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擔憂（求訂閱）
第147章 擔憂（求訂閱）
嚴言：「雖然我和她之前有過一些接觸，但工作是工作，肯定還是要嚴厲一些的，不然後面隊伍還怎麼帶？」
嚴言說出這段話的時候絲毫不臉紅，仿佛他真的對aespa很上心一樣。
裴珠法聽到嚴言的話，下意識地跟著點了點頭。
作為RedVelvet組合的隊長，裴珠法同樣明白這個道理。
在出道初期，她私下其實很少會和成員們嘻嘻哈哈。
不熟悉和年齡差距是一方面，最主要的還是裴珠法知道自己作為組合的隊長必須能鎮得住成員們。
即便是後面練習生時期就和她很熟悉的金藝琳加入了組合，裴珠法也沒有改變自己的做法，一直到組合內部穩定下來，大家都成長起來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裴珠法才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偽裝。
到現在成員們私下經常和她嘻嘻哈哈，裴珠泫都不會擺什麼架子。
嚴言主動詢問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時隔那麼久出國演出是不是很開心？」
裴珠泫捧著手機笑著回答：「內，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就遇到了很多粉絲，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趕快到明天晚上了。」
「明天晚上的演出結束，後天就要開始拍攝你的那個綜藝節目了吧？」
「內~」
「是去哪裡來著？峇里島還是馬爾地夫來著？」
「是峇里島啦~」
「啊~是峇里島啊，聽說那邊是度假的好地方。」
嚴言有些羨慕道。
「內，這段的拍攝內容其實就是旅行~」
「哦？那豈不是已經訂好了在那邊的行程？」
嚴言只知道後面裴珠法會開始拍攝她的個人綜藝節目，但並不知道具體的拍攝內容。
電話那頭的裴珠法小小地一隻，坐在沙發的角落裡，捧著手機興致勃勃地給嚴言講述起了後面的拍攝情況：」「內，已經確定好了在那邊的每個流程，都是我和pd、編劇一起討論的，過去那邊之後我們會先...
」
聽著裴珠法的安排，嚴言心裡不由得有些羨慕。
他也好想一邊旅行一邊工作啊。
原本嚴言只是在心裡想想，但他沒想到在裴珠法說完之後，自己居然直接脫□而出道：「唉，我也好想一邊旅行一邊工作啊，這幾天天天待在辦公室里給我憋壞了，完全不習慣這樣的生活。」
嚴言說完之後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這是....自己居然會和裴珠法「訴苦」？
這對嗎？
還是「訴苦」工作方面的事情。
裴珠泫聽到嚴言的話，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
裴珠法也沒想到嚴言主動和自己「傾訴」他工作上的事情。
兩人是關係還不錯，但除了兩人合作那次，兩人私下並不會聊這種工作上的事情，特別是嚴言工作上的事情。
嚴言畢竟是SM的公司理事，身份比較特殊，裴珠法又是SM公司旗下的藝人，嚴言不想自己的身份給裴珠法太大壓力，就從沒和裴珠法聊過工作方面的事情，最多向她打聽一下公司里的一些情況。
當然了，兩人的關係也還沒好的能聊這個地步就是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嚴言才會因為自己的話愣住，裴珠法才會感覺有些驚訝。
為了緩解此刻的尷尬，嚴言急忙繼續說道：「聽說峇里島那邊風景很不錯，記得多拍些照片回來。」
裴珠泫抿了抿嘴唇：「你沒有來過峇里島嗎？」
嚴言：「沒有啊，我畢業之後就一直在找工作，然後就....被丟來了首爾這邊，都沒有出去旅遊過呢。」
聽到這話，裴珠法思考片刻，緩緩出聲道：「其實，你要想出去旅行可以找個合適的理由：比如幫aespa考察MV拍攝地點之類的，這樣的來回機票甚至酒店能走公司的帳，讓公司公費報銷...
1
嚴言有些驚訝：「嗯？真的假的？」
裴珠泫壓低道：「當然是真的了，公司經常有理事這樣出去玩的，甚至...
