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入局！
雅典娜神殿之外。
兩位神靈的身影越來越遠，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尼索斯看到對方那副略微得意的笑容，忍不住無聲嘆息。
「唉，這女神，呆呆的。」他心說。
可是，這樣的神靈真正會參與雅典娜那複雜的事情嗎？
而且，先前半夜叨擾阿爾忒彌斯的時候，她聽到半神屍體失竊的事情時，那煩躁的表情不像演的。
「阿爾忒彌斯，半神決鬥場是你發起的？」尼索斯隨口問道。
「是的，所以才能讓我減去不少的麻煩，說實話，你這個副手挺好的，比那些難看的獸人，和無腦的殺神要好得多。」
「這個半神決鬥場的想法，是你第一個想到的？」尼索斯追問。
「是的，雅典娜女神不過是提點了一下，我就想到了這樣的辦法。」
所以說，還是雅典娜提點的？
尼索斯沒有追問下去。
畢竟，雅典娜此刻還在城邦。
不過，阿爾忒彌斯說的是不錯的，成為她的屬神，壓力會更輕一些。
當然，收穫的資源和能夠獲得神職的局限，也會相對狹隘。
但這也是一條可以考慮的途徑。
回家的途中。
他心裡稍微掐算一下路程。
在三天之後，那一百枚金幣就該到達倪薩山谷了。
……
……
倪薩山谷。
山谷的晚宴很熱鬧。
一群頭戴花圈，身穿長袍的仙女們圍坐在篝火旁。
牧羊人的輕快的牧笛聲在耳畔縈繞。
有一支熱情開放的芙寧仙女隊伍，在篝火前載歌載舞，為不久以後的演出進行排練。
這時一個資質較為老練的仙女，拿出了一個包裹，她揮手說道：
「大家過來看看，這是白日尼索斯僱人送回來的東西。」
緊接著，仙女們圍靠在了包裹一邊。
「尼索斯？那個出去了好幾年的孩子？」
「我想起來了，我小的時候還抱過他呢。」
「只可惜，他生來就癲傻，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好了沒有。」
「都能僱人送禮物了，說不定癲傻已經好了，這裡禮物是什麼？」
「據說是海邊的石頭。」與騎手交流過的仙女回應道。
「看來沒好……」
「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就算是石頭，那也是尼索斯的一片好心，而且我們當中可有女神沒見過大海呢。」
在一聲聲探討聲中。
其中一個仙女打開了包裹。
包裹裡邊的是兩個蓋了蓋子的瓶子，瓶子底下還壓著兩張紙。
她們先是拿出第一張紙，上邊寫著短短的一句話。
「仙女們，感謝你們的養育，我現在不傻了，可以照顧自己了，不用擔心。」
看完，仙女們皺起眉頭：
「這瓶子挺重的，僱人送來也要不少的銀幣吧？」
「少說也要十幾銀幣了。」
想到瓶子裡的是石頭，她們顯然對尼索斯信中的內容表示質疑。
第二張紙，是一張皺巴巴的畫紙，上邊畫著的是簡陋的倪薩山谷。
仙女們心中一酸：
「其實我們當時也可以讓他留在山谷的。」
其他仙女沒有回應這話。
「看看石頭吧。」
說罷。
仙女們幾個合力，才打開蓋子，將裡邊的沙子給倒出來。
沙子的底下，是一枚枚金光閃閃的金幣。
……
……
夜色如墨。
尼索斯稍晚回到家中。
從見雅典娜女神那一天算起，今天是第四天。
這幾天，雅典娜倒沒有再召見過尼索斯，她在回到城邦休整第三天，便再一次以「為城邦公民清除」海患的名義，再一次出海。
「長官，剛才那些女人說只收你一銀幣，其他男人在她們那過夜可是要三銀幣的，這可能是知道你的副手身份了。」
涅里斯跟在尼索斯的後頭進屋。
「有聲譽，走到哪裡都容易辦事情。」
「你為什麼沒有在那過夜？我看其他貴族都會去她們那過夜的。」涅里斯問道。
「問話可以，過夜會消耗我們的聲譽。」尼索斯回應。
涅里斯若有所思。
他並不是不知道那一屋子女人是幹什麼的。
他只是把這件事尋常化看待了，那就像是酒鬼路過酒館喝上一杯那樣的平常，所以就算是單純的他表現得也不羞恥。
「今天算是把城邦里的神靈勢力摸清楚了，波塞冬不在城邦，他的神子阿特拉斯在城邦內有隊伍。」
「嗯，還有我們屬於雅典娜的隊伍。」涅里斯接上。
