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陣法與功法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就擔心別人不賺我的靈石，就直接想要我的命啊！」
厲奎頓了頓，微微拱手，鄭重地說道：
「所以，周兄弟能否確切地告訴我，這道法陣中，是否有什麼不妥的後手？」
「厲奎前輩也太高看我了。」
周拙苦笑道：「我既無師承，又沒經驗，僥倖入行到現在還未滿一年，能看出此陣的效果就已是僥倖，哪還敢奢求更多？」
他是真看不明白金屬陣盤。
當然，看不看得明白也不關鍵。
對周拙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穩住自己這單生意。
「不過厲奎前輩也不必過於憂心。我重新為你布設一層新陣，日後只要不單獨催動舊陣，哪怕原有陣法暗藏隱患，也會被新陣徹底隔絕，傷不到你分毫。」
「也……只能如此了。」
……
丙等洞府格局都差不多，法陣幾乎不用改，大半的靈材又在幾個月前就已經進行了預製處理。
短短三日，整套陣法就已經布置完成。
這還是為了保證陣法穩固，陣紋必須現刻，不然所需的時間還會更短。
結清靈石後，周拙一刻也不多留，拿了報酬便直奔坊市正街採買靈材，隨後火速趕回了漁村。
走入地下陣群，王力和馮壯二人還在埋頭雕琢陣石。
周拙沒有打攪，獨自去往平日推演陣法的靜室，著手處理剛帶回來的材料。
等手頭的材料處理得差不多了，就自行去取已經雕琢好的陣石。
王力和馮壯二人所刻的石頭，只從外觀來看，與成品陣石就只差刻畫陣紋、裝填陣基靈物了，可實際上還是需要精修。
青石內部本就混雜著雜質，而且每一塊石料的天然紋理走向也不同，會輕微擾亂靈氣的流轉。
這些細微的異常，普通人很難發現，只能靠周拙一寸寸的查驗，或打磨、或修平，直至將滯澀不通的地方盡數理清。
這批陣石需要覆蓋的防護範圍遠大於普通丙等洞府，工作量成倍增加。
雖說王力、馮壯已經提前做好基礎毛坯，周拙仍日夜趕工，整整忙活了五天五夜，才將全部陣石加工完成。
待到最後一塊陣石打磨妥當，他體內的靈氣已經寥寥無幾，四肢百骸發酸發沉，疲憊難掩。
周拙強撐著精神，掐動了法印感知了一下，確認修煉靜室沒人後，就變換了法訣。
轉瞬之間，靜室內稀薄靈氣飛速聚攏，他就地盤膝而坐，閉目引靈氣入體調息。
靈氣循著《五行納氣訣》的路線循環遊走，恰似久旱逢甘霖，絲絲縷縷滲入枯竭乾澀的經脈，一點點撫平連日布陣帶來的疲勞。
周拙靜心體悟流轉軌跡，腦中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這《五行納氣訣》在體內運轉的線路，何嘗不算是一種陣法？」
外界法陣，依靠刻在靈材上的紋路，強行疏導、改易靈氣屬性，以此生出防護、攻伐、隱匿各類效用。
而修煉功法，則是以人身皮肉、經脈、丹田為載體，以氣血穴位作為關鍵節點，循固定路線牽引天地靈氣，如同腸胃煉化五穀，將游離在外的天地靈氣，轉化成自身可駕馭的本命靈力。
至於各家修行法門分出的種種術法神通，便對應著法陣千變萬化的功用，或是禦敵，或是隱匿，或是聚靈。
天地間純粹靈氣本無分別，全靠固定通路、節點配合加以規束引導，才能演化出截然不同的玄妙變化。
「不過我現在連基礎陣法都沒完全吃透，想要把陣道之理融匯進修煉功法，勢必要摸清各類靈氣在經脈、穴位中流轉的細微變化，我的知識儲備還遠遠不夠。」
周拙暗自搖頭，壓下了這不切實際的念頭。
在外布設法陣，只需打磨青石、鐫刻紋路，載體堅固，容錯極大，就算紋路出錯，大不了抹去重刻，損耗的不過些許靈材與時間。
