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柳智敏的想法(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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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柳智敏的想法(求訂閱)

  在確定了剛剛確實是自己主動的之後,嚴言心裡的戒備並未完全放下。

  是,剛剛主動的人是他。

  但在這之前呢?

  在這之前柳智敏主動走了過來,靠近了熟睡的他。

  是柳智敏先意外絆倒,然後撲到他身上。

  睡夢中的自己可沒辦法控制柳智敏過來給自己蓋毯子,並且讓她倒在自己身上。

  柳智敏說她是想給自己蓋毯子,怕自己冷。

  這個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可能她也確實是這樣做的,但誰能證明她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呢?

  嚴言不是小孩子,他可不會因為此時柳智敏的痛哭,就覺得她說的都是真的。

  自己現在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一個年輕帥氣、手握實權、背後有資本支持的公司理事,在很多人眼裡,尤其是渴望更多資源和上升空間的藝人眼裡,無疑是極具吸引力的「捷徑」。

  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尤其是在這種暖昧且敏感的事情上。

  信任需要時間和事實的累積,而非幾句帶著眼淚的解釋。

  不過嚴言心裡同樣清楚,無論真相如何,自己此刻都不能再表現出太多質疑O

  柳智敏是aespa的隊長,是組合的核心成員。

  如果她真的是無辜的,自己的過分懷疑和追究,不僅會寒了她的心,更可能影響到整個團隊的士氣和後續工作。

  如果她真的別有所圖,那自己打草驚蛇也並非上策。

  維持表面的平衡,靜觀其變,才是眼下最穩妥的處理方式。

  想到這裡,嚴言收斂了眼中過於銳利的審視,臉上的表情恢復到一種平靜的狀態,抬頭望向站在一旁的柳智敏,出聲問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嚴言徵求她的意見,實則是一種試探。

  嚴言將皮球踢了回去,打算觀察她的反應,從她的反應和訴求中來判斷事情的真實情況。

  正在默默垂淚、心裡交織著委屈、羞恥和對嚴言可能產生惡劣印象擔憂的柳智敏,聽到嚴言的問話,哭聲漸漸止住。

  她用手背用力抹去臉上的淚痕,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晰一些。

  柳智敏抬起頭,雖然眼眶和鼻尖依然紅著,但眼神已經努力聚焦,看向了嚴言。

  柳智敏看向嚴言的眼神沒有閃躲,也沒有祈求,而是用一種異常認真的、甚至帶著點執拗的語氣說道:「嚴理事,我只希望您不要誤會我就好。」

  「只要您不認為我是那種......會用這種方式、別有用心接近您的人,其他的我並不是在意。」

  柳智敏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給自己積蓄勇氣,然後繼續說道:「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可以當作沒發生過。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半個字,也會儘快忘掉這件事情。我只希望,這件事情不會影響您對我、對我們aespa的看法和工作上的安排。」

  柳智敏的回答乾脆利落,目的也十分明確。

  柳智敏沒有藉機攀附的暗示、沒有楚楚可憐的勒索、甚至主動提出了「當作沒發生過」的解決方案。

  柳智敏的這個回答,雖然有些超出嚴言的預料,但仔細想想,這個回答確實是最優解。

  首先,柳智敏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對自己這個理事提什麼要求,甚至她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她這個回答,無疑是自己最想聽到的回答,幫忙緩解了自己這個理事此時的尷尬。

  其次,柳智敏特意點明了她自己只在意她自己的清白這件事情,無形中給人一種她在這件事情里也是受害者的感覺。

  柳智敏的這個回答非常nice,無論是對她還是對自己都很好,這個回答顯得格外懂事和識大體。

  不愧是組合的隊長。

  嚴言沉默地注視著她。

  女孩的眼睛因為哭過而格外清亮,裡面映著他的倒影,但更多的還是坦然和認真。

  至少在此刻,她的表現無可挑剔。

  嚴言心裡的天平,似乎又向著意外和無辜那邊傾斜了一點點,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好。」

  嚴言點了點頭,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就按你說的,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了。」

  嚴言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回去調整好狀態,下午的練習別受影響。aespa

  的發展,需要你們每個人全力以赴。」

  這既是告誡,也是一種變相的承諾一隻要她安分守己,做好本職工作,今天的事情就不會成為她的阻礙。

  柳智敏聽到他肯定的答覆,心裡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她鄭重地點頭:「好的,理事。」

  隨後嚴言從沙發上下來,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旁,從抽屜里取出一小包未開封的獨立包裝濕巾,走到仍站在原地、眼眶鼻尖通紅、顯得有些無所適從的柳智敏面前,遞了過去。

