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政爹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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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怕了,你們恐懼了對不對?」贏政是誰,何等人。

  這兩個大員的異樣,被嬴政瞬間洞悉了。

  「沒有,沒有。」

  「陛下,我們沒有。」

  兩個人匆忙搖頭,但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不,我感受到的就是你們慌亂了,你們在恐懼,是因為,這件事有你們的牽扯對不對?」贏政繼續逼問。

  撲通!!!

  兩個人瞬間跪在地上。

  這兩個人,都是儒家的人。

  他們兩人跪在地上當即就是大叫著發誓。

  「就算你們沒有參與,但你們儒家肯定參與了,或者說,你們一定是提前知情的,是誰?」

  兩名儒家的人,皆都是儒家的有名大人物。

  當然,實際上儒家也並非是只有一家獨大,或者說儒家只有他們一家,而是整個儒家整合起來,其實有很多家。

  也可以說是儒家的分支。

  諸如曲阜的孔氏儒家,一直認為自己是正統,儒家正統。

  並且因為他們的優越性,畢竟孔子是他們的祖先。

  在這種背景下,儒家內部也並非全都是團結的,相互之間仍然是有著自己的矛盾。

  這兩名儒家的人,與儒家大儒荀子之間,其實也沒有什麼直接的聯繫。

  而是儒家的分支。

  「寡人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們應該是曲阜出身?」贏政不急不緩的問道。

  「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脫身才是當務之急。」蒙毅額頭有些冷汗。

  他能夠預感到,有危險。

  「跑出馬車。」蒙毅大聲道。

  贏政說完的時候,其實已經反應過來,並且第一時間衝出了馬車。

  雖然外面可能也有危險。

  畢竟如果大錘子扔下來還真不好說。

  贏政迅速的離開了馬車。

  跑到了外面後。

  果然。

  空中傳來了一陣陣的呼嘯聲。

  抬頭望去,果然,天空中飛來了一柄大錘。

  並且是準確無誤的砸向馬車。

  轟!!!

  伴隨著一道沖天的巨響聲,一輛六馬座駕直接變成了粉碎。

  想一想,上千米外的高空中,扔下來一柄大錘,其中造成的衝擊力有多麼恐怖。

  甚至在馬車粉碎之後,大錘還砸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當然,這座馬車,實際上只不過是贏政一起出行的空車,裡面並沒有乘坐人。

  或者說,其實贏政一般出行三輛馬車,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贏政看著遠遠的山坡上,其實在這時候,隱約間,是能夠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隱約間綽綽約約。

  是刺客的存在。

  當然,以贏政的目光,也不過是隱約之間看到的,並非多麼真實。

  「抓刺客!!!」

  蒙毅大吼著。

  嚇壞了。

  真的嚇壞他了啊!

  這威力。

  如果是剛剛再快一點的話。

  或者說,他們出來的慢一點,對方快一點的話,想像粉身碎骨的下場,令人毛骨悚然。

  「抓刺客。」

  「混蛋,竟然有人敢行刺陛下。」

  「殺啊!」

  護衛想要追上去。

  但是贏政擺擺手。

  已經沒有必要了。

  就算是現在想要追上去,其實也已經晚了。

  對方既然出現在那裡,不要說他們,就算是贏子安當初的博浪沙,還不是被刺客完好無損的跑路了。

  對方在這裡等著,並且選擇在這裡,肯定不是為了自殺式襲擊,這是比自殺式襲擊更高級的一種,他們已經謀劃好了退路。


  贏政心中怒火難耐。

  「殺,傳令老四,令老四全權處理楚地的暴亂,並且楚地全境圍剿刺客。」

  贏政沉聲怒道。

  「陛下,且慢,刺客,既然這麼做,或許有可能是故意如此。」蒙毅道。

  「不管因為什麼,是不是為了故意製造混亂,不過不得不說,對方已經成功激怒了寡人,並且,對曲阜儒家的官員進行管控。」

  雖然贏政大張旗鼓的行動沒有進行過隱瞞。

  不過兩個儒家官員的問題,太明顯了。

  就算是他們沒有參與,也絕對是知情人。

  不然怎麼可能是那個情況。

  「陛下,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要穩定局面。」蒙毅嘆口氣道。

  「我不管他們儒家做了什麼,我只需要一個說法,曲阜的儒家想要做什麼,還有那些刺客想要做什麼,為了心中的正義,簡直就是扯淡,混亂,混亂遲早都能夠解決,但這些刺客,才是真正的動搖國本,才是真正的可恨。」贏政咬牙切齒。

