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吳父:廣兒,暴秦人人得而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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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子安卻再度轉頭看著下方,已經堆積成小山一樣的屍體,男女老幼都有:「你以為你的仁慈,會換來這些人的感恩,但,事實證明你錯了,事實也在證明,本公子沒錯。」

  一切都是在摸石頭過河。

  其實韓信這件事,確實給贏子安下定了決心,不然贏子安還真不知道要不要這麼做。

  更不知道,這麼做是不是對的。

  但現在事實證明,他沒錯啊!

  他做的很對。

  這些人都該死,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他們吃的太飽了,家裡太有錢了,吃的太撐了,所以想要找點事。

  人心不足蛇吞象。

  真正理智的人,理智的貴族很少很少。

  九成的貴族都是反秦的第一道力量,也是反秦的最強力量。

  貴族,存在整個趙地。

  或者說,七百年的歷史,催生了無數的貴族,就如同後世的世家一樣遍地開花。

  贏子安既然下了狠心,那麼就不可能半途而廢。

  「北地急報,公子,雁門急報求援,問公子何時能到?」

  在距離邯鄲不遠的一座幾十萬人的大城,斥候來了這裡,看著這一切,暗暗咂舌。

  到處都是屍體,這些屍體都沒有來得及掩埋。

  如今剛剛開春,天氣並不是非常的炎熱,屍體擺放兩三天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實際上,距離贏子安接到贏政讓他急援北胡的命令後,至今已經過了半個多月。

  贏子安以為清理會很快,但,實際上太慢了。

  殺的人太多,就是掩埋屍體就是一個大量的工作。

  無數的貴族心驚膽戰,在無盡的後悔中被殺。

  他們無數次想著,如果能夠給他們一個機會,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機會,他們打死也不敢反抗大秦的統治。

  為什麼,他們當初為什麼要那麼做啊!

  這是很多貴族臨死前絕望的後悔。

  「爸爸,你為什麼要反秦,為什麼?」

  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仇恨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他父親是一個身穿著華貴服裝,面容帶著儒家。

  當初是這座城鎮的最大貴族沒有之一。

  與邯鄲更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男人,是這座城池出現混亂的領導者。

  在這個城池,承擔著反抗大秦的宣傳已經領導工作。

  為此,各種各樣的反秦之事做了很多。

  聽到小男孩的話,男人,低頭說不出來話。

  為什麼?

  為什麼?

  難道要他說,因為想要回到當初的榮耀。

  想要逼迫秦王政分封制,他們重新回到,甚至比以前更加榮耀的時刻。

  終究是野心,讓他們全家滅門。

  家族幾百口,算上了侍女小廝之類。

  他的家族很大,當初,也是整個趙國鼎鼎有名的貴族沒有之一。

  但現在,僅僅是變成了一個稍微有點名望,卻什麼都算不上,沒有一點特權的普通人,如何能夠甘心。

  「因為你的野心,我們都要死,我們全家都要死,整個趙國,都在被屠戮啊!」

  小男孩兩眼通紅。

  在他們前方,有著數百人。

  在小男孩的旁邊,是他的目前。

  他母親剛想說些什麼。

  「放開我。」

  小男孩的母親被兩個秦銳士拉起來,面無表情的架著他母親走到了前方。

  噗嗤噗嗤!!!

  腳底下滿是血跡,前方,是堆積如山的屍體。

  來到這裡,就走來了一個滿身血跡的秦銳士。

  噗嗤!!!

  這個人面無表情,殺人的時候也是面無表情。

  雖然,這個女人風韻猶存。


  但,對他們來說,殺了太多太多的人,他們已經習慣了。

  當軍管已經止不住混亂的時候,只能夠用殺戮來解決問題。

  女人口吐鮮血的倒在地上。

  小男孩握緊拳頭。

  他也被兩個秦銳士架出來。

  「暴秦殘暴,我吳廣就算是死,就算是做鬼,也會報復你們的。」

  小男孩很有骨氣,對著秦軍很硬氣。

  而他身邊的兩個秦銳士也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小小年紀,卻有如此勇氣。

  死亡面前,還能夠保持如此氣勢。

  「長大必是大秦之患啊!」兩個秦銳士在心裡想著。

  隨後以更快的速度運到了殺人的地方。

  恐怖的血腥味,不斷的衝擊著吳廣的嗅覺。

  吳廣年齡不大,但卻極為的有勇氣。

  他憤怒父親的不識抬舉,也憤怒暴秦。

  殺了多少人。

  這是殺了多少人啊!