  「擦擦吧。」

  柳智敏聽到嚴言的話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伸手接過嚴言遞來的小包濕巾,低聲道:「謝謝理事。」

  柳智敏打開濕巾包裝,從中抽出一張帶著清涼香氣的濕巾,小心仔細地擦拭著臉頰。

  冰涼的觸感讓她發熱的皮膚稍微舒服了一些,也讓她混亂的思緒得到片刻冷卻。

  濕巾拂過,帶走淚痕,卻帶不走眼底的微腫和那份剛經歷衝擊後的脆弱感。

  嚴言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錶。

  距離公司常規的下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但這二十分鐘,嚴言一秒鐘也不想再待在這個剛剛發生過尷尬事故的空間裡了。

  自己是理事,早走二十分鐘很過分嗎?

  完全不過分好吧!

  一個念頭迅速在他腦中成形。

  與其讓柳智敏獨自離開,帶著這副明顯哭過的模樣惹人猜測,不如加以利用一下。

  想到這裡,嚴言抬頭看向柳智敏,語氣平靜道:「一會兒你就這樣跟著我出去。不用刻意低頭或者做什麼掩飾,被人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沒關係。」

  柳智敏擦臉的動作頓住,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什麼叫被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也沒關係?

  嚴言繼續說道:「回去之後,如果你們的成員或者你們的經紀人問起今天的事,你就說我們在單獨溝通後續工作細節時我的態度很嚴厲,訓斥了你。告訴她們我這個理事,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好相處。甚至你可以稍微說些我的壞話」,比如要求苛刻、不近人情之類。」

  柳智敏眼睛微微睜大,更疑惑了。

  為什麼嚴言要讓自己這樣說他?

  主動敗壞他在團隊成員眼中的形象。

  嚴言這樣做有兩個目的:其一,迅速在公司內部,特別是在接觸過他的基層員工和藝人心中,樹立起一個「嚴厲、不好惹」的理事形象,這能有效減少未來一些不必要的攀附、試探和瑣碎打擾。今天上午那些絡繹不絕的訪客,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其二,也是給柳智敏此刻的狀態一個最合理、最不會引人遐想的解釋—一被上司訓哭了。這既能掩護剛才那場意外的真相,也能讓aespa其他成員不再深究。

  「照做就行。」

  嚴言語氣平淡道:「你的狀態,瞞不過對你熟悉的人。這個理由最合適。」

  嚴言並沒有詳細解釋的意思。

  柳智敏抿了抿唇,稍微明白了嚴言的用意,雖然覺得這種方式有些彆扭,但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眼下最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好的,理事,我明白了。」

  柳智敏點了點頭,將用過的濕巾捏在手心。」

  嚴言轉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穿上,又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動作利落道:「走吧,送你回去。」

  「理事,這個..」

  柳智敏朝著嚴言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那小包濕巾。

  「這個你拿回去用吧。」

  說完,嚴言率先走向門口,柳智敏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那一小包濕巾揣進兜里,跟了上去。

  柳智敏沒有刻意低頭,但也沒有東張西望,只是微垂著眼瞼,跟在嚴言身後半步的距離。

  走出辦公室,嚴言看了一眼門上貼的那張紙,去隔壁敲了敲門,把許允靜給喊了出來。


  許允靜收拾好東西出來看到兩人,尤其是看到柳智敏明顯哭過的樣子時,她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訝異,但立刻恢復專業神色,什麼也沒問。

  「理事,我們現在...

  」

  許允靜看向嚴言詢問道。

  「去停車場。開車先送Karina回宿舍。」

  嚴言邊走邊吩咐,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里足夠清晰。

  「是。」

  許允靜應下,快步走到前面引路。

  從辦公室到高管專用電梯,再到地下停車場,這段路並不長,但足夠引人注目。

  嚴言一身西裝,面色冷峻,步履生風。

  身後跟著眼眶紅腫、神情低落、明顯是剛剛哭過的當紅女團aespa隊長柳智敏。

  再後面是表情嚴肅的理事秘書許允靜。

  這個組合,這幅景象,足以讓沿途偶然遇到的公司職員紛紛側目,隨即又趕緊低下頭,假裝忙碌,心中卻難免掀起波瀾,各種猜測暗自滋生一看來這位新來的年輕理事不是很好相處啊,這才第一天正式接觸藝人,就把人氣女團隊長給訓哭了,這是施加了多大壓力啊?

  嚴言對周圍的視線視若無睹,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柳智敏則按照他的吩咐,沒有做太多掩飾,就緊緊跟在嚴言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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