「加上醫神那中立的隊伍，神靈的陣營算是三支，也不算複雜。」
「可長官，我們了解這些有什麼用？」涅里斯問道。
「有用的。」
話音剛落。
尼索斯的視線變得昏暗。
眼前出現白光。
【命運日誌】
【已完成遺願（湊集一百金幣還給倪薩山谷的仙女們和牧羊人們）】
【解鎖白銀神器：祭祀法杖】
【現在你有五分鐘的時間為未來的自己送行】
顯然，倪薩山谷已經收到信件。
現在是時候找另一個自己對一對答案了。
世界開眼前破碎成點點顆粒，又慢慢的重組。
眼前是一處寬闊的墓地。
映入眼帘的，是祭司服飾的尼索斯，他身上碎塊被縫合得有些扭曲，外貌上保留著死前的一定特徵。
他老實巴交的站在棺材旁。
「看來你混得不差，七天內就籌集了一百金幣。」大祭司說道。
「其實時間不夠七天，送回去也要時間。」
大祭司抬眼，隨後尷尬一笑：
「忘了，那我該定下更少金額的。」
「我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先對一下信息，我的真實身份是？」
「我們是宙斯與塞墨勒之子，狄俄尼索斯……」
大祭司快速的與尼索斯述說著身世的信息。
這些內容與尼索斯先前猜測的差不多，沒有出入。
「你要小心天后赫拉。」
「我會的……那接下來就是雅典的事情了，你是在第十九年進入的雅典城邦當祭司，我需要知道，在第十八年的時候，也就是兩位主神爭奪城邦庇護神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我只知道大概，這一年的事情是挺熱鬧的，但我只聽說過大概。」
「說。」
「雅典競選成功，波塞冬勃然大怒想要摧毀雅典，哈迪斯離開冥界看戲，最後是宙斯出手調停……」
大祭司努力回憶著內容：
「過程中宙斯還殺了一個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被說是發現了醫神煉製禁忌的不死神藥……我還聽說，就連路過的主神阿爾忒彌斯也被宙斯禁足到森林一年。」
「再詳細一點。」尼索斯追問道。
大祭司好奇的抬眼：
「你正在這一年的雅典？」
「是的，而且……我要拿到不死神藥的配方。」
兩位神靈的身影越來越遠，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尼索斯看到對方那副略微得意的笑容，忍不住無聲嘆息。
「唉，這女神，呆呆的。」他心說。
可是，這樣的神靈真正會參與雅典娜那複雜的事情嗎？
而且，先前半夜叨擾阿爾忒彌斯的時候，她聽到半神屍體失竊的事情時，那煩躁的表情不像演的。
「阿爾忒彌斯，半神決鬥場是你發起的？」尼索斯隨口問道。
「是的，所以才能讓我減去不少的麻煩，說實話，你這個副手挺好的，比那些難看的獸人，和無腦的殺神要好得多。」
「這個半神決鬥場的想法，是你第一個想到的？」尼索斯追問。
「是的，雅典娜女神不過是提點了一下，我就想到了這樣的辦法。」
所以說，還是雅典娜提點的？
尼索斯沒有追問下去。
畢竟，雅典娜此刻還在城邦。
不過，阿爾忒彌斯說的是不錯的，成為她的屬神，壓力會更輕一些。
當然，收穫的資源和能夠獲得神職的局限，也會相對狹隘。
但這也是一條可以考慮的途徑。
回家的途中。
他心裡稍微掐算一下路程。
在三天之後，那一百枚金幣就該到達倪薩山谷了。
……
……
倪薩山谷。
山谷的晚宴很熱鬧。
一群頭戴花圈，身穿長袍的仙女們圍坐在篝火旁。
牧羊人的輕快的牧笛聲在耳畔縈繞。
有一支熱情開放的芙寧仙女隊伍，在篝火前載歌載舞，為不久以後的演出進行排練。
這時一個資質較為老練的仙女，拿出了一個包裹，她揮手說道：
「大家過來看看，這是白日尼索斯僱人送回來的東西。」
緊接著，仙女們圍靠在了包裹一邊。
「尼索斯？那個出去了好幾年的孩子？」
「我想起來了，我小的時候還抱過他呢。」
「只可惜，他生來就癲傻，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好了沒有。」
「都能僱人送禮物了，說不定癲傻已經好了，這裡禮物是什麼？」
「據說是海邊的石頭。」與騎手交流過的仙女回應道。
「看來沒好……」
