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靈稻初種【求月票】
「游執事，這『青芽靈稻』在仙師提供的諸多靈種中，非價值最高，但據說是相對最容易成活的一種。
這本《青芽靈稻培育初解》是仙師所留基礎的培育法門，郡府刊印，售價五兩。
這本是下官私下謄抄，贈與大人，或許能有些許參考。」
游平安深深看了趙謙一眼，接過冊子和靈種：「趙文書有心了，多謝。」
他將東西交給游所為：「爹，您先帶永寧和婧瑤回去。
司內事務還需處理，待此間事了，我再回家。
仙師那邊若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游所為接過東西，點了點頭。
他剛才一直在旁觀察，長子處事沉穩周到，恩威並施，已頗有氣度，這讓他倍感欣慰。
送走父親和弟妹，游平安立即投入到問道司的日常事務中。
測試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但他敏銳地注意到。
這幾日前來測試的人數明顯減少，遠不如首日那般人潮湧動。
「看來該來的都已經來過了。「
游平安翻看著名冊，對趙謙說道，
「連山郡適齡的孩童少年，這幾日怕是已經測試了大半。「
趙謙點頭稱是：「確實如此。剩下的多是偏遠山村，消息閉塞，或是家境貧寒，連二兩銀子的測試費都湊不齊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
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農，帶著個約莫八九歲的瘦弱女孩，正與守門的郡兵爭執。
「大人，行行好，就讓娃兒試試吧！我們走了三天才到郡城......「
老農苦苦哀求，手裡緊緊攥著幾個銅板。
游平安走上前去：「怎麼回事？「
郡兵連忙回稟：「游執事，這老漢非要帶孩子測試，可連測試費都湊不齊......「
老農見游平安氣度不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求您開恩！村里人都說這是娃兒改變命運的機會，我們賣了家裡最後一隻雞才湊夠路費......「
游平安看向那女孩，只見她雖衣衫破舊，但一雙眼睛卻格外清澈有神。
他沉吟片刻，對趙謙道：「記在帳上，測試費從我俸祿里扣。「
老農連連磕頭，感激涕零。
然而測試結果依舊令人失望，男孩並無靈根。
看著祖孫二人失望離去的背影，游平安心中五味雜陳。
這樣的場景，這幾日他已見過太多。
希望與失望在這問道司衙門前不斷上演，而真正身具靈根者，卻是鳳毛麟角。
「游執事仁心。「趙謙在一旁感嘆，「只是這靈根一事，終究是萬中無一啊。「
游平安望著衙門外漸漸稀疏的人群，輕聲道：
「或許這就是天意。在這連州罰域，能出一個永寧，已是難得。「
他轉身走向內堂，心中卻已開始盤算：
測試工作即將進入尾聲，是時候著手準備靈稻試種的事了。
碧水潭的秘密，游家的未來，都將繫於這二十粒青翠的種子之上。
…
一連三天，附近居民基本已經將靈根測完。
奈何擁有靈根的人寥寥無幾。
直到下午…
連山郡城，問道司衙署正堂。
此時堂內堂外圍觀的人群比之前更加激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測靈陣盤上那個穿著粗布衣裳、約莫八九歲的小女孩身上。
陣盤前方的玉璧上，一團醒目的土黃色光芒正在緩緩收斂。
「又……又有一個！」
「土靈根！是土靈根！」
「這小姑娘真是好造化啊！」
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羨慕。
問道司的吏員們也難掩興奮之色。
游平安聞訊快步走來，文書趙謙立刻迎上前，激動地低聲道：「游執事，測出來了！
土系偽靈根，靈根純度雖只是下等，但確實達到了仙師設定的修行標準！女孩名叫何宇婷，來自下面黑水鄉。」
游平安目光落在那個名叫何宇婷的小女孩身上。
她看起來有些瘦小，面對眾人的注視顯得十分局促不安，小手緊緊攥著衣角。
「誰帶她來的？」游平安問，聲音儘量溫和。
何宇婷怯生生地看向人群外圍，小聲道：「是……是我爹。」
游平安對一名郡兵示意：「請她父親進來。」
很快，一個皮膚黝黑、面帶風霜的中年漢子被領了進來，他緊張得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游平安對他說道：「恭喜，你的女兒身具靈根，可入仙門。
