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韓信:公子,農家藏了您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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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現在開始制定文書下發所有府縣鄉,令所有主官第一時間宣傳給所有人聽,科舉三年一次,最近一次,就以年後三月開始。」

  有著後世現成的,根本不需要嬴子安多想。

  拿出來就直接用了。

  也不給所有人反應的時間和機會。

  就這麼定下來了。

  甚至很多人,在朝會的時候都是稀里糊塗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李斯提了個科舉制,取締舉薦制。

  然後嬴子安稀里糊塗的答應了。

  然後贊同李斯是大秦的忠臣。

  誰反對誰就是奸臣,就摔死誰。

  然後,反對的人被摔死,舉薦制就這麼過去了,直接實施了。

  太快了,根本就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舉薦制,就這麼施行了。

  消息一出,舉世震動。

  本來人們以為,今年出了這麼多事情。

  秦王政二十年,註定是多災多難的一年,更是一個影響深遠,對後世影響巨大的一年。

  因為這一年,開年嬴子安殺崩了大月氏二十萬大軍。

  緊接著襲擊了匈奴的數十萬部落。

  直接築京觀,全殲匈奴三十萬人。

  隨後,又在北方匈奴六十萬大軍入侵的情況下,活生生餓死了四十萬大軍。

  不知不覺,今年,又是嬴子安斬殺百萬的一年。

  鎮壓趙地叛亂,生生屠戮了整個趙地,同樣是死了數十萬人,殺的趙地人心惶惶。

  算起來,今年,嬴子安殺了很多人。

  甚至難以算清。

  很多人都已經對嬴子安殺了多少人沒有了概念,因為太多太多了。

  白起,在嬴子安的面前,似乎也成為了慈善家級別。

  緊接著就是嬴子安針對貴族的第一次屠刀。

  或者說,針對貴族的第一次行動。

  所謂刑不上大夫。

  嬴子安第一次打破了這個規定。

  不僅是士大夫,甚至就連王室宗親,也被明目張胆的上了凌遲。

  這是什麼概念,這代表著是對刑不上大夫的一個重大改變,影響深遠的一個刑罰。

  而現在,隨著科舉制的出現。

  更是舉世震動。

  科舉。

  只要有真才實學,哪怕不是貴族,也能夠入朝為官。

  以前官員是什麼?

  是代表著權利。

  是代表著貴族的身份象徵。

  是的,官員和貴族,就像是已經捆綁在一起的兩樣東西。

  你是貴族不一定是官員,但,你若是官員,那一定是貴族。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問題。

  嬴子安直接搞出了科舉制。

  在民間,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對整個大秦的貴族來說,這個改革難以接受。

  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代表著他們有了一個上升的通道。

  在戰國時期,人們的上升空間很少。

  或者說,奴隸,可能一輩子就只能夠是奴隸,平民一輩子是平民。

  貴族,幾百年後,還是貴族。

  就好像是已經定格的金字塔建築。

  而嬴子安,就是生生的在打破這個金字塔。

  也只有嬴子安,這個馬上下來的監國有這個能力。

  甚至嬴政,都不一定能夠改變整個社會環境。

  嬴子安是用著鐵血手段,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快刀斬亂麻的將文書下發到各個郡縣。

  當然,短時間內肯定不會有太大的普及。

  「公子,這麼做仍然是改變不了什麼,因為普通人,沒有讀書的機會啊!」李斯苦笑。

  坑慘了。


  被嬴子安給坑慘了啊!

  如果說,現在整個咸陽那些世家貴族最想誰死的話,李斯絕對是排名在第一的。

  就這短短一天的時間,李斯已經在飯菜裡面找出了三次砒霜。

  走在咸陽城,遇到了兩次刺殺。

  刺殺,在這個時代太尋常了。

  「父王一生承受刺殺無數,更有荊軻刺秦王,而我,在楚國的時候,兩月二十多次的刺殺,成大事者想要青史留名,豈能夠不被刺殺,被刺殺了,就證明,成功了,你成功的青史留名。」嬴子安不緊不慢的開口。

  李斯滿臉呆逼,他突然發現,嬴子安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科舉制。

  他提出來的,以後肯定是青史留名啊!

  只要能夠流傳下去,他李斯的名字,還不是永遠出現在中原大地。

  所有讀書人,所有考取功名的讀書人,不都得記得他李斯的名字,感恩著他。

  但很快,李斯就感覺味道不太對。但是嬴子安已經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拿出了試卷。

  是嬴子安早就準備好的試卷。

  上面都是考的大秦律法,大秦未來,國家如何管理。

  上面都是考的大秦律法,大秦未來,國家如何管理。

  「李斯,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務必要全國推廣出去。」嬴子安拍拍李斯的肩膀。

  李斯,是一個人才啊!

