩人的足跡迅速覆蓋。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到村口時，一個醉醺醺、罵罵咧咧的聲音突然由遠及近的傳來：
「一群賤民！連壺好酒都拿不出來！道爺我替你們除妖，你們就拿這馬尿糊弄我？！！」
是青陽子！
許諾和小犧的心同時一緊，連忙閃身躲進旁邊一個堆放柴火的草棚陰影里。
透過柴火的縫隙，只見青陽子搖搖晃晃地走來，臉色通紅，顯然喝了不少。
在其身後跟著幾個愁眉苦臉的村民，正點頭哈腰地賠不是。
「仙師息怒，息怒啊……村里實在……實在沒有更好的酒了……」
村長神色惶恐的道歉道。
「滾開！」
青陽子不耐煩地推開村長，目光隨意地掃視著四周。
許諾屏住呼吸，感覺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小犧更是全身緊繃，眼眸中寒光閃爍，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妖力——她隨時準備動手！
青陽子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草棚方向，似乎並未察覺異常。
只見他打了個酒嗝，醉醺醺的開口道：「廢物，美酒沒有，難道連女人也沒有嗎？！！
嗝！你們道爺搞清楚，道爺我替你們除妖，這是在救你們全村人的性命！」
「仙師，這……」
村長的眼中閃過一抹為難。
青陽子說要好酒好菜，自己咬咬牙也就罷了。
可現在他的要求竟是越來越過分，甚至還要村子裡的女人去陪他！
什麼仙師！這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仙師，您看今日要不還是由我來陪您喝個痛快，您看怎麼……」
砰！
村長的話還沒說完，青陽子便又是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你什麼檔次，也配跟我喝同一桌酒？告訴你，再惹得道爺不高興，道爺我便用仙法，先滅了你們！」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臉上皆是閃過一抹驚恐。
在他們眼裡，一氣道盟的那些道士就宛如神明一般。
如今神明發怒，他們這些凡人心中又怎麼可能不懼？
眼見這幫村民只是跪地磕頭，但始終沒有要送來他想要的女人之後，酒勁上頭的青陽子頓時勃然大怒。
鏘！！！
伴隨著一聲劍鳴，青陽子也是猛地拔出了背後的長劍。
「看來，道爺我今天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這幫賤民是真不知道道爺的厲害了！」
說著，他竟是要揮劍朝著地上的村長砍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發弓箭精準的射在青陽子手中的長劍上，箭頭上攜帶的巨大力道令劍身猛地一顫的同時，青陽子的虎口也頓時隨之一麻。
鐺！
咣當一聲，青陽子手中長劍脫手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突然在黑影中一閃而過！
噗！！！
「呃！」
青陽子身體一顫，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在其喉間，三道血紅的爪痕逐漸顯現，鮮血也開始順著青陽子的脖頸湍湍流下。
「妖……妖……」
撲通！
伴隨著青陽子的身軀轟然倒地，不多時，在其身下的白雪便徹底被染成了紅色。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甚至所有村民都沒反應過來。
等到村長從死亡的恐懼中反應過來之時，眼前便只剩下了青陽子那死不瞑目的屍體。
「仙師，在流血？」
「仙……仙師死了！！！」
「誰……誰幹的？」
……
一個村民驚聲尖叫道。
隨後，其他人也紛紛開始一臉驚恐的驚聲尖叫了起來。
「都閉嘴！」
突然，村長的一聲怒吼令原本慌亂的眾人重新安靜了下來。
「人既然已經死了，現在我們應該想的，是如何將這件事瞞下去！
若是讓一氣道盟的其他仙師知道，這青陽子死在我們牽牛村里，到時候我們全村人都得跟著他陪葬！」
「對……對啊，村長，那我們現在可怎麼辦啊？」
「聽我的，趁著夜色，把這個屍體拖出去埋了！
若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我們從來沒見到過他！」
「好……」
在村長的安撫下，眾人一時間也逐漸恢復了冷靜。
村長說的沒錯，人既然死在他們牽牛村，不管是不是他們幹的，最後一氣道盟的人肯定會因此遷怒到他們身上。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先例，三十里外的二橋村不就是這麼沒的嗎？
所以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也許還能藉此矇混過關！
想到這裡，眾人也是連忙七手八腳的開始處理起了地上的屍體。
與此同時，村長也是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不動聲色地將地上的箭矢撿起。
這個箭頭他認識，畢竟整個牽牛村，也就只有許諾這一個獵人。
不過雖然村長對這一切心知肚明，但他卻並沒有選擇聲張，而是大有深意的看了眼青陽子脖頸間的爪痕。
「把劍和屍體分開埋，記得埋遠點！」
「是！」
……
牽牛村外，許諾和小犧正在一路狂奔。
「餵~你不是不讓我殺他嗎？怎麼剛才最後反倒是你忍不住先動手了？」
說著，小犧也是面帶玩味的看了許諾一眼。
「我只是想打落他手裡的長劍而已，誰讓你殺他了？」
許諾臉色蒼白的回答道。
直到現在，方才青陽子喉嚨被劃開的慘狀仍舊還在不斷在他眼前浮現。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雖說不是親自動手，但卻也算是替小犧奉獻了「助攻」。
「別傻了，剛才要是我再不動手，等他反應過來對你動用他的法寶，那時候死的人可就是你了！」
許諾沒有說話，因為他也知道小犧說的都是事實。
「被你害死了，這下村子可就徹底回不去了！」
「沒事，回不去的話，你就跟我回塗山嘛！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遠處隱隱傳來喧鬧聲，似乎是青陽子正在村中某處「享用」村民供奉的酒菜。
「走吧，『表妹』。」
許諾壓低聲音，示意小犧跟上。
小犧瞪了他一眼，但還是緊了緊身上寬大的衣服，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許諾身後，踏入了茫茫雪幕之中。
