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歐石楠的秘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晚說完又齜著牙笑,賀鈺看到了她牙齒上的黑青菜,也聞到了她嘴裡的魚腥味,他有潔癖,產生了不適感。

  初次見這個女人,她還算精緻,如今離開了化妝品,暴露原形,就開始無法無天了。

  因為他還沒答話,女人不安分的往他身上靠,手還想放在他的皮帶上。

  賀鈺本想來試探一下,如今看到她饑渴難耐的樣子,大概知道這女人的心思了,她不願意跟那群人睡,是想攀上他,學小說裡面那隻鴨,飛黃騰達嗎?

  他用書拍在女人一臉麻子,沒長眉毛的臉上。

  不忍直視,麻子是次要的,但他真的覺得不長眉毛的女人是恐怖的物種。

  「以後給我安分點,要是再發生跑馬場那種事,我就榨乾你最後的價值。」

  顧晚曖昧的解釋:「我是怕賀先生誤會,才偷偷接那個鬍子哥的生意的,您要是生氣,我以後不接生意就是了。」

  賀鈺冷聲道:「你裝什麼?你以為你挑撥離間的伎倆我看不出來嗎?」

  「挑撥離間?」顧晚裝無辜:「我怎麼挑撥離間了呀,明明是那個鬍子哥趁我做飯的時候,送東西進廚房,趁機在廚房睡了我還想賒帳,後來又找他的馬仔來睡我,他都沒錢給,他馬仔哪裡來的錢,那不是讓我做虧本買賣嗎?我才不想干,才搬出您和傅小姐的。」

  賀鈺聞言,一時對自己判斷產生了質疑,地下室有監控,這個女人並沒有異常,剛才他看得書本里,也沒什麼問題。

  到底誰在說謊?

  他將書本拿開,再次上上下下打量著顧晚,一副看起來不聰明的樣子,難道是他自作多情,想多了?

  不過他的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她,她居然還能在廚房跟人搞上了,在這方面倒是能耐不小?

  賀鈺站起身來,一句話也沒說走了,等會他會去問那個醫生。

  等賀鈺出了地下室,顧晚長舒一口氣,要是真讓賀鈺以為她耍心機,以後的日子會更加沒有自由。

  顧晚也不怕賀鈺去調查,有一天廚房監控因為她在廚房操作不當,被火給燒壞了,女醫生不願意跟她一起打掃廚房,剛好那個絡腮鬍來送菜,她就讓絡腮鬍幫了忙。

  絡腮鬍在裡面收拾了一個小時,女醫生覺得絡腮鬍在裡面這麼久很奇怪,進來看了眼,正巧撞見絡腮鬍想對她做點什麼,當時女醫生就把絡腮鬍呵斥走了,還鄙夷的看著顧晚,說她狗改不了吃屎。

  晚上,顧晚躺在床上,正在看小說,女醫生突然到了地下室,對她說:「警察來了,快點收拾,準備離開。」

  顧晚立馬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卻沒動床上任何東西,希望這件事傅驍霆也參與了。

  她怕被有心人發現她的秘密,所以床板上畫的東西只有傅驍霆能看得懂。

  她出了地下室,跟傅安然上了車。

  這次因為匆忙,沒人給顧晚戴眼罩,她看到沿途的路況,還看到了邊境的字樣,賀鈺難道想帶傅安然離開M國?

  車子開了五個小時,他們又上了直升機,到了一個海島。

  海島上面看起來荒無人煙,顧晚以為他們要荒野求生,最後卻沿著地下通道到了一個莊園裡,莊園裡到處都是現代化的房屋。

  賀鈺給她和傅安然又安排了一幢別墅,顧晚終於可以不用睡地下室了,住在了傅安然的臥室旁邊的客房。

  女醫生貌似沒有從前看她看得嚴了,但卻更加瞧不起她。

  這次來送菜的人長得不一樣了,顧晚隨口問了句:「以前的人呢?」

  那人貌似小聲說:「被賀先生處理了。」

  顧晚打了個寒顫,賀鈺那種人,培養那麼多殺手,心腸必然黑的,想來那幾個人下場不會太好。

  她只是遺憾的說:「有一個欠了我錢呢。」

  送菜那人讓顧晚自認倒霉,還說總不能向死人討債。

  在這裡人命不值錢,值錢的又是人命。

  而此時,農場裡。

  這是警察撤離後的第二天,一輛越野車停在了一幢別墅前,傅驍霆一個人下車,進了別墅。

  那天晚晚帶走了定位儀,說明她願意讓他知道她在哪兒。

  他讓阿爾巴酒莊的老闆跟警察說了這裡,但警察沒找到任何人,只看到匆忙離開的車輪印子,說明這裡的人逃走了。


  傅驍霆也看到了定位在快速移動,如果他貿然讓警察去追,很容易讓那群人聯想到有人帶了定位儀,晚晚會有危險。

  警察在這裡找到了一些東西,其中還在地下室的床板上看到了一幅畫,他們拍了照片,當傅驍霆看到是一株盛開的歐石楠時,他知道這幅畫是晚晚畫的。

  在芬蘭的時候,晚晚為他畫過一副歐石楠,是用他的名字畫出來的,他拿到了那張高清圖,無限放大後,在一個很隱秘的角落看到了兩句話,但她寫得太小了,看不清。

  傅驍霆在別墅里找到了那個地下室,很簡陋,又潮又悶。

  裡面只有一個很窄的木板床,墊著薄薄的床墊,沒有床單,上面放著一塊毛毯,髒兮兮的。

  在地下室的角落裡,有個明顯裝攝像頭的地方,已經被警察處理掉了。

  她過得很不好。

  傅驍霆心口發疼,走進木板床,掀開單薄的床墊,看到了那朵歐石楠。

  他帶來了很專業的設備,拍下了那朵歐石楠,然後無限放大,他看清了那兩行字。

  ——賀鈺培養了於翁行

  他不知道賀鈺這號人物,但於翁行不是一個人。

  所以這裡是培養殺手的地方。

  還有一句是。

  ——安好,愛你。一個小笑臉。

  這是她很多年的習慣,在給他寫東西後,都不會署名,開心的時候畫個笑臉,不開心的時候畫朵烏雲。

  她是朵嬌花,居然在這種環境裡,還給他畫了個笑臉,是想安撫他吧。

  他看著畫發呆,無意間在另外一個角落又看到了更小的字。

  ——傅橫的身世。

  傅橫的身世?

  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傅橫回傅家的時候,他還在芬蘭,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晚晚讓他調查傅橫的身世,難道裡面還藏了什麼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