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糟了,是心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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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剛剛說什麼?」

  贏子安訝異問道。

  面對贏子安的目光,沫予這才悠悠開口道:「就算你是劍聖蓋聶又能夠如何,莫不是能夠與屈家對抗,還是算了吧。」

  沫予在自言自語。

  這女人似乎尤其的話多。

  「我說過我是蓋聶麼?」贏子安有點不自信。

  想了一下,自己剛剛似乎沒有說過。

  「你不是麼?」女人似乎有點失望。

  但仔細想想,似乎一直沒有說過。

  那麼,是什麼地方出了錯?

  女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等等。

  剛剛似乎提到了蓋聶和贏子安兩個人。

  似乎忽略了另一個人。

  只是想到了蓋聶。

  但是,贏子安?

  女人用悄咪咪的眸子偷偷看了一眼贏子安,那明媚的眸子忍不住閃過了一絲羞澀。

  隨後趕緊回過頭。

  好好看。

  女人可以發誓,這輩子沒看過這麼令人心動的男人,不,在她眼中,這是男孩。

  一個需要呵護的大男孩。

  那柔和的五官。

  一看就非常的善良。

  那明亮的眸子,一看就是不諳世事,不懂得那些複雜的人情世故。

  那白晳的皮膚。

  不像是當兵的,更像是一個生長在貴族世家,從小嬌生貴養的公子。

  一切的一切。

  至於贏子安。

  笑話。

  女人不是傻子,她豈能相信,這麼好看的男人,這麼善良的男人,會是傳聞中三頭六臂,凶神惡煞的贏子安,那不是扯淡麼。

  「好吧,我是贏子安,請你不要說話了。」贏子安開誠布公的承認了。

  不,也不算是承認。

  只是想要讓這個女人閉嘴。

  「在多說一句話,我殺了你。」贏子安輕飄飄道。

  但是沒有太多的氣勢。

  用自己古往今來第一殺神的殺氣,來震懾一個愚蠢的女人,贏子安感覺,自己那麼做太掉價了。

  嘶!!!

  女人嬌媚的拋了個媚眼,不得不說,很好看。

  佯裝很害怕,然後用嬌滴滴的話道:「人家好怕怕,誰能救救人家啊!」

  這語氣。

  嘶!!!

  贏子安全身打了個哆嗦。

  媽的,他橫行戰場多年,手下人名,沒有幾千萬,也有千了八百萬人命了啊!

  現在是第一次,絕對是第一次,贏子安感受到了一種如坐針氈,無所適從,全身驚恐的起雞皮疙瘩。

  這女人有毒。

  絕對是有毒的女人啊!

  又有故事又有毒。

  咕嚕!!!

  贏子安吞了一口口水,他發誓,就算是被埋在了天淵下,也沒有這麼難受過。

  關鍵,你說歸說。

  能不能別靠的這麼近。

  你他娘的屁股大是大,但不能在屁股上面長了腳吧。

  「還沒有問你叫什麼名字呢?」沫予道。

  此刻沫予距離贏子安已經近在咫尺。

  古代的名字,其實與現代是有一些不同。

  大多數人,也不過是只叫字或者說名字,很少連著姓氏一起叫。

  當然,這也是與古代的習俗習慣有關係。

  因為在這個時候,外出行走,世家貴族較多,很多時候,他們為了謙虛一下,畢竟是中原人的天性,就是謙虛。

  大部分時候,一開始是為了稍微謙虛一下。


  後來就成為了一種潛規則,再後來就成為了社會的常態。

  總歸起來說,現在或者說以後,都已經逐漸的發展到了一種常態,那就是報上名字,總有一種挑釁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家族很牛逼在炫耀一樣,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所以在後來,人們在報上姓氏的時候,總會謙虛的加上一個免貴。

  「贏子安。」贏子安沒有隱瞞。

  「別鬧。」沫予滿頭黑線。

  「真的贏子安。」贏子安慢慢的喝茶。

  不過沫予卻靠的更近了。

  香味越來越近了。

  但是對于美人,從一開始,贏子安就從來沒有排斥過。

  女人,這種東西。

  你可以說,沒有幾個男人是真的不感興趣,這是一種潛藏在基因中的天性。

  何況,對權利對女人等等都沒有追求的男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就是追求這幾種東西麼。

  「哪個贏子安?」沫予還是不相信。

  「就是你想像中的那個贏子安。」贏子安很確定道。

  沒有必要隱瞞還有報上假名字什麼的。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他贏子安又不是見不得人。

  「我不信。」沫予嗤笑一聲:「你如果是贏子安,我就是,我就是……」

  沫予說了半天也想不出來什麼名字。

  「你信不信,我一聲令下,就會有無數大軍包圍這裡。」贏子安挑了挑眉頭。

  沫予憋著笑:「好啊,你下令我瞅瞅,還沒有見過呢,還有,這些話在我面前就算了,以後出去了,公子你可千萬別亂說啊,萬一被人聽到了告密,公子你就危險了。」

  心動了。

  一邊憋著笑,沫予又一邊心動了。

  活了二十多年。

  沫予見過世面麼?

