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回家
渝城。
北湖小區。
老舊居民樓里響起一陣油爆蔥姜蒜的聲音，當肉和辣椒與高溫油汁激烈的翻滾碰撞，一股誘人的香味很快就瀰漫開來。
王萍端菜出來時問：「阿雲還沒回來嗎？」
「快到了！」沐明成在打掃衛生。
這時一位十五六歲、談不上漂亮，但清秀耐看的少女放學回到家，她身後跟著一位表情嚴肅、滿臉溝壑、戴著眼鏡的禿頂老者。
「爸媽！」
沐雨介紹道：「這是孫老師，我們二中的教導主任，他要來我們家做個家訪。」
沐明成：「是孫主任？請進請進！我們家有點小，還請不要介意！」
王萍則趕緊道：「我們剛做好飯一起吃點吧？」
「不必了。」孫主任邊說邊皺眉打量著屋內，斑駁的牆壁、陳舊的家電，無一不在訴說著這家人的經濟拮据。
王萍趕緊泡茶。
孫主任聊了些例行話題。
對沐雨在校表現進行了高度表揚。
她在武道班測試中取得了全校前十的成績，這就是作為教導主任專程來此家訪的原因。
沐爸沐媽聽得滿臉喜悅自豪。
沐雨自然非常開心。
鋪墊的差不多了。
孫主任忽然話題一轉問道：「沐雨是不是還有一個哥哥準備到省城的武館進修？」
雖然納悶突然提及沐雲。
但沐爸沐媽還是如實說明了情況。
「今年省城武館訓練營門檻很高，以沐雲的條件進二三線武館難度都很大，如果一心想要進修衝刺武考，怕是只能自費購買武學課程了。」
孫主任道：「可低級武學至少二三十萬，這是一筆非常大的開支，你們家的條件根本難以負擔兩個武道生，尤其是一個準備衝刺武考的武道生。」
「這……」
夫婦倆窘迫又尷尬。
沐明成趕緊說：「您的意思我們懂，可我們不想讓孩子留下遺憾。」
孫主任眉頭一皺。
「我就直說了吧！」
「沐雲離校時血氣1.22。」
「這成績放在武道班中規中矩。」
「如果你們家條件優渥，那麼碰碰運氣並非不行，現在我只想說這並不理智。」
孫主任嘆了口氣：「沐雨如果有基礎的藥補食補，這次年級測試成績保五沖三，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王萍、沐明成面露愧色。
武道生所需食補藥補非常昂貴。
哪怕是最基礎的補充規劃，每月每人都要耗費兩萬塊以上，他們根本沒有這個本事，這使兒女營養遠遠達不到平均水平。
否則以沐雲的努力。
他血氣又何止這麼點？
「沐雨未來百分之百能上二本武校、衝刺一本的希望也不低，我不允許這樣的好苗子白白埋沒，尤其是被一個沒有前途的庸才哥哥拖累！」
孫主任語氣嚴厲：「你們聽我的，讓沐雲放棄武道，全家資源集中在沐雨身上！」
「這樣再加我們學校的獎金和補貼，用不了幾年你們家將出一位武者！」
「不要怪我說話難聽。」
「這是為沐雨、為你們好！」
「也是改變你們一家人命運的唯一機會！」
「……」
孫主任氣場很強。
疊加窘迫沉重的現實。
沐爸沐媽直接被壓的抬不起頭。
「不行！」沐雨站出來道：「老師，如果你來我家，是想勸我哥放棄武道，那我說什麼也是不會同意的！」
「你以為我吃飽了撐著喜歡扮白臉？這還不是為了你的未來著想！」
孫主任氣得直哆嗦。
沐雨平時是很乖巧很有禮貌的。
沒曾想。
在這個時候。
敢如此唱反調。
敢情自己一番苦心扮演壞人為她爭取利益還錯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哥！你憑什麼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
沐雨沒被嚇倒。
反而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