  嬴子安在心中感慨著。

  幸好沒有因為歷史上的事情對李斯帶有偏見。

  這麼好的背鍋俠,不多了。

  關鍵是還有真才實學的背鍋俠。

  用到了的時候,能夠拿出來背鍋。

  用不到的時候,能夠扔出去背鍋。

  然後沒事的時候,還能夠幫忙處理政務。

  軍國大事,處理的也是井井有條。

  送走了李斯之後,嬴子安緊接著前往了後宮。

  在養心殿又看了看嬴政。

  嬴政的身體是肉眼可見的轉好,起碼臉色各方面都在肉眼可見的轉好。

  不知不覺,嬴政已經昏迷快十來天了。

  一個氣急攻心昏迷了十天。

  對於嬴政的體質,嬴子安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太差了。

  哪怕是現在養好了,嬴子安也嚴重懷疑,活不了多少年。

  關鍵是嬴子安自己,每次照銅鏡,或者洗臉的時候,都會發現,自己的面貌,好像沒有絲毫的變化。

  還是如同當年一樣。

  「公子,王賁送來的奏摺。」韓信手裡拿著一封信,交給了嬴子安。

  一般情況下,嬴子安更多的還是在養心殿處理政務。

  嬴子安看著王賁的奏摺,眉頭一皺。

  打開看了一眼。

  「折損了一百多個精銳士兵?」嬴子安聲音不自覺提高。

  倒不是因為折損這一百個人心疼,而是,敵人僅僅是幾個人。

  韓信拿過來密折打開看了一眼。

  「—共四個人,根據王賁的一路摸查,可能逃來了咸陽,這些人武力兇猛,希望公子能夠小心。」韓信吶吶自語。

  「十來歲的孩子,天生神力,並且一人能夠打死數十個士兵,這才十幾歲。」

  嬴子安的腦海中想到了項燕。

  項燕之孫項羽。

  當初嬴子安當眾處斬項國的時候,就想過逼迫項羽站出來。

  嬴子安雖然不會特意的針對某個人,而是針對的都是一個勢力。

  但是,對於項羽這個威脅,如果能夠提前拔掉,他怎麼可能專門留下來。

  「對於農家和墨家的情況,查的怎麼樣了?」嬴子安接著問道。

  趁著嬴政昏迷,嬴子安也想要多為政爹分分憂,能夠讓政爹少操勞一點,多活兩年。

  為此,嬴子安也是煞費苦心。

  幾天時間,不斷的大揮屠刀。

  嬴子安相信,等到嬴政醒來做大王的時候,恐怕會心情順暢很多,這個大王做的更舒服許多。

  「墨家的很難查,不過農家的倒是查到了一點。」說到這裡,韓信看著嬴子安,有點欲言又止。

  「有什麼說什麼。」嬴子安皺著眉頭。

  「是因為,我們的間諜,在農家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和公子您長得有點像,所以,我們一直沒敢輕舉妄動。」

  「嗯?」

  嬴子安臉色微微一沉。

  農家,有個和他長得很像的孩子?

  「確定麼?」嬴子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表情不太好看。

  「確定,我們派去的那個人曾經見過公子,所以對公子面容很熟悉,而那個孩子,和公子的面容很相似。」韓信回答道。

  這種事情是嬴子安的私人問題。

  關鍵是,韓信腦海中想著的是那個人匯報的時候,孩子的年齡有點問題。

  「多大了?」嬴子安問道。

  「大概七歲左右。」韓信回答道。

  「七歲。」

  嬴子安吶吶自語。

  七歲,如果是七歲左右,那就是說七年前。

  嬴子安腦海中很快就鎖定了目標,畢竟,如果有可能的話,只有那一次了。

  但是,在漢國的時候,嬴子安可是見過驚鯢的,為什麼當初驚鯢沒說?

  嬴子安百思不得其解。

  還是說,驚鯢在準備著什麼。

  但是,驚鯢又和農家是什麼關係?

  嬴子安揉著太陽穴。

  「農家的事情先放放,重點打探一下墨家吧。」嬴子安擺擺手。

  隨後就專心的開始處理奏摺。

  每天堆積如山,接近兩百斤的奏摺。

  相當於這個時代幾乎是一車了。

  每天都是閱讀處理一車的奏摺,就這幾天,嬴子安感覺已經累得有些精神疲勞了。

  純粹是精神方面的疲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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