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當我真有核彈的時候,你最好別懷疑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紅日初升,天光透過雲層,又是新的一天來臨,然而這一天對於木葉村民來說卻有些格外的不同。

  昨天晚上幾乎沒有人能睡得好覺,那在村子邊緣發生的戰鬥,也在一夜之間傳遍了全村,儘管那些晚上睡得過於香甜而錯過圍觀的村民在村子裡並不多。

  第一是猿飛日斬已經派人封鎖消息,然而這件事似乎也還傳了出去,僅僅是一夜的時間過去,木葉村的居民便發現村子中似乎多出了一些新面孔。

  不過這件事他們並不在意,而是在興致勃勃地討論昨天晚上那一場大戰,據官方公布出來的情報,在此次事件中,沒有無辜民眾因此受傷而或死亡。

  儘管在半夜有許多人在驚嘆過後便吐槽宇智波一族擾民,結果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宇智波一族忍者和暗部一同挨家挨戶的送精神損失費。

  表達對於大半夜擾民的歉意,並表示有需要儘可能開口,宇智波警衛隊會竭誠為村民服務,沒有什麼是他們做不到的,被欺負了,就算是別村的影,他們也不慣著。

  一說起這個,絕大多數路人甲都忍不住回想起當時在宇智波後邊遠遠綴著的那名暗部,雖然看不到臉,但是隔著面具也能看出對面表情有些不對勁。

  搶業務搶到暗部頭上來了,但貌似宇智波一族說的還真是實話,那三個巨人齊上,他們根本不敢想像有多麼強大。

  「族長大人,第一批精神損失費已經全部分發完畢,嗯,按佐助說的,總共三千五百萬兩,外加一些族中產業的免費券。」

  宇智波八代微微躬身,向屋內的宇智波富岳幾人匯報,此時屋裡包括宇智波佐助在那四個人盡皆是躺在一個躺椅上,時不時拿著一個小瓶子往眼裡滴滴眼液。

  沒辦法,晚上消耗的確實大,打完眼睛都花了,跟三代等人做出了一些初步的善後處理,就回來躺屍滴滴眼液了。

  「很好,你接下來就帶人去把我們之前商議好的警衛部擴招告示發出去吧,廣招平民忍者,其他有想進來的也可以考核,薪酬就按之前的標準,每月最少跟d級任務對標,。」

  擺了擺手,宇智波富岳思索了一下,便將之前幾人商議好的決定說了出來,同時遞過去一個佐助製作的小袋子,百寶囊,簡易版儲物裝備。

  「還有關於表現優異者獎勵忍術的事記得去酒館讓人吹吹水,反正就是把家族中關於寫輪眼之外的忍術都可以拿出來,那些於我們並無大用。」

  給萬花筒保養好,摳下來換回自己的眼睛後,佐助呲牙咧嘴補充道,隨後目送宇智波八代離去,扭頭望向富岳。

  「怎麼樣老爹,這一回那些人表現出來的狀態和之前明顯不一樣吧。」

  回想了一下先前的場景,富岳嘴角微翹,有一說一,無論是先前他們地位最低時還是地位最高時,都沒有像夜裡的那樣待遇。

  那種又敬又畏又驚又喜又恐的眼神太多了,和九尾之夜危機度過去後,那些人的表情完全不同。

  「桀桀桀桀,人性這玩意兒啊,有時候就是很賤的,說白了,咱們畢竟和尾獸那種不一樣,我們是很能溝通的,只需要向外界展示絕對的力量後,再展示相對好相處的一面,不需要太多的其他我們的處境就會完全不一樣。

  現在我們並非是被動的,算算時間,整個忍界估計都快知道昨天的事情了,而我們絕對是已經要到風口浪尖,上忍界頭條了。

  而這時候嘛……」

  微微一笑,佐助聳了聳肩,現在也不需要做太多別的,只用等一會兒去和猿飛日斬開會就好了。

  夜裡,猿飛日斬帶人走之前,除了留下一些名義上協助,實則監視的暗部,便是和富岳三人商議好詳談的時間。

  而此刻佐助只需要等到一會兒開會的時候去當個見證就好,至於現在嘛,與其想那些有的沒的,不如想想tmd團藏跑哪去了!

  一想到這兒,佐助就來氣, Byd團藏燃了那么半天,怎麼最後跑路了?