她帶著哭腔大聲道：「我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勤奮、最堅強、最努力、最有毅力的人。」
「他從來沒有抱怨家裡買不起補品，他每時每刻都想著練武，哪怕條件再差、受再多委屈、吃了再多的苦，也從來沒皺過眉、更沒有一刻動搖過武道夢想。」
「他是我見過意志最強大的人。」
「這種人就是為武道而生的。」
沐雨語氣非常堅定：「我哥才是天生的武者，不是你口中的庸才，如果我們家非要有人放棄武道，我肯定不如哥，我不學了！」
「你你你……」
孫主任差點被氣吐血。
沐爸沐媽沒想到場面變得這麼難看。
他們不會要求兒子放棄武道，可也不想因此得罪這位孫主任，而對方其實也沒什麼惡意，說到底還是自己沒本事，不能給孩子最好的條件。
自責。
內疚。
不知如何是好。
又一陣開門聲響起。
沐雲提著大包小包好巧不巧回來了。
「阿雲！」王萍、沐明成都是面色一變。
兩人太了解兒子。
沐雲家境貧寒卻有一股子隱藏在骨子裡的驕傲與堅韌。
他無論處於怎樣的逆境，大概率都不會放棄武道理想，但肯定會選擇放棄武考，從而將更好的機會以及資源留給小雨。
「哥，你怎麼回來了！」
沐雲聽到了爭吵，只是沒有放心上，更不打算參加辯論，平靜地將手裡的東西放下，一邊換鞋一邊開口說：
「我三天後要參加武館特訓，趁現在有空給你們帶了一點禮物。」
沐雨滿臉驚喜：「你入選武館了！」
沐爸沐媽面露喜色。
孫主任聞言也非常意外。
他知道今年武館門檻非常高，哪怕是二三線武館的血氣標準，普遍都要1.5到2.0左右，按理說沐雲是沒有機會的。
沐雲將幾大包東西拿出來：「小雨，這是給你準備的禮物，總共一百份培元益氣湯的材料。」
「什麼？」
「培元益氣湯！」
這是一種練武初期的優質補品。
每份五千元相當於普通工薪階層一個月的工資。
沐雲當初可是沒有條件喝這個，否則他到高三血氣絕不止這點。
一百份？
價值50萬！
「這應該夠小雨一個學期，今後的補品和補藥我也會解決。」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沐雲又拿出幾份禮品。
有給爸媽的保健品外加兩個價格一萬多的嶄新手機。
沐爸沐媽的二手機都用了五六年，也是該換一個好點的手機了，而這些東西加起來價值起碼也得十萬左右。
沐雲帶回來的禮物。
總價值至少六十萬以上。
對這個家庭來說是一筆天大的巨款！
沐明成語氣都結巴了：「阿雲……你哪來這麼多錢！」
這點錢……
對現在的沐雲算個屁！
不過必須給一個合理的說法。
否則爸媽肯定睡覺都睡不安穩。
「我拿到了雛鷹武學一等獎，有20萬現金、外加一件D級裝備。」
沐雲拿出獎章：「我領了獎金、把裝備賣了，總共賣了150萬，所以這點錢不算什麼，你們就放寬心收著吧！」
孫主任作為資深教育人士，當然知道雛鷹武學獎，自然能判斷獎章的真假。
「居然是真的……」
孫主任一幅見了鬼的樣子，這個在他眼裡是庸才甚至廢物的沐雲，他不但拿到了只有天才武者才能拿的雛鷹獎、更是拿到了一等獎！
太震撼了！
簡直難以置信！
這獎章的含金量無需多言，整個渝城十幾二十所高中，有本事拿到一等獎的只怕不會一手之數！
光憑這個獎項。
甚至可以申請保送部分二本武校！
「沐雲同學，方便問一下，你入選的武館是哪一家嗎？」
「驚雷武館！」
入營證書拍在桌上。
居然是八大一線武館之一的驚雷武館……
驚雷武館的入選標準最低3點血氣，難道這小子血氣已經突破了3？那自己此行又蹦又跳的豈不是成了純小丑！
沐雨短暫震撼之後。
一股崇拜與驚喜湧上心頭。
她忍不住大叫道：「我靠！老哥你太牛逼了！你果然才是真正的天才！」