有些經紀人都幹過這種事情。」
這個算是娛樂公司里一些潛規則，嚴言是公司新人，不知道這些也正常。
嚴言摸了摸下巴，這感情好啊，自己正愁不知道該以什麼理由出去呢。
嚴言笑著說道：「那行，那我知道了，等我找個合適的理由，我也出去玩幾天。」
裴珠泫聞言，猶豫再三，還是出聲說道：「可是，千萬不能因為這個影響工作哦，如果有工作還是要提前處理好的...」
這是自己給嚴言出的主意，可不能因為這個再影響到嚴言對aespa的運營了。
嚴言回答：「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在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嚴言注意到自己和裴珠法不知不覺已經聊了十幾分鐘了。
嚴言看著放在一旁的榨汁機，他是真的沒有意識到自己和裴珠法居然聊了這麼久。
掛了視頻電話，嚴言拎著裴珠法家的榨汁機回到自己家裡，拿來了準備好的橙子和蘋果。
機器的運作聲嗡嗡響起，很快，新鮮橙黃的果汁流入了玻璃杯。
嚴言靠在餐桌邊，喝著酸甜冰涼的鮮榨果汁，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喝完鮮榨果汁，嚴言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便回屋睡午覺去了。
另一邊。
裴珠法在掛斷電話沒多久，金藝琳等人就嘰嘰喳喳的過來這邊。
她們今天下午要提前彩排，裴珠法作為組合的隊長來的就比她們稍微早一些。
她們在這邊逛了一會兒。
看到盤腿坐在沙發上的裴珠泫，金藝琳笑嘻嘻地湊了過來：「歐尼，問你個事情...」
姜澀琪三人站在一旁，也都直勾勾地望著裴珠法。
裴珠泫瞥了金藝琳一眼：「是真的，但沒有公司里傳的那麼誇張。」
金藝琳感嘆道：「哇，姐夫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嘛，完全沒想到。」
那天她們和嚴言的接觸還蠻輕鬆的，她們一致認為嚴言是個很好相處的人，結果沒幾天就聽到了她把柳智敏訓斥哭的傳聞，這個傳聞居然還是真的。
姜澀琪跟著感嘆道：「內，之前聽歐尼說karina私下和嚴理事有過接觸，我「就是因為私下有過接觸才會更嚴格的，不然他還怎麼帶aespa啊？」裴珠泫回答道。
金藝琳笑嘻嘻道：「哦~我明白了，就和歐尼當初一樣，明明我們很熟悉，都認識很久了，歐尼還會對我很嚴格~」
裴珠泫點點頭：「差不多吧。」
「那歐尼有沒有給姐夫傳授一些這方面的經驗呢？」
「阿尼哦，這是他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他的工作，最多就八卦一下。」
「這樣挺好的，可以避免發生家庭矛盾。」
「呀！什麼家庭矛盾，你說什麼呢？」
「嘿嘿~」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嚴言已經回到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攤開的文件換了一批，手邊是一杯許允靜剛送進來的、提神效果更強的冰美式。
與上午那種近乎「謝絕訪客」的狀態不同，下午的嚴言，對敲門聲的回應顯得從容了許多。
上午那場由柳智敏主演的「訓斥戲碼」，以及他刻意表現出的冷硬姿態，已經達到了他預期的效果一初步樹立了他「嚴厲不好惹」的形象，這就成功篩選掉了大部分純粹想來混個臉熟、攀附關係的無關人等。
果然，下午的訪客數量明顯減少，但每一個被許允靜通報後得以進門的人，都確實帶著需要理事層級拍板或協調的具體事務。
嚴言處理得乾脆利落，能當場決定的絕不拖延，需要研究的則明確給出答覆時限。
效率很高，但那種公事公辦的疏離感和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始終籠罩在每一次對話中。
