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時穿越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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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族地。

  扶著有些昏沉的頭,佐助隨手寫了個紙條放在桌上,讓止水回來後把他給鼬帶回來的三彩丸子轉交給鼬,隨後倒頭便睡。

  也許是天天想滅族之夜怎麼處理,夢中,佐助就見自己頭頂上一坨黑色胎盤嗷嗷著劈月救母,下方一個被繃帶纏繞破了個洞的黑鍋在說什麼「xx你會後悔的」,背後半個圈圈臉面具一臉猙獰說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

  而在佐助正對面,一個有三勾玉的黃鼠狼長刀染血,步步緊逼。

  「我愚蠢的弟弟,你看我像什麼?」

  怎麼還有黃鼠狼討封環節?不就是昨天忘記給你帶丸子了嗎?至於嗎?

  「你?這還用說,都不用像,你丫不就是叛徒特務大軍閥,反村分子野心——」

  噗——

  一連串貫口脫口而出,只不過還沒等佐助說完,他就看到自己身體倒下,而頭越飛越高,想來是被送去見路易十六了。

  開玩笑也得有個頭啊.JPG

  視角越飛越高,意識漸漸模糊,不知過了多久,當佐助再度清醒,就已經來到了一片由灰霧所構成的空間。

  周圍灰霧翻湧,佐助從灰霧中走出,而最醒目的就是面前那座由灰霧構成的神殿似的建築。

  神殿中央,三尊雕像靜靜佇立。

  「呦,助子回來了?回去釣魚釣成了沒?記得你上次說要搞事情?」

  「牢唐好像也說要去搞魂環升級和炸環的開發?怎麼樣了。」

  聲音傳來,就見不遠處兩個身影一前一後從灰霧中走出,一個藍金色頭髮俊美少年,一個意氣風發的瘦削少年。

  「對啊,還有你老蕭,給藥老充錢了沒?」

  應了一聲,見到那倆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佐助咧嘴一笑,三人默契的將手搭在一起。

  下一刻,兩股記憶湧來。

  最開始和佐助記憶中前世一模一樣,不同點在於被大運送走之後。

  【我們都是顧文,只不過穿越的地方不重要,前世的姓名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是自己人,可以互通有無互相幫助。】

  第一次來這裡時蕭炎說的話不知怎的再次浮現在佐助腦海,微微一笑,佐助瀏覽起二人的記憶。

  唐三,七歲多,大魂師。

  這傢伙是記憶最早復甦的,不過也是個天崩開局。

  剛投胎就要被奪舍,胎中之謎也是那時候被刺激了一下直接在胎中打破了。

  可能是奪舍和正經穿越的區別,那個來奪舍的沒什麼波瀾就被反殺了,斗羅顧文,也就是現在的唐三,含淚舔包獲得大量記憶碎片,喜提新手大禮包唐門絕學。

  隨後就因為吃撐了意識陷入沉寂。

  等他再度醒來,就已經是幾年後了,最開始唐三很懵逼,因為……他發現自己會飛,而且似乎先天就能溝通和操控藍銀草乃至其他植物。

  而在唐昊一番解釋後,明白因為當初他的蝴蝶效應,阿銀臨時突破,阿銀獻祭時,本源沒成魂骨,而是直接與他融為一體。

  唐三頓時陷入了沉默,思索良久打算去祭拜一下阿銀,多少燒點紙什麼的,結果就一臉懵逼的被唐昊拎著去給阿銀澆水,這才知道阿銀雖然死了,但是沒完全死,墳頭草長勢喜人,時不時可以意念交流幾句,因此唐昊並不算頹廢。

  原本打算著讓阿銀狀態再好轉一下就去冰火兩儀眼,結果在唐三覺醒雙生武魂並進入灰霧空間那一天,唐昊直接卷著阿銀跑路,只剩外掛剛覺醒的唐三和空氣大眼瞪小眼。

  氣的紫極魔瞳直接進階,似乎是感知到他的情緒,周圍藍銀草主動與他共鳴。

  然後唐三就稀里糊塗的直接從和他共鳴的藍銀草集群中獲取了第一魂環,大概是因為混血的原因,他的體質和生命力遠超常人,第一魂環便直接是千年的。

  而這一幕被某隻兔子看見,誤認成魂獸化形……

  「所以現在你算是忽悠了一個小舞和一個玉小剛給你當實驗材料?」

  看著唐三的記憶,佐助嘴角一抽。

  忽悠小舞他理解,忽悠玉小剛那個廢柴幹嘛?