「咳咳……恭喜了。」孫主任十分尷尬：「今天是我唐突了，看來我們渝城又要出一名武者，你們兄妹倆都要好好加油。」
被狠狠打臉了。
但不服不行啊！
雛鷹武學一等獎和驚雷武館學員含金量太高了。
孫主任沒臉繼續逗留。
客套恭維幾句灰溜溜離去。
王萍開始抱怨：「阿雲，雖然拿到了很多獎勵，但也不能這麼亂花錢，太浪費了。」
沐明成也說：「是啊，不該把D級裝備賣掉，這種超凡裝備不是有錢能買到的……即使賣掉也應該把錢花在自己身上，你現在正是處於衝刺的關鍵時刻。」
「沒關係，我還有錢。」
沐雲表示自己的小金庫資金充足不必擔心。
沐雨也振奮的說：「驚雷武館這種級別的訓練營是受國家以及教育部補貼的，只要老哥表現好未來不難獲得大把資源。」
那倒也是！
沐爸沐媽滿心期待。
他們不知道雛鷹武學獎是什麼來歷。
可知道能進省城八大武館的至少都能上二本武校。
兒子這是真出息了。
恨不得立刻向親戚同事們炫耀這個天大的喜訊。
尤其還有那些曾經看不起他們、三天兩頭說風涼話的傢伙，這些人在知道這一消息後，肯定會嫉妒的兩眼發紅吧。
一時間。
熱淚盈眶。
同手又無比自豪。
有一種苦盡甘來之感。
他們從未奢望孩子光宗耀祖，只是默默支持他的武道理想，可沐雲帶來的驚喜遠超預期，怎能不令人振奮狂喜？這些年的辛苦都不算什麼了！
王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先吃飯，菜都涼了。」
沐明成則滿面紅光：「你們可別攔著我，今天實在是高興，我要好好喝一杯！」
一家人在開開心心其樂融融的氛圍中吃了晚飯，沐雲講了講最近發生的事，當然大部分是善意的謊言，主要目的就是讓家人對自己放心。
第二天一早。
留下十萬塊現金。
沐雲坐最早的地下高鐵返回江城。
他要抓緊時間探索末日世界，同時繼續練功為進入訓練營而做準備。
北湖小區。
老舊居民樓里響起一陣油爆蔥姜蒜的聲音，當肉和辣椒與高溫油汁激烈的翻滾碰撞，一股誘人的香味很快就瀰漫開來。
王萍端菜出來時問：「阿雲還沒回來嗎？」
「快到了！」沐明成在打掃衛生。
這時一位十五六歲、談不上漂亮，但清秀耐看的少女放學回到家，她身後跟著一位表情嚴肅、滿臉溝壑、戴著眼鏡的禿頂老者。
「爸媽！」
沐雨介紹道：「這是孫老師，我們二中的教導主任，他要來我們家做個家訪。」
沐明成：「是孫主任？請進請進！我們家有點小，還請不要介意！」
王萍則趕緊道：「我們剛做好飯一起吃點吧？」
「不必了。」孫主任邊說邊皺眉打量著屋內，斑駁的牆壁、陳舊的家電，無一不在訴說著這家人的經濟拮据。
王萍趕緊泡茶。
孫主任聊了些例行話題。
對沐雨在校表現進行了高度表揚。
她在武道班測試中取得了全校前十的成績，這就是作為教導主任專程來此家訪的原因。
沐爸沐媽聽得滿臉喜悅自豪。
沐雨自然非常開心。
鋪墊的差不多了。
孫主任忽然話題一轉問道：「沐雨是不是還有一個哥哥準備到省城的武館進修？」
雖然納悶突然提及沐雲。
但沐爸沐媽還是如實說明了情況。
「今年省城武館訓練營門檻很高，以沐雲的條件進二三線武館難度都很大，如果一心想要進修衝刺武考，怕是只能自費購買武學課程了。」
孫主任道：「可低級武學至少二三十萬，這是一筆非常大的開支，你們家的條件根本難以負擔兩個武道生，尤其是一個準備衝刺武考的武道生。」
「這……」
夫婦倆窘迫又尷尬。
沐明成趕緊說：「您的意思我們懂，可我們不想讓孩子留下遺憾。」
孫主任眉頭一皺。
「我就直說了吧！」
「沐雲離校時血氣1.22。」
「這成績放在武道班中規中矩。」
「如果你們家條件優渥，那麼碰碰運氣並非不行，現在我只想說這並不理智。」
