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聽話的儒家,是好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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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進入養心殿,就看到一個小孩,很小的小孩,正在面容嚴肅的跪坐在皇位旁邊,小臉很嚴肅,手裡拿著毛筆對著奏摺書寫著什麼。

  兩歲左右的年齡啊!

  表現的就如此妖孽?

  「六合認字了?」贏子安問道。

  「你還是做父親的,竟然連六合認識字都不知道,宮廷的大夫們都誇讚六合是千古未有的奇才。」贏政滿臉笑容開懷大笑。

  贏子安擰眉道:「父皇,要知道大哥的前車之鑑,那些大夫們。」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小子會這麼說,寡人豈能夠沒有準備,進行教育的時候,都有人在一旁,有些事情,寡人明文規定了不得影響或者更改六合主觀意識的話。」贏政解釋道。

  贏子安放心的點頭。

  「而且,寡人給六合找的老師,還是李斯。」贏政滿臉笑容。

  贏子安略微放心。

  但是,不管怎麼說,贏子安對於嬴六合,就性格方面,是有些意見的。

  卻終究是自己的兒子。

  「父親!!!」嬴六合從台階上一步步穩穩的走下來。

  走到了贏子安面前,恭敬的鞠了一躬。

  隨後緩緩的問候。

  很難相信,這是兩歲左右,甚至還不到的孩子。

  卻已經成熟的如此。

  「今日跟著皇爺爺學到了什麼?」贏子安問道。

  「學了律法,對於大秦的律法,還有治國之法,皇爺爺都教我了。」六合恭恭敬敬回答。

  看著贏子安,還帶著一些畏懼。

  「很好。」贏子安點點頭。

  「關於六扇門,目前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贏政解釋道。

  這就是大秦的力量。

  速度很快,幾天時間,從辦公的地點,還有存在的方式。

  以及,六扇門需要做的事情,幾乎都有了一個章綱要領。

  而嬴六合的成熟和早熟,以及秦言和贏子安的相似,都令贏政大喜過望。

  隨後次日,驚鯢趕來了。

  不過身上帶著一些傷勢。

  在曾經的閣樓上,贏子安面見了驚鯢。

  「你身上的傷勢是怎麼回事?」贏子安問道。

  「是聚散流沙。」驚鯢回答。

  「怎麼又和聚散流沙扯上關係了?」贏子安擰眉。

  最近贏子安也經常召見紫女,就是關於紫軒閣的事情。

  在贏子安看來,紫軒閣的情報機構很完善,完全可以併入六扇門裡面。

  「聚散流沙和農家以及墨家好像和好了。」驚鯢解釋道。

  「果然是一群為了錢命都不要的亡命之徒。」

  驚鯢身上的傷勢並不嚴重,這也是驚鯢本身手段也很強的原因。

  不過贏子安也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聚散流沙反覆無常的,令贏子安有些厭煩。

  都是一群為了錢,什麼都敢做的狗東西。

  甚至贏子安不懷疑,這些人錢到位,是不是連自己都給幹了。

  不,他們貌似幹過不少次。

  都是一群為了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贏子安敲著桌子閉目養神。

  雖然是惡犬,但不得不說,聚散流沙用起來,也很舒服。

  特別是對付江湖勢力,聚散流沙屬實有自己的方式和手段。

  如果說趙高對贏政來說,就是用來打擊混亂的惡犬,那麼聚散流沙就是贏子安一直利用的惡犬。

  不同的是,趙高是家養的,而聚散流沙,卻是贏子安花錢買來用的,沒有絲毫的忠誠。

  「父親!!!」

  正在贏子安思索間,秦言從房門外走來。

  贏子安略微點頭讓她坐下。

  「父親,是在考慮猶豫怎麼處理聚散流沙?」秦言問道。

  「你都聽到了?」贏子安倒是很平靜。


  「我知道,聚散流沙對於父親來說,想要處理很簡單,但是父親卻想要聚散流沙為自己所用。」秦言分析道。

  「你很聰明。」贏子安點頭。

  所以贏子安經常會感覺,秦言很像自己。

  特別是性格方面,在面對一些問題上,兩個人總有共同的見解。

  但不同的是,秦言沒有贏子安這麼深的殺心。

  秦言看著窗外緩緩道:「江湖傳聞,中車府令趙高,在父親早年間,曾經與父親多有不和,甚至行刺過父親不止一次,矛盾根深蒂固,而父親權勢日益增長,威震中原,卻始終沒有對趙高趕盡殺絕,其中固然有爺爺始皇帝的原因,指尖一點,瞬間穿越到第255章 聽話的儒家,是好儒家的精彩世界。更大的原因,還是父親沒有動殺心。」