可人體經脈血肉何等脆弱，穴位流轉但凡有一絲引導偏差，便會靈氣淤堵，輕則修為停滯，重則直接損傷修行根基。
眼下他一無精深陣道古籍，二不懂完整周身經脈穴位知識，修為也淺，容錯能力低，手中還只有一套粗淺的《五行納氣訣》。
現在考慮這件事，終究為時過早。
「不過，雖然我現在還沒有能力改動功法，但能不能改動出一個配合修煉的法陣呢？」
就如之前突破練氣二層時候所做，將外界其他屬性的靈氣全部分流，只留下水系靈氣，就能加快修煉速度。
如今周拙所想，便是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
參照《五行納氣訣》的五行運轉機理，先用外置陣法對天地靈氣先行「加工」，再吸入體內。
此法好處顯而易見，可以完全貼合他當下的陣道水準，循序漸進慢慢改良。
哪怕初期陣法簡陋、收效微薄，最差也不過等同於直接吸納天地靈氣，不可能影響自身。
而只要稍有進步，靈氣煉化的速度就能加快。
可如果真能完善到極限，法陣煉化的靈氣可以直接吸入丹田的話……
周拙雜念叢生，頓時打亂了周身靈氣循環。
「靜心！」
他連忙抱元守一，強行收束漫天紛亂思緒，凝神引導靈氣循環周轉，用了半天時間，靈力恢復了七七八八，這才收功起身。
心中默算了一下。
眼下距離青木上人約定的交付期限，還剩下一日有餘。
照理來說，青木上人處境窘迫，自己提前完工，對方說不得不會感念辛苦，反倒可能會繼續壓價。
可眼下周拙自己手頭也緊，若不能收到一定尾款，再過幾日，他便只能變賣隨身法器、儲物袋度日了。
周拙清點完畢所有陣石，確認品相紋路無一差錯，便盡數收進儲物袋。
和張慕遠招呼了一聲，周拙便再次前往了靈汐坊正街藥園。
青木上人並不在藥園院內，不過守門的門役向內通傳了消息。
他等待了片刻後，便見青木上人步履匆忙，從屋外走入了客廳。
厲奎頓了頓，微微拱手，鄭重地說道：
「所以，周兄弟能否確切地告訴我，這道法陣中，是否有什麼不妥的後手？」
「厲奎前輩也太高看我了。」
周拙苦笑道：「我既無師承，又沒經驗，僥倖入行到現在還未滿一年，能看出此陣的效果就已是僥倖，哪還敢奢求更多？」
他是真看不明白金屬陣盤。
當然，看不看得明白也不關鍵。
對周拙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穩住自己這單生意。
「不過厲奎前輩也不必過於憂心。我重新為你布設一層新陣，日後只要不單獨催動舊陣，哪怕原有陣法暗藏隱患，也會被新陣徹底隔絕，傷不到你分毫。」
「也……只能如此了。」
……
丙等洞府格局都差不多，法陣幾乎不用改，大半的靈材又在幾個月前就已經進行了預製處理。
短短三日，整套陣法就已經布置完成。
這還是為了保證陣法穩固，陣紋必須現刻，不然所需的時間還會更短。
結清靈石後，周拙一刻也不多留，拿了報酬便直奔坊市正街採買靈材，隨後火速趕回了漁村。
走入地下陣群，王力和馮壯二人還在埋頭雕琢陣石。
周拙沒有打攪，獨自去往平日推演陣法的靜室，著手處理剛帶回來的材料。
等手頭的材料處理得差不多了，就自行去取已經雕琢好的陣石。
王力和馮壯二人所刻的石頭，只從外觀來看，與成品陣石就只差刻畫陣紋、裝填陣基靈物了，可實際上還是需要精修。
青石內部本就混雜著雜質，而且每一塊石料的天然紋理走向也不同，會輕微擾亂靈氣的流轉。
這些細微的異常，普通人很難發現，只能靠周拙一寸寸的查驗，或打磨、或修平，直至將滯澀不通的地方盡數理清。
這批陣石需要覆蓋的防護範圍遠大於普通丙等洞府，工作量成倍增加。