  他甚至分了一堆影分身跑去根部基地里找都沒找到,只能把收進神威里的那些根部忍者給封印的查克拉捆好拉出來,等著回頭拷問一番。

  只能說除了主線任務,這一次想要釣魚的兩個主人公一個沒殺掉,團藏是剩了半條命跑了,不知道去哪兒了,帶土則是從頭到尾他都沒見到,專門分了一個影分身蹲在神威空間也沒有絲毫收穫,不知道是神威空間太大了,還是帶土察覺到裡邊有人就沒有敢進來。

  在把眼睛摳下來之前,佐助最後只是往神威空間裡丟了幾十個特殊留影球當做攝像頭。


  現在他還不會飛雷神,也不會什麼其他的空間忍術,等回頭他學會了,這神威空間他非得給占下來不可。

  無主之物有德者居之,他二柱子就很有德啊。

  學習飛雷神得提上進程了,不出意外的話,等這次事件結束就能和卡卡西一起去學了。

  而想到這裡,佐助便想起晚上分別前鳴人跟他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什麼叫他自己悟出來個尾獸查克拉模式雛形?什麼又叫他又被六道仙人託夢教了一堆奇奇怪怪的關於阿什麼羅東西?

  這不對吧?

  合著六道老頭真還活著,還一直在給鳴人開掛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信六道老頭髮癲一直給鳴人開掛,不如信智斗巔峰水門假死,潛伏起來,更不如信什麼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戰國時代的老祖宇智波光也是假死,收集了一堆宇智波一族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活到現在要來搞一波大事情。

  撇撇嘴,佐助還是感覺鳴人大概率應該是從九喇嘛口中聽到了什麼,六道老頭確實有可能託夢,但是不能一直托吧,他佐某人每回一胡咧咧,鳴人就一臉興高采烈的說六道老頭也託夢給他了。

  以佐助對於鳴人的了解,雖然很像是真的,但大概率還是在玩抽象。

  確信。

  …………

  鳴人家。

  「阿嚏!」揉了揉鼻子,狐疑的環視一圈,鳴人總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幻聽,屋裡好像有點回音,但是沒有思考過多,便繼續來到精神空間和狐狸拌嘴,關於昨天晚上放跑了團藏而互相甩鍋。對於屋中那仿佛是陽光折射而在鏡子前一閃而逝的金色光影完全沒有在意。

  ……

  根部某處秘密基地。

  團藏被五花大綁的捆在密室之中,戴著面具的神秘人靜靜的坐在角落,手裡還捧著一本《親熱天堂番外篇·想抓住豪門闊少的心,就先……》。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將書收起,靜靜來到團藏無神的眼前和其對視,緊接著眼前空間變化,化作了一片刑台,團藏被捆在十字架上,不斷的受刑,又不斷的恢復,而在團藏面前,一片光幕回放著他這些年做過的那些事情,而另一片光幕似乎另有作用,只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尚未播放畫面。

  「嘖嘖,和那些傢伙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看著團藏做過的人體實驗,面具人似乎是回想起了過往,微微感慨。

  讓這老狗這麼死了,還是太可惜了,就讓他那骯髒的身份為他的大計發揮一些餘熱吧。

  也就讓他在這裡等著看自己被公開處刑吧。

  …………

  木葉英雄紀念碑。

  不知怎的,卡卡西在昨夜的事件初步過去後,便神使鬼差的又來到了這裡。

  在帶土的墓碑前駐足了許久,面色格外複雜,眼神變了又變,最後只得微微一嘆。

  而正當他彎腰欲將花束獻上時,耳朵卻猛地一動,猛回頭,身後卻是空無一物。

  沉默片刻,卡卡西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而片刻過後,原處那空無一物的地面緩緩探上來了一個神秘漩渦面具男。

  「卡卡西……」

  「該死的,怎麼會在這時候突然冒出來那麼一個會時空間忍術的宇智波!他的能力怎會如此詭異!」

  回想起昨夜那上來便是一陣抗揍,得他毫無還手之力的神秘面具人,面具男帶土眼角便是一陣狂跳。

  幻術,體術,忍術,他幾乎敗了個遍,更關鍵的是,該死的卡卡西把神威給借了出去,害得他根本不敢往神威空間裡躲!甚至於剛想躲對面那個跟他打扮一般無二的傢伙,便能一把給他拽出來,還仿佛是羞辱一般在他身上踢出了幾個如烙印般的腳印。