  他贏政死了,贏子安就跟放開了籠子的猛獸一樣衝出來,到時候聯合贏政的死還有楚地的混亂,再加上北方還有一些想法的扶蘇等等。

  其實這些都是問題,贏政心知肚明。

  到時候一場巨大的混亂是在所難免。

  「傳令老四,令老四前來接駕,且馬上軍管楚地全境,並且封鎖曲阜儒家的所有人,他們儒家不是同氣連枝麼,到時候就看看曲阜儒家出現問題,別的儒家會不會有什麼動作,包括桑城儒家都嚴格的管控起來,寡人要徹底的揪出來所有心懷不軌的人,看來沉寂了這麼多年,很多人以為寡人變成了病貓。」嬴政接連下旨。

  而蒙毅想要再度勸解,卻已經沒有辦法出口了。

  因為兩個儒家的大員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文人風骨便是如此。

  何為文人風骨,便是如此。

  就是來形容儒家書讀得越多,腿就越軟。

  並且他們會以各種理由來勸服自己,很多時候本來自己慫了,害怕了,不敢打架,偏偏要說以理服人。

  和親上貢交保護費等等更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當然,其實此刻的贏子安,已經對於整個楚地的情況預料到了。

  來到了楚地,贏子安本身只是想要看看造紙的情況。

  放在楚地,也是為了防止某些人狗急跳牆。

  另一方面,這裡還是有著不少的專家,稍微提點一下。

  對於造紙術的原理,還有印刷術的原理,贏子安只是知道個大概,其實這些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性強的人去研究。

  甚至不僅是他們,就連公輸家的人,也是派人來了協助。

  他們或許不懂得造紙術,但是對於機關術,可以說,這個世界上最強的機關術就是公輸家和墨家。

  而墨家在機關獸方面可能更強一點,但是尋常的一些雜學機關,公輸家絕對是其中的王者。

  造紙的問題解決了,其實贏子安心裡也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起碼,阻礙大秦發展的最大問題正在逐步的消失。

  只要是笨重且不便攜帶的竹簡被紙張替代,並且開始大規模的普及,大秦的文明腳步路程就會越來越快。

  當然文明腳步歸文明腳步,上層結構的掌權者話語權是必須牢牢掌控在手中。

  距離贏子安被關禁閉,並且消息散布出去,已經算是過去了接近一個月。

  一個月,在後世,不管多遠的距離,短短時間都能夠傳遞。

  後世在網絡信息方面都成了一個村子。

  而這個時代,確實不容易。

  在這些消息傳遞,並且農家開始行動,以及消息擴散來說,一個月足以傳遍整個楚地。

  楚地也大概是完全大規模的傳播了。

  當然,在楚地邊緣範圍的人,消息知道的比較晚,所以行動的人並不多混亂也不多。

  但是在會稽郡這邊,問題就是其中的重災區了。

  到處可見的混亂。

  因為這一個月,大秦面對這些行動沒有任何的針對措施,致使了很多人都開始膨脹了。


  不僅是膨脹了。

  甚至很多人都認為大秦外強中乾,一統六合開疆擴土並且各種浩大的工程同時開啟。

  再加上贏子安被關小黑屋。

  讓他們有了一種錯覺,感覺自己能夠和大秦抵抗。

  畢竟,吃飽喝足沒事幹,不搞點事情幹啥去?

  然後就是越來越多的人參與進來,也有越來越多的人,本來是沒什麼,就是吃飽了撐的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參與進來。

  畢竟贏子安被關禁閉,雖然贏子安的名聲,幾年來有所改善,起碼沒有對中原再度施行什麼毀滅性打擊,但是當年造成的恐怖名聲,還是令不少人恨之入骨。

  特別是楚地,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人被贏子安坑殺。

  仇恨,不是一點兩點的時間能夠徹底忘記的。

  當然,或許會有人忘記,但更多的人,他們卻選擇性忘記了贏子安的恐怖和可怕,轉而心裡因為吃了幾年的飽飯而變得極為的膨脹。

  總體說起來,他們都是因為各種各樣原因膨脹了。

  並不是不怕死。

  主要是吃飽了沒事幹,干點事情消遣一下。

  而他們也選擇性遺忘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也忘記了,贏子安對這種事情一貫以來的態度。

  更意料不到的是,贏政剛剛來楚地就遭遇了刺殺。

  政爹一般不生氣,但是生氣的政爹,不說六親不認,卻也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後果。

  蕭何嘆氣。

  回想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發現,本來就是小小的事情,卻被這父子倆給直接捅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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