  「我看他還是有點價值,以後用來幫我研究一下魂環凝聚法,以及炸環換環之術,還有就是如果能養起來,也能給藍電霸王龍收了不是,反正一步閒棋而已,順手的事。


  再不濟也可以當個棋子,佛祖我可是要下一盤萬年大棋。」

  目光炯炯,唐三一本正經,他目前正在研究極限生命藍銀皇的開發,以及炸環和不同世界力量體系的融合,諸如等藍銀皇點出來復活拿十萬年魂獸刷魂環魂骨,又比如把八門遁甲和炸環結合,讓蕭炎炸火炸丹,佐助炸眼炸尾獸之類的……

  雖然開發這種術很傷身體,不過他也算專業對口,第一魂技能從促進領域內的植物生長,從中獲得反哺,實現共同富裕,並且源源不斷吸生命力魂力,自由支配,精神力足夠可以一直維繫,第二魂技類似仙人模式,兩者結合讓唐三獲得了消耗魂力生命力憑空造出真正有生命的植物的被動。

  不炸環每一戰都是膀胱局了屬於是。

  「老蕭打完美結局都是攻略妹子,你這……你還是繼續研究開發炸環和木遁吧。」眼角抽搐,佐助扶額,轉頭看起來蕭炎的記憶。

  唐氏老祖還是太唐了,非他能理解的,還是扭頭看看旁邊的蕭炎吧。

  蕭炎,十三歲,是斗者,五星斗者。

  和原著最大的區別就是,12歲鬥氣開始消失並沒有發生。

  對此蕭炎的解釋是,他把藥老放轉轉上回收了。

  咳咳,實際上就是把戒指供起來,沒戴,所以在這個時間段蕭炎的修為不降反升,天才從未隕落,壓根沒有天崩開局。

  只等過段時間給藥老充鬥氣,外掛就要開始發力了

  只不過雖然這傢伙過的很滋潤,現在卻也因為修羅場搞的有點焦頭爛額。

  一度因為這事被唐三佐助輪流當面蛐蛐。

  關於這事,蕭炎一本正經說並非自己本意,而是覺醒記憶後發現已經被薰兒和納蘭嫣然黏上才將錯就錯的。

  他只不過不主動不拒絕而已。

  看著記憶中,蕭炎被蕭薰兒納蘭嫣然兩面夾雞的畫面,佐助不由得露出了羨慕……咳咳,鄙夷的目光。

  呸,渣男!豎子不足為伍!

  不過一想到未來下半生的幸福,佐助暗道一聲小櫻井野再加把力,他很容易追的。

  什麼?雙標?那能一樣嗎?

  他這不叫渣,他是想給每個喜歡他的女孩兒一個家。

  「我計劃著過段時間就開始給藥老充值,不得不說,我原本計劃是攻略完納蘭嫣然再被吸鬥氣,不過現在有體驗卡就用不著被藥老榨乾了,被糟老頭子榨乾什麼的……嘖嘖嘖。」

  蕭炎的聲音將佐助從記憶中喚醒,只見他單手按著屬於他的那尊雕像,隨意念將力量共享過去。

  幾人之間記憶天賦以及一些基礎的屬性是可以疊加共享的,但是其他專有的力量卻是各自獨立,想要使用就只有在各自的世界引動其他世界的自己的雕像,可以短時間,一次性的以符合世界法則的情況下動用力量。

  雖然不能如前世其他同穿流那樣,直接共享疊加,但是體驗卡的藍條和血條卻是獨立的,換句話說就是第二條命。

  而且,在使用完後,會獲得一些相性高的力量殘留,進行補強,這不是無中生有,更像是激發潛力。

  就像之前佐助體內殘留的大量生命力和能量,以及節節攀升的身體素質。

  又比如這次使用了佐助體驗卡使紫極魔瞳更進一步的唐三。

  不過有一點,體驗卡是實時共享的,總共就三個,佐助用了唐三體驗卡,蕭炎在下次幾人重聚之前,就不能用唐三體驗卡了。

  黑暗森林法則了屬於是,我不用別人就用了。

  不過想到原著幾天玩瞎萬花筒的戰績,佐助是一點不虛的,不怕,在座的就他屬於純莽子,沒有誰比他更懂魯莽。

  「說起來,我打算最近整個大的,給團藏那老b上一課。」

  閒扯了幾句,佐助將話題轉到了關於接下來的計劃。

  唐三的體驗卡不得不說還是挺好用的,無論是戰鬥力還是功能性,外加唐門絕學,作為幾人起步階段的新手大禮包,毋庸置疑是強度拉滿的,他敢去釣根部的魚底氣之一就是這體驗卡。