孫主任嘆了口氣：「沐雨如果有基礎的藥補食補，這次年級測試成績保五沖三，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王萍、沐明成面露愧色。
武道生所需食補藥補非常昂貴。
哪怕是最基礎的補充規劃，每月每人都要耗費兩萬塊以上，他們根本沒有這個本事，這使兒女營養遠遠達不到平均水平。
否則以沐雲的努力。
他血氣又何止這麼點？
「沐雨未來百分之百能上二本武校、衝刺一本的希望也不低，我不允許這樣的好苗子白白埋沒，尤其是被一個沒有前途的庸才哥哥拖累！」
孫主任語氣嚴厲：「你們聽我的，讓沐雲放棄武道，全家資源集中在沐雨身上！」
「這樣再加我們學校的獎金和補貼，用不了幾年你們家將出一位武者！」
「不要怪我說話難聽。」
「這是為沐雨、為你們好！」
「也是改變你們一家人命運的唯一機會！」
「……」
孫主任氣場很強。
疊加窘迫沉重的現實。
沐爸沐媽直接被壓的抬不起頭。
「不行！」沐雨站出來道：「老師，如果你來我家，是想勸我哥放棄武道，那我說什麼也是不會同意的！」
「你以為我吃飽了撐著喜歡扮白臉？這還不是為了你的未來著想！」
孫主任氣得直哆嗦。
沐雨平時是很乖巧很有禮貌的。
沒曾想。
在這個時候。
敢如此唱反調。
敢情自己一番苦心扮演壞人為她爭取利益還錯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哥！你憑什麼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
沐雨沒被嚇倒。
反而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
她帶著哭腔大聲道：「我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勤奮、最堅強、最努力、最有毅力的人。」
「他從來沒有抱怨家裡買不起補品，他每時每刻都想著練武，哪怕條件再差、受再多委屈、吃了再多的苦，也從來沒皺過眉、更沒有一刻動搖過武道夢想。」
「他是我見過意志最強大的人。」
「這種人就是為武道而生的。」
沐雨語氣非常堅定：「我哥才是天生的武者，不是你口中的庸才，如果我們家非要有人放棄武道，我肯定不如哥，我不學了！」
「你你你……」
孫主任差點被氣吐血。
沐爸沐媽沒想到場面變得這麼難看。
他們不會要求兒子放棄武道，可也不想因此得罪這位孫主任，而對方其實也沒什麼惡意，說到底還是自己沒本事，不能給孩子最好的條件。
自責。
內疚。
不知如何是好。
又一陣開門聲響起。
沐雲提著大包小包好巧不巧回來了。
「阿雲！」王萍、沐明成都是面色一變。
兩人太了解兒子。
沐雲家境貧寒卻有一股子隱藏在骨子裡的驕傲與堅韌。
他無論處於怎樣的逆境，大概率都不會放棄武道理想，但肯定會選擇放棄武考，從而將更好的機會以及資源留給小雨。
「哥，你怎麼回來了！」
沐雲聽到了爭吵，只是沒有放心上，更不打算參加辯論，平靜地將手裡的東西放下，一邊換鞋一邊開口說：
「我三天後要參加武館特訓，趁現在有空給你們帶了一點禮物。」
沐雨滿臉驚喜：「你入選武館了！」
沐爸沐媽面露喜色。
孫主任聞言也非常意外。
他知道今年武館門檻非常高，哪怕是二三線武館的血氣標準，普遍都要1.5到2.0左右，按理說沐雲是沒有機會的。
沐雲將幾大包東西拿出來：「小雨，這是給你準備的禮物，總共一百份培元益氣湯的材料。」
「什麼？」
「培元益氣湯！」
這是一種練武初期的優質補品。
每份五千元相當於普通工薪階層一個月的工資。
沐雲當初可是沒有條件喝這個，否則他到高三血氣絕不止這點。
一百份？
價值50萬！