  縱觀贏子安所做所為。

  江湖上很多人對於贏子安都有分析,但對於贏子安做事的軌跡,卻始終看不懂。

  就好像趙高,一直站在胡亥那邊,但贏子安凌遲了胡亥,卻放過了趙高。

  趙高曾經行刺過贏子安,贏子安卻仍然能夠輕飄飄的放過去。

  很多人都不明白,贏子安為什麼一而再的放過趙高,包括聚散流沙。

  對大秦反反覆覆,反覆橫跳,但是贏子安仍然要用聚散流沙。

  「看來你都明白了,小小年紀,卻看通了很多人都看不懂的問題。」贏子安微微點頭。

  「不止如此,還有紫軒閣,這個游離在大秦的勢力。」秦言道。

  「那麼你認為怎麼處理?」贏子安道。

  「父親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會讓整個聚散流沙和紫軒閣臣服,自願加入六扇門。」秦言站起身道。

  「好,順便也告訴他們,我的耐心很有限,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贏子安背負雙手,看著窗外。

  秦言離開,贏子安憂慮重重。

  他從出生開始,就一直有著很深很深的危機感。

  二世而亡的危機感。

  為了大秦,他做了自己最不願意做的人。

  更做了很多任何人都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事到如今,看似大局已定,實際暗流涌動。

  反叛勢力現在看起來都沒有了,實際上都在等著大秦露出疲軟的時候,撲上來咬一口。

  必須,要徹底的清掃乾淨。

  其中,諸子百家等等,是影響力最大的力量啊!

  隨之,贏子安想了想,馬上派出了人,前往儒家。

  這麼久了,儒家的思想改變了多少。

  贏子安已經了解了。

  雖然儒家不老實,但是荀子,對於贏子安所給的思想確實進行了全方位的改變。

  什麼忠君愛國之類的。

  什麼天地君親師之類的。

  甚至,經過了贏子安的提點,或者說,贏子安可能是不經意間打開了儒家新世界的大門。

  他們為此,還擴展出來了什麼君為上,民為下,君讓臣死,臣不死是為不忠,父讓子死子不死是為不孝等等……

  媽的,贏子安看了都膛目結舌。

  這儒家,是真的狗啊!

  怪不得後世能夠獨尊儒術……

  這尼瑪的,感情人家從根底裡面,就是有這方面的天分。

  看看這說的,君讓臣死臣不死是為不忠。

  媽的,不要說贏子安看了,就是贏政看了,第一時間都是大為震動,隨即大喜過望。

  大呼著,儒家是人才,人才啊!

  不要說贏政,就是任何一個朝代,任何一個帝王,誰能夠拒絕的了儒家的這種舔狗之術。

  君讓臣死臣不死是為不忠。

  剛開始還好。

  最近滿世界的有些炸鍋。

  儒家的處境有些危險。

  世界上不知道多少人對儒家充滿了唾棄。

  前面的都還好,唯獨是儒家最近的思想,出現的什麼君讓臣死臣不死是為不忠的洗腦話。


  好傢夥,贏子安一開始就是怕刺激到人們刺激到儒家,想要慢慢拿出來。

  結果贏子安自己還沒拿出來,儒家就直接給他造出來了。

  當然,儒家的處境看似艱難,實際上儒家在官場上的出境卻瞬息間,就好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

  無數的儒家弟子,以君讓臣死臣不死是為不忠,父讓子死子不死是為不孝,當成了口頭語。

  然後贏政大喜過望,提拔了很多的儒家弟子。

  咸陽城,一處宅院之中。

  荀子坐在這裡。

  是的,荀子來咸陽了。

  不得不說,贏子安確實給荀子帶來了很大的靈感。

  「老師,現在咱們儒家已經招惹眾怒了。」伏念滿臉苦笑道。

  「老夫知道。」荀子點頭。

  因為贏政召見,荀子特意從桑城趕來。

  當然,作為大儒,荀子曾經是有膽量能夠拒絕的。

  但現在,荀子卻不敢。

  因為荀子很明白,儒家是得罪了天下人,從而,整個儒家開始於皇權綁定。

  徹底的綁定。

  這些思想信念出來後,無數人簡直指著儒家大罵。

  但,荀子無所謂,只要儒家能夠崛起,承受一些罵名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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