「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就算是石頭，那也是尼索斯的一片好心，而且我們當中可有女神沒見過大海呢。」
在一聲聲探討聲中。
其中一個仙女打開了包裹。
包裹裡邊的是兩個蓋了蓋子的瓶子，瓶子底下還壓著兩張紙。
她們先是拿出第一張紙，上邊寫著短短的一句話。
「仙女們，感謝你們的養育，我現在不傻了，可以照顧自己了，不用擔心。」
看完，仙女們皺起眉頭：
「這瓶子挺重的，僱人送來也要不少的銀幣吧？」
「少說也要十幾銀幣了。」
想到瓶子裡的是石頭，她們顯然對尼索斯信中的內容表示質疑。
第二張紙，是一張皺巴巴的畫紙，上邊畫著的是簡陋的倪薩山谷。
仙女們心中一酸：
「其實我們當時也可以讓他留在山谷的。」
其他仙女沒有回應這話。
「看看石頭吧。」
說罷。
仙女們幾個合力，才打開蓋子，將裡邊的沙子給倒出來。
沙子的底下，是一枚枚金光閃閃的金幣。
……
……
夜色如墨。
尼索斯稍晚回到家中。
從見雅典娜女神那一天算起，今天是第四天。
這幾天，雅典娜倒沒有再召見過尼索斯，她在回到城邦休整第三天，便再一次以「為城邦公民清除」海患的名義，再一次出海。
「長官，剛才那些女人說只收你一銀幣，其他男人在她們那過夜可是要三銀幣的，這可能是知道你的副手身份了。」
涅里斯跟在尼索斯的後頭進屋。
「有聲譽，走到哪裡都容易辦事情。」
「你為什麼沒有在那過夜？我看其他貴族都會去她們那過夜的。」涅里斯問道。
「問話可以，過夜會消耗我們的聲譽。」尼索斯回應。
涅里斯若有所思。
他並不是不知道那一屋子女人是幹什麼的。
他只是把這件事尋常化看待了，那就像是酒鬼路過酒館喝上一杯那樣的平常，所以就算是單純的他表現得也不羞恥。
「今天算是把城邦里的神靈勢力摸清楚了，波塞冬不在城邦，他的神子阿特拉斯在城邦內有隊伍。」
「嗯，還有我們屬於雅典娜的隊伍。」涅里斯接上。
「加上醫神那中立的隊伍，神靈的陣營算是三支，也不算複雜。」
「可長官，我們了解這些有什麼用？」涅里斯問道。
「有用的。」
話音剛落。
尼索斯的視線變得昏暗。
眼前出現白光。
【命運日誌】
【已完成遺願（湊集一百金幣還給倪薩山谷的仙女們和牧羊人們）】
【解鎖白銀神器：祭祀法杖】
【現在你有五分鐘的時間為未來的自己送行】
顯然，倪薩山谷已經收到信件。
現在是時候找另一個自己對一對答案了。
世界開眼前破碎成點點顆粒，又慢慢的重組。
眼前是一處寬闊的墓地。
映入眼帘的，是祭司服飾的尼索斯，他身上碎塊被縫合得有些扭曲，外貌上保留著死前的一定特徵。
他老實巴交的站在棺材旁。
「看來你混得不差，七天內就籌集了一百金幣。」大祭司說道。
「其實時間不夠七天，送回去也要時間。」
大祭司抬眼，隨後尷尬一笑：
「忘了，那我該定下更少金額的。」
「我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先對一下信息，我的真實身份是？」
「我們是宙斯與塞墨勒之子，狄俄尼索斯……」
大祭司快速的與尼索斯述說著身世的信息。
這些內容與尼索斯先前猜測的差不多，沒有出入。
「你要小心天后赫拉。」
「我會的……那接下來就是雅典的事情了，你是在第十九年進入的雅典城邦當祭司，我需要知道，在第十八年的時候，也就是兩位主神爭奪城邦庇護神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我只知道大概，這一年的事情是挺熱鬧的，但我只聽說過大概。」
「說。」
「雅典競選成功，波塞冬勃然大怒想要摧毀雅典，哈迪斯離開冥界看戲，最後是宙斯出手調停……」
大祭司努力回憶著內容：
「過程中宙斯還殺了一個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被說是發現了醫神煉製禁忌的不死神藥……我還聽說，就連路過的主神阿爾忒彌斯也被宙斯禁足到森林一年。」
「再詳細一點。」尼索斯追問道。
大祭司好奇的抬眼：
「你正在這一年的雅典？」
「是的，而且……我要拿到不死神藥的配方。」