這幾日你們父女就暫留在郡城，一應食宿由問道司安排，等待仙師後續安排。」
那漢子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激動得語無倫次：「真……真的？多謝青天大老爺！多謝大人！」說著就要跪下磕頭。
游平安連忙扶住他：「這是宇婷自己的機緣，不必謝我。趙文書，帶他們下去好生安置。」
「是，游執事！」趙謙連忙應下，親自領著千恩萬謝的父女二人離開。
這可是未來的仙師苗子，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游平安看著門外依舊漫長的隊伍，心中暗嘆。
靈根者萬中無一，能在連山郡發現兩個包括永寧，已屬難得。
不知這茫茫人海中，是否還能有第三個幸運兒。
……
碧水潭，游家新宅。
自將那二十粒「青芽靈稻」的種子帶回後，游所為便與蘇文遠、啞伯投入了研究。
蘇文遠雖精神不濟，但學識淵博，對古籍中記載的各類珍奇植物有所涉獵；
啞伯則是真正的農事大家，經驗豐富。
兩人結合那本《青芽靈稻粗淺培育紀要》，反覆推敲。
最終，啞伯提出採用「溫水浸潤，靈氣滋養」的法子。
他將種子用細紗布包好，浸在盛有碧水潭泉水的瓦罐中，置於屋內溫暖處。
每日更換潭水，並讓游所為運轉《莽牛勁》催動氣血時，將瓦罐置於附近，嘗試以微弱的氣血之力溫養。
他們猜測這可能模擬低階修士的靈力滋養。
為防萬一，第一次只用了五粒種子進行試驗。
數日後，游所為驚喜地發現，其中三粒種子竟然真的萌發出了細如髮絲的白色根須！
而另外兩粒則毫無動靜。
「成功了！」游所為難掩激動。
啞伯布滿皺紋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蘇文遠在一旁微微頷首。
方法有效，游所為立刻將其餘十五粒種子如法炮製。
同時，他開始在碧水潭附近尋找合適的種植地點。
為了保密，他最終選中了竹山深處一個極為隱蔽的小山谷，谷內有溪流穿過，日照充足，且入口狹窄，易於遮掩。
接下來的日子，游所為每日帶著工具，清理山谷中的雜草灌木，平整土地，又從碧水潭邊運來肥沃的淤泥混合腐殖土，精心準備著靈稻田。
半月後，第一批催芽的種子長出了嫩綠的幼苗，共有十三株。
第二批也有九株成功。
游所為和啞伯小心翼翼地將這二十二株珍貴的靈稻幼苗，移栽到了那個秘密山谷中，並引溪水灌溉。
看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葉片隱隱泛著淡青色光澤的幼苗，游所為心中充滿了期待。
……
這日傍晚，游所為剛從山谷回來，游長生找到了他。
「爹，夫子近日心境似有鬱結，兒想為他尋一管洞簫，或許音樂能疏解其懷。」
游長生遞過一個錢袋，「這是兒平日攢下的，麻煩爹得空時幫忙留意。」
游所為看了看錢袋，又望向蘇夫子居住的廂房方向，點了點頭：
「郡城樂器鋪子的東西或許更精良些，我讓你大哥下次回來時帶一管好的。」
「謝爹。」游長生行禮後，便轉身回房繼續讀書了。
林秀娘在一旁看著，憂心忡忡地對游所為說：
「當家的，長生這孩子，自郡城回來後話越發少了，整日不是照料夫子就是埋頭苦讀，我真怕他憋出病來。」
游所為攬住妻子的肩膀，寬慰道：
「秀娘，不必過於擔心。我觀長生眼神清亮，行事有度，他並非消沉，而是在沉澱，在思考。
經此一事，他長大了。讀書明理，並非壞事。」
林秀娘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但眼中的憂慮並未完全散去。
……
臨近四月，連山郡城的大規模靈根測試告一段落。
除了游永寧和那個叫何宇婷的小姑娘，再無第三人擁有修行資質。
游平安將問道司的日常事務交代給趙謙，便動身返回江山鎮，準備他與張婉兒的婚事。
途徑鎮上的張氏武館，他先去拜見了未來岳父張震。
「平安回來了？」張震見到他，很是高興，「郡城那邊都忙完了？」
「回世伯，初步篩選已結束，司內事務也已安排妥當。小婿特告假回來，籌備婚事。」游平安恭敬答道。
張震滿意地捋了捋短須：「好！婚事所需，館內會全力協助。
婉兒那丫頭……可是盼著你呢！」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游平安臉上微熱，拱手道：「有勞世伯費心。
小婿先回村中與父母稟報，明日再來與世伯細商婚事細則。」
「去吧去吧，代我向你父母問好。」
游平安辭別張震，騎上馬，歸心似箭地朝著碧水潭的方向馳去。