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村中的主路，專挑僻靜的小巷和屋後行走。
風雪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將兩人的足跡迅速覆蓋。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到村口時，一個醉醺醺、罵罵咧咧的聲音突然由遠及近的傳來：
「一群賤民！連壺好酒都拿不出來！道爺我替你們除妖，你們就拿這馬尿糊弄我？！！」
是青陽子！
許諾和小犧的心同時一緊，連忙閃身躲進旁邊一個堆放柴火的草棚陰影里。
透過柴火的縫隙，只見青陽子搖搖晃晃地走來，臉色通紅，顯然喝了不少。
在其身後跟著幾個愁眉苦臉的村民，正點頭哈腰地賠不是。
「仙師息怒，息怒啊……村里實在……實在沒有更好的酒了……」
村長神色惶恐的道歉道。
「滾開！」
青陽子不耐煩地推開村長，目光隨意地掃視著四周。
許諾屏住呼吸，感覺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小犧更是全身緊繃，眼眸中寒光閃爍，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妖力——她隨時準備動手！
青陽子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草棚方向，似乎並未察覺異常。
只見他打了個酒嗝，醉醺醺的開口道：「廢物，美酒沒有，難道連女人也沒有嗎？！！
嗝！你們道爺搞清楚，道爺我替你們除妖，這是在救你們全村人的性命！」
「仙師，這……」
村長的眼中閃過一抹為難。
青陽子說要好酒好菜，自己咬咬牙也就罷了。
可現在他的要求竟是越來越過分，甚至還要村子裡的女人去陪他！
什麼仙師！這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仙師，您看今日要不還是由我來陪您喝個痛快，您看怎麼……」
砰！
村長的話還沒說完，青陽子便又是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你什麼檔次，也配跟我喝同一桌酒？告訴你，再惹得道爺不高興，道爺我便用仙法，先滅了你們！」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臉上皆是閃過一抹驚恐。
在他們眼裡，一氣道盟的那些道士就宛如神明一般。
如今神明發怒，他們這些凡人心中又怎麼可能不懼？
眼見這幫村民只是跪地磕頭，但始終沒有要送來他想要的女人之後，酒勁上頭的青陽子頓時勃然大怒。
鏘！！！
伴隨著一聲劍鳴，青陽子也是猛地拔出了背後的長劍。
「看來，道爺我今天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這幫賤民是真不知道道爺的厲害了！」
說著，他竟是要揮劍朝著地上的村長砍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發弓箭精準的射在青陽子手中的長劍上，箭頭上攜帶的巨大力道令劍身猛地一顫的同時，青陽子的虎口也頓時隨之一麻。
鐺！
咣當一聲，青陽子手中長劍脫手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突然在黑影中一閃而過！
噗！！！
「呃！」
青陽子身體一顫，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在其喉間，三道血紅的爪痕逐漸顯現，鮮血也開始順著青陽子的脖頸湍湍流下。
「妖……妖……」
撲通！
伴隨著青陽子的身軀轟然倒地，不多時，在其身下的白雪便徹底被染成了紅色。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甚至所有村民都沒反應過來。
等到村長從死亡的恐懼中反應過來之時，眼前便只剩下了青陽子那死不瞑目的屍體。
「仙師，在流血？」
「仙……仙師死了！！！」
「誰……誰幹的？」
……
一個村民驚聲尖叫道。
隨後，其他人也紛紛開始一臉驚恐的驚聲尖叫了起來。
「都閉嘴！」
突然，村長的一聲怒吼令原本慌亂的眾人重新安靜了下來。
「人既然已經死了，現在我們應該想的，是如何將這件事瞞下去！
若是讓一氣道盟的其他仙師知道，這青陽子死在我們牽牛村里，到時候我們全村人都得跟著他陪葬！」
「對……對啊，村長，那我們現在可怎麼辦啊？」
「聽我的，趁著夜色，把這個屍體拖出去埋了！
若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我們從來沒見到過他！」
「好……」
在村長的安撫下，眾人一時間也逐漸恢復了冷靜。
村長說的沒錯，人既然死在他們牽牛村，不管是不是他們幹的，最後一氣道盟的人肯定會因此遷怒到他們身上。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先例，三十里外的二橋村不就是這麼沒的嗎？
所以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也許還能藉此矇混過關！
想到這裡，眾人也是連忙七手八腳的開始處理起了地上的屍體。
與此同時，村長也是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不動聲色地將地上的箭矢撿起。
這個箭頭他認識，畢竟整個牽牛村，也就只有許諾這一個獵人。
不過雖然村長對這一切心知肚明，但他卻並沒有選擇聲張，而是大有深意的看了眼青陽子脖頸間的爪痕。
「把劍和屍體分開埋，記得埋遠點！」
「是！」
……
牽牛村外，許諾和小犧正在一路狂奔。
「餵~你不是不讓我殺他嗎？怎麼剛才最後反倒是你忍不住先動手了？」
說著，小犧也是面帶玩味的看了許諾一眼。
「我只是想打落他手裡的長劍而已，誰讓你殺他了？」
許諾臉色蒼白的回答道。
直到現在，方才青陽子喉嚨被劃開的慘狀仍舊還在不斷在他眼前浮現。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雖說不是親自動手，但卻也算是替小犧奉獻了「助攻」。
「別傻了，剛才要是我再不動手，等他反應過來對你動用他的法寶，那時候死的人可就是你了！」
許諾沒有說話，因為他也知道小犧說的都是事實。
「被你害死了，這下村子可就徹底回不去了！」
「沒事，回不去的話，你就跟我回塗山嘛！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