  該死,得提前啟動計劃了。

  …………

  木葉村外,團藏最後出現的地方。

  一個黑白參半的人形從地底鑽了出來。

  望著眼前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樹林,黑絕眼中閃過一抹驚異,在他特殊感知中,這裡卻隱隱有一縷火氣,仿佛是誰將團藏的一切痕跡焚燒殆盡一般。

  【能將人拉入詭異空間的幻術,時空間之術,還有隨意操縱火焰的術,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明明是他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卻連連遭遇這麼多的變數?!該不會是該死的羽衣在搞事情吧……

  不行,不能這麼下去了,這樣下去他如何能將母親救出?

  已經是最近的一次了,他絕對不能容忍救母大業功敗垂成!

  想到這兒,黑絕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木葉,宇智波佐助……給他等著!

  然而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黑絕的身形再次遁入土中,而片刻後,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銀髮暗部跟隨兩位同伴出現在這裡,短暫偵查後,再度瞬身消失。

  ………………

  火影大樓,會議室內。

  猿飛日斬坐在了主位上,右手邊是一眾木葉高層人員,幾乎凡是能參與決策的都已經到齊,除了依舊失蹤的團藏。

  而左手邊是勢單力薄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富岳,以及靠後一些基本上屬於是來斷路觀眾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佐助。

  「這是今天暗部加急統計出來的損失報告,富岳部長可以看看。」

  富岳接過後,隨便掃了一眼,根本不在乎的點了點頭,「不論多少損失,我宇智波一族都會一力承擔。」

  猿飛也同樣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雖然毀壞了周圍不少房屋,但是因為沒有人員傷亡,這點錢對宇智波一族來說並不算什麼。

  而富岳盯著他的眼神也告訴他了,接下來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夜裡富岳部長臨走前說要商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知是什麼事情?」

  深吸了口氣,宇智波富岳自然的垂下眼瞼,眼中下意識的使用萬花筒觀看一下未來,卻是心中猛地一緊的同時嘴角微微抽搐。

  果然,又特麼全是壞結局。

  但是……那又如何?

  罕見的緊張了一下,富岳又再度放鬆了下來,夜裡的那一戰,仿佛讓他打開了多年的枷鎖,嚴肅認真地環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在三代身上。

  「我宇智波一族的先祖斑曾與初代火影大人共同創建了木葉,我們宇智波一族世代生活在這裡,生於斯,長於斯,和村子裡的所有人一樣,我們一起喝著南賀川的水,吃著同一片田中的稻米,這裡便是我們的家園,我們也是村子的一部分。

  從法理上講,當初我們的先祖斑大人和初代目一同建立村子我們也是村子的主人之一,應當享有合理的權利,如今的這片盛世,有我們的一份子。

  誠然,我族中人頗為高傲,但這並不是被不公平對待的理由。

  多年以來,捫心自問,我宇智波一族自認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村子的事,我們為了村子拋頭顱灑熱血,卻平白遭受了許多不公平的待遇和針對……」

  沒有再進行什麼忍耐,富岳將這些年憋在心裡的通通傾倒了出來。

  已經忍到頭了,還忍什麼忍?

  以往在心底告訴自己不怕潑冷水,要想得開,挺得住。又有誰能一直忍耐呢?

  而聽著富岳擲地有聲的訴說,在場眾人面色盡皆是微微變化。

  尤其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二人的面色有些格外的不自然。

  這是……

  這是要幹什麼?

  表達對村子的不滿嗎?

  「木葉從來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你不想呆了大可以收拾鋪蓋離去,滾得越遠越好,村子從來不缺你們一個。」

  腦海中自動腦補出團藏的聲音,猿飛日斬不動聲色的和水戶門沿,二人對視再看到彼此眼中的神色後,猿飛日斬微微嘆氣。

  鍋到用時方恨少,這時候如果團藏在這裡唱一個黑臉,他再唱一個紅臉,那絕對效果很好,可惜沒有如果,團藏昨夜在入侵宇智波族地遭遇戰鬥後失蹤下落,生死不明。

  而以往的經驗來看……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猿飛日斬心中五味雜陳,當然現在並不是考慮團藏的事,而是眼下宇智波的發難。

  到底該怎麼做?又能怎麼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