家中靈稻不知長勢如何，弟妹近況怎樣，更重要的是，他與婉兒的婚期將近，諸多事宜還需他與家人一同操持。
這本《青芽靈稻培育初解》是仙師所留基礎的培育法門，郡府刊印，售價五兩。
這本是下官私下謄抄，贈與大人，或許能有些許參考。」
游平安深深看了趙謙一眼，接過冊子和靈種：「趙文書有心了，多謝。」
他將東西交給游所為：「爹，您先帶永寧和婧瑤回去。
司內事務還需處理，待此間事了，我再回家。
仙師那邊若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游所為接過東西，點了點頭。
他剛才一直在旁觀察，長子處事沉穩周到，恩威並施，已頗有氣度，這讓他倍感欣慰。
送走父親和弟妹，游平安立即投入到問道司的日常事務中。
測試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但他敏銳地注意到。
這幾日前來測試的人數明顯減少，遠不如首日那般人潮湧動。
「看來該來的都已經來過了。「
游平安翻看著名冊，對趙謙說道，
「連山郡適齡的孩童少年，這幾日怕是已經測試了大半。「
趙謙點頭稱是：「確實如此。剩下的多是偏遠山村，消息閉塞，或是家境貧寒，連二兩銀子的測試費都湊不齊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
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農，帶著個約莫八九歲的瘦弱女孩，正與守門的郡兵爭執。
「大人，行行好，就讓娃兒試試吧！我們走了三天才到郡城......「
老農苦苦哀求，手裡緊緊攥著幾個銅板。
游平安走上前去：「怎麼回事？「
郡兵連忙回稟：「游執事，這老漢非要帶孩子測試，可連測試費都湊不齊......「
老農見游平安氣度不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求您開恩！村里人都說這是娃兒改變命運的機會，我們賣了家裡最後一隻雞才湊夠路費......「
游平安看向那女孩，只見她雖衣衫破舊，但一雙眼睛卻格外清澈有神。
他沉吟片刻，對趙謙道：「記在帳上，測試費從我俸祿里扣。「
老農連連磕頭，感激涕零。
然而測試結果依舊令人失望，男孩並無靈根。
看著祖孫二人失望離去的背影，游平安心中五味雜陳。
這樣的場景，這幾日他已見過太多。
希望與失望在這問道司衙門前不斷上演，而真正身具靈根者，卻是鳳毛麟角。
「游執事仁心。「趙謙在一旁感嘆，「只是這靈根一事，終究是萬中無一啊。「
游平安望著衙門外漸漸稀疏的人群，輕聲道：
「或許這就是天意。在這連州罰域，能出一個永寧，已是難得。「
他轉身走向內堂，心中卻已開始盤算：
測試工作即將進入尾聲，是時候著手準備靈稻試種的事了。
碧水潭的秘密，游家的未來，都將繫於這二十粒青翠的種子之上。
…
一連三天，附近居民基本已經將靈根測完。
奈何擁有靈根的人寥寥無幾。
直到下午…
連山郡城，問道司衙署正堂。
此時堂內堂外圍觀的人群比之前更加激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測靈陣盤上那個穿著粗布衣裳、約莫八九歲的小女孩身上。
陣盤前方的玉璧上，一團醒目的土黃色光芒正在緩緩收斂。
「又……又有一個！」
「土靈根！是土靈根！」
「這小姑娘真是好造化啊！」
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羨慕。
問道司的吏員們也難掩興奮之色。
游平安聞訊快步走來，文書趙謙立刻迎上前，激動地低聲道：「游執事，測出來了！
土系偽靈根，靈根純度雖只是下等，但確實達到了仙師設定的修行標準！女孩名叫何宇婷，來自下面黑水鄉。」
游平安目光落在那個名叫何宇婷的小女孩身上。
她看起來有些瘦小，面對眾人的注視顯得十分局促不安，小手緊緊攥著衣角。
「誰帶她來的？」游平安問，聲音儘量溫和。
何宇婷怯生生地看向人群外圍，小聲道：「是……是我爹。」
游平安對一名郡兵示意：「請她父親進來。」
很快，一個皮膚黝黑、面帶風霜的中年漢子被領了進來，他緊張得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游平安對他說道：「恭喜，你的女兒身具靈根，可入仙門。
這幾日你們父女就暫留在郡城，一應食宿由問道司安排，等待仙師後續安排。」
