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是大秦的人,還是匈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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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代表匈奴來與大秦的大王一起談判。」

  這個單于使者的口氣不由自主的就弱了很多。

  「贏子安,回去。」贏政擺擺手。

  下馬威效果已經出來了。

  不過真的逼匈奴決裂,現在還不是時候。

  贏子安沒有說什麼,剛剛他只是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問題。

  何況,現在也不是對匈奴動手的時候。

  但以後對待匈奴,就要使用三光策略。

  「你們匈奴想要怎麼聯盟。」下馬威給了,贏政唱起了紅臉,不急不慢道。

  「聯姻,我們匈奴想要與大秦重修於好,所以我們單于希望大秦的大王您能夠將公主嫁給我們。」單于使者開口道。

  贏政沒有說話,只是擺擺手讓匈奴使者接著說。

  「另外,為了加強聯繫,我們希望能夠獲得大秦帝國的幫助,比如合作煉製鐵器,錘鍊你們大秦帝國的馬蹄鐵還有弩箭等等,我們匈奴有著大量的鐵礦,當然,我們還想要製作農耕之物,未來我們要種植為生,就是為了和大秦永遠和平修好,為此希望大秦帝國能夠支援我們一些糧草。」

  「而我們自然也會付出一些牛羊牲畜之類的感謝。」

  單于使者將自己的條件說出來了。

  說實話,馬蹄鐵他們眼熱已久了。

  畢竟,匈奴的戰馬損耗很恐怖的。

  地廣人稀,可能串個門就有可能跑廢一匹馬。

  而有了馬蹄鐵完全不同了,根本就不會對馬匹有任何的損傷。

  跑的再遠也不怕。

  但馬蹄鐵絕對是戰略物資。

  早已經被贏政列入了與軍甲一類的官方限制物。

  不允許民間用。

  而匈奴更是沒有辦法搞到,關鍵是他們自己也沒有煉鐵之類的工業。

  「你們想娶哪個公主?」贏政問道。

  「最好是陰曼公主,我們單于已經找人推算過了,與陰曼公主的生辰乃是天作之合,代表著匈奴與大秦也是天作之合,永遠同修於好。」單于使者恭敬道。

  啪!!!

  贏子安面無表情,但手中的筷子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成為了粉末。

  不是因為聽到陰曼,而是因為,匈奴的條件。

  這踏馬的。

  說實話,剛剛贏子安手一抖,真的恨不得把這個匈奴使者給弄死。

  「你先下去吧,寡人會考慮的。」

  單于使者離開,贏政敲著桌子閉目養神。

  他何等的雄才大略,僅僅是匈奴的條件,贏政已經看出了恐怖的狼子野心。

  馬蹄鐵,弩箭,這兩樣可是秦銳士戰鬥力的保障。

  糧草?

  大秦帝國自己都不夠用了,還送個他們?

  送一點牲口,就想要他們大秦的立國之本?