就在他剛送走一位來討論海外宣傳預算的部長時，許允靜再次敲門進來，這次她的表情略微鄭重了些：「理事，李成洙代表來了。」
嚴言挑了挑眉。
李成洙，SM如今的實權代表理事之一，也是他進入公司權力圈的合作者與「盟友」。
他這個時候親自過來，顯然不是為了一般公務。
「請李代表進來。」
嚴言站起身，臉上已經掛起了得體的笑容。
李成洙推門而入，臉上帶著略顯圓滑的笑容：「嚴理事，沒打擾你工作吧？
」
「李代表說笑了，我哪有什麼事兒啊？閒得很。」
嚴言笑著迎上去，兩人在會客沙發落座。
許允靜送上茶水後便悄然退出。
寒暄幾句後，李成洙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看似隨意地開口道：「嚴理事今天在公司可是聲名鵲起啊。」
李成洙眼裡帶著笑意：「我這一路走過來，聽到不少人在議論，說新來的嚴理事雷厲風行，要求嚴格，上午還把aespa的Karina叫來辦公室，訓得不輕？小姑娘眼睛都紅著出去的。」
李成洙看似在感嘆嚴言立威迅速，實則話語的焦點卻精準地落在了「柳智敏」和「訓得不輕」上。
作為公司高層，尤其是一直關注aespa項目的李成洙，對這類涉及核心藝人和新晉實權理事的傳聞，自然格外敏感。
嚴言還是公司社外理事的時候就已經拿下了公司的裴珠法，現在剛正式履職沒幾天，又和aespa的隊長單獨關在辦公室幾個小時，還傳出「訓哭」的消息......這很難不讓人產生某些聯想。
李成洙心裡確實有點打鼓。
李成洙認可嚴言的能力和背景，也樂意與他合作各取所需。
但他絕不希望嚴言把私人感情（或者說是欲望）過多地帶入工作，尤其是牽扯到aespa這樣正處於上升期且對公司至關重要的女團。
嚴言那段時間夜店展現出的遊刃有餘和某種玩世不恭，讓他確信這年輕人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規矩。
柳智敏年輕漂亮，又是當紅女團隊長，嚴言會對她產生興趣在李成洙看來再正常不過。
李成洙擔心的不是嚴言和旗下的女藝人有什麼關係，他怕的是嚴言會因為和旗下女藝人的關係影響到判斷、干擾運營，甚至引發團隊內部矛盾，最終損害aespa的利益那也就損害了SM公司的利益。
嚴言他自己都說了，紫霞集團那邊不讓他在工作中和他的女人有什麼過多的牽連，萬一他再因為這個被紫霞集團那邊調走了，自己還怎麼忽悠嚴言繼續支持自己呢？
只要不影響aespa的發展、不影響公司的錢途和聲譽，嚴言私下裡怎麼玩都可以，哪怕真把aespa全員拿下都行......
嚴言何等聰明，立刻聽出了李成洙的弦外之音。
他心中暗笑，這老狐狸，消息倒是靈通，擔心得還挺多。
嚴言表面上不顯，依舊保持著從容的笑意，輕輕放下手裡的茶杯。
「李代表說笑了，什麼聲名鵲起，不過是做些分內之事罷了。」
嚴言語氣輕鬆，還帶著點自嘲：「至於Karinai......年輕人嘛，有時候對工作的理解不夠深入，需要更明確的指引和要求。我說話可能直接了些，讓她覺得壓力大了點。這都是為了團隊後續發展能更順暢，相信她能理解。」
嚴言將訓哭定性為工作溝通、要求嚴格，完全撇清了私人色彩。
李成洙仔細觀察著嚴言的表情，試圖找出任何一絲不自然或掩飾，但嚴言眼神坦蕩，笑容無懈可擊，仿佛真的只是在談論一件尋常的工作指導。
「嚴言理事對aespa真是用心了。」
李成洙呵呵笑著，話鋒卻再次試探：「不過，Karina那孩子確實不錯，長相、實力、人氣都是隊內拔尖的，也難怪嚴言理事格外關注。只是....這女孩子心思敏感，有些事，分寸還是要把握好，畢竟她們現在正是關鍵時期。」
這幾乎是在明示了。
嚴言笑容不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李成洙，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坦誠：「李代表，您多慮了。我這個人，公私分得很清楚。aespa對我來說是公司重要的資產，是我職責範圍內需要全力運營好的項目。我對她們的興趣，僅限於如何讓這個項目價值最大化。至於成員個人....