  當然是什麼樣的人都見過。

  曾經的她一直不相信一見鍾情什麼的,她只相信命運和家族的安排,並且為此一直在順從著。

  但,直到現在,沫予才發現自己錯了,自己還是上了一見鍾情。

  在她面前,贏子安那星辰一樣的眸子,這不是GG,是寶藏書籍《大秦:開局徐驍模板,祖龍人麻了》的安利:。

  那暗中帶著一些憂慮或者沉悶的表情,那精緻且柔和的五官,那善良的面孔。

  是的,在她心中,贏子安就是一個善良的人,她相信,有這個面孔的人,絕對都是極為的善良。

  「我真做了。」贏子安還真沒想到,能夠聽到這種請求。

  「你做啊,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沫予道。

  贏子安問道:「怎麼賭?」

  「如果你叫不來,你就答應人家一件事。」沫予道。

  「做不到呢?」贏子安反問。

  「哎呀,那人家就隨便你處理了。」沫予也不含糊。

  咦!!!

  贏子安看了看女人,沫予,一個還算是好聽的名字,且有著精緻的五官。

  贏子安相信,這樣的女人,沒有男人會頂得住誘惑,因為很漂亮,也很成熟。

  更是有著一股獨特且魅惑的氣質。

  這或許也和她出身在大家族有關係。

  接觸起來,總感覺有著書卷的氣質,再加上那勾魂奪魄的媚眼,嘶,這誰能夠頂得住?

  贏子安承認,自己頂不住。

  「好啊,看好了。」贏子安抬手。

  雖然距離計劃還有不到半個時辰,不過這影響不了大局。

  至於蕭何的安全,贏子安也絲毫不擔心。

  真以為蕭何自己進去,所以就只有蕭何自己。

  隨之,贏子安把手指放在嘴巴里。

  一聲長哨,猛地從贏子安口中響起。

  如同老鷹一樣的叫聲,嘶啞著從大院裡傳出去,傳出去了很遠很遠。


  然後,外面就陷入了一片寂靜中。

  「你輸了?」沫予並不意外道。

  「你要我做什麼?」贏子安沒有辯解。

  畢竟半個時辰是計劃,估計軍隊現在包圍圈剛做好沒多久,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靠攏。

  多個幾分鐘衝進來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吧唧!!!

  女人趴過來,明目張胆的吧唧一聲。

  嘶!!!

  這麼多人。

  明目張胆,

  而且,還是疑似遺孀。

  當然,是不是遺孀,對於沫予的真實身份,贏子安了解的不多,大概只是猜到了身世,實際上到底是什麼身份有什麼經歷過往,贏子安都是猜的。

  但就算是這樣,身世了解的差不多,還會在這麼多人,明目張胆的情況下。

  不得不說。

  很……

  過分。

  「今晚,來我房間。」沫予悄咪咪的開口道。

  咳咳!!!

  這麼快?

  贏子安面無表情,在剛剛,不得不承認,贏子安生出了一下撤退命令的衝動。

  還好,全都被贏子安及時的給止住了。

  嘶!!!

  贏子安喝了一口水。

  驚出了一身冷汗。

  果不其然,為什麼中原歷史上始終流傳著一句,溫柔鄉英雄冢,溫柔鄉,這是多少英雄的埋骨地。

  就算是贏子安這麼堅定的意識,都能夠被影響片刻。

  若是意志不堅定的人,怕是當場都要被俘獲了。

  「我認為,應該在等一等。」贏子安看了看天色。

  差不多了。

  是的,就是差不多了。

  差不多要趕來了。

  沫予眼眸閃過了一絲幽怨。

  這竟然都沒有心動。

  踏踏踏!!

  就在沫予心裡想著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是的,就是清晰的腳步聲轟鳴中傳來了。

  當然,其實動兵,沒有提前準備好,沒有提前準備,突然提前了,自然要進行部署。

  周圍開始聯動,不放過任何一個人。

  而至於這時候,已經有人不斷的跑進來了。

  「四公子!!!」

  轟然間,一道聲音響起,緊隨著急速的腳步聲響起。

  率先想響起來的是軍隊那整齊的步伐,其實只要是有點見識的人都能夠聽出來,也就是沫予這種單純甚至是傻子一樣的妹子才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再加上隨著距離的靠近,在門外的小廝以及護衛都發現了情況和異常。

  因為不知不覺,門外靠近了不知道多少的黑影,大秦的秦銳士,是大秦的秦銳士,竟然不知不覺的包圍了他們。

  這令他們心中恐懼。

  雖然現在鬧得歡,鬧得厲害,但其實不少人也清楚的明白一點。

  大秦軍隊的戰鬥力是毋庸置疑的。

  鬧得這麼大,總歸起來,還是軍隊一直以來沒有什麼動作的緣故。

  他們在這一個多時辰裡面,啥都沒有做。

  啥都沒有討論,唯獨只是在關注,或者說在討論蕭何。

  是的,沒看錯。

  他們都在勸說著蕭何不要在為大秦效力。

  不,甚至說可以效力,但暗中為他們提供幫助和支持等等各方面,他們會給什麼什麼樣的幫助,怎麼怎麼樣的協助,以及給多少多少的錢等等。

  還在不斷的炫耀著他們在整個楚地的影響力。

  紮根在方方面面的影響力。

  這就類似於後世毛熊的寡頭一樣,不,甚至比寡頭還要離譜,還要可怕。

  在這一方面,屈家從正常情況來說,確實已經有了一定的膨脹資本。

  不過這個膨脹資本,是建立在沒有引起贏子安關注,沒有被贏子安發現,以及沒有被贏子安親自處理的基礎上。

  在這個基礎上其他任何的因素,都是他們膨脹的資本。

  但唯獨,這個基礎就是底線。

  是他們不能夠觸摸的高壓線。

  很顯然,他們現在已經不知不覺中觸碰了高壓線,死到臨頭,關鍵是還沒有絲毫的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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