  他都已經躲到了家裡的地下,卻還是被抓上來了。

  「那孩子剛剛說他叫吳廣?」

  贏子安指著小孩。

  在他們處斬不遠處,贏子安就遠遠的觀看著。

  直到,聽到了吳廣這個名字,贏子安就渾身一震。

  沒錯,沒錯了。

  那個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第一個掀起了反秦大業的陳勝吳廣。

  那個說出了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的陳勝吳廣。

  「住手!!!」贏子安擺擺手。

  歷史上的著名人物,贏子安沒想到在這裡抓住了。

  什麼叫做出師未捷身先死。

  吳廣本來已經閉眼等著死亡的來臨了。

  沒想到轉眼間,竟然有人叫停手了。

  他以為是自己的父親,但隨後聽到了聲音。

  反應過來了。

  睜開眼,十幾歲的吳廣,看到了一個身穿烏黑盔甲,殺氣震天的身影走來。

  秦四公子。

  製造了一切血案的秦四公子。

  吳廣年紀輕輕,但見多識廣,很快反應過來。

  認出來了贏子安。

  「秦四公子。」吳廣牙齒在打顫。

  雖然他努力的想要偽裝平靜下來。

  但,無用之功。

  親眼面對贏子安那恐怖的殺氣,沒有人能夠平靜下來,更沒有人能夠保持冷靜。

  「年紀輕輕,面對死亡如此勇敢,若是不死,以後必成大業啊!」贏子安走過來,對著身邊的韓信道。

  韓信能說什麼,只能點點頭。

  而吳廣眼睛一亮,難道秦四公子看上自己了?

  「掃蕩貴族,想不到掃出來了一條魚兒,如此勇敢無畏。」贏子安走上來,拍了拍吳廣的肩膀。

  不管如何,這個人在未來都是名留千史的人。

  大秦被推翻的許多功勞都在這個人身上啊!

  贏子安很欣慰道:「能挖掘出來你這樣的人才,我很欣慰。」

  吳廣全身顫抖。

  莫非,秦四公子真的看上自己了?

  「如此人才,若不殺了,豈不是憾事,傳令下去,砍下他的頭顱,置於城門之上以作震懾。」

  贏子安擺擺手,每座城贏子安都會懸掛在城門上幾顆人頭。

  大部分都是影響力甚廣的貴族。

  而贏子安如今卻用了一個寂寂無名的孩子頭顱,可謂是法外開恩了。

  「是!!!」

  兩個士兵行禮,他們臉上面無表情,轉身。

  抓著呆逼的吳廣。

  噗嗤!!!

  長矛刺穿了吳廣的心臟。

  然後將至放置在地上。


  地面上,滿是血跡。

  吳廣趴在了地上。

  然後一個手持大太刀的百戰穿金甲過來。

  噗嗤!!!

  人頭落地。

  殺頭也是有技術的,比如,先刺穿心臟,再砍頭,面容上就會出現恐懼驚恐的死亡面容。

  如此懸掛有著震懾。

  而直接砍頭,人會沒有來得及反應,雖然驚恐,但情緒不到位,很難感染人。

  一顆完整的人頭掉落。

  贏子安轉身離開。

  未來的陳勝吳廣,流傳千年的陳勝吳廣,說出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人,就這麼死在了這裡。

  那麼陳勝,會不會同樣是死在了某個地方?

  或者不經意間,已經被弄死了。

  看似殘忍,卻為大秦,剷除了無數的後患。

  這座城殺了同樣很多很多,其中出現了諸多的錯殺,比如,商賈和貴族就極為相似。

  所以接連的商賈是遭難了。

  很多的商家明知道贏子安是在針對舊趙的貴族,他們只是老老實實的商賈。

  但是卻就容易被誤會。

  牽連死傷的很多,哪怕是稍微有點錢的小地主都沒有逃過一劫。

  死者諸多。

  整個戰國,震驚一片。

  血案。

  赤裸裸的血案啊,當消息傳出去,無數人窒息了。

  他們知道贏子安憤怒之下,或許會做的事情很過分。

  但他們做夢沒想到,一個邯鄲已經沒有辦法滿足贏子安了,而是一路北上的途中所有的城池都沒有逃過一劫。

  趙地的貴族嚇得拼命逃亡。

  他們錯了,他們知道錯了,甚至他們已經後悔了。

  沒什麼,要沒事去想著逼迫秦國。

  為什麼沒事就要製造混亂。

  兩千的秦銳士,卻用了無數的趙國之人的血來贖罪。

  甚至還有贏子安的一句話流傳出來。

  未來,但凡是在某一個舊地中,出現了一個秦銳士的死傷,那麼就用一千人來陪葬。

  這麼一來,更多人恐懼了。

  楚地的人,也是老實了起來。

  這些人就是這樣。

  舊貴族們,就是欺軟怕硬。

  以前的贏政是下不定決心對他們動手,更是沒有那個能力對舊貴族動手。

  不要以為贏政是大王,但是很多人不明白,做了大王的限制。

  如果是贏政做的,那麼第二天就會有無數的老學者撞死在贏政門前。

  全天下人都要叫著大秦殘暴。

  所造成的影響很大。

  遠遠比贏子安做的更大。

  說破天,贏子安只是一個監國。

  他們奈何不了贏子安,惹急了贏子安,就像是之前的焚書坑儒,一氣之下全給殺了。

  而贏政作為一個大王,需要顧慮的有很多。

  針對貴族集團這種事情,贏政真的不能做。這是一個巨大的利益及團體。

  後世的皇帝,哪一個不知道世家的危害,但哪一個皇帝能對世家集團動手。

  想都不敢想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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