」
嚴言頓了頓，露出一個略帶玩味、但又顯得無比真誠的表情：「我目前還沒那份閒心，也不會讓私人情緒干擾工作。這一點，請你放心。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aespa的發展出現任何不必要的波折。」
這番話，既表明了自己「工作為重」的態度，又隱含了對李成洙擔憂的理解和安撫，最後還巧妙地用共同利益來加固聯盟。
李成洙盯著嚴言看了幾秒，終於，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也似乎更真實了點。
李成洙笑著拍了拍嚴言的肩膀：「哈哈，有嚴言理事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辦事，我當然是放心的。好了，不耽誤你時間了，你忙。」
目的達到，李成洙心滿意足地起身告辭。
送走李成洙，嚴言坐回椅子，嘴角那抹公式化的笑容緩緩斂去。
嚴言當然知道李成洙不會對自己完全放心，但只要表面上的共識達成，彼此維持著這層關係就足夠了。
喝掉已經微涼的咖啡，看了看時間，嚴言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辦公卓後坐了兩個多小時了。
嚴言突然覺得在辦公室里坐得有些悶。
在這個時候，嚴言突然想起中午和裴珠法聊天時她給自己出的那個主意。
嚴言：「雖然我和她之前有過一些接觸，但工作是工作，肯定還是要嚴厲一些的，不然後面隊伍還怎麼帶？」
嚴言說出這段話的時候絲毫不臉紅，仿佛他真的對aespa很上心一樣。
裴珠法聽到嚴言的話，下意識地跟著點了點頭。
作為RedVelvet組合的隊長，裴珠法同樣明白這個道理。
在出道初期，她私下其實很少會和成員們嘻嘻哈哈。
不熟悉和年齡差距是一方面，最主要的還是裴珠法知道自己作為組合的隊長必須能鎮得住成員們。
即便是後面練習生時期就和她很熟悉的金藝琳加入了組合，裴珠法也沒有改變自己的做法，一直到組合內部穩定下來，大家都成長起來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裴珠法才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偽裝。
到現在成員們私下經常和她嘻嘻哈哈，裴珠泫都不會擺什麼架子。
嚴言主動詢問道：「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時隔那麼久出國演出是不是很開心？」
裴珠泫捧著手機笑著回答：「內，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就遇到了很多粉絲，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趕快到明天晚上了。」
「明天晚上的演出結束，後天就要開始拍攝你的那個綜藝節目了吧？」
「內~」
「是去哪裡來著？峇里島還是馬爾地夫來著？」
「是峇里島啦~」
「啊~是峇里島啊，聽說那邊是度假的好地方。」
嚴言有些羨慕道。
「內，這段的拍攝內容其實就是旅行~」
「哦？那豈不是已經訂好了在那邊的行程？」
嚴言只知道後面裴珠法會開始拍攝她的個人綜藝節目，但並不知道具體的拍攝內容。
電話那頭的裴珠法小小地一隻，坐在沙發的角落裡，捧著手機興致勃勃地給嚴言講述起了後面的拍攝情況：」「內，已經確定好了在那邊的每個流程，都是我和pd、編劇一起討論的，過去那邊之後我們會先...
」
聽著裴珠法的安排，嚴言心裡不由得有些羨慕。
他也好想一邊旅行一邊工作啊。
原本嚴言只是在心裡想想，但他沒想到在裴珠法說完之後，自己居然直接脫□而出道：「唉，我也好想一邊旅行一邊工作啊，這幾天天天待在辦公室里給我憋壞了，完全不習慣這樣的生活。」
嚴言說完之後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這是....自己居然會和裴珠法「訴苦」？
這對嗎？
還是「訴苦」工作方面的事情。
裴珠泫聽到嚴言的話，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
裴珠法也沒想到嚴言主動和自己「傾訴」他工作上的事情。
兩人是關係還不錯，但除了兩人合作那次，兩人私下並不會聊這種工作上的事情，特別是嚴言工作上的事情。
嚴言畢竟是SM的公司理事，身份比較特殊，裴珠法又是SM公司旗下的藝人，嚴言不想自己的身份給裴珠法太大壓力，就從沒和裴珠法聊過工作方面的事情，最多向她打聽一下公司里的一些情況。
當然了，兩人的關係也還沒好的能聊這個地步就是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嚴言才會因為自己的話愣住，裴珠法才會感覺有些驚訝。
為了緩解此刻的尷尬，嚴言急忙繼續說道：「聽說峇里島那邊風景很不錯，記得多拍些照片回來。」
裴珠泫抿了抿嘴唇：「你沒有來過峇里島嗎？」
嚴言：「沒有啊，我畢業之後就一直在找工作，然後就....被丟來了首爾這邊，都沒有出去旅遊過呢。」
聽到這話，裴珠法思考片刻，緩緩出聲道：「其實，你要想出去旅行可以找個合適的理由：比如幫aespa考察MV拍攝地點之類的，這樣的來回機票甚至酒店能走公司的帳，讓公司公費報銷...
1
嚴言有些驚訝：「嗯？真的假的？」
裴珠泫壓低道：「當然是真的了，公司經常有理事這樣出去玩的，甚至...