那漢子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激動得語無倫次：「真……真的？多謝青天大老爺！多謝大人！」說著就要跪下磕頭。
游平安連忙扶住他：「這是宇婷自己的機緣，不必謝我。趙文書，帶他們下去好生安置。」
「是，游執事！」趙謙連忙應下，親自領著千恩萬謝的父女二人離開。
這可是未來的仙師苗子，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游平安看著門外依舊漫長的隊伍，心中暗嘆。
靈根者萬中無一，能在連山郡發現兩個包括永寧，已屬難得。
不知這茫茫人海中，是否還能有第三個幸運兒。
……
碧水潭，游家新宅。
自將那二十粒「青芽靈稻」的種子帶回後，游所為便與蘇文遠、啞伯投入了研究。
蘇文遠雖精神不濟，但學識淵博，對古籍中記載的各類珍奇植物有所涉獵；
啞伯則是真正的農事大家，經驗豐富。
兩人結合那本《青芽靈稻粗淺培育紀要》，反覆推敲。
最終，啞伯提出採用「溫水浸潤，靈氣滋養」的法子。
他將種子用細紗布包好，浸在盛有碧水潭泉水的瓦罐中，置於屋內溫暖處。
每日更換潭水，並讓游所為運轉《莽牛勁》催動氣血時，將瓦罐置於附近，嘗試以微弱的氣血之力溫養。
他們猜測這可能模擬低階修士的靈力滋養。
為防萬一，第一次只用了五粒種子進行試驗。
數日後，游所為驚喜地發現，其中三粒種子竟然真的萌發出了細如髮絲的白色根須！
而另外兩粒則毫無動靜。
「成功了！」游所為難掩激動。
啞伯布滿皺紋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蘇文遠在一旁微微頷首。
方法有效，游所為立刻將其餘十五粒種子如法炮製。
同時，他開始在碧水潭附近尋找合適的種植地點。
為了保密，他最終選中了竹山深處一個極為隱蔽的小山谷，谷內有溪流穿過，日照充足，且入口狹窄，易於遮掩。
接下來的日子，游所為每日帶著工具，清理山谷中的雜草灌木，平整土地，又從碧水潭邊運來肥沃的淤泥混合腐殖土，精心準備著靈稻田。
半月後，第一批催芽的種子長出了嫩綠的幼苗，共有十三株。
第二批也有九株成功。
游所為和啞伯小心翼翼地將這二十二株珍貴的靈稻幼苗，移栽到了那個秘密山谷中，並引溪水灌溉。
看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葉片隱隱泛著淡青色光澤的幼苗，游所為心中充滿了期待。
……
這日傍晚，游所為剛從山谷回來，游長生找到了他。
「爹，夫子近日心境似有鬱結，兒想為他尋一管洞簫，或許音樂能疏解其懷。」
游長生遞過一個錢袋，「這是兒平日攢下的，麻煩爹得空時幫忙留意。」
游所為看了看錢袋，又望向蘇夫子居住的廂房方向，點了點頭：
「郡城樂器鋪子的東西或許更精良些，我讓你大哥下次回來時帶一管好的。」
「謝爹。」游長生行禮後，便轉身回房繼續讀書了。
林秀娘在一旁看著，憂心忡忡地對游所為說：
「當家的，長生這孩子，自郡城回來後話越發少了，整日不是照料夫子就是埋頭苦讀，我真怕他憋出病來。」
游所為攬住妻子的肩膀，寬慰道：
「秀娘，不必過於擔心。我觀長生眼神清亮，行事有度，他並非消沉，而是在沉澱，在思考。
經此一事，他長大了。讀書明理，並非壞事。」
林秀娘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但眼中的憂慮並未完全散去。
……
臨近四月，連山郡城的大規模靈根測試告一段落。
除了游永寧和那個叫何宇婷的小姑娘，再無第三人擁有修行資質。
游平安將問道司的日常事務交代給趙謙，便動身返回江山鎮，準備他與張婉兒的婚事。
途徑鎮上的張氏武館，他先去拜見了未來岳父張震。
「平安回來了？」張震見到他，很是高興，「郡城那邊都忙完了？」
「回世伯，初步篩選已結束，司內事務也已安排妥當。小婿特告假回來，籌備婚事。」游平安恭敬答道。
張震滿意地捋了捋短須：「好！婚事所需，館內會全力協助。
婉兒那丫頭……可是盼著你呢！」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游平安臉上微熱，拱手道：「有勞世伯費心。
小婿先回村中與父母稟報，明日再來與世伯細商婚事細則。」
「去吧去吧，代我向你父母問好。」
游平安辭別張震，騎上馬，歸心似箭地朝著碧水潭的方向馳去。
家中靈稻不知長勢如何，弟妹近況怎樣，更重要的是，他與婉兒的婚期將近，諸多事宜還需他與家人一同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