  而且他們還要送上一位公主。

  這踏馬不像是結盟的。

  在贏政眼裡,這就是求饒的。

  甚至就像是大秦帝國給匈奴上貢的。

  「大王,臣認為可行。」

  「是啊,臣也是這麼認為的,匈奴若是此後耕種為生,將再也不會來劫掠咱們大秦了,如此,大秦將永遠的沒有了匈奴這個敵人,太值了啊!」

  「大王我想應該儘快答應下來。」

  「秦四公子太衝動了啊,差點將匈奴人給嚇跑了,如此年級如何能夠治理國家,臣請大王收回成命,收回監國之職。」

  稀稀拉拉的,在匈奴使者離開後,就已經有人忍不住蹦出來了。

  特別是主和派的人,一個個都是滿臉欣喜若狂。

  最後站出來的是一個老者,這人,乃是九卿典客。

  掌管外交等諸多的事務。

  嚴格說起來,這人也是主和派的人。

  或者說,這也是贏政的政治智慧,在贏政要一統六合的時候,特意放上來一個主和派的人。


  就很容易給人放鬆警惕。

  何況,雖然掌管外交,但在贏政的眼中,秦國快要一統六合了,整個世界都是他的了,外交什麼的也不重要。

  就一直在沿用著上一時期的老臣。

  也是扶蘇的有力支持者。

  自從秦國開始戰爭後,典客很多時候都是抱病在家,贏政也不在意是不是真假抱病,今日上朝,一開口就令贏政眯著眼睛。

  開炮了。

  一開口,就要向贏子安開炮。

  似乎阻撓了和匈奴聯盟的贏子安,就像是十惡不赦一樣。

  「你說要和匈奴結盟,要將陰曼當做和親乞降一樣送過去,你要將大秦的立國之基送給匈奴,你要將整個終於賣給大秦,那麼本公子問你,你是大秦的人,還是匈奴的人?」

  贏子安看著這個典客,佝僂著身子,面容一片皺褶,看起來極為蒼老。

  贏子安看著這個典客,佝僂著身子,面容一片皺褶,看起來極為蒼老。

  但兩眼炯炯有神。

  贏子安站起身,一字一頓的走到了典客面前。

  聲音平緩,但每一個字,都好像是一條穿心箭刺入。

  典客臉色駭然。

  你是大秦的人,還是匈奴的人?

  這兩句話,直接令贏政臉色變了。

  本來還沒有這麼嚴重的感覺,但現在聽到贏子安的話,贏政忽然間全身一震。

  尼瑪的,狼子野心,匈奴狼子野心啊!

  馬蹄鐵和制鐵都是大秦的工業水平,而這些匈奴是沒有的。

  如果匈奴有了,那以後匈奴的戰鬥力幾何倍的提升的。

  在一個,還想要贏陰曼。

  可能也是贏政比較喜歡調皮的孩子,兒子裡面,贏政最寵愛的是胡二世。

  而女兒裡面,最寵愛的則是贏陰曼。

  至於說對於贏子安,贏政更多的是當做一個驕傲,在外面炫耀的資本。

  說是無情也好,說是別的也行。

  但贏子安十六年的時間,離群索居,獨自一個人生活。

  十六年,沒有人知道贏子安這十六年做了什麼,也沒有人去看望過贏子安。

  贏政的子嗣很多。

  何況,聯姻來的贏子安親生母親,對贏子安也沒有絲毫的感情。

  在贏子安十六歲之前,與這個所謂的親生母親,見面的次數寥寥無幾。

  有些時候,贏子安都會想,如果自己未來成為了皇帝。

  會讓那個女人成為皇后麼?

  可以說難以想像,但,這就是王室,這就是一個貴族的常態。

  表現不出來自己的價值,你就不會受到任何的重用。

  贏政在展現自己之前,可是在趙國做質子的,從小被人各種羞辱欺負。

  但誰為贏政說過什麼。

  業甯臉色難看。

  業甯,便是典客,更是九卿。

  但為了抗議秦國的侵略戰爭,他選擇了抱病休養。

  聽到贏子安做了監國之後,特別是血濺城門下,業甯徹底的坐不住了。

  「我以衷心向明月,四公子為何你如此污衊血口噴人。」業甯錚錚傲骨,怎麼能夠被污衊死。

  贏子安不急不緩的看著他,一把老骨頭。

  現在著實顯得極為悲憤。

  好像是真的被污衊一樣。

  「匈奴,浪子野心,獲得了大秦帝國的技術,他們軍隊的戰鬥力直線上升,大秦南征北戰,兵力空虛如何抵擋,短短時間,匈奴就敢兵進中原,還說你不是匈奴的奸細。」贏子安指著業甯。

  「你……」業甯急促呼吸。

  鬍子更是一抖一抖的。

  被氣瘋了。

  如此污衊,他一身耿耿傲骨,如何能夠承受。

  「四公子,你就算是監國也休要血口噴人。」

  「呵呵呵,如此明目張胆的污衊,還有王法麼。」


  「空口無憑,就直接污衊我大秦之功臣,四公子你良心何在?」

  怒了,剛開始就贊同匈奴意見的人,都怒了。

  如果坐實了業甯私通匈奴,這不是連他們也是被坐實了。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坐不住了。

  「功臣,什麼功臣?」

  「阻撓大秦一統的功臣麼?」

  贏子安聲音淡淡,但,話語間充滿了譏諷。

  大秦的功臣?

  「大王,他血口噴人,四公子血口噴人,臣忠心耿耿,日月同鑒啊!」業甯向贏政怒斥贏子安血口噴人。

  剛剛站出來的主和派,同樣如此。

  一個個大聲怒斥。

  私通匈奴的帽子要是坐實了,那就不是死能夠解決的了,說不定直接七族都沒了。

  再狠一點,贏子安來做的話,說不定九族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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