「這應該夠小雨一個學期，今後的補品和補藥我也會解決。」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沐雲又拿出幾份禮品。
有給爸媽的保健品外加兩個價格一萬多的嶄新手機。
沐爸沐媽的二手機都用了五六年，也是該換一個好點的手機了，而這些東西加起來價值起碼也得十萬左右。
沐雲帶回來的禮物。
總價值至少六十萬以上。
對這個家庭來說是一筆天大的巨款！
沐明成語氣都結巴了：「阿雲……你哪來這麼多錢！」
這點錢……
對現在的沐雲算個屁！
不過必須給一個合理的說法。
否則爸媽肯定睡覺都睡不安穩。
「我拿到了雛鷹武學一等獎，有20萬現金、外加一件D級裝備。」
沐雲拿出獎章：「我領了獎金、把裝備賣了，總共賣了150萬，所以這點錢不算什麼，你們就放寬心收著吧！」
孫主任作為資深教育人士，當然知道雛鷹武學獎，自然能判斷獎章的真假。
「居然是真的……」
孫主任一幅見了鬼的樣子，這個在他眼裡是庸才甚至廢物的沐雲，他不但拿到了只有天才武者才能拿的雛鷹獎、更是拿到了一等獎！
太震撼了！
簡直難以置信！
這獎章的含金量無需多言，整個渝城十幾二十所高中，有本事拿到一等獎的只怕不會一手之數！
光憑這個獎項。
甚至可以申請保送部分二本武校！
「沐雲同學，方便問一下，你入選的武館是哪一家嗎？」
「驚雷武館！」
入營證書拍在桌上。
居然是八大一線武館之一的驚雷武館……
驚雷武館的入選標準最低3點血氣，難道這小子血氣已經突破了3？那自己此行又蹦又跳的豈不是成了純小丑！
沐雨短暫震撼之後。
一股崇拜與驚喜湧上心頭。
她忍不住大叫道：「我靠！老哥你太牛逼了！你果然才是真正的天才！」
「咳咳……恭喜了。」孫主任十分尷尬：「今天是我唐突了，看來我們渝城又要出一名武者，你們兄妹倆都要好好加油。」
被狠狠打臉了。
但不服不行啊！
雛鷹武學一等獎和驚雷武館學員含金量太高了。
孫主任沒臉繼續逗留。
客套恭維幾句灰溜溜離去。
王萍開始抱怨：「阿雲，雖然拿到了很多獎勵，但也不能這麼亂花錢，太浪費了。」
沐明成也說：「是啊，不該把D級裝備賣掉，這種超凡裝備不是有錢能買到的……即使賣掉也應該把錢花在自己身上，你現在正是處於衝刺的關鍵時刻。」
「沒關係，我還有錢。」
沐雲表示自己的小金庫資金充足不必擔心。
沐雨也振奮的說：「驚雷武館這種級別的訓練營是受國家以及教育部補貼的，只要老哥表現好未來不難獲得大把資源。」
那倒也是！
沐爸沐媽滿心期待。
他們不知道雛鷹武學獎是什麼來歷。
可知道能進省城八大武館的至少都能上二本武校。
兒子這是真出息了。
恨不得立刻向親戚同事們炫耀這個天大的喜訊。
尤其還有那些曾經看不起他們、三天兩頭說風涼話的傢伙，這些人在知道這一消息後，肯定會嫉妒的兩眼發紅吧。
一時間。
熱淚盈眶。
同手又無比自豪。
有一種苦盡甘來之感。
他們從未奢望孩子光宗耀祖，只是默默支持他的武道理想，可沐雲帶來的驚喜遠超預期，怎能不令人振奮狂喜？這些年的辛苦都不算什麼了！
王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先吃飯，菜都涼了。」
沐明成則滿面紅光：「你們可別攔著我，今天實在是高興，我要好好喝一杯！」
一家人在開開心心其樂融融的氛圍中吃了晚飯，沐雲講了講最近發生的事，當然大部分是善意的謊言，主要目的就是讓家人對自己放心。
第二天一早。
留下十萬塊現金。
沐雲坐最早的地下高鐵返回江城。
他要抓緊時間探索末日世界，同時繼續練功為進入訓練營而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