  團藏那狗東西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好不容易把白牙,大蛇丸,四代全熬過去,結果沒想到三代老頭來了一招退休返聘,又得繼續熬老頭,而作為木葉第一大族,宇智波各種意義上重要性都不言而喻。

  以團藏的野心,不搞事情就見鬼了。


  而用這事兒逼團藏進一步出手只是最基礎的效果,關鍵點在於這件事情被三代、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岳、乃至於卡卡西之流知道會帶來的連鎖反應。

  木遁和團藏行刺以及根部這些年不斷挑撥宇智波和村子這三件事,幾乎能掀起一場席捲整個木葉的風波,尤其是後兩者對於木葉和宇智波高層來說。

  至於木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佐助感覺除了那個暗部,暫時可能只有三代老頭會知道,但是這在他看來已經完全足夠了。

  畢竟他這層身份有很大的發揮空間,有底氣的情況下,木遁什麼的根本不怕暴露,只能帶來好處,帶不來任何壞處。

  三代老頭早就不是當初的忍雄了,現在只有在極關鍵的時刻才能拿出當年的雄心與魄力,至於平時……

  你不如指望他啥時候不用水晶球之術偷窺去……

  而其他人……

  哼,佐某觀之,不過土雞瓦犬、插標賣首耳。(關二爺音)

  「桀桀桀,明明是和村子有嫌隙的宇智波,結果卻用出來初代火影標誌性的木遁,嘖嘖嘖,這件事情有很大操作空間啊。」回顧佐助的記憶,蕭炎忍不住咧嘴一笑。

  「不過接下來的關鍵就是把內部的力量凝聚起來了吧,前期準備已經做好了,別你們宇智波自己內部垮了,那你就有罪受了,喜提滿門抄斬。」

  撇撇嘴,蕭炎表示宇智波一族神經病太多,連帶著佐助都有點神金,別給自己玩脫了,萬一一受刺激宇智波鼬手一滑,給佐助咔嚓了就笑了,天知道六道老頭會不會出來救場。

  他可還等著八門遁甲和那些禁術以及佐助的萬花筒呢,別給自己浪死就真笑了。

  「我有一計,對付團藏你根本不用玩什麼陰謀,你就堂堂正正碾過去,正好可以借他一條命,來為你鋪一條路。」

  琢磨一下,唐三突然抬頭,他好像有個不錯的計劃。

  「哦?三哥有何妙計?願聞其詳。」

  「你聽說過一招……」

  …………………………

  木葉,火影辦公室外。

  激烈的爭吵聲讓正要來控訴鳴人和佐助天天翹課的伊魯卡止住腳步,和同樣在辦公室門口的凱和卡卡西大眼瞪小眼。

  「啊,卡卡西前輩,凱前輩。」

  禮節性的點了點頭,卡卡西沉默的望著天花板,雙眼無神,而一旁的凱則是大大咧咧的豎起大拇指,露出了招牌笑容。

  「啊哈哈哈,那個……伊魯卡啊。」

  想了想,凱才想起來伊魯卡的名字。

  「火影大人讓我來匯報忍者學校的事情,但這是……?」瞟了一眼傳來爭吵聲的火影辦公室,伊魯卡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道。

  「團藏長老進去半個小時了。」

  撓了撓頭,凱一邊說著,一邊疑惑的看著不動聲色戳自己腰子的卡卡西。

  「怎麼了卡卡西?嗷,是不是當暗部太憋悶,身體不舒服?」

  「……」

  一片死寂死魚眼中添了一絲生氣,讓卡卡西比先前多了幾分活人感。

  嘴角難以察覺的扯動了一下,自從帶摯友和老師去世後,卡卡西的精神狀態每日愈下,做任務完全不要命,甚至有幾分自毀的傾向。

  只有和凱在一起時,才會多少找回一些正常人的情感。

  「凱前輩,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每天多頭疼,那個鳴人和佐助哪都好,就是從來不上課,帶著全班隔三差五就翹課,簡直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鳴人……嗎?

  聽著凱和伊魯卡關於忍校的交流,卡卡西突然聽到了一個他熟悉的名字,因愧疚而冰封的心出現一抹裂痕……

  比起逃避,他似乎應該做些什麼。

  「日斬,你會後悔的!」

  就在這時,屋中一聲咆哮打破了思緒,三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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