有些經紀人都幹過這種事情。」
這個算是娛樂公司里一些潛規則，嚴言是公司新人，不知道這些也正常。
嚴言摸了摸下巴，這感情好啊，自己正愁不知道該以什麼理由出去呢。
嚴言笑著說道：「那行，那我知道了，等我找個合適的理由，我也出去玩幾天。」
裴珠泫聞言，猶豫再三，還是出聲說道：「可是，千萬不能因為這個影響工作哦，如果有工作還是要提前處理好的...」
這是自己給嚴言出的主意，可不能因為這個再影響到嚴言對aespa的運營了。
嚴言回答：「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在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嚴言注意到自己和裴珠法不知不覺已經聊了十幾分鐘了。
嚴言看著放在一旁的榨汁機，他是真的沒有意識到自己和裴珠法居然聊了這麼久。
掛了視頻電話，嚴言拎著裴珠法家的榨汁機回到自己家裡，拿來了準備好的橙子和蘋果。
機器的運作聲嗡嗡響起，很快，新鮮橙黃的果汁流入了玻璃杯。
嚴言靠在餐桌邊，喝著酸甜冰涼的鮮榨果汁，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喝完鮮榨果汁，嚴言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便回屋睡午覺去了。
另一邊。
裴珠法在掛斷電話沒多久，金藝琳等人就嘰嘰喳喳的過來這邊。
她們今天下午要提前彩排，裴珠法作為組合的隊長來的就比她們稍微早一些。
她們在這邊逛了一會兒。
看到盤腿坐在沙發上的裴珠泫，金藝琳笑嘻嘻地湊了過來：「歐尼，問你個事情...」
姜澀琪三人站在一旁，也都直勾勾地望著裴珠法。
裴珠泫瞥了金藝琳一眼：「是真的，但沒有公司里傳的那麼誇張。」
金藝琳感嘆道：「哇，姐夫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嘛，完全沒想到。」
那天她們和嚴言的接觸還蠻輕鬆的，她們一致認為嚴言是個很好相處的人，結果沒幾天就聽到了她把柳智敏訓斥哭的傳聞，這個傳聞居然還是真的。
姜澀琪跟著感嘆道：「內，之前聽歐尼說karina私下和嚴理事有過接觸，我「就是因為私下有過接觸才會更嚴格的，不然他還怎麼帶aespa啊？」裴珠泫回答道。
金藝琳笑嘻嘻道：「哦~我明白了，就和歐尼當初一樣，明明我們很熟悉，都認識很久了，歐尼還會對我很嚴格~」
裴珠泫點點頭：「差不多吧。」
「那歐尼有沒有給姐夫傳授一些這方面的經驗呢？」
「阿尼哦，這是他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他的工作，最多就八卦一下。」
「這樣挺好的，可以避免發生家庭矛盾。」
「呀！什麼家庭矛盾，你說什麼呢？」
「嘿嘿~」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嚴言已經回到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攤開的文件換了一批，手邊是一杯許允靜剛送進來的、提神效果更強的冰美式。
與上午那種近乎「謝絕訪客」的狀態不同，下午的嚴言，對敲門聲的回應顯得從容了許多。
上午那場由柳智敏主演的「訓斥戲碼」，以及他刻意表現出的冷硬姿態，已經達到了他預期的效果一初步樹立了他「嚴厲不好惹」的形象，這就成功篩選掉了大部分純粹想來混個臉熟、攀附關係的無關人等。
果然，下午的訪客數量明顯減少，但每一個被許允靜通報後得以進門的人，都確實帶著需要理事層級拍板或協調的具體事務。
嚴言處理得乾脆利落，能當場決定的絕不拖延，需要研究的則明確給出答覆時限。
效率很高，但那種公事公辦的疏離感和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始終籠罩在每一次對話中。
就在他剛送走一位來討論海外宣傳預算的部長時，許允靜再次敲門進來，這次她的表情略微鄭重了些：「理事，李成洙代表來了。」
嚴言挑了挑眉。
李成洙，SM如今的實權代表理事之一，也是他進入公司權力圈的合作者與「盟友」。
他這個時候親自過來，顯然不是為了一般公務。
「請李代表進來。」
嚴言站起身，臉上已經掛起了得體的笑容。
李成洙推門而入，臉上帶著略顯圓滑的笑容：「嚴理事，沒打擾你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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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代表說笑了，我哪有什麼事兒啊？閒得很。」
嚴言笑著迎上去，兩人在會客沙發落座。
許允靜送上茶水後便悄然退出。