雖說王力、馮壯已經提前做好基礎毛坯，周拙仍日夜趕工，整整忙活了五天五夜，才將全部陣石加工完成。
待到最後一塊陣石打磨妥當，他體內的靈氣已經寥寥無幾，四肢百骸發酸發沉，疲憊難掩。
周拙強撐著精神，掐動了法印感知了一下，確認修煉靜室沒人後，就變換了法訣。
轉瞬之間，靜室內稀薄靈氣飛速聚攏，他就地盤膝而坐，閉目引靈氣入體調息。
靈氣循著《五行納氣訣》的路線循環遊走，恰似久旱逢甘霖，絲絲縷縷滲入枯竭乾澀的經脈，一點點撫平連日布陣帶來的疲勞。
周拙靜心體悟流轉軌跡，腦中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這《五行納氣訣》在體內運轉的線路，何嘗不算是一種陣法？」
外界法陣，依靠刻在靈材上的紋路，強行疏導、改易靈氣屬性，以此生出防護、攻伐、隱匿各類效用。
而修煉功法，則是以人身皮肉、經脈、丹田為載體，以氣血穴位作為關鍵節點，循固定路線牽引天地靈氣，如同腸胃煉化五穀，將游離在外的天地靈氣，轉化成自身可駕馭的本命靈力。
至於各家修行法門分出的種種術法神通，便對應著法陣千變萬化的功用，或是禦敵，或是隱匿，或是聚靈。
天地間純粹靈氣本無分別，全靠固定通路、節點配合加以規束引導，才能演化出截然不同的玄妙變化。
「不過我現在連基礎陣法都沒完全吃透，想要把陣道之理融匯進修煉功法，勢必要摸清各類靈氣在經脈、穴位中流轉的細微變化，我的知識儲備還遠遠不夠。」
周拙暗自搖頭，壓下了這不切實際的念頭。
在外布設法陣，只需打磨青石、鐫刻紋路，載體堅固，容錯極大，就算紋路出錯，大不了抹去重刻，損耗的不過些許靈材與時間。
可人體經脈血肉何等脆弱，穴位流轉但凡有一絲引導偏差，便會靈氣淤堵，輕則修為停滯，重則直接損傷修行根基。
眼下他一無精深陣道古籍，二不懂完整周身經脈穴位知識，修為也淺，容錯能力低，手中還只有一套粗淺的《五行納氣訣》。
現在考慮這件事，終究為時過早。
「不過，雖然我現在還沒有能力改動功法，但能不能改動出一個配合修煉的法陣呢？」
就如之前突破練氣二層時候所做，將外界其他屬性的靈氣全部分流，只留下水系靈氣，就能加快修煉速度。
如今周拙所想，便是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
參照《五行納氣訣》的五行運轉機理，先用外置陣法對天地靈氣先行「加工」，再吸入體內。
此法好處顯而易見，可以完全貼合他當下的陣道水準，循序漸進慢慢改良。
哪怕初期陣法簡陋、收效微薄，最差也不過等同於直接吸納天地靈氣，不可能影響自身。
而只要稍有進步，靈氣煉化的速度就能加快。
可如果真能完善到極限，法陣煉化的靈氣可以直接吸入丹田的話……
周拙雜念叢生，頓時打亂了周身靈氣循環。
「靜心！」
他連忙抱元守一，強行收束漫天紛亂思緒，凝神引導靈氣循環周轉，用了半天時間，靈力恢復了七七八八，這才收功起身。
心中默算了一下。
眼下距離青木上人約定的交付期限，還剩下一日有餘。
照理來說，青木上人處境窘迫，自己提前完工，對方說不得不會感念辛苦，反倒可能會繼續壓價。
可眼下周拙自己手頭也緊，若不能收到一定尾款，再過幾日，他便只能變賣隨身法器、儲物袋度日了。
周拙清點完畢所有陣石，確認品相紋路無一差錯，便盡數收進儲物袋。
和張慕遠招呼了一聲，周拙便再次前往了靈汐坊正街藥園。
青木上人並不在藥園院內，不過守門的門役向內通傳了消息。
他等待了片刻後，便見青木上人步履匆忙，從屋外走入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