寒暄幾句後，李成洙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看似隨意地開口道：「嚴理事今天在公司可是聲名鵲起啊。」
李成洙眼裡帶著笑意：「我這一路走過來，聽到不少人在議論，說新來的嚴理事雷厲風行，要求嚴格，上午還把aespa的Karina叫來辦公室，訓得不輕？小姑娘眼睛都紅著出去的。」
李成洙看似在感嘆嚴言立威迅速，實則話語的焦點卻精準地落在了「柳智敏」和「訓得不輕」上。
作為公司高層，尤其是一直關注aespa項目的李成洙，對這類涉及核心藝人和新晉實權理事的傳聞，自然格外敏感。
嚴言還是公司社外理事的時候就已經拿下了公司的裴珠法，現在剛正式履職沒幾天，又和aespa的隊長單獨關在辦公室幾個小時，還傳出「訓哭」的消息......這很難不讓人產生某些聯想。
李成洙心裡確實有點打鼓。
李成洙認可嚴言的能力和背景，也樂意與他合作各取所需。
但他絕不希望嚴言把私人感情（或者說是欲望）過多地帶入工作，尤其是牽扯到aespa這樣正處於上升期且對公司至關重要的女團。
嚴言那段時間夜店展現出的遊刃有餘和某種玩世不恭，讓他確信這年輕人絕非表面看起來那麼規矩。
柳智敏年輕漂亮，又是當紅女團隊長，嚴言會對她產生興趣在李成洙看來再正常不過。
李成洙擔心的不是嚴言和旗下的女藝人有什麼關係，他怕的是嚴言會因為和旗下女藝人的關係影響到判斷、干擾運營，甚至引發團隊內部矛盾，最終損害aespa的利益那也就損害了SM公司的利益。
嚴言他自己都說了，紫霞集團那邊不讓他在工作中和他的女人有什麼過多的牽連，萬一他再因為這個被紫霞集團那邊調走了，自己還怎麼忽悠嚴言繼續支持自己呢？
只要不影響aespa的發展、不影響公司的錢途和聲譽，嚴言私下裡怎麼玩都可以，哪怕真把aespa全員拿下都行......
嚴言何等聰明，立刻聽出了李成洙的弦外之音。
他心中暗笑，這老狐狸，消息倒是靈通，擔心得還挺多。
嚴言表面上不顯，依舊保持著從容的笑意，輕輕放下手裡的茶杯。
「李代表說笑了，什麼聲名鵲起，不過是做些分內之事罷了。」
嚴言語氣輕鬆，還帶著點自嘲：「至於Karinai......年輕人嘛，有時候對工作的理解不夠深入，需要更明確的指引和要求。我說話可能直接了些，讓她覺得壓力大了點。這都是為了團隊後續發展能更順暢，相信她能理解。」
嚴言將訓哭定性為工作溝通、要求嚴格，完全撇清了私人色彩。
李成洙仔細觀察著嚴言的表情，試圖找出任何一絲不自然或掩飾，但嚴言眼神坦蕩，笑容無懈可擊，仿佛真的只是在談論一件尋常的工作指導。
「嚴言理事對aespa真是用心了。」
李成洙呵呵笑著，話鋒卻再次試探：「不過，Karina那孩子確實不錯，長相、實力、人氣都是隊內拔尖的，也難怪嚴言理事格外關注。只是....這女孩子心思敏感，有些事，分寸還是要把握好，畢竟她們現在正是關鍵時期。」
這幾乎是在明示了。
嚴言笑容不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李成洙，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坦誠：「李代表，您多慮了。我這個人，公私分得很清楚。aespa對我來說是公司重要的資產，是我職責範圍內需要全力運營好的項目。我對她們的興趣，僅限於如何讓這個項目價值最大化。至於成員個人....
」
嚴言頓了頓，露出一個略帶玩味、但又顯得無比真誠的表情：「我目前還沒那份閒心，也不會讓私人情緒干擾工作。這一點，請你放心。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aespa的發展出現任何不必要的波折。」
這番話，既表明了自己「工作為重」的態度，又隱含了對李成洙擔憂的理解和安撫，最後還巧妙地用共同利益來加固聯盟。
李成洙盯著嚴言看了幾秒，終於，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也似乎更真實了點。
李成洙笑著拍了拍嚴言的肩膀：「哈哈，有嚴言理事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辦事，我當然是放心的。好了，不耽誤你時間了，你忙。」
目的達到，李成洙心滿意足地起身告辭。
送走李成洙，嚴言坐回椅子，嘴角那抹公式化的笑容緩緩斂去。
嚴言當然知道李成洙不會對自己完全放心，但只要表面上的共識達成，彼此維持著這層關係就足夠了。
喝掉已經微涼的咖啡，看了看時間，嚴言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辦公卓後坐了兩個多小時了。
嚴言突然覺得在辦公室里坐得有些悶。
在這個時候，嚴言突然想起中午和裴珠法聊天時她給自己出的那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